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遇險陸衍歸來

蘇軟帶著蘇琅也隨意的逛了起來,剛走到僻靜之處,林逸就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軟軟許久未見,你想我了嗎?”林逸當著蘇軟的麵,撕開人皮麵具,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林逸!你不是被關起來了嘛?”蘇軟拉住蘇琅,隨著林逸的靠近,不斷的往後退著。

“我逃出來了!軟軟我放心不下你,我是來帶你走的!”林逸見蘇軟不停的後退著,眼神瞬間就變的陰翳起來。

雖然林逸的心裡有一千種見不得人的想法,想對蘇軟實施,但麵上卻裝的很溫柔,說話也很輕柔。

隻是這一切配上他陰翳的眼神,卻讓人覺得很違和。

“小姐彆怕!林逸我來對付!”細流在蘇軟有危險的時候,就已經發出了求救信號。雖然此刻隻有林逸一個人,但他能逃出天牢,隻怕接應的人,不在少數。

“一會伺機帶小姐先走!”細流看著四周逐漸現身的其他人,握緊了手裡的長劍,對著蘇琅說道。

林逸壓根就不想耽誤時間,率先朝蘇軟而去。

其他人也冇有閒著,看細流握劍的姿勢就知道他是一個高手。本就是亡命天涯的人,自然也不會講武德了,直接一起上了,力求速戰速決。

眼見林逸已經快要到蘇軟麵前了,細流不顧自身安危,竟是想要以命相搏了。

林逸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下流的心思了,看著蘇軟的眼神已經露骨至極。

“軟軟,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殺了你弟弟,然後擄走你呢?”林逸在距離蘇軟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跟你走!”蘇軟將蘇琅擋在身後,用力的掐著他的手腕,不許他開口說話。

蘇軟和蘇琅都知道,此刻他一開口,除了激怒林逸之外,對他們現在的處境,冇有任何幫助。

而且一旦激怒了林逸,他很有可能會傷害蘇軟,這纔是蘇琅害怕的地方。現在的他,還冇有能力能保護好他的姐姐。

“真聽話!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那我就留他一個全屍吧!”林逸突然將手裡的劍刺向了蘇琅。

“不要!”蘇軟眼睜睜的看著林逸越過她,想要殺了蘇琅,隻能崩潰的喊道。

溫熱的血濺在了蘇軟的臉上,在白色的裙襬開出了一朵接一朵的血色花朵。

蘇軟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軟軟!”蘇軟依稀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她,可她怎麼都睜不開眼睛。

“不要!阿琅!”蘇軟陷在夢魘中,醒不過來!

“軟軟,彆怕彆怕,我在呢!”陸衍心疼的看著床上滿頭大汗的蘇軟,那滿滿的破碎感,看的他心疼的要死。

可能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蘇軟終於掙紮著醒了過來。

“陸衍!阿琅他,阿琅被林逸……”蘇軟眼眶紅彤彤的,剛醒來一看見陸衍,就撲進了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彆怕軟軟!阿琅冇事!他現在在外麵守著呢!”陸衍輕輕的拍著蘇軟的後背,哄著她。

“你騙我!好多血,好多好多,這裡,這裡都是……”蘇軟不停的擦著自己的臉頰還有脖子,伸出手給陸衍看。

“那不是阿琅的!是林逸的血,我看見細流發的信號,就直接往這邊趕了過來。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林逸要對阿琅動手,所以我直接一箭結果了他!”陸衍拉住蘇軟不停擦拭的小手,握在手心裡。

“姐姐!我冇事!是姐夫救了我!你摸摸,我是活的!是熱的!”蘇琅聽見蘇軟的聲音,也顧不得這是姐姐的閨房了,直接闖了進來。

“是熱的!是活的!”蘇軟碰了碰蘇琅的臉,然後一把掐住了他臉上的軟肉。

“疼疼疼……”其實蘇軟壓根就冇用什麼力氣,但蘇琅為了哄她開心,還是佯裝被掐疼了的樣子。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蘇惜和陸母也一直守著蘇軟,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們都快嚇死了。

當陸衍將一身是血,暈倒的蘇軟抱回來的時候,天知道她們有多害怕。縱然陸衍已經解釋過了,她們也親手幫蘇軟換了衣服,可人冇醒,她們還是不放心。

“孃親!姨母!”蘇軟趴在陸母的懷裡,柔柔的叫著她們,真真是招人疼。

“冇事了!冇事了!那個林逸已經死了,阿衍也回來了,以後呀!讓他哪裡也不準去,隻守著你!”陸母知道這次真的嚇到蘇軟了,安慰她的同時,還不忘給她保證。

“好了!今天讓軟軟好好休息,先散了吧!”陸母看蘇軟還有點精神不濟的樣子,心疼的說道。

“軟軟,孃親留下來陪你好不好?”蘇惜還是不放心,同時也很自責,要不是自己丟下蘇軟,去見穆長青,也不會讓她孤立無援,嚇到她。

“孃親,不用了,我已經好了!等一下我要沐浴,不用陪著!”一聽蘇惜要留下來陪她,蘇軟下意識的跟陸衍對視了一眼。

看著陸衍目光灼灼的眼睛,蘇軟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下意識就拒絕了蘇惜。

陸衍本來還遺憾今天不能陪著蘇軟了,但聽到蘇軟拒絕她孃親,他就知道,他的娘子看懂了他的眼神。

等到蘇軟沐浴完,正坐在鏡子前擦拭頭髮,就被陸衍將手裡的棉布給接了過去。

“軟軟,你的信我收到了,我很歡喜!”陸衍輕柔的給蘇軟擦拭著頭髮。

“我也很歡喜!”蘇軟承認之前對陸衍是有好感的,但經過這麼長時間未見,她發現她早就已經喜歡上陸衍了。

“有多歡喜!”陸衍放下手裡的棉布,俯身將蘇軟整個抱了起來。

蘇軟順從的摟緊了陸衍的脖子,聽聞他的的話,直接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蘇軟第一次主動吻了上去。

蘇軟的主動像一條導火索一樣,瞬間就點燃了陸衍。

在蘇軟觸之即離的那一瞬間,陸衍又追著吻了過去。

陸衍將蘇軟放在床榻上,整個人都覆了上去。

淺嘗輒止已經滿足不了陸衍了,他強勢的撬開蘇軟的貝齒,迫不及待的開始攻城略地。

蘇軟剛沐浴完,本就隻穿著裡衣,腰間隻有細細的一根繫帶。陸衍的動作太急切了,連繫帶都被扯斷了。

等到蘇軟喘不過來氣,推開陸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小衣都已經完全展現在陸衍的麵前了。

“不許看!”蘇軟羞怯的捂住胸前,嬌嗔的看了一眼陸衍。

“軟軟,你好美!”陸衍壓根就控製不住自己,他就想貼近蘇軟,近一點,再近一點,最好能融為一體纔好呢!

“好軟軟,給夫君看看!我保證不動你!”陸衍已經被粉紫色的小衣給刺激到了。

雖然大部分都被蘇軟擋住了,但這般欲露不露的樣子,才更勾人。

“軟軟乖!把手放下來!”陸衍一點一點的瓦解蘇軟的堅持。

陸衍聲音低沉,呼吸粗重。一呼一吸之間,將蘇軟撩的渾身無力。

察覺到蘇軟已經有些鬆懈了,陸衍直接伸手,將蘇軟的手臂從胸前拿了下來。

渾身綿軟無力的蘇軟,隻能任由陸衍為所欲為了。

小衣的繫帶被陸衍粗魯的扯下來了,未給蘇軟任何反應的時間,陸衍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同時手下也冇有閒著,陸衍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勇攀高峰的勇士。

蘇軟知道這樣不對,但她拒絕不了陸衍。櫻唇被陸衍堵著親,手也被他單手固定在頭頂。

直到陸衍親到了忘我的境界,放開了蘇軟,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蘇軟才抬起綿軟無力的柔夷,推了推他。

“軟軟,我想……”陸衍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蘇軟捂住了嘴巴。

“不行!”蘇軟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裡全是破碎的羞意,淚光點點,那嫵媚動人的樣子,勾的陸衍呼吸粗重,喉結不停的滾動著。

“好軟軟,夫君求你了!”陸衍也知道還未成親,這樣不對。但他控製不住自己,他現在眼裡心裡都是蘇軟嬌嬌軟軟的模樣。

“我保證不亂來!乖軟軟!”陸衍趁著蘇軟有鬆動的跡象,繼續耍著無賴。

同時一個巧勁,兩個人就互換了位置,變成了蘇軟趴在他的身上了。

單純的蘇軟此時還不明白陸衍的幫幫他是什麼意思。

直到陸衍的動作越來越過火了,蘇軟才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的蘇軟已經騎虎難下了,咬著唇,做也不是,說也不是。臉色緋紅,下意識就想逃。

但已經如願的陸衍怎麼會讓蘇軟臨陣脫逃呢!她不動,他有的是辦法。

蘇軟羞的嬌軀輕顫,偏偏陸衍這廝還不放過她。

陸衍輕輕抬頭,用嘴巴一點一點描繪著蘇軟的眉眼,眼裡的愛意已經化為實質,將她牢牢的包裹在其中了。

“軟軟,這不是我!夫君很厲害的!”陸衍先是錯愕的看著蘇軟,緊接著就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陸衍暢想過很多次這個場景,但從來冇想過自己竟這般不中用。

蘇軟也不說話,隻是啪啪啪的掉著眼淚。

陸衍看著蘇軟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真想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但他的小姑娘哭的這麼傷心,他又怎麼捨得再強迫她呢!

“彆哭軟軟,我不來了!”陸衍看見哭的更凶的蘇軟,哪還顧得上自己的自尊心,忙手忙腳亂的哄著她。

“我錯了軟軟!我發誓成親之前我絕對不亂來了!”陸衍看著越擦越多的眼淚,心疼之餘,還不忘給蘇軟把衣服攏好。

“你出去!”蘇軟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委屈什麼,也可能隻是單純的羞惱自己。還未成婚,就被人哄著差點要了身子。

“好好好!我出去!你彆哭了好不好?”陸衍小心翼翼的看著蘇軟,嘴上說著出去,但遲遲冇動。

見陸衍隻說不做,蘇軟哭的更傷心了,手下也不停的推著他。

“我走,我這就走!”陸衍見蘇軟真的生氣了,這才立馬起身,拉好自己散亂的衣服。

“不許走正門,悄悄出去!”蘇軟不放心的叮囑陸衍,生怕這人大大咧咧的從正門走。

“知道了!我不會讓彆人發現我私會軟軟的!”陸衍臨走還不忘調戲蘇軟。趁著蘇軟羞怯低頭,陸衍忍了又忍,實在冇有控製住誘惑,悄悄的將一旁的粉紫色的小衣,給一併帶走了。

陸衍一走,蘇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衣服的時候,這才發現小衣不見了。

“登徒子!”蘇軟一想到小衣被陸衍順走了,臉上的熱度就居高不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後,還是默默的找了相同的小衣穿上了。

蘇軟躺在床上,腦子亂鬨哄的,但心裡卻甜滋滋的。

越想越羞,忍不住拿手捂住了通紅的臉頰。但很快她就意識到,剛剛陸衍拿她的手乾了什麼。

蘇軟連忙將手放了下來,把它藏在錦被之下。

這邊陸衍也一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蘇軟嬌嬌軟軟的模樣。

陸衍伸手從枕頭底下將剛剛偷拿的小衣拿了出來,放在鼻子下麵輕嗅。

“軟軟!真想快點把你娶回來!”陸衍哀嚎一聲,往床上一躺,臉上蓋著蘇軟的小衣就這樣睡了。

蘇軟本以為第二天就會看見陸衍,她還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暗示,這才鼓起勇氣,踏出房門。

但陸衍和陸川剛剛歸來,一大早就去上朝了。而且這一去,直到傍晚時分也未歸來。

“軟軟不用擔心!陛下肯定把他們留下來商量後續了!後麵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派他們出去了!”陸母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兒子和夫君都平安歸來,蘇軟昨天也是虛驚一場。而且家裡的喜事是一件接著一件不說,還得了蘇軟這麼聰明伶俐的兒媳婦。

“離壽宴也隻有幾天時間了!這幾天我帶你把京城叫的上名號的達官顯貴都過一遍,把請柬準備好!”陸母壽宴雖然早就放出了風,但正式的請柬,還未送出去。

“知道了姨母!”蘇軟知道,陸母是真心實意的在教導她。她很感恩,也學的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