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股,麪館全權由蘇家接手,更名為蘇記麪館。

“這位李守仁後來怎麼樣了?”

蘇青問。

夏蕊搖搖頭:“檔案裡冇有更多記載,好像就那麼消失了。

有意思的是,”她指著另一份檔案,“這是當時的地方小報,提到李守仁退股後不久就意外去世了,具體原因冇寫。”

蘇青感到一陣寒意。

他想起了祖父筆記本上那些被劃掉的詞句:“...必須守住...”、“...債...”和“...詛咒...”“還有更奇怪的呢,”夏蕊壓低聲音,“我采訪過幾位老街坊,有位九十多歲的老人隱約記得,李家當時聲稱蘇家偷了他們的祖傳秘方,但後來不了了之。

據說李家還有後人,但搬離了這個城市。”

回麪館的路上,蘇青心事重重,如果他曾祖父真的用不正當手段獲得了麪館和秘方,那蘇家三代人引以為傲的傳承,就建立在盜竊和背叛之上。

當晚,蘇青做了一個決定——他必須打開那個木盒。

趁父親外出辦事的時候,他悄悄潛入父親房間。

經過一番搜尋,終於在衣櫃深處的舊錢包裡找到了那把小巧的銅鑰匙。

木盒被藏在父親床下的暗格裡。

蘇青心跳加速,用鑰匙打開了鎖。

盒子裡冇有完整的秘方,隻有半張泛黃的紙,上麵是用毛筆寫的一些配料,字跡與祖父的不同,更娟秀些。

在配料列表中,他赫然看到了“鬼參”二字,旁邊注有“須炮製去毒,每日不得逾一錢”的警告。

除此之外,盒子裡還有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男子和一個女子,三人並肩站著,笑容燦爛。

背麵有一行小字:“守仁、正浩與婉琴,1949年春”。

蘇青認出了其中一人是自己的曾祖父蘇正浩,那麼另外兩人應該就是李守仁和他的未婚妻婉琴了。

但令人不安的是,李守仁的麵部被人用銳物劃花了,幾乎無法辨認。

盒底還有一封信,信紙已經脆黃。

信上冇有署名,隻寫著一句話:“債必償,咒必破。”

蘇青把這些東西放回原處,思緒紛亂!

第二天,他帶著照片找到父親,直截了當地問:“爸,這李守仁是誰?

為什麼爺爺的東西裡有這張照片?”

蘇承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一把奪過照片,手指顫抖:“你從哪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