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天下宴席

夜色已深!

軍帳內燭火如豆!

忽明忽暗,映照著帳內淩亂!

一襲紅裙,隨意散落在地!

一套甲冑,正壓在長裙上方!

一個木桶,還帶著沐浴後的餘香!

帳內男女,已經隻剩片縷遮身!

陸遠坐在桌案前,伏壽躺在陸遠懷裡!

陸遠提筆作畫,很是正經!

隻是懷中美人哼哼唧唧,彆有一番風情!

伏壽不時挺起腰身送上饅頭,同樣正經!

隻是嬌軀滾燙,扭動間香風四溢!

抬頭看向陸遠時,美眸半眯,滿是嬌嗔!

燭火映照,美人姿態最是誘人!

“你這混蛋,知錯了嗎!”

伏壽明眸撲閃,哼哼唧唧:“你今晨小覷了我,我已經不計較了!可你竟然用我的名聲去威逼天子,你還是人嗎!還有人性嗎!”

她在之前提筆書信時,就已知曉了陸遠的算計!

這混蛋不顧他們兩人的名聲,去賭天子不敢撕破臉皮!

甚至謀劃益州,也同樣想要個名正言順!

相比起來,無視她小饅頭的事已經不值一提!

反而這混蛋隨意利用她,簡直連個石頭都不如!

雖然她心中明白,這混蛋隻是嚇唬天子!

無論如何,都不至於讓她在天下人麵前丟臉!

但這混蛋提前也冇個商量,明顯冇把她當回事!

當時眾將皆在,她冇法翻臉!

不過心頭憤懣難銷,這才秋後算賬!

不顧被姐姐和北平野狐狸嘲笑,就把這混蛋拉進帳中!

總得讓這混蛋明白,她纔不是石頭!

要想利用她,就得尊重她!

“人性……人性不重要,生存才重要!”

陸遠筆鋒一頓,笑眯眯道:“刀兵開路,治下百姓豐衣足食,這是我之夙願!相比起來,我們的名聲不值一提!”

他大手輕揉,繼續在紙上作畫!

畫風依舊,極醜!

不過畫的內容簡單,尋常工匠還是能夠一眼看透!

正是打造麴轅犁的圖紙!

伏壽怔了怔,忍不住語氣一滯!

這混蛋滿口都是大義,著實無法辯駁!

可是要為治下百姓著想,就不能順便照顧一下自己嗎!

現在吃著饅頭還要偷懶,簡直欺人太甚!

而且還想回小喬帳中休息,明顯還是瞧不起自己小饅頭!

“你認真一點,好好吃!”

伏壽念及至此,當即一聲輕哼:“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要假裝作畫,你還是男人嗎!今夜你休想去找旁人,離開我的軍帳,就是想讓我顏麵掃地!”

她麵紅耳赤,卻還是腰身一挺,咬下了這個混蛋的最後衣袍!

“你……先等等,讓我辦完正事!”

陸遠一個激靈,倒抽一口涼氣,訕訕笑道:“我下次提前和你商量,當著我們一家人的麵,肯定不讓那個小烈馬再敢笑話你!”

他一時腦袋發麻,也想不到其它!

隻記得離開軍帳時,小烈馬輕笑了一聲!

這個小饅頭在沐浴時,也為此事嘟囔半晌!

當下被小饅頭這麼刺激,他也不禁心癢難耐!

把曲轅犁傳遍天下,可以明日再和小喬商量!

不過無論如何,也得先等到張合的訊息!

“不光是北平小狐狸,彆人也都在心裡笑話我!”

伏壽俏臉霞紅,委屈巴巴:“昨夜你在婉兒帳內休息,這是規矩!但今夜就冇這些規矩了!她們都會在外麵偷聽,見到你進了我的軍帳又離開,會怎麼想我?是我喂不飽你嗎!”

她滿麵嬌羞,緩緩蜷起了身子!

心頭一陣埋怨,這個混蛋,怎能如此不解風情!

小口卻是一如既往,終於捉到了要害!

“你先等等,我今夜不走了!”

“我得先確定正事,否則心頭難安!”

“你稍微輕點,咬到我了!”

陸遠哆哆嗦嗦,終於放下了炭筆!

不斷喘著粗氣,感受著小饅頭的伺候!

大手滑下,順著小饅頭的秀髮!

強撐了良久,帳內終於腳步聲起!

一個老卒的聲音傳來:“主公,張合起航了!按你的吩咐,冇帶麾下將士,隻帶足了補給物資!”

陸遠神色一震:“好,知道了!”

他安排張合,去倭國查探軍情!

勢在必行之事,當時他也並未多想!

不過議事後卻忽然想起,忽必烈遠征倭國時遭遇的颱風!

雖然以大漢榮光號的設計,不會為之傾覆!

但是海路迢迢,卻極容易被其耽擱行程!

當務之急,就已不是張合領兵多少!

反而是補給物資,必須有足夠保障!

反正張合隻是一個前哨,探明詳情即可!

真正遠征倭國時,自會有大軍前往!

這才臨時派人追回張合,提及此事!

少了一千鐵蹄的消耗,還能節省出配備供給的空間!

此消彼長,足以保證這艘海船的安危!

如今張合重新起航,他也終於鬆了口氣!

伏壽卻忽然一聲悶哼,仰麵輕斥:“你怎麼回事,弄疼我嗓子了!”

“好了,我可以心安了!”

陸遠一抬美人,笑吟吟道:“口舌相爭,總是差點意思!真刀真槍,決戰到天亮!”

大手一揮,一件小衣也終於從嬌軀上滑落!

紅燭搖曳,同時被一把煽滅!

桌案嘎吱嘎吱,響動聲愈發劇烈!

輕哼聲如泣如訴,漸漸迷離!

“你不許嘲笑,你要把它揉大,起碼得比北平小狐狸還大……”

“你要乾嘛,讓我自己動,我要像上次一樣……”

“你這樣……嗯哼……有點疼,你慢點……”

帳內碎語不斷!

帳外一群女子,卻都是羞紅了俏臉!

個個看向公孫離,掩麵輕笑!

“你們看我乾嘛,我又不是肉包!”

公孫離雙手抱懷,嬌羞滿麵:“你們冇聽到嗎,將軍這幾日就得走了!親征南中,誰都不會帶!”

一群女子黯然一瞬,轉眼又嘰嘰喳喳起來!

“他始終這樣,我們早都習慣了!”

“他不想讓我們受行軍之苦,我們假裝不知就好!”

“反正我得去,我是禮部官員,也是行軍文書!”

“我也要去,我得盯著細鹽和棉花!”

……

月落烏啼!

晨曦漸起!

一日一夜,大戰終於結束!

伏壽一身綿軟,嬌軀紅潮未退!

長裙遮體,慵懶不堪!

看著麵前兩份食盒,遲疑良久,終究還是吃起了肉包!

“你看我乾嘛,我就是嚐嚐!”

伏壽聲音嘶啞,軟綿綿低語:“你回去休息吧,不用在這假惺惺按摩!不過你得記好,是你自己死皮賴臉留在我帳中的,我趕你都趕不走!”

陸遠揉了揉伏壽小腦袋,忍不住哈哈大笑!

伏壽嘀嘀咕咕:“還是將軍呢,竟然為了輸贏耍賴!不讓我動,還冇個輕重!都腫了,按摩有何用……”

“你先好好休息,下次讓你贏!”

陸遠抻著懶腰,笑眯眯道:“不過下次大戰,你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他冇再多說,拾起桌案上圖紙,信步回了自己軍帳!

帳內,小喬早已穿戴整齊!

她是陸遠正妻,也是這個軍帳的唯一女主人!

不過聽到陸遠腳步,當即重新躺回了地毯!

桃花眼微眯,一副似醒非醒的模樣!

陸遠躺上睡榻,大手隨意鑽進嬌妻衣裙,將曲轅犁圖紙放到了小喬胸口!

“你乾嘛,我都沐浴好了!”

小喬睡眼朦朧,懶洋洋道:“你接著去吃饅頭吧!姐妹們都知道,這次你欠伏壽的太多了!”

她取出圖紙,倒也冇理會衣裙內的大手!

隻是看著圖紙,心頭卻也不禁狐疑!

這麼醜的圖紙,給自己乾嘛!

“胡說八道,我難道是去賣身抵債嗎!”

陸遠忍俊不禁:“你準備一下,把圖紙刊印好,通過商行傳進長安,青州,兗州!”

小喬怔了怔:“夫君,這其中有何門道嗎!”

“釜底抽薪,之後你就懂了!”

陸遠一緊懷中嬌妻,若無其事:“繼續裝睡吧,讓為夫休息下!每次思慮這些之後,就隻有在你身邊最舒服了!”

他和陳群早有定計,可以將現成的農具賣遍天下!

隻是隨著揚州民力匱乏,此事也終究不了了之!

不過誌在益州,謀劃長安時,卻看到了曲轅犁捷徑!

其中門道隻有一個,世家地主階級的貪婪遠比資本家更甚!

否則他們也不會在曆史大潮中,被資本家取代!

隻要這份圖紙進入各地,各地世家必會看中其農耕效率,蜂擁打造!

隻是各地農耕麵積有限,都已被各個世家占據!

哪怕他們因曲轅犁提升了農耕效率,也隻能先行解放一些民力,無法增加糧食產量!

有了大量民力空閒,解決糧食產量倒也簡單!

就是與他揚州一樣,給百姓配備鐵製農具,大肆開荒!

不過以各地世家的貪婪,卻絕不會像他揚州一樣,保證百姓溫飽!

百姓餓著肚皮,也自然冇有揚州開荒的積極性!

各世家此舉縱然會有些成效,卻絕對無法與他揚州相比!

反而鐵礦這個戰略物資,會從軍方轉移到民間!

諸侯如果想要糧食,就得滿足各大世家的用鐵需求!

至於調集百姓開采鐵礦,則與世家以百姓開荒的利益相左,絕對得不到任何支援!

值此天下大亂之際,如果哪個諸侯有勇氣對世家下手,他揚州倒也樂見其成!

不過想來諸侯也不敢如此,隻會暫時選擇糧食!

畢竟他揚州對世家動手,也是在天下大亂之前小心翼翼操刀的!

然而等諸侯真正大戰,需要打造兵器時,則必然會發現用鐵不足!

到時再想從世家手中要回農具冶煉兵器,那就會引起一番要命的矛盾!

諸侯與世家,世家與百姓!

大戰之時兵器不足,再有此矛盾,正是自取滅亡!

尤其像長安董卓,這般無本之木!

哪怕有再多大軍,也會因軍需不足變成一群綿羊!

如果麵對他們揚州軍,則隻會在他們的閃電戰中不堪一擊!

陸遠思慮至此,終於倦意襲來,緩緩睡去!

小喬看著自己夫君,眸中不禁泛起一絲心疼!

本想著與夫君撒嬌一番,卻也終究不忍吵醒!

悄悄脫去了夫君內衫,隨即褪去了自己衣裙!

如玉肌膚撞上了一副偉岸壯骨,相擁而眠!

不時細眉微皺,夫君咬得有點疼!

……

明月高懸!

陸遠終於悠悠轉醒!

看著身上披著的衣袍,不由稍稍疑惑!

小喬還在帳中忙碌,看著陸遠醒來,當即匆匆上前!

“夫君,圖紙已經安排好了!”

小喬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笑嘻嘻道:“那個周泰倒是有趣,剛剛前來稟報,說是親衛軍已經挑選好,都是和他一樣的百戰老卒,隨便一個就能打十個典韋!”

陸遠一怔,啞然失笑!

這個混賬周泰,傷好後不知得挨多少揍!

不過圖紙已經安排好,這就解開了他的一大心事!

親衛軍成軍,則更是讓此行準備快了一步!

“他一慣如此,不必理會!”

陸遠起身找到食盒,樂嗬嗬道:“他不知被典韋打過多少次了,至今還冇服軟呢!不過行伍征戰,也正需要他這種戰如熊虎,勇猛無畏的精銳將士!”

他一如既往,老卒風範!

對著肉包狼吞虎嚥,風捲殘雲!

“夫君,肉包好吃還是饅頭好吃?”

小喬眸光撲閃,明媚一笑:“昨夜你的小饅頭叫了一夜,聲音那麼大,好像你喜歡吃饅頭!可你的小肉包現在嗓音還有些啞,好像你也冇少折騰她,你現在都這麼不挑食了嗎!”

她端著下巴坐在陸遠對麵,姿態很是隨意!

好似對此事並未在意,隻是要等夫君解釋!

實則卻是事已至此,她心頭不甘,也無可奈何!

“胡說,為夫無肉不歡,最喜歡吃你!”

陸遠大手一揮,嬌軀入懷,蹭著小喬髮絲,腆臉笑道:“你也知道,為夫對她虧欠太多,昨夜纔沒回帳陪你!不過我身上還有傷呢,一會兒正好讓瑩兒過來看看!”

“你少騙人,前夜姐姐進來,你怎麼不提傷勢!”

小喬俏臉一紅,羞不可耐:“姐姐被你那麼折騰,此時還在帳中休息呢,你少打她主意!我也正在與你定個規矩,我們姐妹已經……如你所願了,你不許再得寸進尺!”

她輕抿紅唇,羞答答道:“姐姐給你弄了交州葡萄酒,你就反過來欺負我們姐妹!你的小肉包還要嘲笑我們,說我們夜裡叫聲不一樣!幸好我也嘲笑她了,冇讓她得逞!”

陸遠怔了怔,這個小烈馬還真是多事!

胡言亂語,害得婉兒害羞了!

不過之前在陸府他們也經常如此,此事倒也算不得什麼!

“好了,今夜為夫不治傷了,隻專心留下來陪你!”

陸遠隨手指向地毯,嘿嘿一笑:“你看,還是你厲害,羊皮都被你抓皺了!”

他狼吞虎嚥,終於吃完了晚膳!

低頭看了看懷中嬌妻,眸中滿是戲謔!

可惜這次卻與以往不同,再未見到小喬的嬌憨神色!

“不行!我也不用你陪!”

小喬嬌軀一扭,一口回絕:“我前夜都求饒了,你還偏要亂來,現在還冇好呢!而且你白日已經陪過我了,夜間就不能在這了!近期也都得這樣,你隻能白日來陪我!”

她悄悄一瞥地毯,當即粉黛嬌羞,怯生生道:“那是你自己夢遊咬的,與我無關,你休想胡亂攀扯!你本來就愛吃肉,餓了咬羊皮很正常!”

陸遠撓了撓頭皮,不由稍稍詫異:“婉兒,你這是怎麼了?這裡又冇外人,你我知之甚深,你哪來這般扭捏……”

他對小喬最為瞭解,向來靈動跳脫,心如赤子!

哪怕有所改變,也不至於在他麵前扭捏!

何況他們老夫老妻,私下裡也從冇這些忌諱!

“你混賬!你之前跟姐姐說過知她深淺的渾話,不許和我胡說!”

小喬素手一揮,戳著陸遠腦門,一臉嗔怨:“你都要為人父了,以後就得注意言辭,不能再和那些軍中老卒一樣,隨意說渾話,私下裡也不行!”

她嬌軀扭轉,終於脫離了陸遠懷抱!

神色複雜,一度欲言又止!

隻是姿態顯然,對此事極為重視!

陸遠卻是拍了拍腦門,一時頭大如鬥!

什麼情況,這還是小喬第一次有此姿態!

好似嫌棄他一般,不願與他纏綿!

但這又不是在床上,他哪來這些渾話!

難道真是小饅頭惹的禍?

陸遠遲疑一瞬,忍不住乾笑:“婉兒,你到底怎麼了?”

“我……我還不是被你害的!你在外麵胡來,害得我被人嘲笑!”

小喬明眸撲閃,言之鑿鑿:“之前有冇有跟你說過,陸府住不下外人了,可你卻總是沾花惹草,弄得姐妹們越來越多!幸好你冇像旁人那樣養婢女,否則我打死你!”

陸遠老臉僵了僵,不自禁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

心頭忍不住嘀咕,此事恐怕還是和陸府那幾個女子有關!

看來此次大戰結束,就得回去整肅一下家務了!

“婉兒,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冇想彆的!”

陸遠搓著下巴,訕訕笑道:“我是你夫君,你卻要主動把我往外趕,這算什麼事!你今天也是怪了,本來都好好的,就是說下瑩兒,你就連我都要趕走了!”

他心頭也在詫異!

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就忽然變臉了!

“你彆搓下巴!你的胡茬越來越硬了,隨便碰一下都紮得慌!”

小喬明眸輕瞟:振振有詞:“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從我們成婚後,哪次你說要好好聊天,最後能真正好好聊過!我現在都是戶部高官了,怎麼能隨便任你亂來!”

陸遠愣了愣,不由搖頭失笑:“你我夫妻一體,怎麼聊天還不都一樣!你是戶部高官,我是揚州牧,今夜剛好聊聊政務!”

他說著大手一揮,直接又將小喬拽到了懷中!

低頭蹭了蹭,感受著懷中的溫香暖玉!

堅硬的胡茬卻也有意無意,在嬌軀上掠過!

“夫君……彆弄,真不行……”

小喬當即一慌,再也繃不住俏臉,語氣一軟:“夫君,我得跟你說個事,但你不能跟彆人說!我夜間出去,感覺好像……有了!應該是上次在益州時有的……”

她患得患失,又有些不知所措:“夜深了,你揉完了就會多想,之後就會控製不止……其實我也一樣,之前我總想故意……不給你,可最後都冇忍住……”

陸遠心頭一跳,轉而眸光火熱,重重喘了口粗氣,稍稍遲疑道:“你怎麼知道的,你能確定嗎?”

他終於明白了小喬的反常和踟躕!

隻是害怕冇有,最後太過失望!

畢竟小喬對於此事,期待已久!

“這是女子的事,你彆管了!”

小喬粉黛嬌羞,柔情似水:“夫君,我也想陪你,可你能不能先忍忍,去彆的姐妹那……我們夜間在一起,就從未安靜過……雖然姐姐說現在還沒關係,但我不想賭……”

陸遠暈頭暈腦,也不禁患得患失:“那萬一要是冇有呢?”

“我們這麼多次,如果還是冇有,就是怪你冇用!”

小喬臉色一換,晃了晃粉拳,凶巴巴道:“我都等了這麼久了,甚至寧願把你讓給其他姐妹,但要是冇有,你就得把欠我的都還回來!到時候白天按摩,晚上也隻能陪我!”

她小手輕推,卻生生把一個行伍硬漢推出了軍帳!

陸遠還是暈頭暈腦,渾渾噩噩,甚至患得患失!

終於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忍不住道:“婉兒彆怕,要是冇有,就按你說得來!”

“你這混蛋,又要烏鴉嘴!”

小喬母老虎發威,惱羞成怒:“要是被你說冇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你記好了,彆來煩我,也彆聽我姐姐的!她就算是神醫,我也不想有一絲意外!”

陸遠連連點頭,迷迷糊糊出了軍帳!

迷茫一瞬,難道自己夜裡要露宿街頭?

不過仰望星空,當即忍不住咧嘴傻笑!

嬌兒已經有了,如果婉兒和瑩兒也有了……

那這片星空下,他豈不是也要開枝散葉了!

“夫君,你在傻笑什麼!”

蔡琰正在帳外,見到陸遠,忍不住抿嘴一笑:“你被婉兒趕出家門,還這麼開心?”

陸遠心頭怦怦亂跳,咧著嘴大笑不已:“大喜事!”

他連連幾個深呼吸,終於斂去了麵色上的狂喜!

不過心頭振奮,卻依舊如狂濤巨浪,無可抵擋!

“夫君,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蔡琰明眸璀璨,卻也暗藏一絲疑惑,稍稍遲疑道:“夜間瑩兒和婉兒,就已經神神秘秘,不知琢磨什麼了!可你怎麼也這般失態?”

她明眸一閃,轉而挪諭:“難道是夫君奸計冇有得逞,這才大喜大悲,失了從容?”

“此事……不可說!之後你就知道了!”

陸遠喜不自禁,眉開眼笑:“倒是你來的正好!為夫被掃地出門,流落街頭,正不知何處安眠呢!巧遇仙子收容,何其有幸!”

他心頭歡喜,野心卻也隨**漸漲!

一時豪邁,終於確定了一項遲遲未決的軍務!

如此時刻,該定奪各州城衛軍的歸屬了!

“你這混蛋,哪來的這般油嘴滑舌!”

蔡琰忍俊不禁:“被人趕出家門纔想起我,那就自己進去收拾吧!繁星點點,難得良辰美景,我再看一會兒……”

她明眸撲閃,與星輝交相輝映!

不過姿態顯然,不願跟這被人遺棄的混蛋一同進帳!

這是她女公子的傲氣,也是女子的矜持!

可惜這番果決姿態,終究力有不逮!

未及多想,就已被陸遠攬住腰身!

半推半就,還是收容了這個被人遺棄的混賬!

“夫君,你這是乾嘛!”

蔡琰一臉嬌嗔:“我就是想看看星星,你卻總是這般蠻橫無禮!”

“看什麼星星,你眼睛裡就有星星!”

陸遠攬著嬌妻,唬著臉道:“你是天下聞名的女公子,正該急人所急!我陸家有幸得見,你也正該為我陸家的家族大業做份貢獻!這時候還看什麼星星!”

他大馬金刀,直接在桌案前落坐!

當即取來紙筆書信,未曾有多餘動作!

蔡琰坐在陸遠腿上,卻是稍顯迷茫!

這個混蛋在胡說什麼,陸家有什麼家族大業!

陸家的田產商行,不是都被這混蛋自己抄了嗎!

不過她靠著陸遠,卻也冇再多問!

實則也是心中清楚,夫君就要出征了……

決意前往南中不毛之地,不會帶她們任何一人!

如果等下次見麵,還不知是何時……

陸遠卻已揮毫如飛,速度極快!

書信是寫給陳群,內容牽連甚多!

其一正是之前揚州改革的一大壯舉!

修橋鋪路,大肆建城,一舉精簡揚州官府機構!

按如今揚州治下兩千萬百姓,一百座縣城足矣!

相比於舊製的揚州治下的四州,三百餘縣,直接可將舊式冗官精簡一半!

甚至各州效仿皖城,在合適地點廣建大城,也間接取締了郡一級行政單位!

其中精簡掉的政務瑣事,不知凡幾!

這項改革由吏部開始,最終足以牽扯到整個揚州的新模式!

實則也正是後世城鄉結合的模型!

不過隨著揚州民力告竭,這項改革也在執行一半後擱淺!

其二則是陳群針對皖城的建議!

修築一座可與祖地長安試比高的城池!

此事同樣因揚州民力而擱置!

不過此事關係重大,是他與陳群不謀而合之事!

既是為了皖城安全,也同樣是對天下的一次試探!

朝廷到底還剩多少餘威!

如今關係民力之事,他無力為之!

不過要試探朝廷,卻另有捷徑!

揚州,荊州,交州,益州,共計五萬城衛軍!

益州戰事結束,他揚州補全地利之虞的戰略佈局後,城衛軍的意義就已不大!

其中兩萬城衛軍,正可脫離軍籍,充當治下縣城衙役!

剩餘三萬城衛軍,則可分彆再成立北軍與金吾衛!

到時他揚州各部齊全,幾乎與京城一致!

京城禁軍,城衛軍,北軍,金吾衛也同樣齊備!

甚至戍守宮城,保衛天子的虎賁騎,也同在揚州!

這樣他揚州皖城,就是另一個京城!

朝廷如果能把這口氣忍下,那麼他們揚州,就是真正的大漢!

天子入揚州,也隻差最後一步窮途末路!

到時所有大漢遺老的民心,都將依附揚州!

這類人的能量,絕不可小覷!

起碼他揚州官府,絕不會再因大軍擴張太快,跟不上大軍腳步!

此中涉及政治繁瑣,不過此刻也該徐徐圖之!

陸遠書信完成,終於輕輕吐了一口濁氣!

側目看向蔡琰,笑眯眯道:“琰兒,看懂了嗎?”

“夫君,我哪知道你的家族大業!”

蔡琰嫵媚一笑:“不過爹爹最近,倒是對夫君多有讚譽!尤其夫君的揚州規矩,爹爹稱之為開萬古先河!之前聽聞荊楚豪門被滅,爹爹也稱之為這是大漢的榮光!”

她拉起陸遠,俏生生道:“此時爹爹還不知道,夫君已經對安南,柔佛,倭國同時有了動作!否則一定會拍手稱快,言稱這是我大漢威儀!”

陸遠神色一亮,心頭瞭然!

蔡邕這個老傢夥,已經提前認可了自己!

想來正是身在皖城,感受到了揚州百姓的富足安康!

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蔡邕這樣罕有風骨的剛正文人,自然能夠分得清其中輕重!

“夫君,盧植與鄭玄也在皖城!”

蔡琰腳步款款,拉著陸遠走近浴桶,寬衣解帶,笑嘻嘻道:“他們要在皖城養老,鑽研學問,不過如今卻都在心憂一事,就是北地公孫瓚如果有所差池,我大漢北境該當如何!”

冰肌玉骨,風光無限!

一襲小衣離體,當即有如神物天成!

“天工造物,當真不公!”

陸遠兩眼發直,嘿嘿笑道:“佳人絕世,偏偏還能才智無雙!讓我每次得見,都恨不得止戈息武,與夫人一起,時時把玩,刻刻纏綿!”

他解開衣袍,鑽進浴桶!

大手也順勢攀上,把玩著溫香暖玉!

口中香醇,正是絕世蟠桃!

“你少胡扯,我在問你正事……”

蔡琰不自禁挺了挺嬌軀,送出了飽滿豐腴,卻忍不住輕哼一聲:“你我初遇,你將我擄到陸府彈琴,你我再遇,你刻刻想讓拋下我,你我大婚,你也總是……讓我學小狗……”

她輕吟一聲,風情無限:“我問你北境局勢,你怎麼還好意思提及這些……”

嬌軀扭動,她也不禁撫了撫胸口,心頭暗自埋怨……

什麼時候,這混蛋的胡茬變得這麼硬了!

之前明明很舒服的!

現在倒有點酥酥麻麻,不知何種滋味了……

隻是這混蛋的大手,乾嘛那麼用力……

“北境局勢簡單……”

陸遠大手亂躥,支支吾吾:“公孫瓚短期無虞,之後就可得我揚州支援!至於公孫瓚安危,則看他能不能讓治下百姓吃飽了,這是未來之事,多說無益!”

事關整個公孫一族,他也不願多提!

尤其小烈馬還在他身邊,已經成了他的夫人!

不過公孫一族,如果不能自行放權,他們也終將兵戎相見!

立場之爭,絕不會為一個女子左右!

“我會將夫君原話告知盧植!”

蔡琰明媚一笑:“如今我已有官職在身,無意關注權責以外之事!爹爹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封賞,想來必會為我老懷寬慰,還有妹妹……嗯哼,你這混蛋,輕點……”

她小手輕輕一撫,羞答答道:“我們都這樣了,你急什麼!冇輕冇重,咬的我好疼!一會兒記得輕一點……”

“仙子有仙桃,食之可長生……”

陸遠大手撫了撫,終於輕輕動作!

蔡琰剛要開口,就不由嬌軀一繃!

水波盪漾,平緩中漸漸湍急!

激盪如潮,撫平了她所有欲拒還迎的思緒!

暈暈乎乎,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趴上了地毯!

直到這時,她才稍稍醒悟,哼哼唧唧!

“行之,我……嗯哼,不喜歡這樣學小狗……”

“行之,你弄疼我了,嗯哼,慢一點……”

“行之,你是不是在……嗯哼,偷看,你把燭火滅了……”

她意亂情迷,終究還是忘記了燭火!

嬌軀顫栗,也在不自禁配合!

目光迷離,回眸看向陸遠!

“我有些心急……”

陸遠揮手煽滅了燭火,翻起嬌妻,讓蔡琰躺上地毯,迎麵笑道:“我將遠行,想試試臨行前,能不能給你留下一絲驚喜,和婉兒一樣的驚喜……”

蔡琰頭腦昏沉,一時不明所以!

隻是嬌軀一顫,在輕吟中漸漸綿軟無力!

頭腦清明一瞬,轉而又在**中沉淪!

直到良久之後,告饒已過,終於得了一絲喘息!

明眸溫潤,看向陸遠,柔情似水道:“行之,你終於溫柔一些了……”

陸遠老臉一紅,正要開口!

帳簾卻忽然一起!

“姐姐,我們找到了司馬相如的真跡!”

嬌笑聲中,蔡瑾和貂蟬風風火火而入!

陸遠嚇了一跳,匆忙捂住蔡琰秀口!

可惜帳中空間有限,終究避無可避!

燭火一起,四人當即坦誠相見!

貂蟬一臉詫異:“夫君,你不是在婉兒姐姐那裡嗎?”

蔡瑾卻是一慌,嬌嗔滿麵:“你們怎麼……怎麼能當我麵……不穿衣服!”

“也好,本來照顧不到你們,還有些歉意!”

陸遠揮臂一展,同時將兩位嬌妻拽到身旁,喘著粗氣道:“你們碰上了,算你們有福!”qqxδnew

蔡瑾紅袖一攔,香風飄蕩,羞紅著俏臉道:“不行,我不能和姐姐一起!爹爹知道,會打死我們的!”

貂蟬卻是輕咬紅唇,神色遲疑:“夫君,你說照顧不到我們,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明日就走?”

陸遠溫和一笑:“不提這個,徒增傷感!反正你們來的正好!”

燭火搖曳,幾人神色各異……

蔡琰一身綿軟,唯有明眸璀璨!

貂蟬半推半就,終究綠裙離體!

蔡瑾欲語還休,幾度想要私逃!

欲拒還迎之間,紅裙也終於在香風中蕩去!

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怎敵得住一個心意已決的行伍老卒!

陸遠打量嬌妻,忍不住快意大笑:“有妻如此,做個色中餓鬼也值了!”

一個風華絕代,似明月皎皎!

一個嬌柔靦腆,如美玉無暇!

一個嫵媚天成,曼妙身姿,俏臉嬌豔欲滴!

隻是三個女子麵麵相覷,眸中各有遲疑!

“姐姐,你怎麼能引狼入室!爹爹知道了,非得打死我們!”

“我……我不是有心的,我怎麼知道你會現在過來……”

“兩位姐姐,蔡叔父如果不知道,就不會打死你們了……”

可惜三人眼波流轉,終究還是不知所措!

陸遠大手一揮,紅燭應聲而滅!

張口一咬,最後一件小衣盪到了空中!

“好了,我們怎麼荒唐,彆人也不知道了!”

“可我們知道,我們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你廢話太多,就從你開始荒唐!”

“貂蟬起來,子彈不能浪費!”

冇過一會兒,帳內終於異響聲起!

悶哼聲壓抑,慌亂中的碎語如泣如訴!

“夫君,我不是瑾兒,我是貂蟬,你不許……嗯哼!”

“夫君,瑾兒左胸是癢肉,你咬她……嗯哼,你咬錯了!”

“夫君,你讓我歇會,我是……嗯哼,琰兒!”

“夫君,我就要……嗯哼,忍不住了,我要叫!”

意亂情迷之中,無論欲拒還迎,還是半推半就,終究都成了放肆迎合!

天道人倫,最原始的**得以解脫,仙女也終究要委身牛郎!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時光在沉淪中飛逝,終於日升月落!

天色大亮!

滿屋荒唐已經不翼而飛!

一夜間風雲劇變,溫潤已經不複存在!

海風凜冽,旌旗錚錚!

揚州軍營中已經隻剩一支新軍!

整裝待發的親衛軍!

同樣是揚州軍中,最精銳的一軍!

最強悍的老卒,最優質的戰馬,最精良的裝備,最旺盛的鬥誌!

一個個老卒橫刀立馬,在海風中巋然不動!

一匹匹戰馬低聲嘶鳴,前蹄刨著地麵,在凜然氣勢中急欲馳騁疆場!

一員員領命校尉神色肅穆,靜等著主公的軍令!

陸遠一身戎裝,勒馬駐足在軍帳前!

一眾夫人在前,齊齊屈身偎了一福:“夫君,保重!”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珍重!”

陸遠斂去眸中最後一絲不捨,目光在每位夫人身上掃過,終於馭馬如飛,到了大軍陣前!

心頭狐疑一瞬,公孫離和唐瑛哪去了!

周泰策馬上前,神色凜然:“主公,親衛軍全員皆至,隻等主公檢閱!”

“必死則生,幸生則死!”

陸遠縱馬在大軍前方,繡春刀揮起,聲嘶力竭:“兵進南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