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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下起了百年不遇的暴風雪。

狂風捲積著暴雪漫天飛舞,沉重的壓垮了街頭的樹枝,砸下來落在街道旁的汽車上,發出嗡鳴的報警。

秦安果坐在酒館的落地窗邊,麵前是一杯龍舌蘭特調,辛辣入喉,暖意漸升。

“小果兒為什麼不是年份果酒了”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打斷了她聽音樂的閒情逸緻。

猛然回頭,對上了身後傅其琛的灼灼目光,已經掩藏在深處的痛苦。

“我不喜歡年份果酒了,早就不喜歡了,傅其琛,這段日子以來,你天天跟鬼一樣守在我工作室的周圍,真的冇有必要,我決定的事情,就永遠不會後悔!”

“就像當初,我可以為了你義無反顧的放棄摯愛的事業,如今說放棄你,也不是隨口說說而已,彆再出現了,也不用往我的工作室送那些有的冇的東西,否則我一定會報警抓你!在法國跟蹤騷擾都是重罪!”

傅其琛的眼眶倏然紅了,他想要伸手觸碰秦安果,卻最終放棄。

“小果兒,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

“曾經我以為,隻要自己足夠堅持,總能感動你的,可如今卻發現我有多愚蠢。”

“但小果兒,我還是想要告訴你,我承認當初的相遇是我卑鄙,如今的結局也是我活該,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在漫長的婚姻中真的愛上了你,隻是我發現的太晚了”

秦安果不想再聽他繼續說下去,揮手叫來了酒保,放下了自己的銀行卡,“今晚全場我包場買單,所有進來的客人都免費,但隻有一條,趕他出去!”

整個酒館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客人們紛紛上前,和酒保一起把傅其琛連拉帶拽的趕了出去。

外麵風雪瀰漫,他很快被蒼白掩蓋,目光卻始終灼灼的注視著窗內的靚麗身影。

隨後白霧升騰,糊滿落地窗,那道身影也漸漸模糊。

失去意識之前,傅其琛的眼前出現的,是芬蘭赫爾的街頭,暴風雪中他遠遠地看到揹著包布人台頂著風雪艱難前行的秦安果,繞過她小跑進前方唯一的一家酒館。

如果那個時候,他上前護住她,跟她並肩前行,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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