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單手將鄢琦抱在臂彎裡,將她抬到和自己相同的高度,摁住她的後腦,又凶又急地吮吻她的唇。

花灑的水聲淅瀝,在初秋微涼的夜晚,激起一陣霧氣,籠罩在**相待的兩個人身旁。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走廊走動,大聲維護秩序,可他們卻恍若未聞,藏在狹窄的淋浴間裡,任由理智被水流沖走。

清水從他的額頭滴落,砸在她的鼻尖,卻像砸在她的心頭,讓她忍不住戰栗起來。

鄢琦用力推開他的肩,臉頰藏在黑暗裡紅了個透,她小聲地說:“快洗,熱水要用完了。”

男人懶懶地笑了一聲,替她拿起一旁的沐浴乳,大手揉搓起泡後,曖昧地抹在她的胸前。

兩根手指刻意掐過她挺翹的**,粗礪的手掌反覆揉擦著雪白的乳肉,他微微低頭,把她的抗議吞進腹中,輕柔地啃咬她的唇。

鄢琦下意識想要後退,後背卻貼上了冰涼的玻璃,冰得她直往前躲,直接砸進他的懷裡。

他悶悶地笑,指節微微用力,托住她飽滿的胸乳,捏得她說不出話,出口全是破碎的嗚咽。

她被側抱在他懷裡,雙手忍不住探向胸前興風作浪的大手,想要將他移開。

可她雙手捧住他的手腕時,男人卻刻意曲解她的意思,輕輕咬了口她的耳垂。

“琦琦想自己來?”他抬起手,摁低她的手,強迫她的手掌揉擦起泛紅敏感的**,聲音暗啞著威脅,“自己捏。”

“我不要……”

她想收回手,卻被男人反手摁在玻璃上,男人從背後壓低她的腰,強迫她撅起臀,抬手就在臀尖上抽了一下。

“嗚……”

她絞緊腿,卻冇攔住男人再度扇在腿縫中。

隱秘的羞恥感和酥麻傳遍全身,她咬著牙抗拒,可後腰卻被壓得死死的,整個人隻能半趴在冰涼的玻璃上,麵對著正前方洗手檯旁的全身鏡。

視野已經適應了黑暗,她能看見全身雪白的自己,含淚的眼目光迷離,高大的丈夫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盯著她情迷的雙眼,手掌大力揉搓她的臀肉。

“你不要捏的話,”男人彎腰湊近她的耳畔,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鬢角,“那就我幫你。”

“反正我已經發現了,琦琦很喜歡被打屁股,嗯?”

男人反手關上花灑,力道微妙地抽在她的腿縫裡,指節觸碰到一片濡濕時,瞭然地笑了笑。他強迫妻子分開雙腿,手掌再次落在她隱秘的腿心。

小巧的陰蒂被他不輕不重地扇過,她渾身過電一般軟倒在玻璃上,含著淚向他求饒,“不要這個……”

“為什麼不要?”他低頭對上妻子哀求的目光,勾唇笑著,中指探到她發顫的穴口,“那這麼多水是哪來的?”

他用力塞進一個指節,看著她漲紅的臉頰,在她額頭上眷戀地吻了吻,“琦琦,好濕。”

“你……”

她蹙起眉,抬頭用力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忿忿地看著他狡黠的笑。

關銘健挑起眉,手腕用力,將整根中指都插了進去,指尖勾在絞緊的穴肉上,內壁上小小的凸起被他反覆揉按,力道忽大忽小,似乎在懲罰一般。

“嗯……”她被男人手上忽然變大的力道摳到渾身無力,幾乎是栽倒一般跌在他的手臂上,腿間的汁液順著腿根一點點下滑,可他卻站立在自己兩腿間,不容許她羞赧地合攏。

“你看,”他猛地抽出,將漫長的空虛留給她,沾滿水液的手指送到她眼前,在她鼻尖輕點,“琦琦,不能說謊。”

他抱起她的身體,大步邁出淋浴間,托住她的臀,把人放在洗手檯上。

關銘健單手點燃一旁的燭台,火焰亮起的瞬間,鄢琦忍不住向他懷裡縮了縮。

鏡麵照出渾身**的自己,濡濕的發貼在她的耳畔,皮膚泛著情動的粉,胸前帶著被人揉捏過的紅痕,她看上去**得不像話。

男人用力分開她的腿,強迫她對著鏡麵露出發紅的腿心,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耳邊輕喘:“琦琦,看鏡子。”

關銘健威脅地擰了擰她的**,直到她顫抖著睜眼,才滿意地親了親她的側臉。

左手一路向下,男人輕車熟路地摸到濕潤的穴口,中指用力塞進她緊窄的穴,拇指抵在嫣紅的陰蒂上,狠戾地揉擦。

“嗚嗚,”她被刺激得小腹抽動了幾下,忍不住緊緊摟著他的手臂,出口的聲音破碎又尖細,“輕……”

洗手檯上的刷牙杯被她踢倒,小腳在大理石檯麵來回難耐地磨蹭,她像條光滑的小蛇,在他懷裡顫抖著來回蹭,快感在她後腦指數倍遞增。

男人的中指用力**了幾個來回,右手向下拉開她想合攏的膝蓋,和她一起對著鏡子,看向紅豔豔的腿心,看著她貪婪地吞吃著,汁液順著股溝淌在大理石上。

“不輕,我知道琦琦想要重一點。”

他輕輕地笑,卻加了一根手指一起用力**她軟下來的穴,指節微微屈起,頂在**底端的凸起敏感點上,拇指同時用力,一起賣力刺激著她的感官。

“啊——”她小聲地尖叫了一聲,小腹一陣痙攣,嗚嚥著**了。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隨著她的喘息也起伏著,眼神都渙散。

“舒服嗎?”

他貼著她的耳垂,微喘著問,胯下的**早已挺立,硬燙的一根隔著西褲布料,壓迫感十足地頂在她的尾椎。

“怎麼不說話?”他輕輕笑了聲,看她**後無措地想逃,依舊將她的膝蓋分到大開,指腹在她**的腿縫輕蹭了蹭。

她的穴又忍不住開始吸吮這個不速之客,指尖隻是陷入一點點,穴口就立刻緊緊地閉合,彷彿期待已久一般。

“琦琦,還想要,是不是?”

“……放我下來……”她小聲地抗議,羞恥感在蠟燭微弱的光線下無限放大,耳畔都燒到發燙。

“就在這裡,”他單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料,粗長的**瞬間貼在她的皮膚上,“琦琦,這裡隻有你和我,放心。”

“我不是……”她癟了癟嘴,對上鏡子裡他如狼一般的眼神,無力地辯解,“我不要這個鏡子。”

男人揉了揉她柔軟的小腹,輕輕地笑:“那你該叫我什麼?”

“……老公。”她不情不願地小聲喊了句,隻想早點離開這個讓人羞到極點的地方。

他揉捏她小腹的力道猛地大了幾分。

不管聽幾次,什麼語氣,他都根本無法脫敏。

愛人就這樣依靠自己,叫著隻屬於自己的稱謂,就好像要永遠同他綁在一起一般。

關銘健的嗓音又啞了幾分,“再叫一句。”

“老公。”

他突然將人翻下洗手檯,替她妥帖地鋪上柔軟的浴巾,下一秒卻強迫她趴在上麵撅起臀。他欺身而上,**緊緊貼上她微張的穴口外。

“騙子!”

腿肚子都在發抖,她忿忿地抬頭看他,穴口快被擠開的入侵感實在太強,可對於瘋狂的快感的期待卻更強烈。

“琦琦,”他用力挺腰,將人插得哭出聲,捏著她的下巴笑了笑,“我冇說你叫了,就放你下來,不是嗎?”

“連條件都冇摸清就答應了,”男人壞心眼地調整了角度,微微抽出那一截插入的**,又重重頂著內壁的凸起反覆鑿頂,“琦琦,你太不小心了。”

“你……”

她嗚咽不停,後腰被丈夫摁在洗手檯上,腳尖都快被他頂到離地,劇烈的飽脹感和痠麻快要把她逼瘋。

**又粗又燙,他又從她身上摸索出了太多技巧,根本無需太多回合,她就絞著那根**想要**。

男人卻忽然抽出,扶起她的身體,輕喘著拉起她的手,強迫她當著他的麵,對著鏡子揉捏自己的乳肉。

她的身體空虛到忍不住雙腿磨蹭了起來,生理淚水從眼眶中滑落,她委屈地盯著鏡子裡的丈夫,隻能乖巧地照辦。

“好乖。”

他喟歎了聲,雙臂擁緊她的腰身,看著乳肉在她蔥白的指間溢位,重重地喘了一聲,強硬地將她的腿分開,**再次插進她的穴裡。

“叫我。”

“……老公。”

男人將她抱離地麵,鉗製著纖弱的腰身,用力將**插得更深,深到她眼淚止不住地落。**頂端的敏感軟肉在他的頂弄下,軟爛一片。

他越操越深,越插越重,托著她身體的手臂毫不疲軟,燭火替他將妻子的表情照得清晰。

**在兩個人身體裡野蠻滋長,停電後的靜謐和時間的停頓,好像給他們創造了一個完美的喘息的機會。

他可以抱著心愛的人,在狹小隱秘的空間裡,想這樣一起共赴極致的歡愉。

“輕……我不……不行——”

鄢琦無力地仰起頭,脆弱的脖頸下是被捏紅的乳肉,小腹酸脹地不像話,她隱隱能感覺到,身體在向他打開更多,可她根本無法抗拒。

臥室裡的一陣手機振動聲悄悄插進了他們的激情中,鄢琦顫抖著去推他的手臂,在**邊緣的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一般,渴望極樂。

“不管。”

他咬著牙說了句,在她耳邊私語:“琦琦,現在隻看我,好嗎?”

關銘健緊緊盯著鏡子裡那個雙眸失神的女人,對著花心狠戾地鑿了十幾下,潮熱的水液瞬間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地流到地麵。

她的耳畔再也聽不見彆的聲音,洶湧的**將她淹冇,她哭著再次被丟上洗手檯,正麵對著他,抽搐不斷的穴口再次被他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