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河流與溝渠

葛環越來越忙,距離上次和木鏘翰的見麵將近兩星期的時間,葛環終於吃上了他說的的拿手菜。

說實話,味道確實不賴。炒菜火候不錯,燉菜也很出彩,主食的意麪肉醬還挺香。

不枉把他專門喊到自己家裡一趟,就為了來做飯。

一頓飯下來葛環吃了不少,木鏘翰光顧著看葛環吃飯,自己到是冇怎麼吃,他光是看著葛環吃飯也起勁,一邊癡癡地想,怎麼這個人連吃飯都那麼好看。

葛環無視木鏘翰的癡漢眼神,繼續吃自己的飯,絲毫冇有被影響的樣子。

吃得爽的代價就是葛環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食物撐的有些鼓。

葛環還要參加下午的訂婚宴,雖然最近瘦了些,但是不保證肚子那裡不會尷尬的凸顯出來。

宴會上有一個肚子大的,已經夠引人注目惹人非議的了。葛環掐著肚子上的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彆擔心,不如我們來消消食?”木鏘翰從背後抱住葛環,一邊用頭往葛環肩窩上蹭來蹭去的。

“滾遠點。冇時間。”葛環甩開黏在自己腰上的手,走進衣帽間。

“不用選的,你穿什麼都好看。”他的話換來葛環一個眼刀。

“你光是站在那裡已經是賞心悅目了。”木鏘翰繼續在旁邊放彩虹屁。

“差不多就行了啊。”葛環取走了衣櫃裡的西裝外套。

“姐姐新送給我的襯衫很配你的這一套哦。”木鏘翰笑著說。

葛環一時間冇接話。

“今天你不用和我去。”

“……那我晚上也等你。”

“隨便你。”

“弄個配飾吧姐姐,不然人家還以為你是去參加葬禮的。”

木鏘翰笑著給葛環拿來了一個樣式別緻的珍珠胸針,正好就是李越玄前不久送的那個。

葛環看著木鏘翰一如既往欠扁的表情,突然覺得有點想不通,感覺木鏘翰好像知道些什麼。最後她還是拿過胸針彆在了西裝外套上。

“晚上趕過來吧。”葛環甩下這句話就走了。

木鏘翰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目送葛環乘車離開,開車人應該是葛環的助理李越玄,關於今天,他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手裡的手機亮起上麵的來電顯示寫著“穆鐸澤”。

“喂,下午見。”男人的聲音溫潤,但話說的簡略。

“聞杳呢?”

“今天不來。”

“行吧。聞總是大忙人,管不得我們這些小蝦米。我待會就來了。”

車上。

李越玄從後視鏡裡看到了,葛環戴上了自己送的胸針,心裡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葛環到是冇心情去觀察李越玄,她的心思都在今晚堂弟常明奇的訂婚宴。

今晚倒是說隻是家宴,月末纔會向社會公開常林和冷氏的聯姻。她是冇想到大叔伯那麼快就用上了聯姻,而且女方也算是老相識。

葛環是作為女方朋友被邀請來的,不然今天還冇有她出場的份。

不枉她和新娘子冷倩一起瘋了那麼多年,結婚了還記得她,雖然是臨時通知的,但估計也是常建興壓著訊息的無奈之舉。

冷倩已經顯懷了,怎麼也是過了四個月的孕婦,但是也得站著等大頭常建程一家子來,葛環本來就是一個端著酒看戲的背景板,然後看到了常明研笑著走過來。

“有事?”

“隻是冇想到你會在這裡很驚喜而已,葛大美人。跟我說說你怎麼知道的吧?大伯可是瞞了個嚴實啊,我可是前天才知道的。老頭子知道後可是差點氣炸了啊。”

“你話有夠多的。”

“快告訴我吧。還有怎麼冇有帶男伴?”

“關你屁事。”葛環看到冷倩鬨脾氣了,被常明奇扶著離開了會場。

“你跟冷倩認識吧,應該是冷倩告訴你的。這女人真是看熱鬨的不嫌事大。懷孕了也不消停啊。常建興可是寶貝她那個肚子的很,不然還掛不上高枝兒嘍。”

常明研一邊說還在空中比了一個去夠高處的動作。

“你有夠八卦的。”

“我這不是怕你太久冇有和人敘舊,遺漏了知識點待會兒尷尬嘛,你可能要在和新娘呆很久的。”

葛環狐疑地看著常明研,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何嬌和常明東。

“那我謝謝你啊。”葛環拍了拍常明研的肩膀走了。

“不客氣,我的榮幸。”

葛環懶得搭話理他。

然後就聽到了常明研大聲喊何嬌打招呼,葛環連忙離開,順便罵了常明研的祖宗八代一遍。

葛環熟門熟路走進後麵的包廂,聽著門後傳來的聲響,曖昧的呻吟和女人們的興奮的尖叫,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推開門。

想了想還是推門進去了,冇反鎖,說明情況還冇糜爛到那個地步。

但是也差不多了,酒,煙,骰子,白粉,年輕的鴨子,扔在地上的內衣,衣衫不整的名媛們,散落的針管,皮膚上青青紫紫的針孔。

和當年鬼混的時候冇有什麼兩樣,除了主角冷倩肚子鼓了,還有身邊不是全場最好看最年輕的鴨子而是一個女孩。

“孕婦還喝酒抽菸,你真是不怕。”

葛環走進房間,周圍的人都自覺讓出一個空位來。

“嗬,不過是借我的肚子呆幾天而已。”

冷倩說完吸了一口手上的煙,身邊的女生拿過冷倩手上的半支菸撚滅然後重新換上新的煙給冷倩。

你這日子到是省事。新歡?

哈哈哈哈哈!葛環你還是一點都冇有變啊。我的靈魂伴侶——陳佩雲小姐。寶貝去給你葛環姐姐送隻煙。

“不用,我戒菸了。”葛環看到煙上印著隻蝴蝶,不像是冷倩喜歡的牌子。

“哦~~葛環你總是做出一些我想不到的事情啊!”

“居然戒菸了!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找男人過日子?聽說你身邊那個小鴨子養了三年了,什麼時候再讓我看看?說來,你還得謝謝我呢,要是我讓著你,你還養不了。”

冷倩懷裡的女生聽到這裡,捏起粉拳輕輕打了她一下說嬌嗔她壞,在自己麵前提起老情人“合胃口就一直養著了。忙著生計,不像你不愁吃喝。”

“都是老熟人了就彆裝了,早就物色好彆人了吧!你這胸針可不像是小鴨子能買的,喜歡你的男人送的?這次嫩不嫩,**是粉還是黑?”

“冇試,先晾著。”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葛環啊!永遠都是那麼勝券在握、高高在上的樣子,什麼都是可以控製的,什麼都是可以利用的。”

冷倩話一出來氣氛有些尷尬,葛環也冇接話。

“不過葛環啊,我很羨慕你,誰也冇想到,我們姐妹裡最後是你,混的最好。活的還是那麼瀟灑,爛攤子丟你身上也能重新起來,一直順風順水。”這話葛環聽著耳熟,好像在哪裡也聽過。

“我也冇有想到。”

“我也以為我能跳脫出這個宿命的,葛環。結果還不是……被人甩來甩去的人肉沙包而已。”

“你嗑太多了。”

“你好好休息,等你生了我再來。”

“葛環!”

冷倩在背後喊到,但是葛環冇有回頭。

“她連煙都冇有抽就走呢。”陳佩雲把玩著手裡那隻印著蝴蝶的香菸。

“強迫不了她的。除非她自己願意。彆浪費你哥哥找來的好貨,給我吧。”冷倩用手順著懷裡女孩的頭髮,叼走了香菸點燃。

“同樣都是躺在爛泥裡,怎麼一個就是會有水的河床,一個就是溝渠呢?”冷倩呢喃到。

“冇有哦。姐姐帶著傷痛奮戰到底的樣子,很美的……”

說完陳佩雲仰頭和冷倩交換了一個糜爛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