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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何豪輝被捕。

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帶著孩子在垃圾堆旁邊過了好幾天。

孩子營養不良,頭髮枯黃,瘦得甚至不如剛剛出生的樣像。

這一個月裡,我心急如焚地等待,每一天都像是在我心上戳洞,心被風嗚嗚吹出聲響。

一個月,我的孩子終於重新回到了我的懷抱,也是我第一次正式地抱住他。

何豪輝辦理的私人醫院走運器官早已被查清,還牽連出許多大案,甚至當初那個闖入家中的人也是他的醫院曾經偷偷救治的人。

可笑殺人犯也有一絲良心,可笑這良心來得太不對。

一切都要迴歸正軌,可還有個何正明遲遲執迷不悟。

他堵到我:“如意,對不起,是我冤枉了你。”

說完,他要跪下向我磕頭。

我輕輕走開:“你對不起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你。”

他行動一頓,還是堅持磕了下去。

我麵無表情地旁觀,好像置身事外。

他已經為他的出軌付出了代價,他失去財產,失去工作,已經是窮光蛋一個。

何非行與趙曉麗的事,我最多隻是推波助瀾,是一切的巧合,導致了今天的結果。

倘若我冇有重來一世,我早就死在那個時候,倘若冇有巧合,躺在地上血濺當場的也許就是我。

何正明最終見挽回無果離開,後來又來,一次比一次癲狂,嘴裡不停地唸叨著我們曾經的過往,更是嘗試阻攔我的日常。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見他的最後一麵,他的左眼流下了一行清淚,眼神永遠的渾濁了下去。

再聽說,就是他在醫院癡樂,逢人就講自己家有個如意。

對此我嗤之以鼻,甚至有些厭惡。

至於兩個無辜的孩子,我帶回了孃家,將由我們共同撫養成人。

我還年輕,我不能被囿於往事,更不能受限於自我認知,我可以大膽去做。

未來的一切,都很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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