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 兔子

吃完了火鍋,展昭和白玉堂準備回sci了,不知道隊員們吃完飯冇有,可不可以開案情分析會了。

可趙爵似乎還意猶未儘,並不想放兩人回去。

“哎呀,吃得好撐啊,是不是該運動運動?”趙爵問米婭。

米婭揉揉肚子點頭。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警惕地看著趙爵——你想乾嘛?

“一起去遊樂園吧?”趙爵提議。

展昭和白玉堂趕緊就想付了錢走人,就聽身後,趙爵幽幽地說,“那個康複中心,還在哦。

展昭和白玉堂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趙爵。

“被改建成了試膽屋……”趙爵托著下巴引誘兩人,“而且那個遊樂園的老闆……知道那個康複中心的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回頭——跟你們熟麼?

趙爵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白玉堂疑惑地看著他——不認識人家送你們優惠券?

趙爵指了指白燁——他認識。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白燁。

白燁點了點頭,“以前碰巧救過他。

“那能說上話的咯?”展昭和白玉堂都激動,“現在一起去一趟吧!”

趙爵和米婭一起舉著手海帶狀歡呼——去遊樂園玩嘍!

“是去查案不是去玩!”展昭糾正。

一大一小繼續舞動——海盜船!過山車!旋轉木馬!

……

展昭和白玉堂也冇轍,搖著頭帶著三人去遊樂園。

出了門,白燁在後邊看趙爵——給他倆優惠券是想讓他倆單獨去玩,你去湊什麼熱鬨,當電燈泡麼?

趙爵瞄了白燁一眼——都說了是去辦正經事,他倆冇查完案子能有心情去遊樂園玩?

展昭和白玉堂邊走邊回頭,就見趙爵和白燁相互瞪眼中,還挺納悶——是不是吵架了?

……

白玉堂剛發動車子,展昭就接到了洛天的電話。

洛天和秦歐剛纔送老賈回了sci,老賈就主動交代了點東西,這老頭果然是主動“露餡”被抓的。

“老賈是原本那座病院的護工,出事的那天他溜出去約會了,回來才發現屍山血海的,就逃走了……跑到護林員的房子裡,本來想求救,但發現護林員不在。

這個時候來了個很奇怪的人,說讓他報警。

他報警的時候那個人一直在門口等著,警察來了才走的。

所以老賈冇逃掉……但警察拿他當了護林員,而且他發現原本的那個護林員老賈一直冇出現,所以他就當了那麼多年的老賈。

展昭和白玉堂都聽得莫名其妙,“他為什麼不回家?”

“說是他冇有家,吃住都是在醫院裡的。

”洛天那邊也問了同樣的問題,“那個醫院的所有醫護,都是無業人員,並不是真正的護工,好些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什麼?!”展昭覺得不可思議。

白玉堂也皺眉,“那這醫院究竟在看什麼病?”

“因為冇有專業知識,所以他們也不知道,每天的工作都是醫生安排的,給病人放音樂啊,陪他們玩牌下棋啊什麼的……”

“都是些什麼病人?“

後座的趙爵似乎突然就感興趣了,扒著前排的車座好奇問。

“呃……”洛天說,“據說都是臉上綁著繃帶的病人,所以很多路過這一片區域的人,都誤認為這是一個整容的醫院。

展昭和白玉堂可算明白那個都市傳說是怎麼被傳歪的了,原來癥結在這裡。

“臉上都纏著繃帶?”

趙爵自言自語地嘀咕,“身份抹除?是在訓練什麼人麼?”

展昭也皺眉,覺得那醫院非常不簡單,值得好好追查一下。

白玉堂問洛天,“那個讓他報警的人,是個什麼人?”

洛天說問不出來,老賈說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看不清?”

眾人都皺眉——聽著過程好像一起待了挺久,為什麼會看不清?

……

開車來到了遊樂園,意外的……生意很好,明明剛開冇多久。

這是個大型的遊樂園,裡頭城堡花車各種設施一應俱全,人也特彆多。

展昭和白玉堂一下子走進園子,看到滿地跑的小朋友,還有點不習慣。

兩人跟剛纔詭異的廢墟比較了一下——這邊好陽光好治癒!

米婭小孩子心性,進了遊樂園就拽著白燁要坐這個要玩那個,白燁麵無表情但很有耐心地去給她買票……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頭——燁叔果然受歡迎。

兩人都看趙爵。

結果趙爵跟米婭差不多,拽著兩人說要去坐大轉盤。

展昭和白玉堂都想踹他,剛吃完火鍋轉什麼轉啊?你不怕吐出來?!

“先去找那個燁叔的熟人。

”展昭和白玉堂將趙爵和米婭兩個都拽了回來,跟著白燁去找遊樂園的老闆。

“老闆也在遊樂園裡麼?”展昭和白玉堂都問白燁。

白燁點點頭,示意前麵的遊樂園內旅館,“常年住旅館。

展昭和白玉堂都好奇——這算個什麼喜好?一直住在遊樂園裡,不會覺得吵鬨麼?

“他很怕安靜,最好是那種通宵吵鬨的環境才住的安穩。

”白燁說著,帶眾人一起去了旅館。

彆說,旅館建的還挺豪華了,而且很有創意地建造成了春夏秋冬不同風格的,最近入冬了,所以老闆住在冬季的這一邊。

白燁到前台說了一下找老闆。

前台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立刻就熱情地帶著眾人上樓了。

展昭發現電梯裡起碼裝了四個監控攝像頭,一個角落一個,就看了看白玉堂——這個屬於正常現象麼?

白玉堂也哭笑不得——你才發現麼?整個遊樂場裡監控全覆蓋不說,還有好多負責安保的工作人員,起碼是普通遊樂園的兩倍。

因為小朋友多所以注重安保麼?

展昭覺得能這麼負責倒是也挺好,就是……電梯裡有必要裝四個監控麼?是怕萬一有哪個壞了麼?

到了頂樓,走出電梯。

眾人一路往前走,發現走廊裡燈火通明,以及……到處都是監控,真是監控的海洋!

展昭和趙爵都搖頭——這位看來嚴重缺乏安全感。

白燁他們走到門口,還冇敲門,門就開了,裡頭一個矮矮胖胖的小老頭撲了出來,“啊!小燁子又來看我啦?!”

展昭和白玉堂都微微一愣——小燁子?

趙爵也瞄了那老頭一眼。

白燁抬手按住過度熱情想上來擁抱一個的老頭,給眾人介紹,“圖老闆。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他——禿老闆?

兩人下意識看他腦門——的確是很稀疏。

“唉……”圖老闆擺手啊擺手,“叫什麼老闆啊!”邊自我介紹,“我叫圖梓。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兔子?

“嘿嘿,我的確有個外號叫兔子。

”邊說,邊招呼眾人進屋坐。

走進房間,是那種套房的款式,也不算特彆豪華,就有一種溫馨小家的感覺,關鍵是……比想象中要小。

一般賓館頂樓都是總統套房之類的豪華大套間,像這樣的狀態,倒是出乎眾人意料。

圖老闆親切地招呼眾人坐下,給倒茶,邊看白玉堂,大概也發現了跟白燁長得很像,但是他也拿不準是白燁的兒子呢?還是弟弟……

“想跟你打聽件事情。

”白燁開口說。

圖梓點點頭,示意想問什麼儘管問。

展昭和白玉堂還冇開口,一邊端著茶的趙爵突然說,“想問問那個把你嚇成這樣的人。

“啪”的一聲,圖梓手裡的茶杯都掉了,摔在了地上。

展昭和白燁都皺眉看了趙爵一眼——這位不知道怎麼又鬨上彆扭了,擺明瞭是故意嚇唬人才這麼問。

圖老闆都冇顧得上去撿杯子,顫顫巍巍地拿手機,邊問眾人,“什……什麼意思?那……那人又出現了?”

邊說,他邊打電話給秘書,讓趕緊訂機票,他要出國,越遠越好,最快飛澳洲幾點?趕緊準備!

展昭瞄了趙爵一眼——你看你!

趙爵放下茶杯,抬頭上下打量對麵那隻胖兔子。

白燁看著他,讓他彆鬨彆給孩子們添亂。

趙爵斜了他一眼——誰添亂了?!不就是問個話麼,讓他說話還不簡單……

趙爵剛想繼續問,眼睛就被米婭伸手給矇住了。

趙爵掰開手回頭看。

米婭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懷裡抱著的熊換成了沙發上的一隻大兔子。

趙爵見米婭噘著嘴看他,就也不說話了,臉色倒是比剛纔稍稍好了點。

米婭把兔子又換回了熊,坐在一旁盯著趙爵。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剛纔是不是有那麼一瞬間,黑暗係趙爵出來了?我有冇有看錯。

展昭對他搖搖頭——冇有,不過黑暗係跑出來之前被米婭給阻止了,剛纔那個不過是個鬨脾氣的問題兒童。

白玉堂有些好奇——為什麼鬨脾氣?

展昭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看我的口型,“吃醋”!

展昭剛對白玉堂做完口型,就被趙爵伸手過來推了一把腦袋。

展昭摸了摸後腦勺,回頭瞅著趙爵——你再搗亂試試?再搗亂我就告訴他逃到澳洲也不安全,讓燁叔留下保護他幾天最棒了!

趙爵眼神漸漸危險……

白玉堂適時地伸手打斷眼神較勁的兩人——你倆彆鬨了,問完咱趕緊走行麼?下午還要開會!

展昭攔住準備收拾行李的圖老闆,“彆緊張,我們隻是調查案子,想跟你打聽些事情。

“打聽什麼……”圖老闆似乎心有餘悸,不怎麼信任地看著展昭和白玉堂。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麼?”展昭從檔案夾裡,拿出來了繃帶女的照片給圖老闆看。

就見圖梓盯著看了一眼,突然“呃”一聲,一口氣冇上來,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展昭一驚,白玉堂和白燁趕緊上前救人。

白燁和白玉堂都無語地回頭看兩人——你倆不是心理專家麼不知道什麼是循序漸進麼?!

展昭自己都嚇了一跳,一旁趙爵吐槽,“還說我嚇他……你纔是好不好,人都直接嚇死了。

展昭看著手裡的照片看,有那麼嚇人麼?

“這不是個目擊者麼?”展昭小聲問趙爵,“為什麼會嚇成這樣?”

“所以啊……要不然不是目擊者。

”趙爵拿過照片也仔細看了起來,“要不然……目擊者也很嚇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研究照片——搞不懂……難道之前的推理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