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護送
斯潭隊長當初開始異化的時候就是在倫左星附近,由於波動值太高,沒辦法進行空間跳躍再送他回家修養,隻能暫時就近送到了倫左星。
現在他精神稍微好了一點點點,應該可以承受空間遷移。
斯潭隊長的私人星艦非常大,上麵有鱷魚標誌。
蘇葵起床收拾了行李。去出差不需要再穿工作服,但是她也沒有什麽私服,隻能等到鱷泊星再去另買。出了員工宿舍,正要去吃早飯,就看到門口等著幾個人。
黑色作戰服包裹全身,黑靴子黑手套,黑色覆麵。星盟大約是全民禁慾係製服控 覆麵係,非常戳人xp。
為首的人看過來,粼粼的黑發和瞳孔,隻露出眼睛和高挺的鼻梁,聲音從麵罩下傳出來:“蘇葵小姐,你好。我們是鱷泊戰隊,本次負責護送你平安抵達鱷泊星。我是副隊長黑鱗。”
他伸出手,兩人交握。
蘇葵看看他,又看看另外幾個。
巧了,都是被她做過聯結的熟人。
藍色的孔雀熱切看著她,如果有尾巴,現在已經開屏了。
旁邊的變異鱷龜抱著胳膊,對上她的眼睛,習慣緊皺的眉頭略鬆了鬆,看看隊友,低聲問:“吃蝦球嗎。”
另一邊的酷哥手搭在腰間武器上,看天看地不看她,餘光撞上蘇葵的目光,耳朵溫度就開始升高。
蘇葵一一打過招呼,說自己要去食堂。
黑鱗:“星艦上有廚房機器人,你想吃什麽菜色都可以做。”
“小籠包?”
黑鱗點頭:“有。”
蘇葵立馬說:“走走。”
麵罩下的嘴角上揚,黑鱗起身在前麵帶路,一眾哨兵默默簇擁著蘇葵上星艦。
黑色作戰服勾勒出勁瘦腰身,肩寬背闊,一雙雙蹬著長靴的大長腿,特意放慢腳步等她。周圍都是他們的氣息,哨兵的資訊素各不相同,都若有似無的往她身上沾染。
黑鱗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到隊友們不著痕跡靠近的距離,也沒說什麽。
蘇葵當然知道身邊勾勾纏纏格外曖昧的資訊素,但表麵全當沒察覺,坐上懸浮車前往空間站。
那裏停泊了一艘巨大銀灰色的星艦,她仰頭看向上麵的標誌,是一隻冷酷的鱷魚眼睛,豎瞳冷冷凝視下方,底下還有“鱷泊”的字樣。
星艦整體流暢密閉,大門悄無聲息滑開,內部結構類似蜂巢,給蘇葵安排的房間豪華寬敞。
她沒去看,先去餐廳吃飯。
而作為護送她的副隊長,黑鱗需要貼身保護,理所當然跟了過去。其他人則各自散開在星艦巡邏檢查。
他去廚房點了小籠包,機器人開始製作。蘇葵隔著透明的玻璃托腮看著,黑鱗先端上來了豆漿。
“喝這個?”
蘇葵:“要放糖!”
黑鱗轉回去,加了糖又端過來。
蘇葵喝了一口。
這種古老的食物黑塔的食堂沒有,蘇葵想了好久。雖然味道不太一樣,但多少也是能解解饞了。
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點濕潤,蘇葵伸舌頭舔幹淨。抬頭對上黑鱗的目光。
他的眼睛從正常的人類圓形瞳孔翕張縮細,低頭,豎瞳注視著她,裏麵映出她的身影。
“害怕嗎?”黑鱗的聲音總是能讓人脊背一麻,像是有窸窸窣窣的動物在身上爬行。“抱歉,嚇到你了。”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尾,狹長的眼睛微眯,睫羽下壓,目光始終鎖定著她。
黑暗中的尾刺毒針豎起身體輕輕搖晃,是捕獵前的訊號。富有力量的鉗子、若隱若現的口器……
“沒關係。”蘇葵衝他笑笑:“你這樣很好。”
黑鱗抬了抬眉。
蘇葵看不到他麵罩下的表情,把豆漿推了推,“要喝嗎?”
“不了。”
黑鱗看了一眼,“你可以自己享用,這份古代人的早餐。”
蘇葵暗道可惜。真想再看看他揚起毒刺的樣子。
很想把手伸過去,摸一摸。
……
“那位斯潭大人在哪裏呢?”
吃完了飯,蘇葵擦擦嘴巴,想起了這次的病患。
“就在你隔壁。黑塔給他注射了帶有你資訊素的麻醉藥,這三天之內他都不會醒過來。要去看看嗎?”
蘇葵:“我去的話,能看到嗎?”
黑鱗懶洋洋笑了一下,“不能。那個房間絕對封閉,為了防止他中途清醒,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音。你去也隻能看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好吧。”
蘇葵問:“那我現在能做什麽?”
“確實有一件事。”黑鱗起身拖開凳子,走到她麵前,執起她的一隻手摩挲:“隊長是S級,目前仍然無法召出精神體,讓你貿然進入他的精神圖景不現實,你也承受不住。所以,我們除了負責帶你安全抵達鱷泊星外,還有第二個任務。”
手套上沾染了他的溫度,涼涼的撐開她的手指。“相信黑塔已經和你說過了。”
蘇葵抬頭看他,“是指要你們激發我結合熱的事情嗎?”
“沒錯。”黑色蠍子爬到了耳邊,抵著她的耳垂蠢蠢欲動。
“進入結合熱後向導素會比平時濃鬱三倍,把帶有你的向導素的空氣過濾到隔壁房間,讓隊長在你的氣息裏沉睡……他會好得更快。”
“但是我拒絕了。”蘇葵晃開被他扣著的手指,“雖然答應了幫助他恢複,但我並不是治療的工具。這種行為對我個人來說帶有侮辱成分。”
安排這些哨兵頻繁和她進行一些親密連線,就會刺激向導生出結合熱……蘇葵不排斥精神連線,但並不能接受肉體方麵。
蘇葵來之前已經和黑塔、和鱷泊家重申過一次。
她感興趣的隻是哨兵的精神體,而不是肉體。
她強調過,自己不接受肉體結合。她和黑塔簽訂的合同也不包括這點。
這並不是給多少報酬就可以改變主意的,如果對方不接受,那她也要考慮終止合約了。
“鱷泊家沒有和你們說嗎?”
蘇葵問。
黑鱗退後兩步,恰好光腦響動,他看了一眼,回答:“現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