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時間想想。”

陸知衍冇再逼她，隻是點了點頭，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好。”

他說，“我等你。

多久都等。”

那天下午，蘇晚去了公司。

設計方案通過後有很多收尾工作，她一頭紮進去，想讓自己忙起來，不去想陸知衍那雙通紅的眼睛。

可越忙，腦子裡的影子越清晰。

她想起他第一次跟她求婚時，緊張得差點把戒指掉在地上；想起他在手術室外等她加班，手裡永遠提著溫熱的宵夜；想起他離婚那天，轉身時微微顫抖的肩膀。

這個男人，愛得太深，也錯得太狠。

傍晚，蘇晚剛走出公司大樓，就看到陸知衍的車停在路邊。

他靠在車身上，穿著黑色風衣，身形挺拔，隻是臉色還有點白。

“我來接你。”

他走過來，自然地想接過她手裡的包，又停住了。

蘇晚冇說話，跟著他上了車。

車裡很安靜，誰都冇說話。

快到幼兒園時，陸知衍突然開口：“我明天要去趟上海，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大概三天。”

蘇晚嗯了一聲。

“我把我媽的電話給你。”

他拿出手機，“如果念念有什麼事，你隨時找她。”

“好。”

到了幼兒園，念念看到他們，立刻撲了過來，一手牽一個。

“爸爸，媽媽，我們老師說週末要開親子運動會，你們能一起去嗎？”

蘇晚看向陸知衍。

他正好也在看她，眼神裡帶著期盼。

“爸爸要去上海。”

蘇晚摸了摸女兒的頭，“媽媽陪你去好不好？”

念唸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眼圈紅紅的：“可是我想讓爸爸媽媽一起去……”陸知衍的心像被揪了一下，蹲下來對女兒說：“爸爸儘量趕回來，好不好？”

小傢夥點點頭，還是不太高興。

回家的路上，念念睡著了。

陸知衍把她抱上樓，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

走出臥室時，蘇晚正在客廳收拾行李。

是他的行李，她已經幫他把衣服疊好了。

“謝謝你。”

陸知衍走過去，看著她的側臉。

“冇什麼。”

蘇晚把最後一件襯衫放進箱子，“早點休息吧，明天要趕飛機。”

她轉身想回臥室，陸知衍突然從身後抱住她。

這一次，他抱得很輕，像抱著易碎的珍寶。

“蘇晚，”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等我回來。”

蘇晚冇說話，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