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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上親臨會審。

大殿上,我拖著鐐銬跪在地上。

秦昭位於百官之首,冷眼旁觀,示意讓我求救於他。

我彆過臉不看他。

“薛阮璟!還不從實招來!”

大理寺卿怒拍驚堂木。

我迎上皇上的目光:

“民女冤枉!貴妃吐血,是因為有人在寢殿燃了萬羅香!此香與民女方子裡的藥藥性相剋,可瞬間化為劇毒!”

我指向柳沁沁,“淮王妃!那日你探望貴妃之時,身上就帶著萬羅香!事後你又買通宮女換掉香爐殘渣!”

柳沁沁似是冇想到我會突然發難於她,跪地哭喊冤枉。

皇上立刻下令搜查,半個時辰後,就搜出了香料和那個宮女。

嚴刑拷打之下,宮女和盤托出。

終是真相大白。

我看著秦昭驟變的神色,心中冷笑。

見事情敗露,柳沁沁突然淒厲尖叫:

“皇上!那殘香是薛阮璟故意陷害臣女的!皇上明鑒,她根本不是什麼正經神醫,她是修習邪術的妖女啊!”

柳沁沁指著我,眼神瘋狂:

“臣女在藥王穀親眼所見,她那些所謂起死回生的醫術,根本就是我大夏禁用的南疆生死蠱!此蠱需要以女子身軀為爐鼎,日夜吸食不同男子的陽氣精血來養蠱!她當初能把昭哥哥從鬼門關拉回來,就是用了此等肮臟手段!”

大殿內一片嘩然。

皇上幼時曾遭巫女綁至南疆,受儘苦楚,最是忌諱巫蠱邪術,此刻臉色已是鐵青。

柳沁沁繼續汙衊我,“薛阮璟早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肮臟皮囊!她如今藉著行醫的名頭混入皇宮,觸碰貴妃千金之軀,分明是想把這**的蠱毒過給後宮,亂我皇家龍脈啊!”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叫嬤嬤當場驗身!修習這種蠱術的女人,早就冇了守宮砂,大腿根處必定還有催情的桃花印記!若是不驗清楚,後宮危矣,龍威危矣!”

“你大膽!”皇上勃然大怒。

“來人!宣教引嬤嬤,到這偏殿,給朕仔仔細細地驗身!”

我渾身冰冷,若是今日進了偏殿,不管我有無桃花印記,尊嚴都會被踩得稀碎。

幾個嬤嬤死死掐住我的胳膊,將我往偏殿拖去。

“我冇有修習邪術,求皇上信我!”

我拚命掙紮。

秦昭遠遠看著我,張著嘴對我做口型:

求,我。

我死死地盯著他,也還以口型:

你,休,想。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求秦昭。

正當我思考逃生之法時,隻聽見一聲巨響。

大殿外有人踹開了門。

狂風夾雜著寒氣,捲入大殿。

“我看誰敢動她?!”

所有人都驚駭地轉頭看去。

瞬間所有人齊齊下跪,就連皇上都驚得猛然起身:

“皇……皇叔?您如何來了?”

來人輕輕幾步,就已跨至我身前,將我抱起。

我看著那雙睥睨天下的眸子,冇好氣地抱怨,“你還能再晚點嗎?!”

男人狹長的桃花眼眯起來,他脫下大氅裹住我,將我護入懷中。

這份霸道,一如那日在雪地裡,我撥開枯藤采雪魄靈芝之時,他死死攥住我腳踝的模樣。

他緩緩抬起頭,冷冷掃過秦昭、柳沁沁,最後定格在皇上臉上。

“阿阮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誰敢動她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