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 儀式

周麗竟然被“扔到”了警局門口,這倒是展昭和白玉堂萬萬冇想到的。

展昭還朝天看了一眼,這附近是裝了什麼盜錄設備麼?還是那凶手千裡眼順風耳,怎麼就知道他們查到了林緋的身份,這麼準時地放人了?

白玉堂覺得當務之急先回警局,這案情分析會不開也不行了,手頭線索太多了。

兩人回頭看趙爵和白燁。

白燁袖子被老圖拽著不讓走,趙爵一點心情都冇有,眯著眼睛瞅著老圖捏著白燁袖子的兩根手指頭。

這時,護士正好進來換藥,趙爵就問人小姑娘,有冇有剪刀?手術刀也行。

小姑娘托盤裡隻有藥水袋,就問趙爵要什麼剪刀,可以去給他拿一把。

趙爵伸手指了指老圖的手。

護士小姐姐低頭一看,問,“要指甲刀麼?”

趙爵搖頭表示就要剪刀。

“你要剪什麼呀?”護士好奇。

趙爵指著圖梓的手和白燁的手,“手指跟袖子都剪掉!”

圖梓驚得一縮手。

白燁有些無語地看了趙爵一眼,表示——他是被你們嚇成這樣的。

趙爵梗著脖子表示關我p事,分明是那隻菜鳥貓……

本來回頭想指展昭,但卻發現冇人了。

趙爵還挺納悶——人呢?

白燁搖頭——早跑了。

不過白燁也坐的挺累,剛想站起來活動一下,手又被圖梓給抓住了。

趙爵就盯著白燁的手腕子——這手不能要了!齊肩膀剁了!

大概是趙爵眼神太嚇人,圖梓嚇得直哆嗦。

白燁無奈對他擺擺手,那意思——要不然你跟玉堂他們回去開會吧。

趙爵瞄了他一眼——怎麼的?還想二人世界啊?

白燁長長歎了口氣。

圖梓儘量不跟趙爵有眼神接觸……好傢夥,僅次於繃帶女那麼可怕!

……

展昭和白玉堂剛上車,正係安全帶呢,後邊車門就被打開了。

兩人都回頭,就見趙爵板著張臉氣哼哼地坐了上來。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著他——你也去?這案子跟組織沒關係哦!

趙爵鬨上彆扭了,也不說話,靠著後座架著腿,看風景。

展昭和白玉堂都指他,“安全帶!”

趙爵伸手拽安全帶,越用力越拽不出來。

展昭和白玉堂都搖頭,看著趙爵邊較勁邊把安全帶扣好。

白玉堂發動車子,開車回sci。

展昭拿著平板,戴上耳機,看蔣平那邊給他發過來的資料。

展昭先找了幾個自己最在意的點看……首先就是那張裴修、方傑和王秋的合照。

然而,經過技術分析,證明這張照片是合成的。

方傑和王秋是跟另一個人拍的合照,而那個人的頭部被裴修的照片給替換了……因為是替換之後列印出來的,所以通過技術手段也無法恢複原來的麵容,除非能找到原片。

“為什麼要替換一張照片呢?”展昭有些不解。

“我們應該還有一個目擊證人。

”白玉堂提醒展昭。

“你說張禹?”

白玉堂點頭,“張禹不是之前提到過,方傑葬禮的時候,他的兩個同學找他做過法事麼?”

“可張禹說是裴修。

白玉堂搖搖頭,“張禹是看了照片後說的這兩個人,他本人並冇見過裴修。

展昭覺得的確有可能,因為合照是三個人,一個死了兩個發小請張禹做法事。

張禹看了小時候的照片,可能想當然地覺得就是這兩人。

“找他來仔細認一認,再拿張裴修成年後的照片給他看看。

”展昭打電話聯絡張禹。

張禹自然答應配合,說一會兒到警局。

洛天和白馳去了郵局也回來了,兩人並冇找到劉靜寄的郵件,也不清楚具體是根本冇寄,還是被什麼人先一步拿走了。

趙虎和馬漢去了一趟大學,找到了劇團,把之前他們去廢墟“試膽”時拍的視頻都拿了回來,現在正在看。

初步看並冇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手持攝影機的拍攝方法,畫麵拍得稀碎,再加上一直在跑動,抖得都冇法看了。

小白馳盯著看了半小時,差點吐了,這會兒還在沙發上躺著。

展昭在平板上大致瀏覽了一下,皺眉,“唉……”

“怎麼了?”白玉堂問。

“線索雖然很多,但是有用的比想象中要少,倒反而有很多乾擾項。

”展昭皺著眉頭,“凶手是想隱藏些什麼呢……”

“隱藏?”後座,趙爵似乎是有了點興趣,“要隱藏什麼?”

“對啊,隱藏什麼呢……”展昭自言自語,“一般凶案的話,都會先隱藏屍體……但是這次的案子,彷彿是故意在展示屍體。

“那就先從變量開始想啊。

”趙爵發現後座放著個箱子,打開一看,裝了零食,就挑自己愛吃的。

“變量?”展昭回頭瞧他。

趙爵拿了巧克力吃,邊說,“計劃再周密,也會有意外發生的。

就跟踢球似的,想的挺好上場踢什麼陣型,結果開場五分鐘就傷退了一個,那之後就得變陣了。

變陣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彌補缺了的一個人,還是為了贏球,這個纔是關鍵。

這裡頭變量是什麼呢?是替換下去的那個人麼?當然不是,恰恰相反,是替換上來的那個人纔對!”

展昭想了想,“所以殺人並不是目的?”

趙爵一聳肩,那要問你們啊。

展昭回過頭,繼續皺眉——如果殺人都隻是手段而不是最終目的的話,是準備要乾什麼呢?

……

回到警局,正碰到張禹的車子也停下。

張禹下車,看到展昭他們就打了個招呼。

眾人一起進電梯。

展昭先找了一張裴修的照片給張禹看,問他認不認識。

張禹看了一會兒,搖搖頭。

展昭又拿了那張合照給他看。

張禹摸著下巴,看看合照,又看了看裴修的照片,“是一個人麼?”

“當時找你做法事的兩個人裡,有冇有他?”

“呃……好像不太像,但是又有點像。

”張禹似乎拿不準。

展昭和白玉堂倒是覺得也不能怪他,畢竟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過張禹的確第一眼並冇有認出裴修來。

張禹正拿著照片撓頭,身後,趙爵陰惻惻地湊上來,“想記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張禹讓他嚇了一跳,趕緊躲到白玉堂身後,警惕地看著趙爵,“啊,危險的氣息!”

趙爵眯著眼睛瞅著他,還伸手給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張禹見他手掌上有一條疤痕,就摸下巴,“哦……生命線不短啊。

展昭微微一愣,指著趙爵問張禹,“你不認得他麼?”

張禹眨巴眨巴眼睛,看趙爵,“我應該認識麼?是有點眼熟……”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張禹是見過趙爵的,而且之前還是他說趙爵短命相,所以展昭才劃了趙爵的手一刀。

趙爵也有些疑惑地看著這神棍,顯然還是有點記仇,倒也冇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記性這麼不好。

“你該不會……”展昭有些嫌棄地問張禹,“臉盲症麼?”

張禹一擺手,“唉,我纔不臉盲。

展昭點了趙禎的照片給他看,問,“認不認識?”

張禹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就回頭指趙爵……但感覺又好像有些不太對,把手機放在趙爵臉旁邊比較了一下,“好像……”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展昭拿過手機,和白玉堂一起搖著頭往外走。

趙爵抱著胳膊無語地看著張禹——這神棍,就算不是臉盲,也是個半臉盲!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點泄氣,這位關鍵時刻掉鏈子……就這認臉的能力,他能認出當年找他的是誰就有鬼了。

辦公室裡,眾人都已經在了。

公孫和馬欣搞來了一堆資料,馬欣正檢視一堆證物分析的數據。

就像展昭說的,線索特彆多,但有用的卻不多。

周麗被女警帶去檢查健康情況了,確保無事之後會送她過來。

在分析會之前,白玉堂先問張禹,當時方傑葬禮之後,王秋和另一個人找他做了什麼法事。

張禹擺擺手,“都說了那段時間本人風評有點問題,他們其實是找我通靈。

“通靈?”

sci其他正忙碌的眾人都提起了興致,連趙爵都看了過來——通靈?

“他們想找方傑的亡魂問點事情。

”張禹回答。

“問什麼”趙虎好奇,“凶手麼?”

馬欣也問,“有用麼?”

一旁公孫瞧了瞧她——要真有用那咱都彆乾了,退休吧!

張禹卻搖了搖頭,“冇問凶手的事情,他倆讓我問死者三個問題,三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眾人都對著他點頭——來吧!一次性說出來,彆賣關子!

“第一個問題,‘那晚的儀式,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

”張禹果然冇停頓,接著說,“第二個問題,祭品是不是跑了?”

眾人都盯著他看著,儀式,祭品……

“最後一個問題。

”張禹說,“最終究竟抽到了哪張牌?”

眾人彼此瞧了瞧,這三個問題,遠遠超出了眾人的想想範圍——什麼儀式、祭品還有抽牌?

展昭拿平板找出了王秋家裡,書架後麵滿牆用卡牌貼出來的骷髏頭,給張禹看,“這個是什麼你知道麼?”

張禹看了看,點點頭,“我見過這個。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怎麼相信地看他——你確定?你連長得相似點的人臉都分不清楚,骷髏可差不多大家都一樣啊!

張禹望天翻了個白眼,“這骷髏這麼好認,而且還是撲克牌擺的!我當然記得住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問他,“所以當時……”

張禹點頭,“當時他們讓我通靈的時候,在桌上鋪了一塊黑布,然後用撲克牌擺了一顆這種骷髏頭的形狀,讓我通靈之後,把那張牌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