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你提問的路徑。那個文字框在螢幕上是灰色的--灰色代表被鎖定。被誰鎖的?不需要驗證。灰色本身就是理由。

夾層改建。微振遮蔽。LightPen。灰色文字框。

一個人用自己批的權限規則把整棟樓做成了一列多米諾骨牌。他不需要親手推倒任何一張--隻要讓每張牌都以為自己在保持平衡。

「今晚典禮。」沈眠調出樓層佈置圖,紅筆在觸控板上畫線。「典禮主場在十三樓。趙文昌致辭之後有四十分鐘自由社交--他慣例在三十一樓貴賓室接見合作方。貴賓室門禁是一條獨立線路,我可以改雙向加密控製。從外麵鎖。」

「他以為要見誰--」

「不重要。讓他以為這場對話屬於他。直到螢幕亮。」

沈眠撕下保溫杯上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