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逼套雞巴

嵇川指腹捏著奶尖揉搓,酥熱的麻意在胸膛流竄,柏螢彎腰,小手無措地攥住他睡衣,為難開口:“可是少爺,下午……不是才做過嗎?”

她認知裡,不該存在如此頻繁的**纔對,幼時偶爾撞見父母,也是以月為單位。

嵇川眸子微沉,掐奶的動作加重,迫使身上的女孩發出忍痛的嗚咽。

“還敢跟我討價還價?禮物都送白眼狼手裡了。”

他隔著衣服,反手開弓抽了奶肉一巴掌,故意折磨她:“主動把**掏出來,到底誰是保姆,什麼都要少爺動手。”

嵇川倒打一耙的惡劣性格讓柏螢急得淚汪汪。

可兩人地位的不對等,讓她縱使委屈,也隻得聽從。她將單薄的吊帶慢慢往上卷,堆在腋下,掌心顫抖捧出兩團豐腴的小乳。

柏螢這雙**生得很漂亮,奶量適中,形狀挺翹飽滿,被嵇川大掌兜住時,奶肉會從指隙裡溢位來。

軟得要命,稍微扇打就可憐晃盪成水波。

嵇川盯了會,低頭大口地含在嘴裡,舌頭卷著**貪婪地激烈吮吸。

柏螢用的生活用品都是彆墅統一購置,他從未過問,此刻聞著甜甜的奶味,莫名覺得說不出的好聞。

乳肉被濕潤的口腔綿密地包裹,由於少年不知輕重的力度,洶湧的電流經由尾椎骨,遍佈腰腹,柏螢坐在他身上不斷顫抖。

女孩腿根繃緊,腳趾反覆蜷踩在床單上摩擦,這股酸澀滋味,令她難耐地呻吟。

“嗯哈……少爺嗚、吸太快了啊啊!”

她被快感弄昏了頭腦,趴在嵇川懷裡,雙手抓緊,一邊供他將**吸成亂七八糟的形狀,一邊情不自禁地扭動屁股。

小股**隨著花穴的擠壓,流了出來,弄濕棉質布料的內褲。

柏螢迷糊地夾著少爺強壯有力的腰肢晃動,咬住粉唇:“嗯啊……好漲嗯……”

嵇川見她都坐懷裡發騷了,墨瞳愈發晦澀,吐出嘴裡嫣紅尖硬的奶頭,啞聲道:“內褲脫了,自己坐上去。”

“唔……?”

柏螢聽完,怯怯發出遲疑的無意義音節。

嵇川在床上向來不慣著她,斜眼嗤句:“聽不懂嗎,讓你把逼套**上,真跟兔子一個智商,要我把話說成這樣才明白。”

他說話毒舌到了刻薄的程度,柏螢以為自己能免疫,可此刻,胸口上下起伏,仍然被罵得渾身滾燙。

他明明出身如此富貴,卻比村野莽夫,用詞更加低俗,粗魯,讓柏螢羞恥得心尖顫栗。

她捲翹綿密、宛如洋娃娃的睫毛裹了層水霧,委屈巴巴得,在嵇川身上脫掉內褲。

嬌小輕薄的布料從小腿穿過。

嵇川視力好,還能看見粘連的銀絲,隨便說句騷話都能惹哭的小土妞,身體卻格外的敏感。

柏螢往後退了退,掏出少爺性器,**早就動欲,粗硬猙獰,單從外觀就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

無論經曆幾次,她都難以置信,下麵那個地方居然能吃進如此可怕的東西嗎。

她伸手握上去,緊張喘息,偏偏嵇川連讓她克服恐懼的時間都不給,嘖聲:“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少跟我撒嬌。”

柏螢咬了咬唇,被罵得眼尾溝又掉了兩顆小珍珠,嗔怨地看向嵇川。

眼眶可憐紅透,說不出的嬌。

嵇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上劃了道微不可察的異樣感,轉瞬即逝。

柏螢抬高屁股用**夾緊**,努力向下坐,粗碩的尺寸將逼口撐到極限,卻依舊吃得艱難。

她哭腔逐漸變濃,眼眸模糊,遲遲坐不到底。

這種龜速的行為對嵇川而言,無疑是種折磨,他小臂青筋急躁暴起,實在冇心情讓她繼續試探。

他雙手掐緊柏螢軟乎乎的腰,施加力度,強迫肥軟的肉逼吞冇性器。

最深處傳來的,驚心動魄的恐怖酸楚頓時貫穿了柏螢的身體,她拚命搖頭,引頸尖叫,淚水淌滿了漲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