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整整兩天。
那股黏膩又亢奮的氣息,彷彿還纏繞在四樓的樓道裡,久久不散。
對於白果果和白真真來說,那個混亂又放縱的夜晚像一場隔著一層毛玻璃的夢,細節模糊,但身體卻殘留著清晰的記憶——一種混合著羞恥、疲憊,以及某種難以啟齒的、隱隱躁動的記憶。
這兩天,她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而大膽。之前還隻是在各自的公寓裡,關起門來,沉浸在那種探索帶來的新奇與刺激中。
但現在,那種衝動似乎變得難以抑製。比如剛纔,就在四樓通往五樓的樓梯拐角又做過一場。光線昏暗,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果果背靠著微涼的牆壁,看著站在上一級台階的真真。
白真真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有些躲閃,但又帶著一種躍躍欲試。
“果果………”白真真的聲音小小的,帶著氣音。
白果果冇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勾住了真真睡裙的綁帶。
那柔軟的棉質布料,一扯就鬆開了。
她的手指順著雪雪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動作有些生澀,卻又帶著不容置疑意圖圖。
白真真輕輕“嗯”了一聲,身體軟了下來,一隻手也順勢撐在了果果旁邊的牆上,另一隻手則摸索著,解開了白果果居家褲那寬鬆的繫帶,靈巧地鑽了進去。
樓道裡很安靜,隻有偶爾從樓下傳來的模糊聲響,以及她們之間逐漸加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她們互相注視著對方,眼神交織著緊張、興奮和一種近乎破罐破摔的放縱。
手指在對方最敏感的區域生澀而又執著地動作著,模仿著那些在偷偷看過的影片裡學來的技巧“彆……彆出聲……”果果咬著下唇,提醒真真,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她的臉頰燙得厲害,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很快,一陣陣熟悉的酥麻感從小腹竄起,迅速席捲全身。雪雪的手指也在同時加快了速度,帶著一種報複性的,或者說,是共鳴性的力度。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身體猛地繃緊,又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果果身下湧出,濺在了白真真的手上和睡裙下襬。
而真真也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自己的腿根滑落,同時果果的手指也被她自己的**徹底濡濕。
**後的餘韻讓兩人都有些脫力,靠在牆上微微喘息。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甜氣息。
她們對視一眼,眼神複雜,有短暫的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共享了秘密後的奇異親密,以及一種“既然已經這樣了”的破格快感。
“走吧,回家。”
果果率先整理了一下鬆垮的褲子,聲音還有些啞。
真真點點頭,把濕漉漉的手隨意在睡裙上擦了擦,繫好腰帶。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走下樓梯,各自推開401和402的房門。
回到家,她們甚至冇有力氣去浴室清洗,就這麼帶著一身黏膩和對方的氣味,把自己摔進了客廳的沙發裡,像兩條脫水的魚,一動不動。
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某種空虛感同時襲來,讓她們很快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沙發柔軟的織物包裹著她們微胖而白皙的身體,上麵殘留的晶瑩液體,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照射下,微微反著光。
就這樣,兩位白姓女孩果真伴隨著樓下那兩位**的吵鬨聲,各自入睡……
第三天下午,電梯“叮”的一聲,在四樓停下。
門緩緩打開,裡麵站著兩個女孩。
一個留著略顯叛逆的鯔魚頭短髮,髮尾修剪得層次分明,另一個則紮著雙馬尾,但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桀驁。
正是白果果的妹妹白綾和白真真的妹妹白莉。
緣分就是如此妙不可言。
兩位妹妹各自剛結束了令人流連忘返的旅行回來,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以及一種自覺已經見識過世界的雛鳥般的張揚,不約而同地踏入電梯間。
她們幾乎是同時注意到對方的。
白綾挑了挑眉,打量著對麵那個雙馬尾,眼神裡帶著審視。
白莉也不甘示弱地回看過去,目光掃過白綾那頭個性十足的短髮。
“嘖,這髮型,挺拽啊”。白莉心想。
“哼,雙馬尾,裝什麼可愛。”白綾腹誹。
兩人都注意到了對方的小虎牙,在偶爾撇嘴角的時候會若隱若現,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身上穿的是時下流行的精緻洛麗塔風格小裙子,裙襬蓬鬆,細節繁瑣。
而且,不知是沐浴露還是體香,一股淡淡的,甜甜的奶香味在狹小的電梯轎廂裡若有若無地飄蕩。
有點意思。兩人心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而就在兩位毫無城府的小鬼進行所謂的“比試”後,就有兩隻小手不約而同的按下了4樓,她們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對方。
“你住四樓?”白綾率先開口,聲音帶著點少女特有的清亮,但語調有點衝。
“是啊,我找我姐”白莉回答,同樣簡短乾脆,“你401?”。這巧合讓她們對彼此的印象又深了一層。
順帶一提,這兩位妹妹和他們姐姐那可是幾乎相反的存在,由於原生家庭對性教育的疏忽,她們早就成了“博覽群片”、“經驗豐富”的小司機了。
為什麼是小司機?
因為她們還停留在“理論階段”。
可能是由於在回來的出租上,她們剛看過一部“動作片”,心情還未平複的她們,就在電梯剛過了2樓就隱隱感覺味道不對,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而就在電梯門即將完全打開,兩人準備各回各家的時候,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從樓下飄了上來,鑽進了她們的鼻腔。
那是一種……混合了腥臊、酸腐,還帶著點曖昧甜膩的複雜氣味。不是普通的垃圾臭味,而是……更像是某種體液發酵後的味道。
兩人幾乎是同時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嫌惡又夾雜著好奇的神情,心率莫名其妙的升高。
白綾用口型無聲地對白莉說:“這什麼味兒啊?”
白莉聳聳肩,同樣用口型回敬:“誰知道呢,真噁心。”
但小鬼的好奇心,像一隻小貓爪子,在她們心裡輕輕撓著。
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她們決定,等放下行李,找個機會,得去物業那邊查查樓道的監控。
各自掏出鑰匙,打開401和402的房門。
“雜魚姐姐!我回來啦!嘻嘻!”白綾一邊換鞋一邊朝屋裡喊。
“莉莉來找你咯,想我冇有呀!”白莉也揚聲問道。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兩個女孩都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景象。
白綾看到的是自己的姐姐白果果,像一攤軟泥一樣癱在沙發上,身上隻穿著一件鬆垮的T恤,腿大張著,腿根和沙發墊子上,掛著一些已經半乾涸的、亮晶晶的黏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縱慾過度後的頹靡氣息。
白莉看到的是自己的姐姐白真真,同樣是近乎全裸地仰躺在沙發上,雙眼緊閉,胸口微微起伏,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上同樣沾染著可疑的、晶瑩的液體痕跡。
兩個女孩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這不是隻害羞的紅,而是震驚、難以置信,甚至帶著點被冒犯的憤怒的紅。
“姐姐!你怎麼了?!”白綾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尖銳的質問。
“姐……你怎麼……”白莉也失聲驚呼,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形。
因為四樓的隔音確實不好,這兩聲驚呼幾乎同時穿透了薄薄的門板,清晰地傳到了對麵。
白綾和白莉都猛地頓住,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幾乎是同步動作,猛地轉身,一把拉開了自家還冇完全關上的房門。
兩扇門同時打開,兩個女孩隔著短短的走廊過道,目光對了個正著,她們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轍的震驚、憤怒和噁心。
“你姐姐也!?……”白綾脫口而出,語氣衝得像是要sharen。
“不行,得查監控!”白莉的反應也極快,立刻想到了剛纔在電梯裡的約定。
這事兒絕對跟樓下那詭異的味道,還有姐姐們這反常的狀態脫不了乾係!
憤怒和一種被玷汙了領地的感覺驅使著她們,暫時拋下了那點剛萌芽的、對彼此外貌的微妙欣賞,隻剩下同仇敵愾的怒火。
她們二話不說,一起衝向了物業辦公室。
監控錄像的畫麵,像一盆摻雜著冰碴的臟水,兜頭澆在了兩個剛成年少女的頭上。畫麵不算特彆清晰,但足以辨認出人影和大概的動作。
她們看到了幾天前的晚上,先是樓下的兩位小姐姐初次相遇,而買個飯的功夫就像徹底變了個人,用野蠻來形容已經是誇獎了。
這樓道滿牆滿地隨處可見的粘液和汙垢徹底沖刷了兩位小鬼的三觀她們心臟怦怦跳的同時,也不易察覺地升起了一絲躍躍欲試。
而後麵又看到停電的那晚,四位女性軀體雀食如何翻雲覆雨的。
而她們的姐姐——白果果和白真真,又受到3樓的影響,過後的兩天除了在樓道就是一起去各自的家,每次結束都是大汗淋漓,淩亂的內衣配上滿身的液體。
而更讓她們頭皮發麻、胃裡翻騰的是後來的一段,畫麵裡,她們的姐姐淩晨敲響了3樓莞莞和媛媛的門,在樓道當著她們那戲謔的麵又做了一場,直到今天上午才各自回家。
看到那交織在一起的**,那不堪入目的動作,那放浪形骸的場麵……
白綾猛地捂住了嘴,感覺一陣乾嘔。
白莉的臉色也變得慘白,手指緊緊掐進了掌心。
原來……樓下那噁心的味道……姐姐們身上那詭異的痕跡……都是因為這個!一場徹頭徹尾的、**的、不知羞恥的“爛肉大會”!
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感,如同藤蔓般瞬間纏繞住了她們的心臟。
她們不僅厭惡畫麵裡那放蕩的陌生女人,厭惡那個引狼入室的夜晚,更在瞬間,將對麵的那個女孩和她的姐姐,視作了這一切汙穢的源頭和同謀!
“操!”白綾低罵一聲,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白莉,“看你姐乾的好事!臟死了!”
白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你放屁!明明是你姐不檢點!帶壞了整個樓的風氣!臭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你姐纔是個**!”
“你姐是公共廁所!人儘可夫!”
爭吵瞬間升級,汙言穢語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她們都極其在乎自己的姐姐,無法容忍對方如此汙衊。
但在心底深處,那監控畫麵帶來的衝擊和噁心感,又讓她們無法完全理直氣壯地為姐姐辯護。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們的憤怒更加熾烈,攻擊性也更強。
這種腎上腺素的刺激其實並不會讓兩個小鬼做出什麼事,但保不住她們在某種“性為”方麵已經領先了同齡人不知道多少步了,更荒唐的事發生了“夠了!”白綾猛地打斷白莉,“光罵有什麼用!你姐和我姐現在那副死樣子,還能指望她們自己解決嗎?”
白莉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凶狠:“那你想怎麼樣?”
白綾深吸一口氣,一個荒謬又帶著某種自毀衝動的念頭冒了出來“我們代替她們!就用她們搞出來的這種噁心方式!誰輸了,就帶著她自己的姐姐,立刻滾出這棟樓!永遠彆再回來汙染勝者的姐姐和環境!”
這個提議瘋狂至極,但在此刻怒火攻心、又帶著點青春期特有的“解決問題”的幼稚衝動下,白莉幾乎冇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好!就這麼定了。誰怕誰啊!”白莉梗著脖子,“你該慶幸你姐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要不然你屁股早開花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和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勁。
“十分鐘後,走廊見!”白綾丟下這句話,轉身砰地關上了401的門。
“嘁!”白莉也重重地摔上了402的門。十分鐘,足夠做點簡單的“準備”了。
……
……
說是小鬼,但在守時這方麵根本看不出一點稚嫩的樣子。
剛到約定的時間,401和402的房門幾乎是同時被推開。
白綾和白莉小臉微紅的走了出來。
她們都進行了一番“精心”的打扮——頭上戴著黑色的兔耳朵髮箍,身上穿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超短吊帶衫,下身是勉強包裹住臀部的簡易三角內褲。
她們冇有穿襪子,光著腳踩在有點涼的地板拖鞋裡。
兩人看向對方,目光首先落在對方的“裝備”上,然後同時撇了撇嘴,露出那對小虎牙,半捂著嘴,發出毫不掩飾的嘲笑。
“嗤!穿成這樣,幼不幼稚啊?”白綾先開了口,語氣鄙夷。
“啊?在說你自己嘛~你這身地攤貨也好意思穿出來?”白莉反唇相譏。
她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向下移動,落在了對方**的腳上。
那確實是兩雙堪稱精緻的少女玉足,腳型優美,腳趾圓潤,皮膚白皙。
隻是,大概是因為幾天冇認真清洗,或者剛纔匆忙間出了點汗,腳底看起來有些黏膩,泛著微微的光澤。
白綾率先抬起自己的一隻腳,晃了晃腳底說道:“看看看看!不是誰都能光腳的~再說看你腳都粘在鞋上了,出了不少汗吧?是不是緊張得腳心都濕透了?真冇用~~本姑娘大發慈悲,給你洗洗呀!!”
說罷,她真的微微側頭,醞釀了一下,“呸”的一聲,一口清晰的唾液精準地吐在了白莉右腳上。
那濕滑黏膩的觸感讓白莉身體一僵,但她臉上非但冇有怒意,反而綻開一個更加譏諷的笑容。
“就這?”她冷哼一聲,非但冇有擦掉,反而主動將自已那隻被吐了唾液的腳,順著拖鞋前後抹了抹後抬起,接著朝白綾同樣抬起的腳底貼了過去。
“啪嘰。”
兩隻黏膩的腳掌第一次緊密貼合。一種微涼、濕滑、帶著奇怪粘附力的觸感瞬間傳來,兩人都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分開。
腳心之間,拉出了數條細細長長、晶瑩剔透的黏絲。
再貼上。
“啪嘰。”
又分開。
更多的黏絲被拉斷,在空中微微晃動。
兩位雌小鬼同時冷哼了一聲,臉上都帶著不服輸的倔強。
下一刻,她們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突然同時用力,將腳底狠狠地朝對方頂撞過去!
“啪!”那是腳掌肌肉碰撞的脆響。
“噗嘰——”那是汗水、唾液混合擠壓發出的、更加暖昧黏糊的聲音。
兩人都因為反作用力微微後仰,但立刻又穩住身形,用力頂住。
她們齜著那對標誌性的小虎牙,眼神凶狠地瞪著對方,腳下卻開始用力地摩擦、搓動起來。
因為兩隻腳都比較涼,這種摩擦起初並冇有帶來多少暖意,反而是一種更加清晰的、黏膩的、彷彿要把彼此皮膚都粘連在一起的觸感。
但奇怪的是,越是搓動,那種摩擦生熱的感覺和皮膚緊密接觸的奇異快感,讓兩人都有些莫名的興奮,腳下更加用力,彷彿真的要和對方的腳“融為一體”
搓著搓著,一些細小的、灰白色的、如同橡皮屑一樣的“腳泥”從她們緊密摩擦的腳縫間被搓了出來,掉落在乾淨的地板上。
白莉眼尖,立刻抓住了攻擊點:“哈!看看!看看!誰的腳這麼臟啊?還粘,噁心死了!雜魚就是雜魚,連腳都這麼不乾淨!”
她一邊說,一邊不忘齜著小虎牙,表情極儘嘲諷。
白綾被這話激得火冒三丈:“你放屁!你那腳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立刻用同樣的話回敬而此時,白綾竟然真的彎腰,用空著的那隻手,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一小撮混合了兩人腳泥的汙垢,捏在指尖,朝著白莉的嘴邊遞了過去。
“喏,嚐嚐你自己的‘傑作’!”
白莉臉色一變,但輸人不輸陣,她也立刻彎腰撿起一點腳泥,同樣遞向白綾:“你先請!”
當第一顆喂到對方嘴裡並攪動對方舌頭後,連空氣都變得更加曖昧**了兩人就這麼一手互相遞著腳泥,另一隻空著的手也冇閒著,不約而同地抬起來,用腋下夾住了對方同樣抬起來的手臂。
光滑的、帶著微微汗意的腋下皮膚緊緊貼在一起,然後開始模仿腳下的動作,對搓、對撞、對磨。
而她們原本互相頂搓的那隻嫩腳,此時卻默契地改變了方向,同時向上抬起,用那黏糊糊、帶著汗水和唾液混合物的腳掌,精準地踩向了對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地帶!
冇有過多的動作,隻是那麼用力地、緊緊地貼著,堵在那裡。彷彿要用這“不潔”的腳底,玷汙對方最核心的區域。
隻有偶爾,那不安分的腳趾,會在對方嬌嫩的陰蒂周圍,輕輕劃過,或用力按壓一下,帶著十足的挑逗和侮辱意味。
當兩人都覺得腳搓得有些累了,那隻互相摩擦的腳才終於放了下來,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但她們夾著對方手臂的腋窩並冇有分開。
白莉空著的那隻手,迅速見縫插針抹了一把剛纔和白綾摩擦了半天的、自己濕漉漉的腋下,然後放到鼻子前,故意用力嗅了嗅,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嫌棄表情,隨即把手遞到了白綾的鼻子前。
“咦~~~你聞聞,你腋下這麼酸啊~~都把本少女也給染臭了!!”
誰說不是親姐妹呢?她們姐姐白果果和白真真在那個混亂的夜晚,或許也用腋下這麼玩過。
而白綾和白莉這兩個雌小鬼,今天竟然也默契地複刻了,隻不過,她們做這種事的心態,與她們姐姐當時可能有的迷亂或探索完全不同。
此刻充斥在她們心中的,隻有競爭、羞辱對方和贏得賭注的執念。
白綾看著白莉遞到麵前、帶著汗味的手指,毫不示弱:“哼!你那纔是陳年老壇的酸臭味吧!還是先嚐嘗我‘新鮮出爐’的吧!喏!!”
她二話不說,直接把抹過自己腋下的三根手指,強硬地塞進了白莉微微張開的嘴裡!
白莉被這突如其來的入侵弄得悶哼一聲,但她也十分靈敏,幾乎在同一時間,把自己那抹過腋下的手指,同樣狠狠地塞進了白綾的嘴裡!
“唔……”白綾的眉頭緊緊皺起。
“嗯……”白莉也發出了模糊的鼻音。
兩人都能清晰地嚐到對方腋下那混合了汗水、可能還有一點點沐浴露殘留的、微鹹而複雜的氣息。
這味道絕對算不上好聞,甚至有些刺鼻。
“呸!你那味道也不怎麼樣嘛~跟餿了似的!”白莉率先把對方的手指吐了出來,連帶吐了口唾沫,嫌棄地罵道。
“比你的好~你那都什麼臭味啊!嘔~簡直像在舔臭水溝!”白綾也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指,同樣作勢欲嘔。
兩人的手指從對方嘴裡抽出時,都帶出了長長的、黏連的唾液拉絲,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下一刻,兩人彷彿又進入了新的“回合”。她們分彆將剛纔冇有用來摩擦的、相對“乾淨”的那邊腋窩,猛地對準了對方。
“嘿咻~臭雜魚看到本少女完美的腋窩了麼?”白綾挺了挺冇什麼料的胸脯,得意地炫耀,“它馬上就要夾爆你的了~嘻嘻~”
白莉嗤笑一聲:“嘻嘻~你在說什麼夢話呀?腳你不如我,垢也冇我多,就敢比腋下了麼?你的腋窩能有我的緊緻?”
“你放屁!來就來!”白綾也是被激怒了。
兩位雌小鬼再次猛地動作,將這邊相對乾燥但也帶著體溫和淡淡體味的腋窩,用力地對貼在了一起!
這一次,冇有那麼多汗水和口水的潤滑,皮膚直接摩擦,帶來一種微微的澀感,但很快,隨著摩擦加劇,體溫升高,細微的汗液開始分泌,那種黏滑感再次出現,隻是不如之前那般濕濘。
“啊啊啊~腋窩不好玩!”搓了冇一會兒,白綾突然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她感覺這種“文鬥”不夠直接,不夠痛快。
“來點直接的吧!你也是當妹妹的,但就是不知道你的小妹妹,能吸得過我的小妹妹麼?嘻嘻~”白綾的話語直白而粗俗,帶著強烈的性暗示。
白莉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向:“什麼嘛~~這麼喜歡我的‘妹妹’啊?看來是被本少女的魅力折服了呢……嘿咻~~~咿呀!!!”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兩人默契地同時用力,拔出了那隻一直堵在對方陰部的嫩足!
由於腳底和陰部貼合得太緊,幾乎形成了短暫的真空,拔出來的時候,果然發出了清晰的“啵兒!”的一聲,如同拔開一個軟木塞。
這聲音讓兩人臉上都掠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被更強烈的戰意覆蓋。
白綾和白莉幾乎冇有任何停頓,直接抬起了剛纔一直站在地上的另一條腿,身體以一種驚人的平衡能力維持著。
她們將那同樣潔白無瑕、光溜溜冇有一絲毛髮、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顯得嬌嫩欲滴的陰部直接對準了對方的臉!
“噗嗤”
兩個人不知道誰先忍不住笑了一聲,這笑聲打破了此刻的凝滯。
她們默契地,幾乎是同時,腰部微微用力,從身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中,射出了一小股清澈黏滑的**,精準地濺到了對方的臉上!
冰涼的液體落在臉頰、鼻子,甚至嘴唇上。
“嗯啊~~嘶溜……”白莉射完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到唇邊的、屬於白綾的**,故意做出品嚐的樣子,然後鄙夷地說道,“營養不良吧你?味道這麼淡?以後給你‘親妹妹’補點鹽!省的害我水中毒~”
白綾也立刻反擊,同樣舔掉嘴邊的液體:“嗚哇~~~我想我噴出來的也不是糞啊~你嘴咋這麼臭?還有啊~~~你射出來的是白開水嘛?怎麼一點味道都冇有呀~~真冇勁!”
兩個雌小鬼一邊用語言互相攻擊,一邊不約而同地,用空著的那隻手,慢慢聚攏起臉上那些來自對方的、更多的**。
她們歪著頭,手放在自己嘴邊,舌頭伸出來,目光斜視著對方,帶著一種挑釁和比較的意味,一點一點,仔細地“品嚐”著對方分泌物的味道。
鹹的,略帶腥氣,還有點微妙的、屬於少女的獨特氣息,其實味道大同小異,但她們就是要做出對方更難喝的樣子。
把臉上對方的**“清理”乾淨後,兩人再次調整姿勢,她們放下了抬起的腿,改為麵對麵的跪姿,然後各自向兩邊分開雙腿,形成一個“M”字,將那濕漉漉、微微開合的**,隔空相對。
“嘻~~”白綾發出一個短促的笑音。
“呼?~”白莉也回以同樣的語氣。
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笑容,眼睛和嘴巴笑的像是彎彎的月牙,那標誌的小虎牙和淺淺的酒窩無不在表達此刻兩人的興奮。
如果不去看她們下麵那淩亂不堪的“蜘蛛網”和不安分的四肢,那得是關係多親的“好姐妹”啊但現實就是這樣,當兩人這充滿嘲諷意味的音節落下,她們猛地將腰部向前一送!
“噗嗤!”
兩片濕滑嬌嫩的**,毫無緩衝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了一起!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撞擊的微痛和強烈摩擦刺激的複雜感覺,瞬間通過緊密接觸的神經末梢,竄上兩人的大腦。
她們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分開。
再猛地合上撞擊!
“啪!”
這次是更清脆的皮肉撞擊聲。
撞得疼了,就改為左右摩擦,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去研磨對方同樣脆弱而興奮的器官。
“嗚額…………”
“哈啊…………”
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泄露出的呻吟,開始在安靜的走廊裡迴盪。
她們就這麼不知疲倦地、帶著一股狠勁和對賭約的執著,用最私密的地方互相撞擊、摩擦、研磨。
汗水從她們的額角滑落,混合著臉上殘留的**,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身體因為持續的運動和強烈的刺激而泛起了更深的紅暈。
……
當窗外的天色漸漸從傍晚的昏黃轉向深藍時,兩人身體的顫抖幾乎達到了頂峰。
那劇烈的、無法抑製的痙攣,幾乎是同時從她們緊密交合(雖然是外部)的部位爆發開來!
“額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高亢而尖銳的呻吟,一股遠超之前的、量大得驚人的、溫熱黏稠的**,如同失禁般,從她們的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猛烈地澆灌在對方的小腹、大腿,甚至濺到了胸口和臉上。
**後的餘韻讓兩人身體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她們劇烈地喘息著,眼神都有些渙散。而短暫的空白後,羞辱感和憤怒再次迴歸。
“呼…呼……哼!這麼不檢點,隨隨便便就噴這麼多~~你姐姐知道了,肯定會氣得再也不認你這個妹妹吧?”白綾喘著氣,用儘最後力氣嘲諷道。
白莉立刻反擊,聲音同樣虛弱但充滿惡意:“呼…咳咳!……你個小淫貨~~我就說你滿嘴噴糞,嘴裡一點好話都冇有!我給你用…用淫……用我的“特質沐浴露”洗了個澡,你還冇跪下謝謝我呢!”
“啊啊啊!!!我操你……”白綾氣得眼睛發紅,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再和對方“做過一場”。
……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兩個雌小鬼眼看就要再次扭打在一起的時候“吱呀——”
401和402的房門,幾乎是不分先後地,被從裡麵拉開了。
白果果和白真真站在各自的家門口,顯然是被門外持續不斷的怪異聲響和隱約的呻吟爭吵驚動了。
當她們看清門外走廊上的景象時,兩人都如同被雷擊中般,僵在了原地。
她們看到了什麼?
各自的妹妹,白綾和白莉,渾身**,身上沾滿了不明液體和汗漬,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跪坐在地上,雙腿大張,那最私密的地方一片狼藉,還在微微顫抖。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她們既熟悉又感到恐懼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氣息。
而兩個妹妹臉上,那混合著**餘韻、得意、疲憊、以及毫不掩飾的敵意的表情,更是讓她們心臟驟停。
心理最後那塊以為能保護妹妹、維持某種底線的淨土,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綾綾……你…”白果果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破碎感。
“莉莉……你在……”白真真的聲音更軟,幾乎帶上了哭腔,但裡麵蘊含的震驚和痛苦同樣清晰。
短暫的死寂之後,一道爆發的、帶著絕望和憤怒的吼聲。
“你們到底在乾什麼啊!!!!”白果果的聲音尖銳,充滿了崩潰。
“你們……你們!!!”白真真也想吼,但她的聲音天生軟糯,即使是在極致的憤怒和驚恐中,也帶著一絲綿軟,但那顫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同樣瀕臨崩潰的情緒。
果果和真真,這兩位微胖白皮萌妹子在昨晚**過後本身心裡依舊很混亂,又因為此時極度的震驚和憤怒,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將矛頭指向了對方。
她們自己已經墮落了,但無法接受妹妹變成這樣,潛意識裡,急需找到一個外部的指責對象來分擔這巨大的衝擊和自責。
果果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真真:“都是你!看你教出來的好妹妹!這麼不檢點!不知羞恥!”
真真眼圈瞬間紅了,又氣又委屈,聲音帶著哭腔反擊:“你胡說!明明是你妹妹帶壞了莉莉!你個臟女孩!”
“你纔是!你個臭女孩!你們全家都臭!”她們用著最幼稚、最無力的話語互相攻擊著,彷彿這樣就能將妹妹們那**裸的、充滿性意味的“決鬥”行為,歸咎於對方的惡劣影響。
而此刻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大戰”的白綾和白莉,聽著姐姐們這毫無殺傷力、像是小學生吵架般的互相指責,心中那因為姐姐形象崩塌而產生的失望和不適感,反而被一種莫名的煩躁取代。
她們勉強支撐起發軟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姐!彆吵了!今天先這樣!”白莉先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不耐煩白綾也拉住還想爭辯的白果果:“行了!有什麼好吵的!今天……到此為止!”
她們此刻身心俱疲,隻想儘快結束這混亂的局麵。
然而,就在她們各自攙扶著(或者說拉扯著)自己的姐姐,準備退回各自家門,結束這場鬨劇的前一刻,兩對姐妹的目光,再次隔空相撞。
那裡麵,有憤怒,有怨恨,有羞恥,有不甘,還有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產生的、扭曲的決絕。
白果果和白真真看著對方,看著對方那同樣不成器的妹妹,一種“既然已經爛到底了,那就一起毀滅吧”的黑暗念頭,如同毒藤般滋生出來。
她們與身旁那早就在“決鬥”中激發了凶性和競爭心的妹妹,幾乎是同時,向著對麵的姐妹,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終的戰書。
“五天!”白果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強硬,而此刻麵對著白真真,也或許不想自己妹妹再受傷,終究還是冇說下去。
但她們兩人的妹妹十分善解人意地接上了話:“五天之後!就在這裡!我們姐妹……和你們兩個!徹底做個了斷!”
此時白真真也鼓起勇氣,用力點頭,聲音雖然還是糯,但帶著孤注一擲:“對!贏的人留下!輸的人…帶著所有東西,立刻離開這棟樓!永遠……永遠彆再出現!”
這個提議,也正中早已殺紅了眼的兩位雌小鬼下懷。白綾立刻齜牙,惡狠狠地補充:“冇錯!輸家滾蛋!”
白莉也冷笑:“怕的是小狗!”
白果果:“哼!!!!”
臨關上各自家門前的那一刻,白綾和白莉,這兩個剛剛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對決的雌小鬼,竟然還不忘同時扭頭,朝著對方的方向“呸”地吐出了一口帶著疲憊和鄙夷的唾沫。
“砰!”
“砰!”
兩聲沉重的關門聲,彷彿為今晚這場荒誕至極的鬨劇,畫上了一個暫時的休止符。
但空氣中殘留的氣味,地板上的水漬、汙垢,以及瀰漫在四樓那濃得化不開的敵意,都預示著,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