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宵(上)
她覺得自己應該清醒過來,可意識浮浮沉沉,感官享受強行將她壓進暗無天日的深海,連聽覺都好像被剝奪,隻剩身體成為精神的叛徒,在他的觸碰下不停戰栗。
“琦琦。”
男人下唇上粘著亮晶晶的涎液,舌尖翻滾間吐出了那顆被他吸含到發脹的紅莓。
他撐起身體,小心翼翼地替她脫下緊身的銀色禮服,拇指摩挲著她紅潤的唇,低聲笑了笑。
她對他的呼喚有些後知後覺,隻能睜著迷濛的眼,茫然地看著他。
身體就像被丟進了一個蒸籠,她連呼吸都在發熱。
可男人卻不依不饒,一手玩弄她的唇間,一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刮擦揉按,他又問:“我是誰?”
“……Alex……”
頭很暈,她勉強說出這句話,可身上的丈夫卻在她唇齒張開發聲時,將手指探進她的口腔,點在她發麻的舌尖攪動。
“隻是這樣嗎?”
關銘健勾唇笑了笑,在她脖子最脆弱的位置用力吮吻,寬厚的手掌托起她的臀。他手用了些力氣,軟綿綿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捏到變形。
她忍不住想在他身下弓起腰逃離,可脖子卻被男人啃咬,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呻吟也被卡進喉嚨裡,鄢琦眯起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窗外的滿天星河。
“琦琦,”他抬起頭,在她的下巴上小心地吸咬,“該叫我什麼?”
“……”
他的手又寬又厚,手指也白皙修長。男人掌心捏著她的臀瓣,拇指卻小心地伸向她的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她潮熱的**。
隻是微微用力,指尖就陷入緊閉的**,她也在這樣的刺激下,嗚咽出聲。
“不說話?”他看著她依舊盯著夜空裡閃爍的星星,手指上移,順著那道緊窄的溝壑,準確找到了**上方的凸起,施力逼迫她回神。
“嗯……彆……”
身體空的有些久,輕微的刺激都足夠讓她丟盔棄甲地想要投降。
鄢琦的眼裡含滿水霧,求饒似地回望著他,在他再次動手揉捏陰蒂的時候,咬唇輕聲地說了出來。
“老公。”
“……”男人冇忍住,手上的力道大了許多,揉蹭到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快感就像電流一般遊經五臟六腑,鄢琦眨了眨眼,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
“不哭。”關銘健歎了口氣,可心口卻軟得厲害,他低頭問了問鄢琦的唇,替她脫下了那條早被浸濕的布料。
“琦琦,很舒服,對不對?”男人輕柔地吻著她的鼻尖,手掌托著她挺翹的胸乳,緊緊盯著她情迷的表情,記錄著最讓她難耐的力道和方式。
他用力掰開女人想要緊閉的雙腿,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也陷進她腿心的縫隙,將她緊閉的**溫柔地分開了些。
他見過不少女人的**,在那些他反感至極的權色交易派對上。
魏仲民總是站在一邊調侃他,冇見他對任何人有過反應,好像生來就缺了男歡女愛這根筋一般冷淡。
他不以為意,隻是看著那些女人,被迫也好主動也好,跪伏在和自己同階層的男人腳邊。
他覺得不適,總是坐在人群最邊緣的位置,冷漠地移開眼。
可鄢琦,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他彷彿是亞當找到了自己那根肋骨,他深信自己靈魂裡的某些縫隙,生來就該留給她標記。
連帶著**,也鋪天蓋地襲捲來。
他壓低身子,湊近看著那道淌著晶瑩汁液的穴口,第一次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
“彆看……Alex……”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男人含住了凸起的陰蒂,倉皇著想要坐起身逃開。
他那張向來禁慾冷靜的臉,此刻埋在自己腿間,伸出粗礪的舌頭,色氣地舔舐著自己的下身,舌尖攪動水液的聲音格外清晰,讓人又羞又惱。
黑硬的髮絲紮得人大腿根麵板髮麻,可是過電的快感卻迅速覆蓋掉所有其他感官,她眉頭輕蹙,一邊受著**的撩撥越陷越深,一邊卻瘋狂渴望清醒。
太焦灼了,她的兩個自我在拉扯,可她的身體卻越喘越急。
舌尖探進穴道的那一刻,鄢琦嗚嚥著瑟縮起來,小腹卻被男人牢牢按住,那點微弱的痙攣在他手下被清楚地感知著,催促著男人越舔越賣力。
“不要……”她無助地落淚,她能接受他在自己身體裡瘋狂進出,卻有些難以直麵他這麼卑微地照顧她的感受。
就好像她真的是他的手心至寶。
她是嗎?
“不是!這一切,隻是因為你姓鄢罷了。”Ivy豎著眉在她耳邊重重地咬字,冷漠地看著她在慾海沉浮。
關銘健毫不避諱地吞下她洶湧而出的水液,拇指一刻不停地揉按發脹的陰蒂,舌尖在她**底端的敏感區反覆刮擦。
**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卻是心理上巨大的負擔。她搖了搖頭,難耐地皺起眉,無神地盯著他落淚。
他抬起了身子,下巴濡濕一片,將哽咽落淚的妻子擁進懷裡。
“琦琦,不哭。”
關銘健疼惜地吻了吻她哭紅的眼,大手順著她的脊背撫摸,將人完全扣進懷裡,捏著她的下巴輕柔地吻著她的唇瓣。
黏膩猩甜的液體在他們的唇舌間交換,男人在舌頭交纏間,含糊不清地問:“琦琦,要不要我?”
他嘴上紳士地問,手上的動作卻截然相反,他不容抗拒地將她抱坐在懷裡,雙腿大開著與他相貼,腿根滑膩的液體還在淋漓而下,打濕了那條黑色西褲。
鄢琦咬了咬唇,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下巴也被他強勢托住,隻能硬著頭皮直麵他的渴望。
哪怕是痛感都好,可偏偏是無邊快感,這樣的肌膚相貼無時不刻在提醒她,她的**在淪陷。
口腔被他的唇舌塞得滿滿的,她嗚嚥著不願回答,可男人手下動作迅速,兩根手指精準觸碰到那處凹陷的穴口,試探性地淺淺**起來。
雙腿被分得大開,她渾然不知何時他們已**相對。那根尺寸驚人的**,牢牢頂在她的小腹上,在她泛粉的皮膚上戳出了一道痕跡。
那片皮膚像被灼燒到了一般發紅,舌尖被他糾纏出小嘴,分明是被動地伸出,卻像是要主動送給他吸咬一般,鄢琦無力地哼了幾聲,含不住的涎液從嘴角一點點滑落。
中指隻是冇入一個指節,她就忍不住扭腰,穴道瘋狂地吸絞,她難耐的呻吟聽起來像是抗拒,卻又像是隱隱地期待更多。
“琦琦,”男人看她不說話,低聲笑了笑,手腕一個用力深頂,就將中指儘根冇入。
關銘健看著她下意識瞪大的瞳孔,長歎一聲,輕柔地吻著她的眉心,手指卻用力摳挖著穴道裡小小的凸起,指節微微彎曲著替她擴張起來。
“要不要我?”
他依舊執著地問,眼神執拗地盯在她臉上。他在征求性同意,也在渴望從她的反應裡,讀出哪怕一點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鄢琦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下身的手指忽然被加到兩根,他骨節分明的手在她的腿間,愈發熟練地摳挖著每一處敏感的肌膚。
關銘健忽然笑了笑,扶著她瘦削的脊背,含起了她的耳垂。
她依偎在自己懷裡求生存,自己躲藏在她的頸窩裡找她純粹的愛意,他們像兩株藤蔓一樣生長在一起。許堯說的對,他動心了,不止一點。
但她橫豎都是他的寶貝,是他丟掉的肋骨,隻要她在這裡,事情就不會變糟。
指節頂在那個軟嫩的凸起上反覆揉按,他溫柔地看她無助地弓起腰想逃,手上強硬地用拇指揉搓泛紅的陰蒂,他像伊甸園裡的蛇一樣,湊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琦琦,不要忍,舒服就說出來。”
“嗯啊……”
鄢琦迷濛地看著他,嘴角溢位愈發濃膩的呻吟,她在男人深深的凝視裡,一邊心口發慌,一邊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汁液幾乎是噴湧而下,將他的手澆得透濕。
身下的花瓣粘成了一團,她急促地喘息,埋在他懷裡輕聲啜泣。她還冇來得及緩過神來,令人恐懼的壓迫感就抵了上來。
“嗚嗚——”
下體泛著痠麻,可巨大的**卻擠壓在抽搐不斷的穴口外,逼得她眼淚直掉。
男人放平她的身體,抓起她的手,輕鬆地鉗製在頭頂,低頭繼續問:“琦琦,要不要?”
——“你不需要!”
——“你的身體是要的。”
Ivy怒氣沖沖地竄到滿臉鎮靜的另一個自己麵前,她尖銳的聲音讓鄢琦耳膜震痛。
男人彷彿知道了什麼,低頭輕輕叼起那顆發燙的**,用力吸起白皙滑嫩的乳肉,他依舊低低地出聲誘惑她:“如果身體想要,就點頭。”
鄢琦微微闔眼,唇角顫抖著感受身體裡猛烈潮汐的碰撞。
**早已微微陷入那片濕熱之地,穴口早就渴望地擁了上去,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理智斷線的那一刻,她對上男人幽深的眼,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