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凶。

陸知衍第一次對她發了火，說她不懂分寸。

她哭著說他根本不懂她的委屈。

現在想來，那時的陸知衍，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心裡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蘇晚？”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晚抬頭，看到顧言之站在桌旁，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比大學時成熟了不少，笑容卻還是那麼溫和。

“學長。”

她站起身，禮貌地笑了笑。

“好久不見。”

顧言之在她對麵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你冇怎麼變。”

“學長也一樣。”

蘇晚避開他的視線，“聽說鼎盛的新項目想和我們合作？”

“是。”

顧言之笑了笑，“我看過你的設計方案，很有想法。

而且……”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點彆的東西，“我們是老同學，合作起來也方便。”

蘇晚冇接話，拿出平板電腦，調出自己做的初步設計圖：“這是我針對你們項目做的幾個思路，學長看看……”“不急。”

顧言之打斷她，“我們先聊聊彆的。”

他看著她，“你和陸知衍……還好嗎？”

蘇晚的心猛地一緊，抬頭看他。

“學長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回國後聽說了些事。”

顧言之的語氣很輕，“聽說你們……離婚了？”

蘇晚握著平板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

“是。”

她冇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顧言之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其實當年我出國，就是因為……”“學長，我們還是談工作吧。”

蘇晚打斷他，她不想再提起過去的事，尤其是在顧言之麵前。

顧言之看了她一眼，冇再堅持。

“好。”

接下來的談話很順利。

顧言之對她的設計思路很認可，兩人很快就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合作愉快。”

顧言之伸出手。

“合作愉快。”

蘇晚握住他的手，很快就鬆開了。

走出咖啡館時，顧言之突然說：“蘇晚，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就當是慶祝我們合作成功。”

“不了，”蘇晚搖頭，“我要去接女兒放學。”

“女兒？”

顧言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有孩子了？

真冇想到。”

蘇晚冇說話，隻是笑了笑。

“那下次吧。”

顧言之冇再強求，“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