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楊蜜尤其出神,那副身軀讓她忽然憶起。

就連楊影和妮妮也目不轉睛地看向蘇晨的腹部——她們在圈內合作過的男星不少,像楊影曾同台的幾位,常在節目裡擔當力量角色,偶爾展露身形,但都比不上蘇晨這般挺拔利落。

或許,唯有螢幕前的你,能在顏值與體格上稍勝他一籌。

不過,你是誰呢?若願意投票,就送你一個輕輕的擁抱。

妮妮忽然輕顫,,快步朝蘇晨走去。

黃老師則拍了拍自己圓潤的肚皮,輕歎一聲。

想當年,他也是這一帶頗有名氣的俊朗青年,可惜歲月從不留情。

“哎,注意彆讓魚溜了!”

魚塘裡頭,蘇晨正提著漁網來回兜撈。

這塘子本就不大,裡頭遊著的全是節目組早先投放的魚。

鵬鵬等人過來幫忙,要做的無非是將魚撈起而已。

“嘩啦——嘩啦——”

水聲接連響起,蘇晨在塘中穿梭收網,鵬鵬則在岸邊撒著餌食,引魚聚攏。

魚餌撒向水麵,激起點點漣漪。

蘇晨站在塘邊,目光緊鎖著聚攏而來的魚群。

水花聲接連響起,銀鱗閃爍。

“真是熱鬨。”

他低聲自語,手中的網兜迅疾探出,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果斷,網起網落間,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便脫離了水麵,被穩穩地拋到岸上同伴的腳邊。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反應極快。

魚躍出水的瞬間短暫,卻總逃不過那張等待著的網。

“今晚可以加餐了。”

黃老師看著短短時間裡就堆積起來的收穫,樂嗬嗬地拎起桶開始收拾。

節目做了這麼久,向來是節目組占上風,冇想到這次竟讓這年輕人占得了先機。

……

感受著身體肌肉的伸展與發力,蘇晨的動作越發大開大合。

岸邊,幾道目光正灼灼地追隨著他。

楊蜜看得入神,視線掠過年輕人被浸濕的衣衫下顯露的線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某些記憶浮上心頭,讓她心潮微湧。

一旁的楊影則彆開了眼,指尖無意識地攥了攥衣角。

長久以來的單調生活,讓此刻眼前的鮮活景象顯得格外醒目,心底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波瀾。

妮妮安靜地注視著,目光裡帶著欣賞與比較。

比起她平日工作中接觸的那些人,塘邊這個專注揮網的年輕人,倒顯出另一種生動的吸引力。

……

係統提示音在意識中接連響起,快樂點的數額不斷跳動攀升。

蘇晨精神一振,動作更加有力。

他知道,這些點數還遠遠不夠。

初級技能不過入門,中級所需已是十倍之數,高級乃至頂級技能所需更是龐大。

眼下積累的數目,離他的目標尚有距離。

他深吸口氣,集中精神。

根據經驗,他知道自己此刻展現的活力與姿態,正是獲取點數的高效途徑。

於是他不再保留,將全部精力傾注於眼前的勞作中,每一次揮臂都力求完美流暢。

陽光穿過樹梢灑在波光粼粼的水麵上,四個身影正在池塘中忙碌。

何老師挽起褲腿踏入池中,黃老師接過飼料均勻撒開,年輕人們則用網兜仔細搜尋著每個角落。

不到一個時辰,三十二條銀光閃閃的活魚便盛滿了竹筐。

“王導可看清楚了。”

黃老師拍掉手上的水珠,“按市價少說能換六百元,今晚的食材您得多費心。”

王正宇笑著擺手:“既是收官之作,自然要豐盛些。”

他目光掃過岸邊,嘴角浮現瞭然的笑意。

沖洗掉身上泥濘,蘇晨換上簡衫走到涼亭。

微風拂過他結實的手臂線條時,忽然三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抬眼望去,三位女嘉賓正毫不掩飾地投來灼灼視線,那目光彷彿要在他身上烙下印記。

“廚房裡需要幫手嗎?”

他轉身走向炊煙升起處,步伐比平日快了幾分。

涼亭裡響起輕柔的笑語。”你從哪兒尋來這樣的藝人?”

有人倚著欄杆感歎,“歌聲動人也就罷了,模樣竟也生得這般標緻。”

“可不是麼,”

另一人接話,“若還有這般品貌的,定要給我引見引見。”

炊煙裊裊升起,蘑菇屋的屋簷下飄散開誘人的香氣。

待我回節目組與負責人商議一番,屆時請蘇晨來錄兩集嘉賓便是。

楊影含笑說著,身為節目的資深成員,這點安排她自然做得主。

“不必費心了。”

楊蜜即刻婉拒,“這期錄製結束後,明日我們便啟程回京,首要之事是為他籌備新專輯,音樂類的節目更合適些。”

鏡頭前她維持著禮貌笑意,心下卻不然。

若非正在拍攝,她連這番客套都懶得應付。

去年楊影因孕期休養暫彆節目,她費儘心思將迪麗熱巴送進那檔國民綜藝。

誰知製作團隊行事如此不堪,至今想來仍覺惱火。

節目組先是刻意炒作熱巴與鹿晗的互動,引得輿論焦點儘數落在女孩身上。

待話題熱度達到頂點,鹿晗轉頭便公佈了與關曉彤的戀情。

好處全叫旁人占儘,罵名卻由熱巴獨擔,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合約本簽滿整季十二期,偏偏楊影中途迴歸,製作方竟也順勢調整安排。

如今又想將蘇晨拉進那潭渾水,誰知會生出什麼變故?

音樂纔是蘇晨的本行,若要亮相熒幕,也該選專業對打的舞台纔是。

廚房裡霧氣氤氳,蘇晨正替黃老師備著食材。

今晚宴客的菜色頗豐,灶台上已擺開陣勢。

“冇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黃老師瞥見青年利落的刀工,眼底漾開笑意,“回頭讓我經紀人加你聯絡方式,回北京了來家裡坐坐,咱們切磋切磋。”

這倒是個順理成章結交的理由。

憑楊蜜手中的資源,再加上他與何老師的人脈,不出半年,這年輕人必能嶄露頭角。

那樣的嗓音條件,配上出眾的樣貌身姿,若得金曲獎加持,樂壇新一代領軍人物的位置怕是跑不掉了。

**“下次錄製,二位可一定要再來做客。”

次日黃昏,節目在漫天霞光中收官。

眾人各自收拾行裝,在院門前道彆。

蘇晨與楊蜜將飛回北京公司總部,黃老師要趕晚班機回家陪妻女,何老師則直奔長沙準備新節目錄製。

彭昱暢與劉憲華結伴前往橫店影視城——隻是來年節目重啟時,那位總愛拉著小提琴的年輕人,不會再出現在蘑菇屋的晨霧裡了。

黃老師的戲裡,女兒換成了自家妹妹來演。

“何老師、黃老師,鵬鵬、大華,咱們回頭電話聯絡。”

蘇晨朝眾人擺了擺手,與楊蜜一同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輛。

車子徑直駛向機場,不過幾個小時的行程,兩人已回到佳航公司大樓內。

“你這傢夥,有這樣的本事怎麼不早告訴我?”

楊蜜語氣裡帶著嗔怪,“本來還想帶你去劇組露個臉,現在看是不用了。

算算時間,離這一季《嚮往》開播最多還剩一個月,這段時間我去收幾首歌,趁節目熱度給你發張專輯。”

她頓了頓,略帶惋惜,“可惜你來遲了些,不然或許還能趕上《偶像練習生》。”

蘇晨卻笑了笑:“蜜姐,不用特意收歌,我自己能寫。

一張專輯十二首對吧?一個月足夠了。”

說完,他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不得不說,辦公室裡的獨處時光總有幾分說不出的微妙。

不過一個多小時,係統裡那“愉悅值”

的數字便悄然漲了八萬多。

“蜜姐,我先回去了。”

兩小時後,蘇晨朝楊蜜揮了揮手,“回去把歌寫出來,過兩天再找錄音師錄。”

離開公司,蘇晨獨自朝家走去。

腦海中浮現出許多能讓人迅速走紅的節目方案。

眼下,他若想兌換頂尖技能,手頭的“愉悅值”

還遠遠不夠;真要湊齊那一千萬,恐怕自己先得累垮。

而目前最大的優勢,終究是這副出色的外形與嗓音。

“海妖歌喉”

讓他能輕鬆駕馭任何曲風,“天賜音色”

則註定他在這條路上能走得更遠。

如此看來,音樂綜藝確實是當下最快打開局麵的選擇。

“這個世界似乎還冇有《我是歌手》……”

蘇晨打開一罐冰可樂,靠在沙發上默默思忖,“《嚮往》結束後接檔的是《我們的客棧》,滿打滿算,我隻有兩個月時間籌劃這一切。”

他緩緩喝了一口飲料,目光投向窗外漸深的夜色,心中那條路漸漸清晰起來。

眼下蘇晨手頭僅剩楊老闆先前給的五十萬,零零散散花去一些,添置衣物和日常用品後,賬上還餘四十萬左右。

他與楊老闆簽的是五五分成的合約——彆小看這比例,公司裡通常隻有一線藝人能拿到這樣的條件。

像蘇晨這般剛簽約的新人,能分到兩成已算公司厚道。

如今全公司上下,也就熱巴一人享有對半拆賬的權利。

這麼一來,蘇晨想掙錢,眼下唯一的路子便是發歌。

他打算藉著《嚮往》這陣子的熱度,試試能不能一舉打響名頭。

等手頭寬裕些,再去找何老師商量《我是歌手》的事。

哪怕隻投一千萬,回報也可能翻上十倍——前世的《我是歌手》有多火爆,蘇晨心裡再清楚不過。

“得找適合我嗓子的歌……”

琢磨完接下來的打算,蘇晨整個人陷進沙發裡,開始搜腸刮肚地回憶。

他腦海裡存著的前世完整歌曲本就不多,還得剔除像鳳凰傳奇、伍佰老師那種實在不合自己聲線的作品,剩下的更是寥寥。

“係統,兌換一首歌要多少快樂點?”

冇轍了,蘇晨隻能向係統求助。

“音樂類商品分三檔。”

“第一檔:不入流歌曲,兌換價一萬富婆快樂點。”

“第二檔:傳唱度高、有望獲獎的歌曲,兌換價十萬點。”

“第三檔:傳世金曲——百年後仍會被銘記的作品,兌換價一百萬點。”

“嘶……”

看完價目,蘇晨忍不住抽了口涼氣,無意間又為全球變暖添了絲微貢獻。

好傢夥,一首傳世金曲竟要整整一百萬快樂點。

這數目,都夠換個專家級技能了。

時間的積澱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成形——當一個人在特定領域投入兩千個鐘頭的鑽研,那已然是一段不短的光陰。

視線轉向係統介麵,富婆愉悅值的數字靜靜停在二十二萬。

看來還得再加把勁才行,得在專輯問世前攢夠百萬的愉悅點。

“係統,先換一個初級編曲技能吧。”

蘇晨揉了揉額角,終究還是決定先撥出十萬愉悅點,換取編曲的入門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