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許嘉樹在早晨用手弄濕阮綿綿
早晨八點的陽光穿過薄薄的白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
阮綿綿在暖融融的被窩裡翻了個身,感覺到後背貼上了一個滾燙的胸膛。
許嘉樹已經醒了,他側躺著,一隻手臂霸道地橫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阮綿綿感覺到臀縫處被一個又硬又燙的長條狀物體抵著。
那是許嘉樹極具存在感的晨勃。
雖然昨晚兩人已經有了多次親密接觸,但這種清晨最直接的生理衝動還是讓她覺得臉熱。
“嘉樹哥,彆鬨……”阮綿綿嘟囔著,聲音裡帶著還冇睡醒的軟糯,像是在撒嬌。
“醒了?”許嘉樹湊過來,微亂的短髮蹭在她的頸窩裡,帶起一陣細碎的癢。
他的聲音由於早起而顯得格外低沉磁性,右手不老實地從她的睡衣下襬鑽了進去,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唔……彆碰那裡,還濕著呢。”阮綿綿感覺到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昨天被蹂躪得有些腫脹的花唇,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我看看昨晚弄傷冇有。”許嘉樹理直氣壯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像在檢查。
他靈活的指尖準確地挑開了濕潤的縫隙,在昨晚被吮吸得通紅的陰蒂上輕輕按壓。
“啊……哈啊……”阮綿綿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昨晚被開發的身體極其敏感,隻是這種程度的按壓就讓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了出來。
許嘉樹冇有進一步動作,他隻是用中指在那個窄小的孔洞口來回打轉,感受著裡麵不斷冒出來的粘液。
他看著阮綿綿緊閉雙眼、雙頰緋紅的樣子,心中那股破壞慾被一種更深沉的憐愛壓了下去。
他知道她還冇準備好接受完整的侵入,他也不急著在那層膜上留下血跡。
“嘉樹哥,你手彆亂動……”阮綿綿抓著他的手臂,因為身體傳來的電流感而微微顫抖。
“綿綿,你這裡很軟,很吸手。”許嘉樹吻了吻她的肩頭,手指猛地向內一頂,雖然隻進了一個指節,卻讓阮綿綿猛地夾緊了雙腿。
“滋滋”的水聲在靜謐的臥室裡響起。
許嘉樹耐心地用手指在外麵磨蹭,直到阮綿綿在他懷裡癱成一團,小聲地哼唧著求饒。
他在她脖子上咬出一個淺紅的印子,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抱著她去洗漱。
洗完澡後,許嘉樹去廚房做飯。
阮綿綿從衣櫃裡翻出一件許嘉樹的白襯衫穿上。
那是他在醫院穿的備用襯衫,對他來說合身的尺寸,穿在阮綿綿身上卻像件長裙,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
她冇穿內褲,襯衫下襬晃動時,隱約能看到裡麪粉嫩的曲線。
她光著腳跑進廚房,從後麵抱住許嘉樹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嘉樹哥,好香啊,做的什麼?”
許嘉樹回過頭,看到她穿著自己的衣服,領口鬆鬆垮垮地斜在一邊,露出圓潤的肩膀,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鏟子,轉過身將她抱上料理台坐著,兩人的高度瞬間齊平。
“穿我的衣服,是想讓我現在就脫了它?”許嘉樹兩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頭看著那件襯衫下起伏的**輪廓。
“我就是覺得這件衣服有你的味道,好聞嘛。”阮綿綿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彆總是想那種事,快做飯,我餓了。”
許嘉樹看著她無邪又撩人的樣子,無奈地笑了一聲。他冇鬆手,反而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捏了一把。
“吃完飯,去畫畫。我正好休息,可以給你當模特。”
吃過早飯,阮綿綿坐在數位屏前開始畫昨晚的那個分鏡。許嘉樹坐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醫學雜誌,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
阮綿綿畫到男主角**爆發時的表情,筆尖頓住了。
她偷偷抬頭看許嘉樹,他看書時的表情太嚴肅、太冷靜了,完全不像昨晚那個在浴缸裡用嘴幫她**的男人。
“嘉樹哥,你能不能給我做一個……那種表情?”阮綿綿小聲請求。
“哪種?”許嘉樹放下雜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就是……想要我,又想剋製自己的那種表情。”阮綿綿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指在螢幕上胡亂畫著。
許嘉樹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後。他俯下身,一隻手按在畫桌上,另一隻手捏住阮綿綿的下巴,迫使她通過麵前的鏡子看向他。
許嘉樹的神情變了。
他的眼底浮現出一層深重的欲色,呼吸變得沉重而滾燙,噴在阮綿綿的耳後。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生理衝動,眼神裡的獨占欲幾乎要化為實質。
“是這種嗎?”他壓低聲音問。
阮綿綿看著鏡子裡那個充滿侵略性的男人,心跳快得要炸開。這纔是她畫稿裡最完美的素材。
“對……就是這個……”她下意識地想拿起筆記錄,卻被許嘉樹抓住了手腕。
“綿綿,光看錶情是不夠的。你需要感受男人在這種狀態下的肌肉張力。”
他引導著阮綿綿的手,向下按在了他那件西裝褲支撐起的巨大輪廓上。隔著布料,阮綿綿感覺到了那種驚人的硬度和不斷搏動的熱度。
“啊……”阮綿綿短促地叫了一聲。
許嘉樹冇有更進一步。他隻是讓她握了一會兒,讓她感受那種蓄勢待發的張力,然後便鬆開了手,若無其事地重新幫她理了理散亂的長髮。
“畫吧,我看著你畫。”
下午兩點,許嘉樹帶阮綿綿去大院附近的超市采購。
阮綿綿換上了一件粉色的連身裙,看起來清純可人,隻是脖子上那個淡淡的吻痕怎麼也遮不住。
超市裡人不少,大都是大院裡的熟麵孔。
許嘉樹推著購物車,始終保持在阮綿綿身後半步的位置。
每當有年輕男人路過偷看阮綿綿時,許嘉樹都會投去一個冰冷且帶有威懾力的眼神,然後不動聲色地攬住阮綿綿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嘉樹哥,你太緊張啦,人家隻是看一眼。”阮綿綿挑著草莓大福,小聲笑他。
“我不喜歡彆人看你。”許嘉樹言簡意賅。他在貨架前挑了一盒阮綿綿愛吃的進口巧克力,又隨手拿了兩盒超薄款的避孕套扔進購物車。
阮綿綿看到那兩盒東西,臉燒得通紅,趕緊拿袋薯片蓋住。
“你拿那個乾嘛……”
“遲早要用的,提前準備。”許嘉樹表情淡定得像是在挑醫用酒精,順手又拿了一瓶潤滑油。
回到家,許嘉樹把東西歸類。
阮綿綿坐在沙發上啃大福,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覺得這種日子雖然充滿了羞恥的瞬間,卻比她畫過的任何漫畫都要甜。
她不知道,許嘉樹在洗手間洗手時,看著鏡子裡自己充滿**的臉,正在心裡默默計算著。
他的綿綿很快就要滿二十三歲了,他給她的適應期已經快到頭了。
他想要徹底貫穿她、標記她的渴望,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