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問。

“不了，謝謝學長。”

蘇晚抱著念念，“今天麻煩你了。”

“不客氣。”

顧言之看著她，“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晚點點頭，抱著念念上了樓。

剛打開門，就看到陸知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蒼白，眼底帶著濃重的紅血絲，像是剛趕回來。

“陸知衍？”

蘇晚愣住了，“你怎麼回來了？”

陸知衍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念念身上，看到女兒膝蓋上的紗布，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念念怎麼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

蘇晚把女兒放下來，“醫生說冇事了。”

陸知衍冇說話，蹲下來仔細看著念唸的傷口，眼神裡滿是心疼。

“疼不疼？”

他聲音很輕。

“爸爸！”

念念看到他，眼淚又掉了下來，撲進他懷裡，“念念好想你！”

陸知衍緊緊抱住女兒，抬頭看向蘇晚，眼神裡帶著點責備，又有點彆的東西。

“是誰送你們回來的？”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顧言之的車還停在樓下，他正靠在車身上，抬頭往她們家的方向看，嘴角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

空氣，突然變得很緊張。

6塵埃落定陸知衍的目光像結了冰的湖麵，沉沉地壓在蘇晚身上。

他冇說話，隻是緩緩站起身，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平靜。

“爸爸？”

念念被這低氣壓嚇得縮了縮脖子，攥著蘇晚衣角的小手緊了緊。

陸知衍的視線移到女兒臉上時，那層冰才化開些許。

他走過去，蹲在念念麵前，聲音放得極輕：“念念先回房間畫畫好不好？

爸爸和媽媽有話要說。”

小傢夥看看他，又看看蘇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抱著她的蠟筆盒進了臥室。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是誰。”

陸知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顧言之的車已經不見了，但那道停留過的影子，像烙鐵一樣燙在陸知衍眼裡。

“顧言之，我的大學學長，也是……”蘇晚咬了咬唇，“鼎盛集團的項目負責人。”

“項目負責人需要送你回家？”

陸知衍的眉峰挑了挑，語氣裡的嘲諷像針一樣紮人，“還需要在你女兒受傷時，跑前跑後地獻殷勤？”

“陸知衍你講點道理！”

蘇晚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