第12章 入天華宗

翌日中午,江流躺在塌掉的床上,一左一右懷抱著兩女,三人身上遍佈抓痕咬痕,房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

“真不像個人,屄都被你**腫了。”

劉芳望著依舊堅挺的巨龍,眼裡是又愛又怕,身子骨都被撞散架了,這東西依舊生龍活虎,這還是蔣蓮分擔了一半的結果。

“嗚,蓮兒屄裡灌滿了主人的精華,好幸福。”

蔣蓮像隻小貓舔舐著江流的胸膛,一臉的滿足。

心念一動,巨龍立刻展露出猙獰的凶相,懷裡兩女頓時身子一縮,她們真的不行了,不眠不休四個時辰,身子不知道**了多少次,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

“哈哈。”

江流滿臉得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強悍,有用不完的力氣。

撫摸著蔣蓮柔順的長髮,江流說出了自己考慮許久的決定。

“我打算拜入天華宗。”

這是不得已的辦法,築基需要的靈藥太貴了,江流不想浪費大量時間在積攢靈石上,加入宗門或許有解決辦法,至少功法上就能省下不少靈石。

“好事啊,我支援你。”

“我也是,不管主人去哪蓮兒都會跟著你。”

“喔,我去了以後就不能天天被我**了,你們捨得嗎?”

江流故作驚訝看著兩女,手掌不安分揉捏著她們渾圓的屁股。

“哼,誰想天天被你乾,老孃現在屁眼疼死了,滾滾滾。”

劉芳夾緊屁股,傳來陣陣撕裂的疼痛,一臉的委屈。

“嘿嘿,這不是插歪了嘛,順帶開發一下,我下次輕點。”

江流一臉壞笑,絲毫冇有愧疚感。

“蓮兒也想要……”

蔣蓮睜著大眼睛,不甘落後爭著喊道。

“嗯,蓮兒真乖,下次讓你後庭開花。”

“唉,小蓮兒喲,你怎麼老是便宜這壞蛋。”

劉芳恨鐵不成鋼看向蔣蓮。

“他是我的主人嘛,嘻嘻。”

二女恢複了些許力氣在一起嬉鬨,銀鈴般的嬉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江流起身站至窗前望著天邊漂浮的白雲,喃喃道:“老頭子,我加入宗門你不會怪我吧。”

第二天早晨,江流來到坊市東邊十裡的地方,一座恢宏大氣的門樓佇立在此,這裡便是天華宗的山門,門口站著兩名身穿青色

經過兩女的悉心打扮,江流此刻一身月白長袍,烏黑長髮披在腦後,整個人宛如一副水墨畫,俊美的臉龐更是點睛之筆。

“道友何事?”

守衛山門的天華宗弟子見氣質不凡的江流駐足在此,不敢怠慢,忙上前詢問。

“我想找白玉川。”

江流將白玉川留給他的玉牌遞了上去。

驗證之後,守衛弟子恭敬遞上玉牌,“道友稍等,我這就通知白師兄。”

說罷轉身向另一名弟子交待幾句,而後從手裡取出一塊陣盤催動起來。

“道友稍等,我已用傳訊盤通知白師兄,他很快就來。”

江流點頭,多看了傳訊盤兩眼,這東西他在聚寶樓裡見過,要一百靈石。

一炷香之後,白玉川出現在眼簾,身形飄逸靈動,一步便是數丈,幾個閃爍間就已站在江流麵前。

江流眼睛微眯,不過數月,白玉川竟然已經築基,而且渾身如一,看不出實力深淺。

“哈哈,我可是一直等著江兄弟的訊息呢,考慮好了嗎?”

白玉川一臉熱情,舉手投足間讓人如沐春風。

“想好了,我決定加入貴宗,不知要做些什麼?”

“這個簡單,由我擔保,去宗務堂登個記即可,我帶你過去。”

走入山門,眼前景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高聳入雲的山峰繚繞著終年不散的雲霧,高樓飛瀑此起彼伏,天上禦劍飛行的弟子衣袂飄飄,看得江流目不暇接。

前麵引路的白玉川嘴角上揚,宗門的底蘊是這些散修想象不到的。

宗務堂裡,有白玉川的引薦,江流很快便走完流程,成為一名正式的外門弟子。

“江師弟,我還有事,你先熟悉下宗門環境,過幾日來找你。”

白玉川召出飛劍,化作一道流光離開。

江流拿著包裹下山,朝外門弟子居住區走去。

宗務堂二樓,一身形高大的黑髮青年站在視窗盯著江流離去的背影,頭也不回問道:“他什麼來曆?”

青年身後的人連忙上前躬身道:“卷宗上說他是散修出身,十七歲練氣八層,潛力應該一般。”

青年手指敲打著窗沿,“白玉川親自接待怎會一般,把他盯緊了。”

“是,屬下這就去。”

路上,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突然迎麵撞上,江流正欣賞風景冇反應過來,被撞了個趔趄。

“瞎了眼了?”

壯漢滿臉橫肉,一臉生氣看向江流。

江流眉頭微皺,左右兩邊的空間還很寬,這人明顯是故意的,他很奇怪自己是怎麼招惹到這人,剛進宗門,他不想惹事,抱拳道:“小弟一時醉心風景,誤撞師兄還請見諒。”

壯漢嗬嗬笑道:“好說,賠我二十塊靈石,這事就過去了。”

說罷攤開手掌伸到江流麵前。

二十塊靈石,江流看了眼手裡的包裹,這是宗門發給新進外門弟子的,裡麵正好有二十塊靈石,看樣子這人是專門為他而來,江流眼裡泛起殺意,隨即被他壓製下去,扯著臉皮擠出笑容,“師兄,這點事不至於吧?”

“嗯?你認為我不值二十塊靈石,看不起我?”

壯漢臉上橫肉一抖,語氣陡然變得冰冷。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拿二十塊靈石出來,不然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尊敬師長。”

壯漢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惡狠猙獰的笑容,居高臨下看著江流。

江流一把捏住壯漢手腕,抬頭迎上壯漢的目光,露出一口白牙,“我若不給呢?”

五指用力,壯漢的手腕陡然變形,發出咯吱的聲響。

“救命啊!”

壯漢吃痛,自知不是江流對手,朝著天上大喊。

一個身穿藍色製服的男人落在兩人麵前,胸前繡著一柄紅色小劍,冷肅的臉色如同萬年不化的冰山,隻聽他一聲大喝,“你們在乾什麼?”

“稟告執法堂師兄,此人一言不合就打我,我手腕快被他捏斷了,求師兄救命。”

“還不停手?”

男人狠狠瞪向江流,眼裡露出不容抗拒的威嚴,一身修為氣息儘數壓向江流。

江流臉色一白,男人的威壓像一柄重錘敲在身上,若不是他肉身強橫,隻怕要吐血。

“師兄,是他想要敲詐我。”

來人是築基修為,且實力不俗,硬拚不過,江流鬆手解釋道。

“汙衊啊師兄,我怎敢做這種事,是他恃強淩弱,師兄明鑒啊。”

壯漢不顧形象,哭喊起來。

“夠了!”

男子打斷壯漢的吵鬨,冷目看向江流,掃了眼他手上的包裹,“你作為新來弟子,不修言行,恃強倨傲,居然與人在宗門裡動手,罰你半年俸祿,另外我會讓宗務堂派你去外務處,好好磨一磨你這傲氣。”

“至於你,罰你兩月俸祿。”男人說罷瞪了眼壯漢。

處理完兩人,男人禦劍離開。

目送這個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離開,江流默默將這個仇記下,然後回頭看向引起這一切的壯漢。

見江流看來,壯漢目露恐懼,剛纔那股怪力幾乎將他手腕捏碎,平靜的目光讓他脊背生涼,彷彿被一頭凶獸盯著,他縮著身子後退,猛地撒腿逃走了,甚至忘了禦劍。

江流臉上露出無聲的笑容,然後大步離開。

“怎麼看?”

宗務堂二樓的青年一身黑衣站在遠處山頭,眼睛望著江流,向身旁的白衣青年問道。

“實力不錯,不過在這外門是龍他得盤著,區區散修翻不起浪花。”

白衣青年自信搖著手上摺扇,扇麵上畫著七名栩栩如生的女子,姿勢妖嬈嫵媚,衣裙間露出大片春光。

“走,陪我去妙欲樓玩玩。”

“自己去,我還要修煉。”黑衣青年召出飛劍直接離開。

“無趣。”白衣青年合上手中摺扇,也化作流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