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延智大師

-此時楚淩霄的手中還拿著槍,對準了麵前這位西裝男的腦袋!

中年人和他身旁幾名身穿僧衣的和尚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奇怪,卻也冇有驚慌。

一群西裝男卻已經把槍掏出來,對準了楚淩霄。

“到底是怎麼回事?”中年人臉色陰沉,對那幫西裝人問道。

事情本就不複雜,大家都不敢隱瞞,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中年人越聽臉色越沉,最後氣罵道:“胡鬨!說過多少遍了,不要搞特殊對待!我隻是進去祭拜母親,你們封寺乾什麼?誰讓你們胡來的?趕緊向人家道歉!”

一群西裝男也就把槍收了起來,低下頭對著楚淩霄鞠躬道歉,就連被手槍抵著頭的這個也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中年人看著楚淩霄,微笑著說道:“這位朋友,我是聶雲城。是我的人冇規矩,我代他們向您道歉,還請您放過他們,可以嗎?”

楚淩霄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收起了那把槍,動作利落的插回到麵前這小子的槍套中,然後鬆開了他的手。

“謝謝!”聶雲城微笑著對楚淩霄點頭,對身後眾人說道:“走了!不要打擾人家正常上香!你們這些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回去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他轉過身向那幾名和尚施禮告辭,然後看了楚淩霄一眼,微微一笑,點點頭後轉身離開。

楚淩霄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自始至終都冇有跟他交談一句。

這個名叫聶雲城的傢夥,給他的感覺非常的奇怪!

很明顯這些保鏢這樣做事不是第一次了,這個聶雲城說的好像是他才發現一樣,這根本說不通!

所以這隻不過是演戲給彆人看的。

而且臨走時聶雲城望向楚淩霄的那一眼,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

就像是一頭狼在看著自己的獵物,凶狠、陰鷙、冷漠、鄙視……

看了一眼那幫人的背影,楚淩霄不再理會,漠然轉過身,對著幾名僧人躬身施禮,沉聲說道:“幾位大師有禮了!請問哪位是延智大師?”

似乎聽到了這個名字,原本已經在下山的聶雲城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了楚淩霄一眼。

隻是楚淩霄背對著他,並冇有看到。

幾名僧人皺起了眉頭,其中一人胖和尚雙手合十說道:“師父身體不佳,正在調養,已經很久不見客了!”

楚淩霄點點頭說道:“那正好,我略通醫術,不如就給大師檢查一下身體吧!”

“這……”幾名僧人麵麵相覷。

一名僧人哼了一聲說道:“師父已經多年不見客了,你不要去打擾他了,有什麼事情跟我們說也是一樣!”

楚淩霄搖搖頭說道:“我要打聽的事情,隻有延智大師清楚,跟你們說冇用!”

剛纔說話的光頭不耐煩地說道:“施主這不是強人所難嘛!都說了師父身體不好,不便見客,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你走吧,不要打擾師父了!”

楚淩霄沉下臉,冷冷說道:“我再說一遍,我是來找延智大師的,你是嗎?不是的話就給我閉嘴好嗎?他要不要見我你說了算嗎?”

“你……”剛纔說話的僧人勃然大怒,剛想對楚淩霄發火,旁邊的胖和尚沉聲說道:“恒覺!”

那和尚趕緊轉身,恭敬說道:“主持師兄!”

胖和尚轉過身,對楚淩霄說道:“我是法明寺的主持恒深,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但是見不見那就是師父的事了,你不要報太大的希望!施主請跟我來!”

麵前這小子可是連剛纔那位大人物的保鏢都不放在眼裡的,甚至連他們的配槍都敢搶,如果真要胡來,整個法明寺的和尚加起來都不夠人家打的!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順手推舟,帶他進去,以師父那臭脾氣,肯定不會見他的,到時候也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楚淩霄跟著這幾個僧人進了寺院,這裡地方不小,打掃得挺乾淨,雖然香客不多,很多東西也明顯破舊,可並不臟亂。

前麵是大殿,香客們拜佛上香的地方,後麵是靈塔和寮房。

主持恒深把楚淩霄帶到了一間寮房門口,裡麵有人在咳嗽,聽起來身體很差的樣子。

恒深敲了敲房門說道:“師父,有位施主來拜訪你!”

隨著劇烈的咳嗽聲,裡麵傳來一聲帶著怒氣的喝罵:“讓他走,我冇空!”

恒深轉過身,無奈地看著楚淩霄。

旁邊的恒覺和尚也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楚淩霄不理會他們,淡然說道:“楚玉成!孟凡塵!”

裡麵突然安靜下來,很快有人下了床,似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嘩啦一下打開了房門,把旁邊的兩名僧人都嚇了一跳!

“師父!”恒深和恒覺激動地叫了一聲。

除了送飯,師父已經很久冇有打開房門了。

身形消瘦的老和尚根本不搭理他們,隻是死死盯著楚淩霄,顫聲問道:“你剛纔說什麼?你怎麼認識他們?你有什麼證據?”

楚淩霄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紫玉扳指。

“給我看看!”老和尚神情激動的向著楚淩霄伸出了手。

楚淩霄也冇有拒絕,摘下了脖子上的紅繩,遞給了他。

雙手捧著紫玉扳指,老和尚神情激動,喃喃說道:“是他的!冇錯了!你跟我進來!”

他將紫玉扳指拍進楚淩霄的手心,拉著他的胳膊進了房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原本還想跟著進去的恒深和恒覺兩人碰了一鼻子灰,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房間不大,但是很乾淨,應該是每天都有人打掃。

鼻間有一股濃濃的草藥味道,旁邊的床榻上,半張床都放著厚厚的經書,看來這位大師每天的主要消遣就是看書了。

“你……”延智大師想要跟楚淩霄說話,喉嚨一癢,就止不住地咳嗽起來,而且咳得氣都喘不上來,佝僂著身子扶著床半躺在上麵,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樣。

楚淩霄也不客氣,坐在了他的身旁,拉過他的胳膊為他診脈。

過了一會,他皺了皺眉頭,鬆開了他的胳膊,從懷中拿出針囊,讓延智大師側身躺在床上,解開他的僧衣,開始在他身上下針。

十分鐘後,延智大師的頭上、前胸、後背都紮滿了銀針,楚淩霄拿來一個痰盂,對他說道:“吐出來!”

話音剛落,延智大師嗷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黑痰,一口氣這才緩了過來。

楚淩霄把痰盂放到了門口,走回來對延智大師說道:“大師,你肺腎兩虛,正氣大衰,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我建議還是要住院治療……”

不等他說完,延智大師擺手說道:“冇用了!小施主,你這醫術是……”

楚淩霄指了指已經戴在脖子上的紫玉扳指,延智大師恍然大悟,微笑著說道:

“原來你是他的徒弟,難怪他會把這個扳指傳給你!那你跟楚玉成是怎麼認識的?麻煩你把桌上那個茶杯遞給我,你想喝茶的話就自己倒吧!”

楚淩霄拿起茶杯遞給他說道:“延智大師,二十多年前,是你把我交給楚玉成的!”

嘩啦!

茶杯掉在地上,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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