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乾淨,利落,完美得不可思議!

以往這種活,我得又砍又鋸,費老鼻子勁,弄得血沫橫飛才行。

可這一次,輕鬆得不像話。

刀好像自己會找路,避開所有阻礙,滑行而過。

旁邊的老師傅都看愣了,叼在嘴上的煙掉了都冇察覺。

“三兒……你……你他媽今天這手藝神了啊!”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殺豬刀,又摸了摸懷裡的令牌,心臟砰砰狂跳。

我好像……能看見……豬的“經脈”?

這個念頭荒誕得讓我自己都想笑。

可接下來幾天,我不斷試驗。

我發現,隻要我握著殺豬刀,集中精神,就能看到每一頭豬體內那些發光的線條。

順著線條下刀,省力,省時,出來的肉乾淨,品相極高。

工頭誇我開竅了,給我漲了二十塊工錢。

但我心裡明白,這他媽根本不是開竅!

是那塊令牌!

它讓我看到的,不僅僅是豬的經脈。

我甚至能隱約看到,每當我放血時,有一縷極其微弱、幾乎看不見的猩紅氣息,從豬的傷口飄出來,然後……被吸進了我懷裡的令牌裡。

令牌吸收那絲血氣後,反饋給我的那股暖流就更明顯了一點,讓我精力更旺盛,力氣也好像變大了一點點。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子裡生根發芽。

這玩意兒……難道是……修仙小說裡寫的……那種法寶?

而我,一個臭殺豬的,意外撿到了?

我試著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盤腿打坐,感受什麼“氣感”。

屁都感受不到。

除了腿麻。

直到那個週末,我去菜市場買饅頭。

市場門口圍了一群人,吵吵嚷嚷。

我擠進去一看,是隔壁街區的混子黑皮,牽著一隻土狗。

那狗瘦得皮包骨頭,後腿斷了,拖著走,血肉模糊,嗚嗚地哀叫。

黑皮拿著根棍子,一邊罵一邊打。

“媽的賤狗!

偷老子肉吃!

打死你燉鍋子!”

周圍有人看不下去,勸兩句。

黑皮眼睛一瞪,“關你屁事!

老子的狗,樂意咋弄就咋弄!”

那狗眼看就不行了,眼睛半閉著,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衝動,可能是那狗的眼神太絕望了。

我上前一步,“黑皮,這狗你要弄死,不如賣給我。”

黑皮斜眼看我,“喲,林三?

發善心了?

行啊,五十塊,拿走。”

我掏出一天工資,扔給他。

然後脫下臟外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