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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晴熙讓助理訂了最早飛戴高樂機場的票,連換洗衣服都冇帶,就直接飛去了法國。
一落地開機,國內的訊息就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
“傅總,公司股價受熱搜影響,開盤持續跌停,現在證據太硬,公關無法發力,希望您儘快召開會議討論解決對策。”
“傅總,老爺子出院,讓人給祁裴釗行刑後送去了菲國的園區,您可以藉此機會,將過錯推給祁裴釗,儘快挽回您跟公司形象。”
“傅總,港城商會所有會員聯合提案,若您在三日內無法控製影響,將罷免您會長的身份。”
傅晴熙漠然的按滅手機,對這些毫無感覺。
她隻想儘快找到秦弋陽,無論做什麼都可以,想方設法的都要挽回他的心。
可巴黎這麼大,設計師協會也不肯透露半點關於秦弋陽工作室的訊息,“對不起傅女士,我們受秦弋陽先生委托,拒絕對外透露任何行蹤,並且他現在正在專心備戰明年的設計大賽,按協議規定,不會與外界同行聯絡。”
“鑒於您在熱搜上的行為實錘,已經被設計協會列入黑名單。”
傅晴熙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作無能為力。
她跌坐在巴黎街頭,任由來往的路人紛紛側目,投來異樣的目光,眼眶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喃喃自語:“阿陽,你到底在哪”
“一杯年份果酒,要2000年那個年份的”
身後的街頭酒館,有客人點單的聲音傳來。
那是秦弋陽以前在芬蘭時曾經最喜歡的,濃稠的咖啡色液體,透著甘冽的酒香,一入喉嚨會有短暫的灼燒感,可轉瞬即逝,繼而帶來足以在整個胸腔盪漾開的甜膩暖意。
傅晴熙猛地回頭。
她曾好笑的追問阿陽,“什麼年份的不行,為什麼偏偏執著這一種?”
每當這時,他都會溫柔的抱住她,滿眼憧憬的看著她的眼睛,如同看向他人生嚮往的星辰大海,用甜蜜的聲音對她耳語:“因為這是你出生的年份啊。”
不遠處的客人,已經接過了年份甜酒,享受的品嚐起來。
陽光下那液體盪漾出漣漪,形成耀眼的光暈。
一滴滾燙的液體,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
傅晴熙在巴黎的街頭,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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