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哪裡敢查夫人的崗

看到如此場景,薄野腳下步伐加快。

阮宓:“阮晴,你給我鬆手,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阮晴啊的一聲跌倒在地,阮宓擰眉,她也沒推,阮晴在搞什麼?

“怎麼了,阮阮。”

阮宓的肩膀被人攬住,熟悉的冷香撲進鼻尖,抬眸正好與薄野的視線對上。

阮宓:“你怎麼來了?”

薄野居然出現在景煜文化的員工餐廳,著實有些意外。

薄野:“當然是給你送東西,我在劇組等你半天也沒回去,我怕你出事就來餐廳了。”

阮宓:“你去劇組了?”

薄野點頭,“吃完飯了嗎?沒吃我帶你出去吃。”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交談上了。

薄野每句話乃至於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全部透露著對阮宓的重視與喜歡。

假裝跌坐在地上的阮晴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眼底一片嫉妒之色。

她不相信薄野沒看到照片,既然看到了,為什麼還會對阮宓這麼好。

而且阮宓都將她推倒了,薄野看不見嗎?

她不甘心。

“薄野哥哥,姐姐跟陸總已經吃過了,陸總很照顧姐姐呢,還特意買的咖啡。”

沒人扶她起來,她就在地上裝柔弱。

薄野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她身體發顫。

又瞟了一眼桌子上紋絲未動的咖啡,薄唇勾了起來。

“薄總,您可彆誤會了,隻是一杯咖啡,代表不了什麼,

我是來跟阮導道歉的。”

薄野還在,陸焱怎麼可能承認他對阮宓還有不純淨的心思。

“道歉?我怎麼聽說陸總在追求姐姐呢?”

阮晴自己爬了起來,對著陸焱質問。

她看到的可不是這樣,陸焱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在阮宓的身上下來過。

那**裸的曖昧眼神,陸焱居然說是道歉?

阮晴隻想著要將這件事做實,在薄野的麵前做實阮宓水性楊花的本性。

完全忘了她現在可不是在帝都,也低估了陸焱的陰暗麵。

陸焱眼眸微眯,“阮二小姐,誰跟你說我在追求阮導的,到底是誰在造謠。

隻要你指的出來,我就敢當麵對質。”

阮晴:“我……我”

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人來,她就聽周媚一個人說了,可是周媚說的也不是追求,而是見色起意。

阮宓:“走吧,你不是給我帶了東西。”

她可不想在這裡看著阮晴作妖,吃個飯都不得安生。

薄野:“好。”

阮宓帶著薄野走了,阮晴站在原地緊緊盯著阮宓的背影。

阮宓,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早了幾年先認識的薄野哥哥嗎?

如果是她先認識的薄野哥哥,哪裡還有阮宓什麼事。

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垂於兩側的手指逐漸緊握。

她不會放棄的。

陸焱跟周媚對視了一眼,周媚心領神會,這是對阮晴有了想法。

陸焱:“阮二小姐,你有些太心急了,薄野是什麼人?

在他的麵前動他的人,我們還沒有那個實力。”

阮晴回過頭,眼底都是不悅,“你怎麼這麼沒用。”

陸焱輕笑,“我也覺得挺沒用的,可是沒辦法,我的腿就是得罪薄野的下場。

所以,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周媚靠近阮晴的身邊小聲說道,“阮二小姐,想要讓薄總徹底厭惡阮宓,隻要毀了她,讓她千人騎萬人跨。

隻有把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才能將她按死在泥潭裡,永不翻身。”

阮晴眼中帶著探究,“你跟她到底有什麼仇怨?為何如此恨她?”

周媚扯唇,眼神陰狠,“她搶了我的姻緣,搶了本應該屬於我的一切,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說我該不該恨她。”

阮晴吃驚,“她害死你的孩子?”

周媚:“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你想要薄野,我想要我的男人。

我們隻要合作,準能將阮宓拉進深淵裡。”

阮晴壓低眉眼,內心有著掙紮。

周媚又跟陸焱交換了一下眼色,陸焱推著輪椅上前。

陸焱:“阮二小姐,具體的事,我們辦公室談。”

阮宓回到劇組,薄野跟著一起進了阮宓的辦公室。

阮宓拉著薄野坐下,“你怎麼突然來了,彆跟我說送東西的話,我可不信。”

薄野笑著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身上坐著。

阮宓:“哎呀不行,外麵那麼多人呢!”

她想起身,她在劇組的辦公室可不像薄野的,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

薄野掐著她的纖腰不讓,“沒事的,我們的事早晚要公開的。

現在讓他們先適應適應。”

阮宓無語,這說的是什麼話,讓彆人適應適應。

不過薄野有一點說得很對,她們的關係早晚會公開的。

阮宓摟上薄野的脖子,“那你告訴我,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查崗?”

薄野輕笑,“我哪裡敢查夫人的崗,不過的確不是單純的送東西。”

他將手機拿了出來遞給阮宓,“翻到我和天一的聊天頁麵,看完以後你就清楚了。”

阮宓狐疑,接過薄野的手機,有鎖屏密碼。

阮宓:“密碼是多少?”

薄野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難道不知道我的鎖屏密碼嗎?”

阮宓:“又不是我設定的,我怎麼知道。”

薄野好看的桃花眸緊緊凝視著她,看得她有些莫名。

薄野啟唇,“阮阮,真的想不起來了嗎?虧我還將她當做聖旨一樣遵守著,沒想到設定密碼的人卻忘記了。”

薄野提醒得已經很明顯了,阮宓的腦中突然想起某些畫麵。

小時候的阮宓,「哥哥,以後我的密碼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你的密碼是我的生日加你的生日。

不管是什麼密碼,都要用我規定的這個,記住了嗎?」

小時候的薄野板著臉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真麻煩,快點。」

阮宓從回憶裡抽離,不可置信地望著薄野。

薄野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想起來了嗎,我的刁蠻小公主。”

阮宓眨了眨眼,沒有預兆的鼻腔酸澀,眼圈發紅。

雙手緊緊抱住薄野的脖子,將下巴搭在薄野的肩頭。

聲音悶悶的。

阮宓:“哥,你怎麼這麼好,我怎麼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