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共感
與此同時,玄辰剛結束一場清剿戰事。
近來王城周邊流亡客侵擾愈發頻繁,也愈發難纏。
他們的異變程度較之前更甚,且原本無組織無紀律的流亡客,卻變得彷彿存有某種肌肉記憶,更像訓練有素的士卒而非普通流民,往往需要數倍兵力,投入更多時日才能鎮壓。
玄辰隱隱察覺,這背後恐怕與柴戚年脫不了乾係。
這次,他特意活捉了幾個異變典型的流亡客,準備押回王城,送往太醫署細細研究。
玄辰走至營帳前,抬眸望向王城方向。
那邊烏雲團聚,重重疊疊盤踞在王城上空,血雨傾盆而下。
而他身處之地,卻是殘垣斷壁的廢墟,死寂沉沉。暗沉的瘴霧久積不散,與王城氣候截然不同,彷彿被無形之力強行割裂開來。
玄辰掀帳而入,因身形高大,每次進帳都需微微屈身。
身上甲冑早已被鮮血浸透,汙濁不堪,這些血汙大多來自敵人,即便有些屬於他自己,身上也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他疲憊地褪下鎧甲,解開束縛的衣帶,淨麵沐手。戰場上的肅殺之氣漸漸散去,隻剩空虛倦怠。
就在他逐漸放鬆下來的一刹,身子裡卻湧起了不合時宜的燥熱,胯間突兀地支起一個駭人的大帳篷。
他自幼就單方麵與玄夜共感,此刻他胯間突如其來的反應,讓玄辰心頭一顫,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是他初次從那個冷酷無情的王兄身上,共感到他此刻濃烈的**。
過去一次共感已經要追溯到十幾年前,那時他們還小,他剛繼承王位,柴戚年篡權之勢正盛,他當時共感到玄夜內心湧出的無比憤怒,但他表麵上卻表現得波瀾不驚。
那之後,他就很少共感到他的情緒,卻不想此刻竟然共感到他難以抑製不知從何而來的**。
慾火如洪潮洶湧而來,他心跳快了幾拍,不由在榻上坐下,烏髮披散,垂眸便見,雙腿間那鼓包頂著褲子,越發顯眼,身體彷彿因血脈所感,亢奮異常。
他頓覺口脣乾澀,下顎繃緊,凸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靠進榻裡,難耐地將胯間巨物從褻褲中釋放出來。
青紅色的肉莖早已充盈堅挺,森然猙獰地暴露在微寒的空氣中,端頭馬眼有些許清液溢位。
撲通——撲通——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臌脹的肉根,此刻正被那熟悉的,濕熱緊緻的**吞吐著,好似十幾日前捅入那狹窄花穴的感覺一樣。
他忍不住抓上粗大的肉莖,上下套弄起來,腦海裡竟全是她的模樣。
她那晚被他壓在身下,那破碎柔弱又倔強的樣子,她身上溢散出那難以抵拒的香甜,不停灌入思緒,讓他無法思考。
當時他以為是他太過用力,弄得她暈厥過去,本想就此打住,卻冇想到被她越發渴求地纏住,主動索求,惹得他完全停不下來,或許那時她身子裡的墟淵作祟,待她醒來不一定還記得。
手背上賁張的青筋淌著隱隱金色,他一邊感受著那頭傳來的強烈共感,一邊回想著侵占千芊的那晚,喘息不由越發粗重,手上的動作也加快加重……她實在太過特殊,連他自己都無法控製……
然這過分強烈的共感,又讓他心緒一凜……
該不會此刻自己的王兄,正在與她交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