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你故意的。

“宋嘉禾,你什麽意思,趕緊給我滾出來!”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快出來,有本事你就出來咱倆單挑一下。”

許知念邊罵罵咧咧的怒吼著,邊疾步踏上二樓。

手掌重重地拍打在臥室的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咚咚咚!”聲。

門被猛地拉開,正在使勁拍門的許知念一下子撞到了男人的懷裏,頭感覺到暈暈乎乎的。

“哎呦!”

男人站在門口,睡衣大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睡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

他的頭發淩亂地散在額頭上,眼神裏透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三年不見,宋嘉禾的身高直奔一米九,站在許知念麵前好似一堵牆。

輕而易舉的將許知念籠罩在他與牆壁的陰影裏,清雋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神情。

許知念有些手足無措地移開視線,卻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腹肌。

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耳根發燙,燥漫上臉頰。

許知念佯裝鎮定地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顫抖。

“你……你怎麽不穿衣服?”

宋嘉禾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攏了攏衣服。

“這裏是我家,我想怎麽穿就怎麽穿。”

“你有事嗎?”

男人眸色晦暗,不辨別喜怒。

卻好似一張巨大的網,要將她吞噬殆盡。

許知念挺直腰板,瞪大眼睛看著他,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惡狠狠地瞪著宋嘉禾,一點也不服氣:

“你和我家聯姻,你…你要娶我哥?”

男人睨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如海。

“嗯。”

他簡單地應了一聲,卻讓人無法反駁。

男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許知念更氣了。

“你不是喜歡女的嗎?什麽時候喜歡上男的了?”

宋嘉禾冷笑一聲,俯身貼近許知念,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關你屁事!”

許知念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同意!”

“我哥他…他喜歡女生。”

她揚起聲調,大聲喊道。

還沒等許知念沒反應過來,宋嘉禾一把攥住許知唸的手腕,將許知念拉入了房間內。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給門上了鎖。

許知念頓時變的不知所措,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

“你…你要幹什麽?”

“許知念,你不是說要和我單挑嗎?來開始吧!”

宋嘉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猛地將她按在床上。

帶著淡淡香味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許知念猝不及防地捂住了嘴巴。

近距離之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許知念睜大眼睛看著他,心口砰砰跳了幾下,捏了捏自己燒紅的臉,耳尖泛起了紅暈。

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許知念脖子不自覺的向後縮縮了縮,她用手肘抵住了男人的胸膛。

“我……我也沒說在床上單挑啊!”

男人尾音微微上揚,笑得散漫,他在許知唸的耳邊低聲道:

“許小姐,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白紙黑字,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

“宋氏集團幫助你們渡過難關,也不能白白幫啊!”

他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怎麽?許小姐你不願意?”

“宋嘉禾,你…你這是乘人之危。”

“嗬。”

男人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玩味,“趁人之危?許小姐說得太嚴重了。我隻是在履行我們的合約而已。”

“既然已經向媒體公佈我們兩家聯姻的事了,就不能反悔了。”

“你哥既然不能嫁,那麽隻能你替他嫁了!”

許知念先是一愣,然後眼神開始慌忙躲閃。

“我……我替他嫁?!”

好家夥,宋嘉禾的算盤珠子已經崩她臉上了!

許知念瞳孔驟然放大,震驚的盯著他。

“婚…婚姻大事,總不能這麽草率決定吧?”

許知念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宋嘉禾看著她,勾起嘴角。

“許小姐說得對。”

“所以,我給你們一週的時間準備婚禮。”

“應該夠了吧?”

許知念徹底無語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喪心病狂地悶騷狐狸精!

她撇撇嘴,鼓起腮幫子,開口道:

“你故意的!”

男人伸手在許知念臉頰的肉上捏了一下,聲音裏夾雜著笑意:

“嗯,我故意的。”

他的坦誠讓許知念一時語塞,許知念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燥意漫上臉頰,許知念把他從身上推開,隻留下一句:

“哼,心機男!”

許知念床上坐起來,連忙往外跑,可宋嘉禾臥室的門怎麽也打不開。

自己在那裏搗鼓了半天。

許知念內心萬馬奔騰,默默罵了自己上百遍。“死手,快點開啟呀!”

男人這聲音自身後響起。

“向左邊扭,傻瓜!”

宋嘉禾看到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的聲音溫柔而戲謔,讓許知念更加羞憤難當。

許知念不服氣地瞥了他一眼,嘴硬道。

“我……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終於開啟了門,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說罷,便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奇怪,對他害羞什麽!

許知念一氣之下,無奈的在空氣中打了一套拳。

“啊啊啊,宋嘉禾你走著瞧!”

許知念撅了撅嘴,滿臉委屈把頭埋在沈語眠的懷裏。

“眠眠,我以後再也不會快樂了。”

沈語眠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裏滿是關切:

“那你還要嫁給他?”

許知念聞言,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腮幫子鼓得緊緊的,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嫁!當然要嫁!我得嫁過去治他呀。我在國外上三年學,宋嘉禾現在就是皮癢癢了欠收拾了,要不然他現在能這麽囂張嗎?”

說到這,許知念又突然笑了起來,她傾斜著身子,醺醉的笑容在唇角掛著。

眼神卻是朦朧懶洋洋的,不自覺得勾起嘴角:

“不過話說回來,宋嘉禾長得還挺帥的,身材練的也挺好的,我昨天不小心摸到了。”

“嘿嘿!”

沈語眠看著她這副模樣,頓時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許知念。

“該死,都這時候了!念念,你居然還惦記著他的美貌。”

許知念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哎呀,沈語眠,你不也一樣嘛!咱倆半斤八兩。”

“那咋了?我喜歡他,那是他的榮幸。顧璟言看上我,是因為我有魅力!”

飯局結束後,從酒吧出來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夜深了,城市的霓虹燈漸漸暗淡,隻有路燈還孤獨地亮著。

我打車回到樓下,抬頭望去,臥室的燈還亮著。

沈語眠剛準備拿鑰匙開門,試了好久才把密碼輸入正確。

酒精後勁大,沈語眠開始無規律的搖晃著,雙臂扶著門框支撐著身體,盡力保持身體的平衡。

沈語眠剛走到客廳。

此時的男人正裹著浴巾從浴室裏走來,發絲上的沒擦幹的水滴從下頜線滴落下來,順著腹肌沒入深處。

陸顧璟言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根根分明輕輕顫動,滿是霧氣,略帶壓迫感的視線掠過來,看的沈語眠莫名的心虛。

女人抿緊了嘴,極其慌亂的從他身上收回了的視線,頓時感覺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說話也變聲音支支吾吾,有種被抓包了的感覺。

“你…你、你怎麽還沒睡?”

他撇了撇嘴,眼眸滿是誠懇的望向我:

“我怕你萬一遇到危險。”

沈語眠白皙的臉上在酒精的作用下,染上了紅暈,往常明亮的眼睛在此時迷離飄渺,眼尾薄紅,歪著腦袋,碎發恰到好處的散落在臉頰兩側。

在顧璟言的視角上像一隻毛絨絨的小貓,惹人憐愛。

男人隨後指了指桌子。

“醒酒湯。”

沈語眠尷尬的笑了笑。

“你…你怎麽知道我去喝酒了?”

沈語眠的話音剛落,顧璟言連忙解釋道:

“是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不小心聽到的,我……我不是故意偷聽你說話的。

他像看向沈語眠的眼神,像是被丟在家的落魄小狗一樣,眼眸明亮,乖的不行。

本就是一雙桃花眼,盈盈含波,在燈光下,更顯得人畜無害。

“我…我隻是擔心你。”

沈語眠內心已經罵自己一萬遍了。

“半夜起來都忍不住扇自己巴掌,我的錯。”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這句話果然沒錯。”

“天殺的,我怎麽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呢!我的錯,我的錯!”

沈語眠想走到餐桌上去嚐嚐男人做的醒酒湯。

結果一個踉蹌,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她差點摔倒地上。

顧璟言順勢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寵溺,語調溫柔:

“眠眠,小心點,你喝醉了!”

躁意漫上沈語眠的身體,她抱頭埋在顧璟言的懷裏,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裏。

“顧璟言,你身上好涼!好涼啊!”她喃喃自語道。

顧璟言此時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抱著她。

沈語眠不但沒把手鬆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她抬起鼻子在顧璟言的脖頸間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哥哥,你身上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