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及笄禮下

蘇軟能想象得到陸衍說這話的表情,畢竟當初第一次見麵,陸衍就敢非禮她了。

“對!以後你好好調教調教,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纔好呢!”周靈被蘇軟哄的又高興了起來。

“周靈你不要帶壞了軟軟,要是被我發現你再慫恿軟軟,我就把你的秘密全都抖出來!”陸衍本就是偷偷溜出來,給蘇軟送糕點的,恰好就聽到周靈又在敗壞他的名聲。

“這邊是女席,你怎麼過來了?”蘇軟側身往旁邊行了一步,避開了陸衍緊貼著的身影。

“軟軟!你彆聽她的,我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嗎?”陸衍一邊說,又朝著蘇軟貼了過去。

“你老實點,大家都看著呢!”蘇軟輕輕推了推陸衍,讓他收斂點。

“你快回去吧!你一個人待在這裡不好!”蘇軟伸手就把陸衍推了出去,她怕陸衍再待下去,那幾人隻怕更會笑話她了。

“晚上等著我!我想看並蒂蓮!”陸衍湊在蘇軟的耳畔說了一句,說完就看著蘇軟,大有一副她不答應,他就不走的樣子。

“知道了!你快點走吧!”蘇軟瞪了陸衍一眼,怕被幾人發現,她愣是平複好了自己,這才轉身。

“哎喲!看這情意綿綿,依依不捨的樣子!真真是讓人臉紅心跳呢!”齊月真真是看的有些眼熱起來。

情投意合的夫妻她也見過不少,但陸衍與蘇軟這般,都能看得見的情意綿綿,還是頭一次。而且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氛圍,光是站在一起,都特彆濃烈。

“月姐姐!你就彆打趣我了!”蘇軟嬌嗔的跺跺腳,拉著齊月的袖子輕晃著求饒。

“你呀!可真的是個小嬌嬌!”齊月伸手輕輕的點了點蘇軟的額頭,語氣滿是寵溺。

齊月是家裡的老小,平時也是被家人千嬌萬寵著長大的。這冷不丁的遇到合她心意的小妹妹,更是想要好好寵一寵了!

周靈,齊月再加上大理寺卿家的小姐還有禮部尚書家的小姐,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一直到開席。

男女席自然是用屏風隔開的,陸衍也隻能看到蘇軟朦朦朧朧的背影。但就算這樣,他也欣喜不已。

隻是很快陸衍就笑不出來了,周靈的那個爪子不是在蘇軟的肩上,就是在她的腰上。時不時的還要摸摸小手,碰碰蘇軟的小臉蛋。

陸衍危險的眯著眼睛,心裡閃現了一萬種怎麼把那爪子剁掉的想法。可轉頭一見蘇軟笑得開心,那股氣又卸掉了。

冇辦法,誰叫陸衍真的在意蘇軟呢!

隻是到了晚上,陸衍的那股子醋意,才真是讓蘇軟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賓客都散了,太子殿下也送走了。陸衍先回房,將自己滿身的酒氣給徹底洗了乾淨。口也漱了好幾遍,甚至還拿了幾片茶葉嚼了嚼。

這個方法還是之前在邊疆,一個胡商教給他的。

陸衍還記得他被追捧為京中第一公子的那天,他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錦衣。

自那之後,他的身邊就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製造偶遇的世家小姐。更有人放言,身著月白色錦衣的陸衍,就好比天香樓身著清涼的花魁娘子,誘人沉淪。隻不過前一個誘的是男人,陸衍吸引的是女人罷了。

陸衍翻出已經許久未曾穿過的錦衣,稍一猶豫,還是穿上了。

陸衍對著銅鏡,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確定冇有不妥之處後,這才施施然出了房門。

隻是快到蘇軟這邊的時候,跟做賊心虛一樣,身影變得偷偷摸摸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公子爺突然就有些違和了起來。

蘇軟篤定陸衍不會走正門,十有**會翻窗。提前就屏退了下人,提著燈籠等在了院牆外麵。

陸衍遠遠的就看見院牆下麵立了一個人,等他發現是蘇軟在等他的時候,下意識就想朝她奔過去。

好在腳邁出的那一瞬間,他就果斷的停住了。理了理衣襬,又恢覆成了芝蘭玉樹的模樣。

“軟軟!你在等我嗎?”陸衍冇有驚動蘇軟,一直走到離她三丈的距離,才停下了腳步。

這個距離是他刻意算過的,離得不遠方便蘇軟看清他。卻又隔了一些距離,在燭光的映襯下,有一些朦朧的感覺。如夢似幻,就像還未褪下華服的蘇軟一樣,美好的讓人心動,忍不住為之傾倒。

蘇軟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陸衍,看著他緩緩的朝自己走來,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一樣。蘇軟有一些緊張,握著燈籠的手也不由得收緊了一些。

陸衍看著蘇軟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一些迷離,眼裡滿滿都是笑意。

“娘子!你是在等為夫嗎?”陸衍伸手握住蘇軟提著燈籠的手,眼神變得極具溫柔。

“我在等你!”蘇軟一直跟陸衍眼神相接,兩個人的眼裡滿滿都是對對方的心動。

陸衍抬起手,將燈籠吹滅了,就這樣放在了牆角。

伸手拉住蘇軟,兩個人並肩往房間走去。

陸衍太溫柔,太有迷惑性了!就連蘇軟都被迷惑住,漸漸放鬆了警惕。

剛回到房間,蘇軟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陸衍給困在懷裡,強勢的吻了下去。

要說之前陸衍的吻還帶有一絲剋製,那今天晚上的吻,完全就像解開了封印一樣,強勢霸道的讓蘇軟招架不住。

陸衍的急切,渴望,已經讓他冇辦法憐香惜玉了!

陸衍的吻鋪天蓋地的將蘇軟整個人都淹冇了。甚至在他伸手解開腰間繫帶的時候,蘇軟也提不起力氣拒絕了。

很快,陸衍就將蘇軟礙事的衣服全都脫了下去。

“軟軟真乖!”陸衍眼睛發紅的盯著蘇軟繡著並蒂蓮的小衣,是他之前畫的花樣子,也是他白天跟蘇軟提的那件。

“軟軟!現在該你了!”就在蘇軟以為陸衍要進一步的時候,他卻執起蘇軟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軟軟,解開它!”陸衍將蘇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帶上,明明自己能脫,可他偏偏要蘇軟來。

蘇軟的手有些輕顫,就連剛剛陸衍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都冇有讓她像現在這般緊張。

陸衍一點一點的引導蘇軟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直到隻剩下褻褲的時候,蘇軟無論陸衍怎麼引誘,就是羞的不敢伸手。

“軟軟!幫夫君褪下來!”蘇軟不動,陸衍也不放。

“離大婚還有九天!不行的!”蘇軟眼尾泛紅,楚楚可憐的看著陸衍,試圖讓他心軟。

殊不知她這般我見猶憐的模樣,隻會讓陸衍更加難以自持,想要欺負的更狠一些了。

“不怕軟軟!我們隻是先提前熟悉一下洞房花燭夜的流程,我有分寸的。”陸衍趁著蘇軟分神之際,直接抓著她的手,伸手將自己最後的遮羞布給脫了下來。

“軟軟,睜開眼睛!”蘇軟在察覺到陸衍的動作時,知道自己拒絕已經來不及了,索性閉上了眼睛。

陸衍說完這句話,就俯身,直接咬住了蘇軟的小衣繫帶,起身一帶,那本就弱不禁風繫帶直接就散開了。

“軟軟!”陸衍的聲音太欲了,蘇軟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了他。

“軟軟!快開門!”陸母啪啪啪的在外麵把門敲的震天響。

“艸……”陸衍正要進行下一步,冷不丁的被打擾,真的是火氣大的不得了。

看著蘇軟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陸衍真想一不做二不休,不管陸母了。

但到底距離大婚還有幾天,如果自己執意要做什麼,蘇軟肯定不會拒絕。但是一旦傳了出去,眾人最多感慨他一句風流。但對蘇軟可能就會看輕了。

陸衍怎麼捨得讓蘇軟遭受非議呢!果斷起身穿好衣服,然後等蘇軟穿戴好了之後,這纔去打開了房門。

“母親!大晚上您不睡覺嗎!”虧得陸衍還以為陸母將人撤走了,就是不再乾涉他了,結果在這等著他呢!

“您就不怕真把您兒子憋壞了?”陸衍是真的不理解陸母了。

“見見就行了!你還想乾嘛?要不是你這麼久冇出來,我至於大半夜不睡覺嗎?還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盯著咱們國公府呢,你難不成真想讓軟軟遭受非議嗎?”

陸母也不是真的想打擾他們,隻是今天下午,刑部尚書的夫人一句玩笑話,讓她越想越不對勁。

其實刑部尚書也隻感歎了一句,陸衍年紀不大,但跟老房子著火似的,猴急猴急的。

本來陸母還覺得隻是陸衍看蘇軟的眼神太露骨了,也跟著感慨兩句就過去了。但後麵越想越不對,就跟鎮國公說了幾句。直到這時鎮國公才說了皇上已經暗示他,有些人也是時候清理了。

陸母思來想去,為什麼皇上偏偏是今天暗示,看來皇上是收到了什麼訊息了。

以前把這些眼線放家裡,是為了安某些人的心,而且諒他們也不敢對他們三個動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蘇軟一來,恐怕很多有心之人會想以她為突破口,等著瓦解鎮國公府呢!

“放任了這麼久,早就該清理了!”陸衍聽陸母一說,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你現在火氣旺,正好能派上用場,這事你去辦吧!除了那位的不能動,其他的全給老孃清理掉。”陸母不想蘇軟成為彆人飯後的談資,隻能從陸衍這個根源杜絕了。

“你這幾天就老實一點,就九天了!我真不知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猴急的混小子!”陸母也知道陸衍年輕氣盛,況且蘇軟還這般招人疼,有時候難免失控。

“軟軟!姨母就不進來了,你早點休息吧!”蘇軟剛收拾好自己,就聽見陸母的話,當即鬆了一口氣。

看著銅鏡裡麵,櫻唇紅腫,臉紅不已自己,蘇軟是真的不好意思見陸母。

“都是你!你都不知道我剛剛有多尷尬,你讓我以後怎麼麵對軟軟呀!還有你是冇看見你兒子那個幽怨的眼神!我估計我要不是他親孃,他得拿刀砍我。”陸母跟蘇軟交代了一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回來對著老神在在喝茶的鎮國公,就是一頓罵。

“夫人,冤枉呀!我也是剛接到陛下的指示。而且陛下還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讓我管管陸衍,那有兒媳婦在,我這個公爹也不好意思出麵呐!”鎮國公也很鬱悶,想起皇上那個八卦的眼神,他就渾身不自在。

“夫人消消氣!細想這也是一件好事,以後就不用做障眼法,迷惑彆人了,咱們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鎮國公給陸母捏著肩膀,殷勤備至。

“早點清理也好,免得以後嚇到軟軟了!”陸母也不是真的要怪陸川,隻是這麼難為情的事,讓她一時抹不開麵罷了。

陸衍一連忙了三天,纔將所有的眼線全部清除,順藤摸瓜,還意外的得到了好些讓人驚訝的訊息。

蘇軟也跟著陸母忙了三天,拔除的眼線,還需要人來填補上。

蘇軟也冇有想到,居然連馬伕這樣的小人物,都有彆人收買。

這也是蘇軟首次見識到大家族的爾虞我詐。

“軟軟彆怕!我們已經把人都清掉了,往後我們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萬事都有阿衍在,你隻要開開心心就好了!”陸母看蘇軟看著名單發呆,以為她害怕,趕緊安慰了兩句。

“姨母!我冇有害怕,隻是有些心疼!這麼多的眼線,明知道在眼前,卻不能拔出,隻能謹慎再謹慎!在自己的家裡,有些話還要小心隔牆有耳,這樣的日子,纔是煎熬。”

蘇軟知道高門大戶鬥爭激烈,但她冇想到看似花團錦簇的生活,腳底下卻是如履薄冰。

“軟軟姨母冇有看錯你!也難怪阿衍這般喜歡你!你確實值得,心思通透,一眼就能看穿本質。阿衍這輩子能遇到你這個可心人,是他的福氣。”陸母摸了摸蘇軟的頭,非常欣慰。

“按理大婚頭三天是不能見麵的!這兩天阿衍也唸叨我好幾次了!這兩天我也不拘著你們了!”陸母不是不知道陸衍天天晚上都想偷偷摸摸的來找蘇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