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冤有頭債有主,你媽不容易你彌補,別pua我。

“念念,你聯係下在英國的朋友,正好今天姎姎也在。我們可以組織一個小聚會。”

“好久沒見了,我請客!

說罷,他們就一起去他們留學的時候常去的酒吧,陸陸續續來了好多朋友。

……

飯局結束後,許知念和沈語眠到家後困得就倒頭睡了。

他們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來,沈語眠醒來就看到媽媽發來的的訊息

媽沫:【公司合作夥伴的兒子也在國外,對方提出可以見一麵。】

沈語眠微微皺眉,她並不想在這種時候去應付什麽相親。

但緊接著,媽沫又發來一條:【畢竟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人家提出來了,我也不好拒絕。】

媽沫:【媽媽相信你能搞定的。】

媽媽也是為了談合作才答應的的,如果她拒絕的話,媽媽肯定會很為難。

反正去參加一下也也沒啥的,沈語眠答應了見個麵,但心中已經想好了對策。

許知念聽到這個訊息後滿臉震驚:

“眠眠,你要真去相親啊!”

沈語眠笑了笑:

“走個過程,我又不會真喜歡上他。”

她神秘地眨了眨眼:

“而且,我已經想好對策了!等會帶上我的秘密武器!”

許知念臉上寫滿了好奇,追問道:

“什麽秘密武器?”

沈語眠卻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在去相親前,沈語眠特意給沈姎打了個電話。

她的語氣中帶著撒嬌和祈求:

“姎姎,我能借你兒子用一下嗎?”

沈姎還是第一次聽見沈語眠夾著嗓子說話,她嘴角含笑意:

“隨便借!我的就是你的。”

沈語眠開車到沈姎家門口接上聽聽。

小朋友一看到她,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沈語眠蹲下把他摟在懷裏,外麵冷,她抬手幫他帶好帽子、係好圍巾後抱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姎姎,我明天把聽聽送回來啊。”離開前,沈語眠說道。

聽聽還伸出小手給媽媽擺了擺,聲音軟軟糯糯的:

“媽媽,拜拜!我跟著眠眠阿姨出去玩了!”

下車後。

沈語眠牽著聽聽的小手朝著餐廳走去。

一路上小朋友都開心得蹦蹦跳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聽聽,眠眠阿姨和你玩遊戲怎麽樣?”沈語眠邊走邊問道。

聽聽開心的蹦了起來,剛才來的路上比較冷,聽聽此刻的臉頰紅紅的,但他眼眸寫滿了期待:

“眠眠阿姨,什麽遊戲?”

沈語眠看到他這副軟萌萌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我們玩過家家,今天我扮演你的媽媽!怎麽樣!”

聽罷,聽聽直直的盯著她,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臉人畜無害的乖巧。

“真的嗎?那我今天可以和眠眠阿……媽媽一起睡嗎?”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沈語眠等待著她的回答。

沈語眠簡直都快要被這個小寶貝給萌化了,嘴角漾開笑意,溫柔地回答道。

“當然可以了。”

相親物件還沒來,沈語眠把他帶到一旁的座位上。

“聽聽,你乖乖在這裏坐著哦,等會我跟你wink的時候,你就跑過來找我!”

他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了一旁,安靜的等著,手裏拿著恐龍玩具,擺弄著。

“好的!”

……

飯桌上,男人先是對沈語眠的美貌讚不絕口,然後開始自吹自擂。

他談論自己的年齡、事業和家庭背景,彷彿整個世界都圍繞著他轉。

“從初中開始我就勤工儉學,我是龍川集團的創始人之一,準確來說是創一代,20歲到25歲之間,我在國外貿易……”

沈語眠聽著聽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她扭頭偷偷看了一眼坐的聽聽。

他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椅子比較高,他坐在上麵腿不著地。

聽聽看到沈語眠開心的上下晃著腿。

但當聽聽的眼神掃過和沈語眠相親的男人時,他就撇起了小嘴。

沈語眠注意到了聽聽的情緒,他好像不喜歡這個男人。

沈語眠心中的不耐煩越來越重。她忍不住打斷了男人的話:

“我也沒問你啊!”

男人沒想到沈語眠會這麽直接的開口說,他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

“看來沈小姐是個直性子!”

男人上下打量了沈語眠一眼,繼續微笑道:

“你今天很漂亮。”

沈語眠客套的回了一句,語氣淡淡不帶絲毫情緒。

“謝謝,我每天都很漂亮。”

“不知道沈阿姨向你介紹了沒有,我的名字叫李航。”

“你好,我叫沈語眠!”沈語眠禮貌地回應。

“我覺得你很有魅力。而且,我們兩家公司在商業上也有很多合作的機會。我想,如果我們能夠更進一步的話,對兩家公司來說都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沈語眠尷尬地笑了笑:“我26,你30,大四歲不合適。”

沈語眠想直接斷了他的念頭。

李航他絲毫沒有在意沈語眠說的話,依舊是一副自信的樣子:

“年紀大會很會疼人的。”

沈語眠聽完這句話心裏咯噔一下,感覺像是被油膩膩的東西糊住了一樣。

沈語眠瞥了他一眼,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暗想:

“大慶油田沒你都不行。”

但她並沒有直接說出來,隻是勉強笑了笑。

為了徹底讓男人死心,沈語眠微微蹙眉。

裝出一副極其認真的模樣,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之前算過命,算命先生說,屬兔和屬豬的在一起,活不過40歲。”

對麵的男人卻隻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

“那都是封建迷信,不要相信這些。”

沈語眠心中冷笑,表麵上卻不動聲色,她頓了頓,故意加重了語氣:

“不,是你活不過40歲。”

“……”

男人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卻最終化作了一陣沉默。

沈語眠有些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他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男人不斷地找話題和沈語眠聊天。

但他的話題總是圍繞著自己和自己的媽媽展開。

他開始談論起他的媽媽。

“我從小和媽媽一起長大,如果結婚的話,可能要忍讓一些。”

沈語眠聽著聽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在心裏暗罵道:

“嗯…如果她有病,我可以幫你去治她。”

但出於禮貌,沈語眠表麵上依然保持著微笑,隻是那笑容中多了一絲敷衍。

男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她的不悅,依然自顧自地說著。

直到他提到自己的媽媽如何含辛茹苦地將他養大時,沈語眠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

“怨有頭債有主,你覺得你媽不容易,你自己去彌補,別pua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