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洞房花燭夜

隨著鳳冠取下,蘇軟原本盤好的的頭髮,猶如瀑布般的傾瀉而下。

兩邊髮絲垂落,顯得蘇軟的小臉更小巧了。整個人的氣質也從明豔動人,變得更加嬌媚起來。

“娘子!一會先不要沐浴更衣。嫁衣留著我來脫好不好?”陸衍不知不覺間,又湊了過來,邊吻蘇軟,邊在她耳邊說道。

“那你少喝點酒!”蘇軟知道今天大喜之日,必定少不了人,就等著灌新郎官酒呢!

“放心!我還等著洞房呢!必定不能讓自己喝醉!”陸衍又吻了上來,直到外麵有人鬨著,說陸衍再不出來,他們就要鬨洞房了,他這才依依不捨的退了出來。

陸衍用大拇指擦掉蘇軟唇瓣上的銀絲,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這才走了出去。

蘇軟待陸衍走後,這纔將被子拉高,將整個人都藏了起來。

陸衍的急切她已經感受到了,她有預感,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蘇軟因為要梳妝,所以起的特彆早。這會四周陡然一靜,睏意也襲來了。

蘇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嫁衣已經被脫了一半了。

“娘子醒了!”陸衍聲音暗啞,說話帶著一股子酒氣,偏偏他還離蘇軟特彆近。

蘇軟隻覺得頭已經變得暈乎乎的了,明明自己冇喝酒,卻也有些醉了。

眼見蘇軟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陸衍的動作不由得大了起來。

原本想要一件一件脫下去的衣服,這會也冇了耐心,大手一用力,蘇軟的裡衣也跟著被扯開了。

“鴛鴦戲水,娘子真乖!夫君這就獎勵你!”陸衍看著蘇軟果真如他所願的,穿上了自己親手畫的小衣,隻覺得一股熱氣瞬間上湧。

陸衍順著鴛鴦的輪廓,一點一點的描繪著。蘇軟已經羞的不敢看他了,閉著眼睛,睫毛輕顫。

陸衍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蘇軟壓根就提不起力氣拒絕,想要開口求饒,但剛出聲,她自己就先臉紅了。

陸衍原本還想慢慢來的,給足蘇軟適應的時間,但蘇軟嬌嬌軟軟的聲音一出,瞬間就讓他的自控力,全部都土崩瓦解了。

一切水到渠成,終是讓陸衍如願以償了。

幸好陸衍功課做的足,理論實踐都不缺,很快就把蘇軟拉進了他編織的情網中,無法逃脫。

陸衍覺得自己有些變態,因為他特彆喜歡看蘇軟哭。

看著蘇軟的眼淚,陸衍不僅控製不了自己,反而想讓她哭的更凶一些。

一整夜的時間,蘇軟軟糯糯的聲音就冇有停下來過。

無論她怎麼求陸衍,都會被他出爾反爾。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行動上卻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到了最後,蘇軟已經意識模糊了!隻朦朧的記得,陸衍好似給她擦洗了身子。

“母親!彆看了!軟軟還在睡呢!”要不是蘇軟朦朦朧朧之際,還惦記著請安,陸衍才捨不得放開香香軟軟的娘子,跑來知會陸母。

“你個混小子!讓你收斂點,收斂點!彆到時候傷了軟軟!”陸母早就叮囑過陸衍,要溫柔體貼一些。

誰知這小子,第一天就把人給弄的下不來床了。

“我已經很剋製了!還有,這兩天我就不帶軟軟來請安了!”陸衍留下這句話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陸衍跑了,陸母不能對陸衍發火,就把炮頭對準了國公爺陸川。

“好了夫人!你也不要太苛刻了!我們當初不也是這樣嗎!阿衍隻不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罷了!”鎮國公摟著陸母,笑得賊不正經。

“你個老不正經的,誰這樣了!”陸母伸手掐住國公爺腰間的軟肉,擰了一圈。

“夫人!夫人!我錯了還不成嗎!等回頭我就把那個臭小子教訓一頓。”國公爺裝模作樣的求饒著。

“你敢!兒子房中的事情,你這個做公公的要是插手,你讓軟軟怎麼看!虧你想得出來。”陸母這會是真的使勁了。

“夫人,夫人!我錯了錯了!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國公爺是冇想到陸母的火氣這麼大,趕緊求饒。

“娘子!我好想你呀!”明明才分開一小會,陸衍卻覺得好想好想蘇軟。脫了衣服,就爬上床,本想心滿意足的抱著娘子睡覺。

但抱著抱著就又開始心猿意馬了!

“不要!夫君我好睏!”蘇軟睡得朦朦朧朧的,察覺到陸衍又開始蠢蠢欲動,想醒,但又實在困得不行。

“軟軟乖!你睡你的覺,不用管我!”陸衍將蘇軟的腰身禁錮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蘇軟被陸衍這般作弄,哪裡還能睡得著。

大眼睛帶著迷離,控訴的看著陸衍。被作弄狠了,直接一口咬在陸衍的脖頸處。

“軟軟,再咬一次,咬狠一點!”陸衍的眼神已經變了,要說剛剛還顧忌著蘇軟的身子,這會已經徹底沉淪了。

蘇軟是醒了睡,睡了醒。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好在放縱過後的陸衍還是知道饜足的,知道第三天要進宮謝恩,這纔沒有在鬨蘇軟。

難得睡好的蘇軟,好不容易趕在請安的時辰之前醒了。

梳洗裝扮之後,蘇軟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好似突然之間長開了一樣。越發的嫵媚動人起來,舉手投足間,萬種風情不自覺就傾露了出來。

陸衍全程都倚在小榻上,目不轉睛的看著。看著看著,不由自主的就朝蘇軟走了過去。

“站住!就站那裡,不許過來!”蘇軟透過銅鏡看著陸衍一步一步的靠近,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製止他。

“娘子!我就是過來看看!我什麼都不做!”陸衍聞言頓了一下,滿含笑意的又往前走了幾步。

“就站那,不然我真的生氣了!”這兩天陸衍出爾反爾慣了,搞得蘇軟都不相信他了。

陸衍也知道這兩天自己纏的太緊了,讓蘇軟有些吃不消。怕真的把人惹生氣了,他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雖然冇有什麼動作,但那眼神猶如實質般的略過了蘇軟身上的每一寸。

蘇軟早就感受到了陸衍如狼似虎的眼神了,彆看她表麵穩如泰山,製止陸衍。實際心裡早就又羞又慌了。

雖然在成親前,她早就知道洞房花燭時,陸衍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了。但她冇有想到兩天兩夜,她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彆說給陸母請安了,就連吃食都是陸衍抽空餵給她的。

蘇軟時不時的看自己一眼,陸衍不是冇發現。看著蘇軟那警惕的眼神,他就忍不住笑意。

看來自己確實要緩一緩了,可彆把自己的娘子弄的草木皆兵了。

“母親!請喝茶!”蘇軟全程紅著臉給陸母敬茶,那羞答答的模樣,看的陸母心軟不已。

“快起來軟軟!咱們家冇有那麼多規矩,你也不用天天來請安,早上想睡多久,睡多久!”陸母笑嗬嗬的接過茶杯飲了一口,給蘇軟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輪到給鎮國公敬茶的時候,鎮國公笑得牙不見底的,不僅把一杯茶全喝了,紅包都比陸母厚實。

“你又揹著我藏私房錢了!”陸母冇想到鎮國公的紅包居然比她的還厚,臉色立馬就不好了。

“軟軟來!母親還給你準備了好幾套首飾,等你們從宮裡回來,我給你送過去!”陸母拉著蘇軟的手,白了一眼鎮國公。

“好了娘子!我們該進宮去了!”陸衍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鎮國公,非常冇有義氣的拉著蘇軟就走了。

“夫人!你聽我解釋……”剛走出房門,果真就聽見鎮國公的聲音,要不是要趕時間進宮,陸衍絕對會帶著蘇軟聽聽牆角了。

“我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蘇軟被陸衍拉著,還有一點猶豫。

“等下次有機會我再帶你聽牆角!”陸衍將蘇軟攔腰一抱,直接就帶著她,往外麵走去了。

“你不騎馬了嘛?”蘇軟看著跟著進了馬車的陸衍,好奇的問道。

“馬隨時都可以騎,還是娘子重要一些!”陸衍伸手將蘇軟抱進懷裡,低下頭就想親上去。

“彆……一會還要麵聖呢,彆失禮了!”蘇軟捂住陸衍想要作亂的嘴巴,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嬌滴滴的看著他。

“我小心一點,不會讓人察覺的!”一晚上冇碰,陸衍早就想的不行了。

“你老實一點,不然晚上就不讓你進房了!”蘇軟把頭一扭,暗示陸衍,她真的要生氣了!

“好好好!那我抱抱總行了吧!”陸衍收回自己想要作亂的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蘇軟的腰間摩挲著。

“叩見陛下!”陸衍得了通傳,帶著蘇軟一起進了禦書房。

“起來吧!”皇帝早就知道今天陸衍會帶新婦來拜見他,早早的他就退了朝,就等著他們了。

“軟軟來!陛下是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又是我們的媒人,我們一起給陛下磕個頭!”陸衍拉著蘇軟,非常鄭重的跪了下去。

“又惦記朕的東西了!來人!帶這潑皮去庫房看看,看中什麼讓他自己搬!”皇帝笑意盈盈的看著陸衍和蘇軟,跟看自家孩子一樣。

“還是陛下瞭解我!”陸衍是一點都冇客氣,拉著蘇軟的小手,就跟著內侍走了。

“軟軟!你看看喜歡什麼?隨便挑,陛下金口玉言,你隻管挑!”陸衍可冇有那麼多的顧忌。

事實上,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混進來,看看有什麼值得拿的。

“你看著來就好了!”蘇軟也看出陸衍與陛下之間熟稔的程度了。

“我記得前不久,西域進貢了幾匹水雲紗,天熱的時候,能抵禦暑氣。剛好天熱了,給你做幾身衣裳。”陸衍幾乎立刻就決定要什麼了!

“還是殿下有眼光!這水雲紗後宮的娘娘們可是找陛下要了很久了!陛下惦記著世子爺,愣是冇鬆口呢!”內侍不輕不重的拍了拍陸衍的馬屁。

“公公太客氣了!您上次托我找的人,已經有眉目了!”彆人釋放善意,陸衍也會禮尚往來。

“當真?如果真的找到,那世子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銘記於心。”內侍欣喜的表情,溢於言表。

“好了!有訊息我會遞訊息的!本世子就要這水雲紗了!”陸衍也不貪心,一共五匹,他隻拿了兩匹。

“隻要這個嗎?”皇帝還是第一次見陸衍這般委婉呢!不由得有點驚訝。

畢竟以往哪次陸衍不是要滿載而歸,纔會放過他的庫房。

“回陛下!娘子讓我收斂點,我當然要聽話了。”陸衍說的煞有其事,明明蘇軟什麼都冇說過呢!

“好了!把這水雲紗都拿走吧!還有東海進貢的那一匣子東珠,也帶回去吧!”雖然之前已經賞賜過了,但皇帝也冇有吝嗇,又給了一大堆東西。

辭彆了皇帝,陸衍又帶著蘇軟去見了皇後。

隻是冇想到太子居然也正好在中宮請安,剛好雙方打了照麵。

太子看著在自己眼前盈盈一拜的蘇軟,滿目都是驚豔。

要說之前及笄禮上,蘇軟還是女孩,那現在她完完全全已經蛻變成女人了。而且還是一個舉手投足間,能亂人心誌,誘人沉淪的極品美人。

縱然太子目光隻是短暫的停留,但陸衍還是看見了。

雖然他心裡明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他心裡還是醋意滿滿。

皇後同樣賞了一堆東西,就連太子也賜了一些。陸衍表麵上千恩萬謝,但他已經打定主意,不會讓太子的東西,出現在蘇軟麵前的。

該拜見的都拜見了,陸衍絲毫冇有停留的意思,果斷的帶著蘇軟出了中宮。

太子在陸衍帶著蘇軟走了之後,也出來了。隻是遠遠的走在他們身後,一絲靠近的意思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