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五大絕技(上)
此時五爺爺若有所思道:“我想你們應該先去看看梅君說的‘五項絕技’。畢竟,那是逍遙無留下的東西,說不定對你們以後有大用。”
陳爭點了點頭,從逍遙袋裡掏出那塊古樸的金屬板:“梅君前輩,這東西怎麼用?”
梅君擦了擦眼淚,站起身來,走到陳爭身邊。
“這是‘數據鑰匙’。”梅君指著金屬板上的一個凹槽,“你需要用你的生物資訊解鎖。不過,我提醒你,逍遙無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裡麵可能藏著什麼危險的程式。”
“危險?”小鷗挑了挑眉,“那纔有趣嘛。”
陳爭深吸一口氣,將手指按在了凹槽上。
“吱——”
一道藍色的光束從金屬板上射出,瞬間籠罩了三人。
“歡迎來到……逍遙無的虛擬空間。”一個熟悉而癲狂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秋禾師孃!”小鷗聽到那個聲音,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是我們!我們回來了!你在哪?逍遙閣還好嗎?”
通訊頻道裡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電流的雜音:“小鷗……爭兒……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在……老地方。但是……不要……靠近……”
“吱——”
信號突然中斷,隻剩下刺耳的白噪音。
“老地方?”梅君皺起眉頭,手中的梅影扇不安地敲擊著掌心,“‘老地方’是指歸墟星域的逍遙閣舊址?可是根據星圖顯示,歸墟星域在你們上層宇宙,而且現在是一片死寂的輻射帶。”
陳爭看著手中的逍遙令,那上麵的指示燈正在瘋狂閃爍紅光:“五爺爺,追蹤信號源。不管那是陷阱還是求救,我們都要去。”
“正在追蹤……”五爺爺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信號源不在歸墟星域。它在……‘靜默區’。”
“靜默區?”小鷗愣住了。
“那是我們上層宇宙,聯邦劃定的禁飛區,據說那裡有強烈的磁場風暴,任何電子設備進去都會失效。”
“不僅僅是磁場。”陳爭抬起頭,看向深邃的星空,“那是師父當年封印‘星淵’的地方。秋禾為什麼會在那裡?而且……她剛纔說‘不要靠近’。”
“隻有一個辦法知道。”梅君深吸一口氣,“我們要去的話,我們得逆向回去,我知道一個辦法,但是不支援瞬移,在這之前,我們需要一艘能扛得住‘靜默區’風暴的船。剛纔那場大戰,我們的能量都快耗儘了。”
陳爭點了點頭,看向周圍漂浮的碎片:“就地取材。”
幾人動手,利用“天裁”殘骸中完好的引擎和能源核心,加上梅君帶來的下重宇宙的特殊合金,迅速拚裝出了一艘造型怪異的飛船。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梭子,表麵覆蓋著無數不規則的裝甲片,像是一隻鋼鐵刺蝟。
“命名‘逍遙號’吧。”陳爭在駕駛艙的控製檯上輸入了名字。
“目標:靜默區。全速前進!”
梅君的嘍囉跪了一地:“大王,你又要走嗎?”
梅君略加思索說:“我不是你們大王,我隻是你們大王的一支意識,你們大王還在宇宙中心。”
“大王,冇有你,我們怎麼救我們大王啊?”
“冇事,交給時間吧,等梅嶺香慢慢作用吧。”
梅君說完,把瓶子遞給那個小頭目,說:“你去不同的地方,都撒點,這樣會增加本宇宙恢複的速度。我去去救會回來的。”
小頭目接過東西:“是,大王!”
幾人快速進入“逍遙號”,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了那片未知的星域。
隨著他們接近“靜默區”,周圍的星空開始變得扭曲。原本筆直的星光變成了彎曲的弧線,彷彿空間本身在嘲笑物理定律。
“警告!檢測到強引力透鏡效應!導航係統失靈!”五爺爺大喊,“孩子們,我們要盲飛了!”
“沒關係。”陳爭閉上眼睛,將手按在控製檯上,“我能感覺到……師父的氣息。就在那裡。”
“我也感覺到了。”小鷗握住陳爭的手,“還有一種……悲傷的味道。”
飛船穿過了一層厚厚的星雲,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黑色的星雲,形狀像是一隻展翅的蝴蝶。而在蝴蝶的中心,懸浮著一座巨大的空間站。
那不是逍遙閣。
那是一座陳爭從未見過的、充滿了古老氣息的建築。它通體由黑色的石頭砌成,表麵雕刻著無數複雜的紋路,看起來既像是某種祭祀壇,又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巢穴。
“那是……‘星淵遺蹟’?”梅君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建築,“傳說中高維文明留下的觀測站?它怎麼會在這裡?”
“那是你們觀測我們的地方,對我們來說,你們就是高級文明!”
陳爭小鷗尷尬的笑笑。
“師孃這麼裡麵?”陳爭很是不解。
“逍遙號”緩緩降落在遺蹟的入口。
三人走出飛船,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屏住了呼吸。
遺蹟內部並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綠色植物的花園。無數不知名的花朵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
在花園的中心,一個白色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站在一座石碑前。
“師孃!”小鷗喊了一聲,衝了過去。
那個身影轉過身。
確實是秋禾。但她看起來比記憶中蒼老了許多。原本烏黑的長髮已經變成了銀白色,臉上也多了一些歲月的痕跡。但她的眼神,依然像當年那樣,堅定而溫柔。
“你們來了。”秋禾看著陳爭和小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比我預想的要快。”
“師父呢?”
“他們幾個在地球等我們。”
“師孃,你怎麼會在這裡?逍遙閣呢?”小鷗拉著秋禾的手,上下打量著她。
“逍遙閣很好。”秋禾輕輕拍了拍小鷗的手,“我已經把它搬到了這裡。這裡更安全。”
“安全?”陳爭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有什麼危險?”
秋禾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身後的石碑。
那石碑上刻著一行字,不是宇宙的通用語,也不是逍遙閣的古文,而是一種陳爭從未見過的、充滿了流動感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