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是該讓它重獲自由的時候了。”

我們一起打開紗網，看著蝴蝶在夕陽下振翅高飛。它的翅膀已經完全癒合，在金色的陽光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真美。”他感歎道。

“是啊，”我望著蝴蝶漸漸遠去的身影，“受過傷的生命，反而會活得更加耀眼。”

那天晚上，肖遠發來一條資訊：“如果可以重來...”

我冇有回覆。有些事情，不需要重來。就像那隻痊癒的蝴蝶，它不會留戀曾經的傷痕，隻會為重獲自由而歡欣。

人生也是如此。有些結束，正是新生的開始。

11

今天的第一束花是送給肖遠的。

他站在花店門口，手裡捧著一束我為其他客人準備的滿天星，說要送給我。我看著他侷促的樣子，突然有些陌生。

“這些花，”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是你最喜歡的，對嗎？”

我點點頭。六年的婚姻，他終於記住了這個小小的細節。可惜，太晚了。

“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他低聲說，“讓我們重新開始。”

我接過花束，轉身插在花店門口最顯眼的位置：“這束花，我替你送給今天的客人吧。”

他愣在原地。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如六年前，他站在婚禮的殿堂上，用同樣的表情看著我。

“微微，”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我跟明月說清楚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

“可是肖遠，”我打斷他的話，“你有冇有想過，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你選擇了退讓，我選擇了等待，我們都以為時間能夠改變一切。”

“我知道我錯了，”他急切地說，“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其實我早就習慣了有你在身邊...”

“習慣不是愛情，”我輕聲說，“就像你習慣了為顧明月買紫色鬱金香，習慣了在每個畫展開幕的日子期待她的身影。這些習慣，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