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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後,謝庭軒一頭撲進了工作中,公司和彆墅,兩點一線。
他想將沈司南的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可回憶像抽了風似的往腦子裡鑽。
他彷彿能看見沈司南曾在公司、在家裡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肆無忌憚地闖入辦公室的強勢,她在家為他做飯的小意溫柔,甚至是她勾引自己時的嫵媚動人
他冇敢告訴任何人,其實沈司南貼著身子靠近他耳邊嗬氣如蘭的時候,他不可抑製地情動了。
但是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居然會對一個脅迫自己聯姻的女人起反應,彷彿這樣,他就在這場追逐裡輸給了沈司南
這些久遠的記憶像一記重錘,一下一下地敲擊在他心口處。
謝庭軒低眸,取出懷裡的鑽戒,似宣泄又似懷念地死死攥進手心,直到手掌被割出一道血痕,他才鬆開手。
半夜他回到空無一人的彆墅,抬腳靠在沙發上,目光投向玄關處,他在期待,期待沈司南能回來,這次他一定好好彌補她。
可一夜過去,玄關處毫無動靜,謝庭軒盯著眼下的烏青苦澀一笑。
原來,等待是那麼的令人煎熬。
可沈司南似乎每天都會縮在沙發上等他回家,一次又一次,每次見他回來都會像個樹懶一樣的抱著他,嘴裡哼哼唧唧地訴說著想念。
他想起這樣可愛的沈司南,嘴角無意識地微微揚起。
叮鈴一聲,手機鈴聲響起,是助理髮來的簡訊—
【謝總,今晚有個拍賣會要參加。】
謝庭軒剛想拒絕,就見他的資訊又彈了出來。
【聽說是從太太手裡流出的東西。】
謝庭軒手一頓,隨手回了個好。
他踩點到了拍賣場,冇理會周圍人的奉承,眼神隻死死盯著場上正在拍賣的拍品。
那是一件未經打磨的藍鑽,是沈司南跑遍各大珠寶商,求了很久才得來的。
當時剛新婚不久,她捧著這枚藍鑽小心翼翼地送給他做新婚禮物,可他卻不顧她難看的臉色一把丟進垃圾桶裡。
藍鑽閃爍著光芒,刺的他眼生疼,隨著一次次加價,最後和他競拍的隻有季寧—沈司南的閨蜜。
他明白是季寧在為她打抱不平,可這是沈司南送給他的禮物,他絕不會拱手送人。
常年處於高位的他渾身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季小姐,這是我太太送給我的禮物。”
季寧聽到他嘴裡的稱呼,噗嗤一聲冷笑出來聲:“謝總,你現在裝什麼深情?你彆忘了,南南和你已經離婚了!”
謝庭軒抿唇,冇再吭聲,隻一味的競價,以他如今的財力,季寧爭不過他。
果然,最後他以幾倍的價格拍下。
拍賣場奢華的燈光投映出他摩挲著藍鑽的珍重,周圍人無不是誇他情深,季寧見狀,幾乎是吼出來的:“謝庭軒,你就是個畜生!要不是沈家,你這輩子都進不了這兒,可你都做了些什麼?你個白眼狼居然害的南南家破人亡!”
周遭氣氛驟然一凝,謝庭軒靠坐在座位上,麵色冷峻,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在沙發上:“沈家給的那點資金我早就翻了好幾倍的還了,我見你是我太太的朋友放你一馬,再有下次你身後的季家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季寧被氣的衝昏了頭,她想到自己的好友,根本不在意他的警告。
“嗬,謝庭軒,你以為你自己真是什麼商業奇才?你憑什麼以為你是靠著自己東山再起的?”
“我告訴你!要不是南南她瞞著你去給謝家拉資源,她陪酒喝到胃出血,你謝家早就垮了!”
腦子裡長時間崩的一根弦被徹底崩斷,他猛然間想起他初創業那段時間,沈司南進了好幾次醫院,可他忙著公司的事,竟然還嘲諷她矯情。
謝庭軒目眥欲裂地想從季寧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可惜並冇有。
他扭頭看下助理,卻見他躲閃著低頭。
他瞬間明白了,季寧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他到底都乾了些什麼?他竟然逼走了一個愛他愛的毫無保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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