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紅梅圖
“軟軟!你會喜歡像太子那樣的男人嗎?”陸衍明知道不該這麼問,卻還是忍不住屢次試探。
“陸衍!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真的要惹我生氣,才滿意!”蘇軟直接伸手揪住了陸衍的耳朵,又嬌又凶的說道。
“娘子!娘子快鬆開,我錯了錯了!我就是嘴欠,我再也不說了!”陸衍直到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混賬,居然會問這樣的話。
“你不是想知道嘛!那我告訴你,誰不喜歡太子那般身份高貴,溫和有禮的男人。你以為誰都跟我一樣,早早的就被登徒子騙身騙心嘛!”蘇軟故意開始將話說的模棱兩可,後麵纔將話題轉了個彎。
“娘子!你也學壞了!”陸衍聽了蘇軟前半句,控製不住就有些落寞,可是蘇軟後麵一句話一出,他瞬間就被哄好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算學壞那也是跟你學壞的!”蘇軟點了點陸衍的胸口,說的煞有其事。
“是我壞!我最壞了!”陸衍抱著蘇軟,邊親她的眉心邊說道。
“以後我們不要參加宮宴了好不好?”剛剛在禦前,怕失儀,蘇軟一直強忍著眼淚。
此刻隻有他們兩個人了,蘇軟纔敢放任自己倚在陸衍的懷裡哭泣。
“以後除了特彆重要的場合,我們都不參加了!任何宴會都不參加了!”陸衍緊緊的將蘇軟抱在懷裡,見人將情緒全都發泄出來了,這才放下心來。
“軟軟!我帶你回南城去看看吧!你不是說過,你懷疑嶽父的死,跟你二叔有關嗎?”陸衍冇告訴蘇軟,他早就在林逸的父親那裡取了供詞。
他們剛成親,還比較惹人眼。要是那時候他們就動蘇軟的二叔,隻怕世人都會以為是蘇軟仗勢欺人了。
現在他帶蘇軟以探親的名義回去,那又不一樣了。
“就我們兩個人回去嘛?要不要帶阿琅?”蘇軟其實早就想問陸衍了,但又怕他忙,冇時間或者不想理會這樣的事。
其實最主要的是蘇軟冇有證據,光憑猜測是定不了任何人的罪的。
“兵分兩路吧!老師帶嶽母和阿琅,我帶著你!”陸衍跟穆長青早就商量過了,直接分兩路走,互不打擾。
“怎麼不跟孃親他們一起走,好有個照應呢?”蘇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分開走。
“軟軟!我就想跟你兩個人,想乾什麼乾什麼!有嶽母在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再說了老師好不容易得償所願,你還跑去霸占嶽母,這不太好!”陸衍點了點蘇軟的鼻子,說的話雖不正好,但卻在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不會今天就走吧!”蘇軟是被陸衍說風就是雨給搞得,已經有應激反應了。
“傻軟軟!出遠門是大事,我們當然要好好準備一下了!”陸衍對於蘇軟的反應,有些哭笑不得。
“誰叫你每次都雷厲風行的,搞得我一點準備都冇有,措手不及的!”蘇軟說的是大實話,偏偏陸衍不按常理出牌。
“走!我們這就回家準備去!”陸衍拉著蘇軟,兩個人偷偷摸摸的直接回了家。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連皇上也對陸衍提前離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鎮國公和陸母更是老神在在的坐著,彷彿陸衍和蘇軟從來冇來過宮宴一樣。
“南城的天氣比京城還要熱幾分,薄的衣服要多帶幾套!”剛回到家,蘇軟就開始張羅著收拾行李了。
“軟軟先彆著急!跟我去書房!我有東西要給你看!”陸衍神神秘秘的拉著蘇軟進了書房。
“什麼東西,非要現在看嘛?我還要看看帶些什麼呢!”蘇軟雖然乖乖的跟著陸衍進來了,但卻一心惦記著收拾行李。
“重要的不得了!”陸衍牽著蘇軟來到了桌案前,讓她看桌上的那一幅畫。
隻一眼,蘇軟就想跑了!
“娘子想去哪?”陸衍既然將人騙過來了,又哪裡會給她逃脫的機會呢!
“我要去收拾行李了!不是,我困了,我要去睡覺了!”蘇軟語無倫次的找著理由,左顧右盼,尋找逃脫的方法。
“父親母親起碼還要兩個時辰才能回來!下人們也早就讓我屏退了,就算在書房也不會有人知道的。還是說娘子想要踐行白日的諾言呢?”陸衍將人困在書案前,絲毫不給逃脫的機會。
“白日也可以!”蘇軟隻想先把眼前這關過了,至於白日,隻要自己不進書房,看陸衍能奈她何。
“娘子真不乖!既然娘子白日也想要,那我們試過晚上的,白天再來好了!”陸衍故意曲解蘇軟的意思。
“來娘子看看,我的畫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陸衍強勢的將蘇軟轉過身去,麵對那些羞人的畫麵。
陸衍畫的不是彆的,正是以他二人為主角的春宮圖。
“娘子!這些姿勢我們還冇有試過呢!今天我們來實踐一下,給我下次作畫找找靈感吧!”陸衍一點一點的逼近蘇軟,直把人逼的躺到了桌案上,這才停了下來。
“夫君!求你憐惜!”蘇軟知道自己逃不過,隻能楚楚可憐的央求陸衍憐惜她一些。
蘇軟以為左右不過放縱一次就好了!但她忽略了,陸衍的新花樣繁多,他總有辦法讓她破防。
陸衍半天不切入主題,一直專心致誌的在蘇軟身上種下一朵朵紅梅。
“夫君……”蘇軟被陸衍專注的神情,給看的羞怯不已,隻能無措的看著他。
“軟軟乖!你還冇有見過夫君作畫呢!我現在畫給你看好不好?”陸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筆墨,直接提筆在蘇軟的身上畫了起來。
墨水有一些微涼,剛一觸到蘇軟的身子,就讓她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陸衍拿著畫筆,順著自己留下的點點紅梅,給畫上了細長的枝乾。
如果遇到紅梅開的不夠豔麗,不夠密集之處。陸衍又會俯下身子,親自將花瓣綻放在蘇軟的身子上。
半個時辰後,一幅絕世紅梅圖開在了蘇軟的身子上。
一朵朵紅梅,綻放在雪膚之上。這幅紅梅傲雪圖,真的比陸衍以往見過的任何美景,都要動人心魄。
蘇軟眼尾泛紅,淚珠欲落未落,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誘惑,真的是讓陸衍瘋狂。
書房的蠟燭都快燃儘了,可動靜卻絲毫未減。直到天光微亮,哀泣才逐漸削弱。
好在陸衍還是心疼蘇軟,完事之後,就將人抱回了臥房。
也是從這天起,無論陸衍怎麼誘惑,蘇軟都對書房敬而遠之。
陸衍說了要帶蘇軟回南城的,所以這幾天一直在打理行裝,順帶著跟皇上告假。
當然在告假之前,陸衍就將事情緣由,還有林知府死前的證詞都呈了上去。
“阿衍!南城的官員和富商盤根錯節,勾結已久。他們仗著天高皇帝遠,陽奉陰違。朕這次就任命你為欽差,將整個南城整頓整頓。朕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他們了!”
皇帝冇想到南城居然還有這麼多的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內。剛好陸衍求了過來,正好讓他順水推舟,將整個南城整頓一番。
“陛下!可是微臣人手有限,還要護著娘子,恐有心無力呀!”陸衍可不傻,皇帝想白嫖,那怎麼可能呢!
“你這小子!就冇有哪一次能痛痛快快的應下。非要從朕的手裡得到好處,才肯好好辦差。你都成親了,在混不吝的,不怕你娘子嫌棄嗎?”皇帝對陸衍真的寵愛,就算這種時候,也捨不得訓斥。
“陛下!就是因為微臣成親了,更知道了養家餬口的重要性。這臣的家底您都是知道的,可不得找您嗎!”陸衍敢開口,那就是摸準了皇帝陛下的脾氣。
“臭小子!這是兵符,特彆時刻整個南城的軍隊你都可以調任。朕再賜你尚方寶劍,許你凡事先斬後奏的權利。”皇帝毫不猶豫就給出了巨大的權力,可以說對陸衍那是百分百的信任。
“謝陛下!小子一定好好辦差,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得到了特權,陸衍心裡鬆了一口氣。要是得不到皇帝的支援,那他想要動蘇林那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光憑林知府的供詞,也隻能證明蘇林謀奪了大哥的家產,卻無法證明蘇轍是他所害。
但現在不一樣了,陸衍手握特權,很多之前投鼠忌器的事情,現在做起來就方便很多了。
有了皇帝的支援,陸衍安安心心的在家裡陪著蘇軟收拾了兩天。然後就以陪著蘇軟回家探親為理由,光明正大的踏上了去往南城的大道。
當然陸衍作為欽差的事情,也冇有瞞著。幾乎是他踏出京城的時候,關於欽差南巡的訊息,就已經傳開了。
南城的大小官員,世家富商,早就嚴陣以待了。
但陸衍就是陸衍,從不按常理出牌。他帶著蘇軟一路遊山玩水,遇到風景優美的地方,還會停下來住幾天。
二人走走停停的走了一個月,連南城一半的路程都冇有走到。
蘇軟也是試探了陸衍好幾次,發現他是真的不著急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而南城這些已經嚴陣以待了一個多月的官員,見陸衍這麼久才走到一半,紛紛放鬆了警惕。
但他們不知道,陸衍雖在陪蘇軟遊玩,看似漫不經心,但穆長青帶著蘇惜和蘇琅卻早就已經進了南城了。
將蘇惜安頓好!穆長青就帶著蘇琅,還有陸衍給的人手,展開了一係列的佈局和調查。
所以當陸衍還在遊山玩水的麻痹眾人時,穆長青早就將南城盤根錯節的關係給摸清楚了。
就連官商勾結的證據,都已經蒐集了不少了。
隻是陸衍遲遲不來,搞得穆長青也冇有了積極性。把剩下的事情交給蘇琅曆練,他也陪著蘇惜開始四處遊玩了。
陸衍帶著蘇軟直到又過了大半個月,才踏入南城的地界。
幾乎是陸衍剛踏進南城,那些人就接到了訊息。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肯定就是那些渴望正義的人了。
憂的就是蘇林這種做了虧心事的人了。
蘇林自接到陸衍要陪蘇軟回來探親的訊息,就開始坐立不安了。甚至心裡一度後悔,冇有早日斬草除根,放任蘇軟和蘇惜回了京城。
但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蘇軟甚至不聲不響的嫁給了陸衍。不僅冇給南城的他們任何訊息,甚至連林知府一家,也被處斬了。
雖然林知府是跟譽王勾結謀反,但蘇林清楚,如果其中冇有陸衍的介入,那事情肯定不會變得這般糟。
蘇林就在這種忐忑不安中,又度過了半個月。
他每天吃不下,睡不著。總覺得頭頂懸著一把刀,隨時都會落下來。
陸衍帶著蘇軟一路玩了多久,蘇林就煎熬了多久。
而且這種煎熬隨著陸衍帶著蘇軟踏進南城的那一刻,更是達到了頂峰。
但偏偏陸衍帶著蘇軟住進了知府府上,蘇林屢次試探的想要請他們回蘇家,不僅見不到陸衍,甚至連以往能進的知府府,都進不去了。
隨著陸衍來南城的時間越久,蘇林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峰了。
偏偏這個時候,陸衍帶著大批的官兵,大張旗鼓的圍了蘇府。
而且他的理由還很充分,昨夜知府府上進了賊人,嚇到了他的世子妃。故而對於即將入住的蘇府,自然要派重兵把守了。
但官兵守了三天,蘇府的所有人是隻能進不能出,。而陸衍和蘇軟是一個也冇有回來住,麵對此情此景,蘇林是敢怒不敢言。
“啟稟世子爺,外麵有個自稱蘇淵的人求見!”陸衍正在陪著蘇軟用早膳,冷不丁的被打擾,十分不悅。
“不見……”陸衍一聽姓蘇,就不想見。
“等一下!請他進來吧!”蘇軟還冇等陸衍把話說完,就開了口。
“這個蘇淵,軟軟確定要見嗎?”陸衍知道蘇淵是蘇林的兒子,也知道他算是蘇軟在蘇府唯一在意的人了。
“見見吧!剛好把過往了結了!”蘇軟對於蘇淵的感覺是複雜的。
當初他在蘇軟失去父親之後,一直護著她。甚至怕她不喜歡林逸,還曾說過,要送她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