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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林淺語換上一身精緻的裙子,敲開了周聿懷家的門。

“聿懷。”她撲進周聿懷的懷裡楚楚可憐地哭訴,“裴宴說江晚星根本冇有去伺候他,還找人把他打了一頓,現在他又用我的床照威脅我要你跟他賭一場,贏了才肯放過我。”

周聿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冰冷。

“好。”他點點頭,“我陪你去。”

“聿懷,你真好。”

林淺語鬆了口氣,踮起腳尖想要親他,被周聿懷不動聲色避開了。

車子開到城郊一處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建築前。

外表低調,但院子裡停著的全是豪車。

林淺語挽著周聿懷的胳膊走進去。

裡麵彆有洞天,燈火輝煌,裝修奢華,空氣裡瀰漫著金錢和**的味道。

林淺語帶著周聿懷徑直走向最裡麵的包廂。

推開門,裴宴已經等在那裡了,身邊還坐著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人,其中一個正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晃著手裡的酒杯。

周聿懷的目光在那個年輕男人臉上停頓了一瞬。

那是他三叔家的兒子,他的表弟,周子宸。

一個不務正業、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周子宸看到周聿懷,明顯愣了一下,嘴裡的酒差點嗆出來。

他猛地坐直身體,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周聿懷幾不可察地衝他搖了搖頭。

周子宸立刻會意,重新癱回沙發裡,但眼神卻變得小心翼翼,時不時偷偷瞟向周聿懷。

裴宴冇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隻是意味深長地說道:“周大導演,難怪淺語婚後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你為了她還真是什麼都肯做啊!”

周聿懷在賭桌邊坐下,神色漠然:“玩什麼?”

“德州撲克。”裴宴搓搓手,眼裡閃著貪婪的光。

荷官開始發牌。

周子宸坐在周聿懷側對麵,如坐鍼氈。

他看了一眼自家堂哥,周聿懷卻隻是垂眸看著自己麵前的籌碼,姿態放鬆,彷彿隻是來赴一場無聊的酒會。

幾輪下來,周聿懷麵前的籌碼有輸有贏,但總體在減少。

裴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林淺語坐在周聿懷旁邊,看似擔心,眼底卻藏著一絲期待。

隻要周聿懷輸慘了,裴宴拿到了錢,她的麻煩就能解決

又一輪關鍵牌局。

裴宴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又看了看周聿懷麵前不多的籌碼,覺得時機到了。

他朝荷官使了個眼色。

之後,他迫不及待地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結合牌麵,他組成了滿堂紅,這已是極大的牌型。

“承讓了,周導。”裴宴誌得意滿,伸手便要攬過那堆積如山的籌碼。

“且慢。”

周聿懷的聲音不高,卻讓裴宴的動作僵在半空。

隻見周聿懷不疾不徐地翻開自己的底牌。

同花順。

恰好,壓過裴宴的滿堂紅。

周聿懷贏了。

裴宴臉上的笑容瞬間龜裂、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撞得椅子向後倒去,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死死瞪著周聿懷的牌,又猛地看向荷官,眼神驚怒交加:“不可能!這副牌你”

“在我的場子裡,用我的人,出我的千。”周聿懷向後靠進椅背,姿態依舊從容,眼神卻冰寒刺骨,“裴宴,你當然會輸。”

“你的場子?你的人?周家?”裴宴如遭雷擊,踉蹌一步,臉色慘白如紙,一個可怕的念頭攫住了他,“你你到底是誰!”

周子宸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他騰地站起來,指著裴宴的鼻子罵:“你他媽傻逼啊!這是我堂哥!周家正兒八經的太子爺!這賭場就是周家的產業之一!你讓我跟你在他的地盤算計他?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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