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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次賭約,沈司南又輸了。

這次大冬天裡隻因陸思思一句想吃城南甜點,他就掉頭繞路幾十公裡,甚至不惜將沈司南丟棄在高速路口。

沈司南蜷縮在雪地裡一動不動,寒風捲起細雪,使勁往懷裡鑽,是痛心的寒涼。

電話那頭是沈母慍怒的嗓音。

“乖女兒,受了委屈,你就回家吧當初謝家瀕臨破產是因為你們聯姻我們才願意注資的,現在他謝庭軒卻因為這個指責你逼迫他,對你百般刁難!”

沈司南聽著母親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心裡泛起苦澀,無數的回憶在腦海裡重映。

她從十八歲被謝庭軒救下的第一幕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他帥氣多金,追他的人如過江之鯽,可他對誰都不放在眼裡,久而久之就成了眾人心中不可染指的高嶺之花。

而沈司南被捧著長大,從小到大就冇有她得不到的東西。

在謝庭軒的拒絕下她的追求愈演愈烈,可無論如何他的視線裡永遠都隻有他的青梅陸思思。

直到三年前謝家發生變故,陸思思果斷地棄他而去,一時間謝氏孤立無援。

那夜是沈司南找到謝庭軒,以注資為條件逼迫謝庭軒聯姻,沈司南永遠記得謝庭軒點頭答應的那一刻劇烈跳動的心臟。

他在雙方父母麵前承諾隻要她不提離婚,他們就不會離婚,兩條平行的直線就此相交。

婚後,謝庭軒卻始終對她淡淡的,她明白他被陸思思傷的不輕。

她以為用自己的全部真心足以治癒謝庭軒的心傷,讓他愛上自己。

可眼前的一幕卻狠狠打了她的臉。

“媽,我跟自己打了賭,給自己和謝庭軒99次機會,如果他還是選擇陸思思那麼我就成全他,和他離婚。”

沈司南眼眸低垂,語氣裡的尾音帶著幾分哭腔。

沈母無奈歎息一聲,又交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沈司南踉蹌起身往家裡走,手機叮咚一聲傳出資訊提示。

鈴聲是她專門給謝庭軒設的。

她點開一看,隻有寥寥幾個字,一如既往:“送套過來。”

手指掐進掌心,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結婚以來,謝庭軒在外會宣告眾人她是謝太太,在家卻從不碰她。

她也曾嘶吼,曾質問。

甚至她脫光了衣服站在他麵前,他都無動於衷。

印象裡每當這時候謝庭軒總是眼底含著嗤笑和厭惡:“當初是你逼著我結婚,現在就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

兩相對比,她就像是個求愛的瘋子。

等她買了套趕到謝家彆墅時,天已經黑了,臥室內的聲響也停了。

她透過門縫,看到一向冷靜自持的謝庭軒意亂情迷地咬住陸思思的耳垂,逼的她嬌媚地哼叫:“庭軒哥哥,你和沈司南上床時也會吻遍她的身體嗎?”

謝庭軒嗓音沙啞低沉,手指不安分地探進衣裡:“沈司南?我碰她都覺得噁心,又怎麼會跟她上床?”

沈司南死死咬住嘴,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

原來他也會動情,會愛人,隻是那人不是她。

沈司南靠著牆壁緩緩滑倒在地,自虐般地聽完全程。

淩晨,屋內才穿來沖水聲。

等謝庭軒出來時,隻見沈司南蜷縮在沙發上,他微微垂眸:“怎麼還不睡?”

“在等你們忙完。”

她的語氣算不上好,隻是謝庭軒也不在乎,轉身就想進臥室。

沈司南想起明天的日子,叫住謝庭軒。

“彆忘了明天我們要去老宅吃飯。”

謝庭軒腳步一頓,滿臉疑惑:“明天是什麼日子,為什麼要去老宅?”

客廳一片漆黑,他絲毫冇有注意到沈南心發抖的身子和通紅的眼眶。

明天是他們結婚三週年,可她的丈夫卻忘了。

“明天是我們的結婚三週年的日子,爸媽那邊給我們舉辦了宴會。”沈司南眼見他麵露不情願,連忙補了句:“你答應過我的,在外要給我謝太太的體麵。”

謝庭軒聞言轉過身,語氣淬了冰:

“明天我會去,但是你記住,除了這個,彆的你再怎麼奢求也冇用。”

話音落下後,他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

沈司南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眸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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