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 隻為做一回炎黃人

白宮裡一瞬間全亂了套。

上一任國主華爾才死了幾天啊,

現在新國主也死了。

連續兩任國主的死,

接下來,勢必會在大雕帝國內引起不小的動盪。

大雕帝國短時間內,可能又要亂了。

時運不濟啊。

……

花生城城郊。

愛德華站在一座廢棄的工廠裡。

麵前擺放著一紮香。

還有一個裝滿了灰塵的爐子。

身後跟著一群保鏢。

每一個都時刻在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彷彿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

保鏢們就會開火迎戰。

“嘟嘟~”

忽然,

愛德華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掃了眼來電顯示,

迅地接通。

“天晴了!”

聽到三個字後,他笑了。

掛了電話,把電話卡拔出扔進了邊上的草叢裡。

然後又把手機砸壞。

接著掏出一個打火機,

抓起了三根香慢慢點燃。

雙手握住,向前拜了拜。

“蔡佳。雖然你是我們雇傭的。但說真的,你這個人,我挺佩服的。為了自己的子女,不惜隱忍了十幾年。”

“而今又為了子女,敢於學古大夏荊軻行刺國主。”

“還辦成了。你不是窩囊廢。你是個真男人!”

“我向來尊重勇敢者。這三根香,我就效仿你們慶國人的傳統,給泥點燃。希望你在黃泉路上一走好。也祝你下輩子能夠投胎一個好人家!不要再過的這麼苦了!”

“當然了,你的子女我們會遵守約定,不會動他們的。這點,你放心。”

說完,

愛德華把三根香插在了爐子裡。

看著香火燃起的煙繚繞而上,

愛德華腦海裡浮出了一張熟悉麵龐。

那張臉,彷彿是在衝他笑。還衝他鞠了個躬。

開口說了句‘謝謝’。

“一路走好!”

戴上墨鏡,愛德華轉身。

“回去!”

“諾!”

很快,愛德華們離去。

廢棄的工廠裡隻留下三根香還在燒啊燒,燒啊燒。

很快,

貝塔遇次被殺地方訊息不脛而走,

整個花生城震驚。

如果是在外邊演講,活著出訪,遭遇行刺而亡,

或許還說的過去。

畢竟外邊,安保再怎麼好,也難免也顧及不到的地方。

可那是在白宮裡啊。

貝塔地盤,

且,當時還有朝廷裡的高層大官們也在場呢,

貝塔仍舊被人當眾刺殺。

真是匪夷所思。

一時間,不隻是花生城,

全國上下都震驚,嘩然,炸鍋……

在離摩爾城不遠的某個小鎮上。

蔡為像往常一樣,揹著小妹蔡麗來到蛋糕店上班。

把小妹安置好後,

他換上了工作裝,和同事交接完後,正式開始一天的忙碌。

忽然,

有一名男士走了進來。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蔡為微笑的詢問。

然而男士卻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蔡為麵前,“你的信。”

“我的信?誰寫的?”蔡為自問在鎮上冇什麼朋友,也冇熟人,

怎麼會有人給他寫信呢,有些詫異。

然而男子冇有回答他,說完就離去。

越是這樣,蔡為越是納悶,好奇了。

他拿起信封。

信封上一個字都冇寫。

好奇心再次提升,

探進手往信封裡一拖。

“砰~”

一張銀行卡掉了出來。

他楞了楞,蹲下把銀行卡撿了起來。

銀行卡就是一張很普通的儲存卡。

如今這個時代,

都是追崇提前消費的,

能有儲蓄的很少。

蔡為也不例外。

他越發的好奇,打開了信。

上麵竟然是一行行的大夏文字。

開頭一句就是:

為兒,麗兒,我是你們的爸爸蔡佳。

請不要扔掉信,慢慢看完。

果然看到第一句時,蔡為本想撕爛信,可當他看到第二句時,不知為何竟然猶豫了,繼續往下看。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

你們或許會有些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請聽我慢慢的說來。

我們蔡家祖上來自大洋彼岸的大夏。

當時那個東方國家不叫大夏,叫慶國。

那時候的慶國呀,很落後。

落後就要捱打。

國門被八個國家用炮火強製性打開。

從那以後,

慶國進入了捱打的時代。

上到皇親貴族,

下到黎民百姓,

每一個都被那些外國人瞧不起,當狗一樣使喚。

為了改變命運,

當時的慶國湧現出了很多傑出的先輩。

他們為了探尋救過救民的道路,前仆後繼,拋頭顱灑熱血,

一代推著一代往前走,

最後把慶國推翻了。

然而東方那片土地依然冇有強大,

反而更亂,整個國家陷入四分五裂,諸侯爭霸的時期。

常年的戰亂,讓整個國家的百姓們苦不堪言。

我們蔡家的祖上也冇有逃脫戰亂的迫害。

為了活下去,

我們蔡家的祖上不得不南下出海。

本以為能在東南洲一帶好好活下去。

結果被人販子騙了,轉賣到了美洲。

當時的美洲很多地方正處於大開發時期,需要大量的廉價勞動力。

我們祖上後來就被賣到了礦場和鐵路上乾活。

和他一起去的,很多人都死了。

而我們祖上運氣好,活了下來。

後來還脫離了奴籍,成了自由之身。

經過一番奮鬥後,也算是創下了一番家業。

可惜到了你爺爺那一代,一切就變了。

你爺爺呀,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成天就喜歡賭博。

最後把你奶奶輸了,

把全部家當也輸了。

甚至於他還把我也輸了,抵押給了開普勒家族旗下的一家賭坊。

當時我隻有七歲。

當同齡人都在享受爸爸媽媽的關愛時,我在賭坊學拳。

當同齡人在學堂上學時,我還是在賭坊學拳。

當同齡人學業有成,成了白領,金領時,我卻在地下格鬥場上為了一口飯,一口水,拚命的和彆人廝殺。

那種廝殺的日子,我一共度過了八年。

最後成為名副其實的地下拳王後,被開普勒家族的族長看上,

將你們的媽媽許配給了我。

還讓我進入了開普勒家族的核心。

可說是核心,實際上卻是一個毫無實權的閒人。

每天的工作不是巡邏,就是負責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核心業務,我是壓根冇資格碰的。

按理說,我該不乾了才行。

可巧的是第二年為兒你出生了。

你當時還小,

摩爾城又是三大家族的地盤。

你們的媽媽表麵上是我的妻子,實際上卻是開普勒家族派來監視我的人。

為了為兒你,我忍下了。

隻要你能夠健康成長,

冇實權就冇實權吧,被人嘲笑就被人嘲笑吧,我不在乎。

好在你也慢慢長大了。

又過了幾年,你妹妹麗兒也出生了。

一下子又多了一個閨女,

我肩上的擔子就更重了。

我更不能衝動了,

為了你們兄妹倆能夠平安長大,

我成了一個比過去更鱉孫,更窩囊的人。

被開普勒家族的人稱之為垃圾,廢物。

就連你們的媽媽瑪麗蘇也一直不給我好臉色看,

回到家動不動就數落我。

但為了你們倆的安全,我隻能忍。

本以為隻要忍一輩子,

你們兄妹倆就能平平安安的長大,直到你們倆成家立業。

我一生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可讓我冇想到的是,

你們兄妹倆總是遭到開普勒家族的人欺負,

就連你們的媽媽,她也不為你們出口惡氣,反而還打你們,罵你們。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的心也越來越痛。

但我還是不敢做些什麼。

繼續像鱉孫一樣過日子。

直到那日為兒你跟你小妹說我不配做你們倆的爸爸後,

我才知道我錯了。

錯的太離譜了。

你們倆需要的不是一個一直當鱉孫,當窩囊的爸爸。

你們兄妹倆需要的是一個敢挺身而出,不畏強權的超人爸爸。

從那一刻起,我徹底的醒悟了。

我知道十幾年來,我做的一切,都是蠢貨才能做的事。

於是我開始反省要怎麼改變,才能讓你們兄妹倆重新接納我。

可想來想去,

我最後隻想到了一點。

就是滅了開普勒家族。

唯有把那個毒瘤家族連根拔起,

才能把十幾年來我們父子三人受過的委屈從心裡頭抹除。

於是我找到了一個人,

他願意幫我。

果然,

他真的言而有信幫我做到了。

開普勒家族一夜之間全被滅族了。

就剩下你們的媽媽瑪麗蘇。

我去見她時,

她還是冇把我當她的男人看待,

仍舊把我當成一條狗。

還說你們兄妹倆是賤種。

她說我可以,但你們是她親生的,身上也流著她一半的血,可她居然說你們兄妹倆是賤種。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終於忍不住了,

她不把我們當她的親人,

我又為何要對她客氣?

於是我把她殺了。

是親手殺的。

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怪我。

但她的確是我親手殺的。

殺了她之後,我就去找你們兄妹了。

當時為兒你在練拳。

麗兒在農屋裡睡覺。

你打完拳後,我還進屋子看過你們倆。

當時你們兄妹都在說夢話。

說了很多很多。

具體內容,我就不說了。

當然了,我也跟蹤你們去過那家小鎮上的蛋糕店。

看你認真工作的模樣,我很欣慰。

因為你長大了。

不僅擔當起了長兄的責任,

還成了一個大男子漢了。

我雖然不配做你們的爸爸,

但能看到為兒你成熟了,長大了,我很欣慰。

後來我就離開了。

去了花生城辦事。

具體是什麼,我就不說了。

但,

目的是刺殺大雕帝國國主。

刺殺行動很危險,

但我彆無選擇。

因為我答應了那個朋友,

他幫我滅了開普勒家族,我就要幫他做一件事。

而任務就是殺國主。

在出發之前,他還給我講了一個荊軻刺秦的故事。

那是古大夏二千年前的一個刺客。

他為了知己,不惜犧牲他的命千裡迢迢的去另外一個國家行刺他國的君主。

後來荊軻失敗了,死了。

但他卻成了名人。

被後人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

我們祖上的血液來自於慶國,

也就是現在的大夏帝國那片土地。

而我作為一個慶國後裔,竟然連自己種族的文化和典故一點也不知道。

當我聽完了荊軻刺秦的故事後,

我就知道我要做第二個荊軻。

即便是死,我也要去做。

因為我現在的國籍是大雕,

但我身上流的血液卻是貨真價實的慶國血液。

是和大夏國國民一樣的血液,是和他們一個種族的。

祖上為了活命,

冇有像先輩們那樣前仆後繼的拋頭顱,灑熱血。

到了我這一代,

反正都是死。

不如就死的轟轟烈烈一次,

將大雕帝國的國主殺死。

也算是冇有辜負我身上流著的慶國血液。

不,

準確的來說是炎黃血液。

有那麼一首歌是什麼唱來的。

哦,我想起來了。

河山隻在我夢穎,祖國已多年未親近,

可是不管怎樣也改變不了我的大夏心。

洋裝雖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大夏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大夏印。

對,就是這麼唱的。

大夏那片故土,我這輩子雖然冇有去過,

也冇去看過,不知道到底是啥樣的。

但,

這一次,我要以炎黃血脈後裔地方身份,轟轟烈烈的為那片故土辦一件事。

成了最好,

不成的話,我也算是對身上流著地方炎黃血液有一個交代。

當然了,

不管成,還是不成,

我都會死。

所以,這封信是我寫給你們兄妹倆的最後一封信,也是唯一的一封信。

隻希望你們看到後,能對我這個不稱職的爸爸有所改觀,不再是那個隻會做開普勒家族的狗。

另外,還有一張卡,是我留給你們兄妹倆的。

裡麵有些錢,可以保證你們兄妹倆長大成人,算是我能為你們兄妹倆做的最後一點事了。

剩下的,就隻能靠你們自己去闖了。

兒子,丫頭,當你們倆看到這封信後,再將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回一趟東方那片故土。

去尋找下我們蔡家的根,

也替你們不爭氣的爸爸我去那片故土大地上走一走,看一看。

也算是幫我了一了心願吧。

兒子,丫頭,永彆了。

這輩子,我冇做一個好爸爸,

下輩子,我一定做一個好爸爸。

永彆了!!!

你們爸爸蔡佳。

“……”

看完信後,

蔡為整個人都呆滯。

他怎麼也冇想到父親蔡佳居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