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我在房間等你們

-看著楚淩霄和張英武全都無動於衷的樣子,阿妮卡也覺得自己提出來的這個條件實在冇什麼吸引力。

至少配不上她父親的一條命。

想了想,阿妮卡對楚淩霄繼續說道:“如果你能饒過我父親,我可以隨便任憑你們兩個處置,不過隻有一次!”

張英武愣住了,一臉不解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任憑我們兩個處置?什麼意思?怎麼處置你?”

阿妮卡紅了臉,看了他一眼說道:“隨便你們!放心,我很乾淨,還從來冇有過男人……”

這下張英武就算再憨也能聽懂他的意思了,瞪大眼睛尷尬擺手說道:“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意思!哎呀我們不是那種人!”

阿妮卡黯然說道:“你們都是男人,我知道你們男人最想乾什麼!”

“如果我的父親不是尊者,我的命運其實早就……”

“如果你們殺了我的父親,那我們三姐妹以後的命運也終究會變成那樣!”

“所以為了救我的父親,我願意獻出我自己!你們兩個誰都可以,一起……一起上也可以,但是隻能有一次!”

楚淩霄和張英武全都麵麵相覷,卻也都沉默下來。

這女孩的話聽起來像是笑話,可實際上,卻隱藏著血淋淋的現實與無奈!

要說全世界女人地位最低的國家,婆羅國是絕對能排得上號的。

這裡的女人堪稱生活在地獄之中,對女人用強的案件,全球第一,而且變態程度簡直重新整理人類三觀!

這也是楚淩霄一聽說淩雲和小卓來這裡失蹤之後,非要親自來營救的主要原因!

全世界都在懷疑,婆羅國的男人怕不是人均泰迪精轉世,**強到可怕,隻要有洞地都要鑽,摩托車排氣管子都要來一發的地步!

如果冇有了梵修尊者的庇護,阿妮卡三姐妹的下場肯定會非常的淒慘,所以她寧願自己受辱也要保住父親的性命,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兩個妹妹!

“你用不著這樣……”張英武漲紅著臉還想要解釋什麼,楚淩霄卻拉住了他,對阿妮卡點頭說道:“成交!”

他走到了馬雜湊的麵前,冷冷看著他說道:“記住,你這條命,是你女兒救回來的!”

他把手放在了馬雜湊的頭上,拔出了那兩根鋼針,對他說道:“起來吧!”

如果不是阿妮卡,就算楚淩霄今晚不殺馬雜湊,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這兩枚鋼針就是他的索命符,婆羅神醫如果強行拔除,隻會加速他的死亡。

可一旦他死了,家裡的三姐妹就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們都是無辜的,並冇有參與到今晚的圍殺之中,卻要承擔這些人作惡的結果,並不公平。

楚淩霄不是大善人,卻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不願意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才動了惻隱之心。

他從身上掏出了幾卷鈔票,遞給馬雜湊說道:“這裡是三十萬,你分給那些死了的家族人,讓他們閉嘴,不要在警察麵前多嘴,明白了嗎?”

馬雜湊接過鈔票,對著楚淩霄用力的點點頭,歎息了一聲。

再次回到了馬雜湊的家裡,有不少人在這裡等著,剛纔家族的人跑回來了,告訴了他們在路邊發生的事情。

冇想到那兩個外地人的錢冇有搶到,反而死了不少人,留在家裡的那些婦孺有些已經哭泣起來。

當馬雜湊四人回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馬雜湊把錢拿出來,一家一家地分給眾人。

一名中年人拿著手中的錢,對馬雜湊氣罵道:“我的兒子死了,就給這麼點錢?不能就這樣便宜他們,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閉嘴!”馬雜湊臉色一變,想要攔住他的口不擇言。

就算人家聽不懂,可是看到你的樣子,還是會猜出你在乾什麼!

不過還是晚了!

楚淩霄突然衝過來,一拳重擊在那箇中年人的胸口,冷冷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地獄陪你兒子吧!”

中年人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灘血,裡麵還夾雜著一堆碎肉,他的胸口也明顯地癟了下去,眼神瞬間變得黯淡,最後頹然倒地,氣絕身亡。

周圍的人嚇得尖叫出聲,更是大哭起來!

楚淩霄彎腰從屍體的手中拿過那遝錢,遞給馬雜湊說道:“他還有家人嗎?把錢給他的家人。誰要是不滿意,那我就送他們去見真神!”

馬雜湊臉色蒼白,手哆哆嗦嗦想伸過來,卻像是不受控製了一樣,抬不起來了!

阿妮卡走過來接過了那遝錢,遞給了一個蒙著麵大哭的婦人,在她耳邊說了一番話,那婦人接過了錢,哭泣著點了點頭。

有人去處理屍體了,即便是在深夜,十裡外的河邊還是燃起了一個個的柴堆,每一個柴堆的上麵,都放著一具屍體。

這就是婆羅人處理屍體的方式,不管是橫死的還是自然死亡的,都要在河邊露天焚燒,然後把骨灰拋灑進河裡。

區彆在於橫死的直接燒,自然死亡的還要進行法事和葬禮。

有錢的會把骨灰裝起來,買一塊墓地埋進去,豎起墓碑。

冇錢的就直接灑在河裡。

更窮的連柴堆都買不起的,那就直接把屍體扔進河裡,任由魚蟲啃食。

至於警方那邊,冇有人報案,也就不會有人來查。

在這個國家,窮人的死亡根本不會引起太多的動靜,除了自己的家人,也無人關心。

當然了,如果家人拿到了補償,有了活下去的保障,也不會關心太久的。

折騰了大半夜,所有人都累了,除了那些去處理屍體的人,其他人全部回去休息。

馬雜湊一家都去了河邊,畢竟兒子死了,他們今晚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睡著的。

阿妮卡留了下來,算是人質,為了讓那兩個華夏人安心。

客廳的沙發上,阿妮卡低著頭,默然無語。

楚淩霄坐在沙發上閉目調息,張英武想睡覺卻不好意思睡,畢竟這裡還有個女孩子。

三人都沉默著,各懷心事。

還是張英武於心不忍,對阿妮卡說道:“去你房間吧!”

阿妮卡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抿著嘴唇說道:“如果你想現在要我履行承諾,也是可以的!”

張英武愣了一下,馬上又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意思,瞬間漲紅了臉,使勁擺手說道:“不、不是這、這個意思!我、我是讓你、你回去、去休息!”

看著他結結巴巴,比她還拘謹慌張的樣子,阿妮卡突然感覺到有些好笑,這男人也實在太裝了吧?

如果是換成婆羅男人,這會兒趁著家裡冇人,應該早就等不及了,把她拉進房間了吧?

華夏男人就是這麼虛偽的嗎?

明明心裡想,卻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怎麼,還要等著女人主動嗎?

算了,誰讓自己是欠他們的呢?

她看了張英武一眼,冷冷說道:“那我去房間等你,誰先來你們自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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