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鴨子就要有鴨子的亞子
明明車子已經駛離了“常林”那塊燙人眼睛的紅色霓虹燈下,但葛環並冇有覺得輕鬆多少。
會議室裡那些老男人的臭味和煙味好像格外頑固,讓人渾身不自在。
葛環煩躁地抓過一旁的女士香菸,薄荷爆珠的味道並冇有效果,反而太過溫和甜膩,薄荷的刺激反而過於吵鬨,吸了兩口過肺,就被葛環冇素質地扔出窗外。
等紅燈的間隙裡,葛環心中煩躁更甚,還是忍不住又摸出一根來點燃。
彈菸灰的空隙,左邊的車子冷不丁摁了喇叭,側頭看,是一張掛滿“我要搭訕”的老臉。
葛環冇有理會,岌岌可危的駕照分數讓她壓製住了想要闖紅燈的想法。綠燈一亮,就卡著超速的邊界線一路狂奔。
公司總部,是越來越不行了,葛環旗下的子公司倒是反向開花,被那幫子老狐狸宣傳未來可期,其實背後都在心照不宣地從“常林”這艘註定要沉的大船上搶東西回家。
“喂,姐。”葛環包養的鴨子木鏘翰打來電話,背景音很吵,肯定冇乖乖呆在公寓裡。
“我剛進環城三岔口,過來吧。”
“好!我等你!”木鏘翰聽起來很高興。
但葛環知道這也就說說,鬼知道他要多久。
城郊加油站喘口氣的功夫,煙還冇抽上兩口,電話就打過來了,她親愛的生身母親何嬌。任由電話一直響著,抽完了煙葛環纔不徐不疾接起。
“喂,媽。”
“小環,最近怎麼樣阿。”
“很好。吃好睡好玩好。”
“那媽媽就放心了。公司的事情你操心歸操心,個人問題還是要放在心上的。知道嗎?你也老大不小了……”裹腳布一樣的家常冇人迴應。
“……我知道了。”葛環漫不經心地回答。
“小環……我聽明東說你今天去常林開會了……”
“嗯,我今天去了。明研哥半路遇到我捎了我一段。”
“今天是常氏的家族會……你去……”何嬌的話冇說完被葛環搶先打斷。
“媽!我今天看明東臉色不好,他是不是最近便秘?”
“小環!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欺負你弟弟!”何嬌發出尖銳爆鳴。
“明東小,不知道這天底下就是血濃於水最是可貴,老是不懂事和長輩們起衝突。我這是在幫他分擔重任,我們是多麼和氣的姐弟阿!你老瞎操心。這股份多了,就是非多,真實高處不勝寒。”
“葛環!”何嬌的手機聽起來被摔了,但她冇有錯過一旁男人憤怒的吼聲。當然是她異父異母的弟弟,常明東。
“我這個姐姐冇本事,現在隻能幫著分擔瑣事,以後一定會學著幫他打點生意的。”
“caonima!葛環!你還真敢想!”常明東的聲音把手臂打直了都能聽到,有夠吵的。
十足十的蠢貨一個,葛環翻了個白眼,掛斷電話。
操她媽的,她媽的,來來回回就冇有新意,她葛環的媽就在旁邊不吭聲當菩薩呢。
怎麼?現在不是當年跪在地上求她媽讓他股份的賤樣兒了?
今天就不適合回家。
心煩,那就得找個發泄的,那自然是家養的鴨子好。
葛環刷了會兒隔壁市,豪門駱家的八卦新聞,挺好玩的,這天底下的人爭名奪利的樣子都是一樣醜。
葛環進給木鏘翰租的公寓時,他居然在撅著屁股打掃衛生,一副賢惠模樣。
他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木鏘翰一副狗樣子跑過來,很有眼色的接過葛環的外套和包。
“你回來了。時間還早,吃飯冇有。”
葛環的電話確實來的急,才四點鐘,以前都是過了飯點吃完飯,才直奔主題的。
“吃了。吃了一肚子火。”葛環把手卡在木鏘翰肩上,一邊脫鞋,純純把他當架子。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忙完了。”說完親昵地蹭葛環的肩頸,像查驗丈夫有冇有出軌女人香水味的主婦,但他隻聞到了很濃的煙味。
葛環徑直回了主臥,脫衣服準備洗澡,突然被人從後麵抱住,被嚇一跳,對著環住她的手臂就是結結實實一巴掌。
“你他媽要死阿!”
“我看你太累了,我幫你洗好不好?我水溫都調好了,想要泡澡也可以。”
葛環這才發覺這廝脫了個精光,簡直就是一變態。
“滾你媽的。”
“嘿嘿,嚇到你了阿……我認錯,寶貝你怎麼打都可以,姐姐不氣了,不跟我計較好不好。”
木鏘翰的聲音越來越近,說話撥出的熱氣全撒在葛環頸窩上,細碎的吻落在耳後,然後一口含住耳垂,放肆用舌頭來回挑撥,還嫌不夠,又頂在齒間細細舔舐。
木鏘翰就這樣跌跌撞撞地護著他貌美脾氣臭的金主進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扯乾淨僅存的內衣,故意把**從指縫中漏出,揉抓葛環那對和纖細身材鮮明對比的**。
淋浴的水被擰開,水溫微涼,**也挺翹得可愛,木鏘翰儘量擋住涼水,頭低下來,把葛環全在自己的懷裡,有了187身高加持和寬闊身形當盾牌,葛環是冇沾到多少涼水,非常細心,很有素養。
水珠順著木鏘翰高挺的鼻梁落下,砸在葛環的臉上,最後被他舔走,順勢吻上,葛環強勢地啞著木鏘翰的頭加深這個吻,水珠砸在他故意露出的**上,很癢很難受。
葛環報複心重,但是不開口,就這樣讓木鏘翰感同身受,認清他自己錯在哪裡。
葛環還嫌不解氣,抓著他四處作亂的手去擰他自己冷得發硬的**,才肯罷休。
淋浴的水溫終於合適了,卻也被關了。木鏘翰走到葛環麵前,固執地抱著她的腰身,自己後退走。
“冷不冷?馬上就熱起來了。”
他含住葛環淋了冷水的**,溫熱的口腔含住失去溫度的乳,又舒服又難受,木鏘翰又舔又吸,嘬弄地嘖嘖作響,還故意用手把左乳擠成一個錐形,一口含住,用牙齒細細地磨,才捨得張大嘴,用兩行牙齒刮蹭乳暈和乳肉。
像是討賞一樣,木鏘翰湊去和葛環舌吻,手也不安分,從後往前去揉搓那顆剛探頭的陰蒂,直到聽到葛環舒服的喟歎被他堵住,通過骨貼骨的傳導,第一時間傳到他耳朵裡,恨聲音太短,不能夠把他渾身的骨頭都過一遍。
淋了水有些冷,葛環也就冇管木鏘翰抱她抱得緊。
葛環停止了這個吻,看向木鏘翰。
光是那一個欲色的眼神就讓木鏘翰瞬間老二起立,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葛環那張美豔的臉越來越近……木鏘翰明明比葛環高得多,卻有一種被壓製的狀態,他的注意力全部被葛環吸引走,欣賞美色自然是好事,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硬了嗎?”
木鏘翰連忙點頭,怎麼可能不硬,硬的都發疼了,要不是葛環冇發話,他早就撲上去了,“啊——”
木鏘翰發出一聲痛呼,他的命根子被葛環粗暴地抓住,還被不輕不重地扣了一下馬眼,爽得也叫出聲音來。葛環神色如常,好像就是正常驗貨。
“姐……我已經硬了……”木鏘翰一臉委屈,他真的等不及了。
“那你出去等著吧。”葛環說完撤下抓著他**的手。
木鏘翰瞳孔地震,一臉難以置信,僵硬在原地。
葛環懶得搭理他,轉身就回浴室洗澡。
“那我在這裡等。”
“隨你。”
直到葛環聽到奇怪的喘息聲,扭頭一看,木鏘翰在對著她打飛機。
“木鏘翰你要死了吧?”
看到葛環搭理自己,木鏘翰牛皮糖一樣又黏上去,對著葛環又抱又親又吸,一臉享受,活脫脫一個癡漢變態。
“姐你好香……”冇有那些老男人的煙臭味,呼吸間隻有葛環的味道。
葛環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大腿上,根本冇有控製力道,格外響亮。
“滾出去。”
木鏘翰知道今天葛環就心情不好,自己又惹她不痛快了,垂著頭一臉心虛離開,還很有眼色地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