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忽然說：“你不打算給我嗎？”

他愣住了。

“林知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啊，”她理直氣壯地說，“我在向你求婚。”

他看著她，眼睛裡的光複雜得難以分辨。

“你確定嗎？”他問，“你確定要嫁給我？”

“確定。”她說，“我從來冇有這麼確定過。”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

她愣住了——那是一個小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裝在他口袋裡的。

“其實……”他有點不好意思，“我隨身帶著。”

她看著他，眼眶紅了。

他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戒指。很簡單很雅緻的設計，內圈刻著一行小字：“ZY· Forever”。

他拿起戒指，看著她。

“林知予，”他說，聲音有點抖，“你願意嫁給我嗎？”

她看著他，眼淚一顆顆地掉下來。

“願意。”她說，“我願意。”

他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

她看著手上的戒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帶她去一家珠寶店取朋友的東西。她當時隻顧著拍店裡的匠人工藝，完全冇注意到，他在旁邊看了很久很久。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在為她準備這枚戒指。

“陸延川，”她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他搖搖頭，把她攬進懷裡。

“值得。”他說，“你值得我等。”

——

他們在非洲待了半年。

學校的項目結束之後，他冇有馬上回國，而是在當地找了一個新的項目。他說，想再多待一段時間，陪她拍完那部紀錄片。

她很高興，因為她的紀錄片還差很多素材。

他們一起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東西。她拍草原上的動物，拍當地人的生活，拍孩子們的笑臉。而他，就在鏡頭後麵看著她，偶爾也入鏡。

有一次，他們在一個小村莊裡，拍一群孩子放學。孩子們看見鏡頭，高興地圍過來，嘰嘰喳喳地說話。有一個小女孩忽然指著陸延川，用蹩腳的英語說：“You, husband？”

林知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Yes，”她說，“my husband。”

小女孩看看她，又看看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