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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葬不合葬的,不在意。雖然有點心寒,但死者為大,你的遺願我都會儘量滿足。”

“你要接你前妻來過年,我同意了。要把她留下治病,我也冇意見。”

“但你不能這麼對墨墨,這麼傷她的心。”

她深吸了口氣。

“如果墨墨是你親生的,你還捨得嗎?”

意識到她要說什麼,我苦澀地笑了出來。

“親子鑒定是我偽造的,墨墨就是你親生女兒。”

陳見豫整個人被定住,眼球瞪大驚顫。

溫清和接著說:“我說看見有男人幫宋琴乾活,動手動腳,也是編的。那個人隻是從門口路過,喊了一聲宋琴,提醒她狗在刨菜園。是你把人對號入座,想象出蛛絲馬跡,細枝末節。”

“我知道你一直心存芥蒂,表麵上對兩個孩子一樣,但心裡還是更親近親兒子,疏離女兒。”

“溫清和!”

陳見豫撲下了床,又嘔出一口血。

我想起來了,她說的男人是村裡的木匠。

我們算是相過親。

木匠對我有意思,但我冇看上他。

後來陳見豫走了後,他又跟我暗示過想好的意思。

但他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倆了。

他被拒絕了不甘心,半夜爬進後牆進來。

我拿菜刀給他趕了出去。

鬨出了動靜,他老婆氣紅了眼,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就朝他褲襠砸上去。

“反正我用不著了,你也彆想著出去偷腥!”

木匠當晚就去了醫院,但那東西半廢了。

那場火就是他喝多了酒後放的,為了報複我。

我撿回了一條命。

他清醒後害怕坐牢,跑進了山裡。

半個月後在山溝裡找到了他的屍體。

陳見豫在我墳前聽村長講完這件事。

他抓著柺杖的手劇烈顫動,眼睛紅得嚇人,聲音破碎不堪。

“是我對不住她,害了她一輩子。”

我嘲諷地笑了笑。

村長和幫忙的人走了,他一個人在墳前跪了很久。

直到天黑了,兒子才把他背下山。

陳見豫留下不走了,住在我的房子裡。

“不行!”

“我不同意!”

“你給我滾回你的北京!”

我的反對冇有聲音。

看著他一個櫃子一個櫃子翻我的東西,我又急又氣。

他找到了結婚時他帶我去城裡買的裙子。

顫著手愣了愣,把臉埋進去痛哭起來。

“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