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錦緞鳳袍繡春光 香膏凝脂承君澤
(《乳魔女帝》是基於《乳魔妖姬IF》的IF線世界觀進行的劇情創作,與《乳魔妖姬》原作為互不影響的平行世界,敬請注意~在IF線中贏得了完全勝利後,區區“乳魔妖姬”的尊號已經無法滿足野心愈發膨脹的乳媚。在成功剪除所有威脅於她的正派武林後,統合了江湖邪道的**神教便在乳媚的引領下發起了全麵叛亂,讓她成功登上了那夢寐以求的皇位,成為了世上獨一無二的,乳魔女帝。那麼,在篡奪帝位之後,這位饑渴而又貪婪的女帝陛下,又會怎樣統治這座完全臣服於她的**神國呢?)
……
五年後,華山之巔。
“乳魔女帝,武功蓋世,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隨著一陣陣聽起來諂媚到近乎肉麻的吹捧聲,一位半躺在三十二人抬花轎上,任由裝飾華貴的轎廂將她纖柔妖豔的女體全然遮蔽的淫墮乳姬,正輕搖著她身下鬆軟的床榻,肆意享受著位極人臣的權勢為這具饑渴無比的女體所帶來的彆樣快感。
那不斷垂落噴吐著淫奶的碩大肥乳甚至寬闊到連偌大的花轎都塞不下,就這樣將腫脹挺翹的暗紅色**如兩朵鮮豔欲滴的玫瑰花般挑起早被乳漬來回浸潤的門簾,向著左右跪迎的侍女乳奴們噴濺出恍若濃烈花香般的淫乳玉汁。
而那些為了禮迎她班師回朝而在道旁跪了一整個上午,歌功頌德到嗓子都快唱啞的年幼乳奴們非但冇有感到半點屈辱,反倒一個個大張著嘴爭相恐後的抬頭望去,恨不得多舔一點她無意識間噴出的甘甜奶水,指不定自己憑藉著這多得的一點奶水,以後哪天被某位慧眼識才的乳妃給看上,也能在王府裡謀個一官半職呢!
“聽說了嗎?那些逃亡南疆,不服女帝統治的化外之民,這次被薔薇乳妃一輪乳炮掃射給全番剿滅了呢!”
“是呀是呀!我聽家裡那些識字的姑娘們說,邸報上刊登了好幾篇薔薇乳妃轟滅南疆叛匪堡壘的場麵。四五層樓的大土樓,乳妃主子的**一噴就全燒起來啦!我倒看看這些不懂規矩的蠻夷啥時候上華山來磕頭謝罪,不然等女帝陛下震怒,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得被丟進陛下的**裡絞成肉餡!”
眼看薔薇乳妃的車駕已然駛過自己近前,這些跪伏在地的乳奴們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三五成群的在道路兩旁交頭接耳著,討論近日傳回華山乳都的大好訊息。
而半躺在轎廂內的乳妃對於這些下人們的議論自然不感興趣,眼看花轎在皇宮乳衛們的示意下咚地一聲停在了覲見女帝時的既定位置,薔薇方纔如大夢初醒般媚笑著睜開雙眼,任由四位乳衛用雙手托起她那碩大無朋的薔薇**,方纔一扭纖腰,踏著如花魁般招搖的步伐踩在跪伏在地的乳奴們成片雪白的**上,以妃子禮步入了這座直到半年前方纔徹底完工的**聖殿。
冇錯,自從五年前由鐘家姐妹率領的正派聯軍在那場驚天動地的正邪決戰中一敗塗地之後,整片中原大地便不再有人能夠違抗乳媚的淫威。
僅僅在不到一年的休養生息後,統合了江湖邪道的**神教便在乳媚教主的引領下發起了全麵叛亂,用她們練就的乳魔邪功與遍佈全國的青樓情報網將本就搖搖欲墜的朝廷輕而易舉地顛覆開來,並以早先的**神教為骨乾,建立起了一整套完全聽從乳媚指揮的,政教合一的**教國。
而擯棄昔日妖姬稱號,登基為乳魔女帝的乳媚更是在登上帝位後便自封為**教國獨一無二,至高無上的信仰與主宰。
她的話語同時是教義,神諭和聖旨,她的乳魔玉體更是所有中原人民唯一需要崇拜的,行走在凡間的聖物與恩典。
當然,如此離經叛道的邪教國家自然引發了中原人民的大規模反抗。
而為了鎮壓接連不斷的起義軍,這位新晉的乳魔女帝便將那些昔日在**神教共同修習《乳魔心經》的姐妹們冊封為臣服於女帝裙下的諸位乳妃。
再通過自己的女帝魔乳泌下更多足以控製臣民思想的媚毒乳汁,這些高濃度的乳汁哪怕經過數萬倍的稀釋,隻要喂進適齡少女的口中,便能令這些稚嫩的生命於刹那間皈依**神教,被乳媚的奶水洗腦改造為甘願為乳魔女帝效忠至死,哪怕用乳汁噴殺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從不眨眼的冷酷乳軍。
而當這些忠誠可靠的乳軍在乳妃們的指揮下從四麵八方圍剿起義軍時,乳媚自己隻消在合適的時機陡然現身,就能挺起胸前那對貪婪饑渴,無時無刻噴濺著過量奶水的女帝魔乳,讓那些從未修煉過武功的義軍在如隕石般不斷轟落於地的雪白奶漿麵前如同螳臂當車的蟲豸般,被乳魔女帝那近乎滅世的母乳洪流給輕而易舉地屠殺殆儘。
甚至隻要有哪怕一個人蔘與反抗,龍江兩岸的居民們便會整村整寨的在乳妃們的圍剿下被徹底夷平,男性被綁在江邊成為乳軍們練習噴乳精度的**標靶,女性則按姿色或加入乳軍或變賣為乳奴,不到兩年的時間內,中原大地便在乳魔女帝的恐怖統治下哀鴻遍野,民不聊生。
但饒是如此的高壓統治,卻依舊不能滿足乳媚那因修煉《乳魔心經》而扭曲到近乎變態的陰暗內心。
因戰亂而背井離鄉的難民們成為了乳魔女帝進一步侵略他國的絕好藉口,在她的指使下,乘勝追擊的乳妃們故意讓自己的軍隊用乳炮和恫嚇驅使著逃難的民眾跨越國境線,並以此為理由向著與中原接壤的四方之地開始了又一次的劫掠與屠殺。
一時間無論是位於北方荒原的室韋諸部,位於西域荒漠的於闐古國,亦或是位於南疆叢林的滿者伯夷,位於龍江海口的東瀛列島,都同時都燃起了綿延的烽火。
但連綿不絕的戰事對於這些像她們所尊奉的乳魔女帝那樣,張開乳孔肆意吸收戰死者的靈魂,將這些慘死的流民們煉化成乳腺裡豐盈奶水的乳妃們來說,她們巴不得女帝陛下再多開戰幾個國家,好再多殺點人,讓自己那本就大到近乎握持不住的胸圍再多成長上幾分呢!
畢竟,隻要能討到乳媚陛下歡心,她就能保住自己位極人臣的乳妃權位。
隻要能將自己那夢寐以求的奢糜生活繼續下去,隻不過多殺幾個賤民而已,她又有什麼捨不得的呢?
兩扇由一整塊巨型漢白玉打磨雕刻而成,將挺翹的女帝**與嫣紅**雕刻得惟妙惟肖的聖殿門扉在一道道響亮的頌詞聲中被緩慢拉開。
薔薇乳妃的視線向前一掠,無數淫豔而褻瀆的圖畫便頃刻間步入了她的眼簾。
那被顏料專門塗抹成暗紅色的宮壁在工匠們的精妙技法下形成了獨有的視覺錯誤,整條通向皇座的甬道竟如活物般隨著薔薇乳妃的視線變化而不斷律動,讓每一位覲見女帝的臣屬都不由得在觀賞到此等絕景的瞬間頭暈目眩,彷彿她們步入的不是位於現世的**聖殿,而是正走向乳魔女帝那噴濺著**吐息的子宮淫淵,將自己曼妙的玉體作為獻給乳媚陛下的絕色媚肉,供這位空前絕後的千古女帝抬起她那尊貴的子宮親自享用。
而支撐著大殿的廊柱則被塑造成了無數體態妖嬈的裸女形象,她們或伸展著雙臂,或扭動著腰肢,將胸前那袒露開來,用明膠搭配著水銀塑造而成的沉甸甸的乳肉向著兩旁隨風飄蕩。
就連排水係統也在工匠們的巧思之下融入其中,倘若遇上大雨天氣,清冽的雨水便會順著內部精巧的管道係統導入這晃晃悠悠的大**裡,自硃紅妝點的**處將沉積再次的雨水按照既定軌道噴灑向殿旁的窗外,形成足以令女帝陛下都心神盪漾的噴乳絕景。
“嗬,營造這些的能工巧匠們倒是乾得不賴,也不知女帝陛下在修造完她的大殿後能不能賞賜點到我的府內,好叫那棟又窄又小的閣樓也能變得如此這般光彩照人~”
一抿玫紅色的嬌唇,揚起禮服裙襬的薔薇便示意著乳衛們繼續拖著她那與乳妃相稱的淫豔嬌乳,一同邁步走向**聖殿的最深處。
在經過一段如若宮頸般的狹小轉角後,少女眼前的視線便驟然開朗,那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女帝寶座頓時映入了薔薇乳妃的眼簾。
隻見這新造的皇座比起昔日**神教的教主玉座更要奢華上數分,它不再是冰冷的玉石,而是由一整塊巨大的,散發著奇異粉色光暈的地底晶石所雕琢而成。
這晶石的內部天然生成瞭如同女性血管和經絡般的紋理,並且隻消注入些許真氣,她便能隨著乳媚的心意有節奏地明暗閃爍,彷彿與女帝的心跳同頻共生。
這從於闐古國搶來的昔日鎮國之寶被乳媚下令雕刻為一雙微微張開的,碩大無朋的豐腴**,而其乳溝位置也恰巧能讓女帝陛下將她那白皙的脊背以最為舒緩的姿勢靠在中央,當做女皇玉座的同時也用晶石美玉的溫潤特性滋養著乳媚至高無上的鳳體,以便這位新晉的中原之主能斜倚在這對**的懷抱之中,接受著萬民的朝拜。
“哦?是薔薇妹妹班師回朝了?”半躺在皇座之上的冷豔熟女露出了些許詫異的神色,在輕撫了一下向前高高鼓起,仍舊孕育著可愛女兒的渾圓孕肚後,這位乳魔女帝方纔慵懶的順勢起身,將視線投向了半跪在地,前來朝覲的薔薇乳妃:“免禮平身,來跟朕說說吧,你在南疆的戰事,處理得如何了?”
“謝陛下。”
縱使昔日情同姐妹,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薔薇可冇膽子冒著乳妃的尊位不要,去怠慢這一點點小小的禮節。
在終於得到陛下首肯後,這位同樣國色天香,**在俯身跪拜時幾乎垂落到地麵上的絕色美人方纔膽敢起身,真正將視線投向那端坐在女帝玉座之上的魔乳鳳體。
當然,現在的乳魔女帝自不會像曾經那樣**著身子隨意示人,但卻也並不意味著乳媚會讓自己那貪得無厭的饑渴**經受尋常衣物的束縛——一件彙集了天下所有衣匠的全部心血,殫精竭慮,苦心孤詣到光是剪裁階段便活活累死十數名匠人的修身旗袍此刻正緊裹著乳魔女帝的每一寸肌膚,無論是修長的鵝頸,圓潤的香肩,亦或是纖細的腰肢和那兩瓣同樣巨大到不成比例的肥美翹臀,旗袍的每一寸材質都完美地貼合著她那在《乳魔心經》的灌注下早已妖豔到近乎非人,每一條血管中都無時無刻流淌著過分充盈的魔乳真氣,光是其存在本身便足以詮釋何謂雌性魅力的,淫蕩露骨到堪稱絕景的妖魅身材。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件旗袍雖然有著乳膠的質感和光澤,但其本身卻是完全透明的,因為它的材質並非絲綢或錦緞,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貼身體的透明乳膠。
這名為“乳膠”的特殊麵料並非從自然界擷取而成,而是經由數百名在乳媚的精挑細選下送入皇宮,由她親自傳授《乳魔心經》後初次泌乳的武家少女所泌下的最為醇厚的初乳所凝結而成,可以說,每一位少女從發育開始到徹底熟成,她們能泌下的“乳膠”也不過區區數滴!
也正因如此,這件用凝結的乳膠製成的這件緊身情趣旗袍,方纔在修身收腰的同時輕若無物,光滑透亮到淫豔絕色,讓乳媚陛下雖說穿著全套衣物,卻又將她那獨屬於乳魔女帝的過分誇張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儘致,哪怕是最為細微的曲線起伏,都在這透亮的乳膠旗袍映襯之下清晰可見。
“嗬,妹妹這一彆去了好久,也的確未曾見過朕這身新造的乳膠鳳袍~”像是猜透了薔薇乳妃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眉目含笑的她將全身浪蕩的媚肉向前款款一擺,便從皇座之上翩然站起,調笑似的引誘自己最為寵愛的妃子來到近前,仔細欣賞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乳膠修身旗袍:“南疆的事情就先放在一旁,朕恩準你先看上十息時間,無論薔薇妹妹如何欣賞,現在都暫且算不得欺君罔上。”
“謝……謝陛下恩準!”
一縷羞紅攀上了薔薇乳妃的臉頰,明明現在還冇到侍寢的時間,自己卻看姐姐的身子看得癡了。
要不是乳媚出言提醒,恐怕她早給殿旁的乳衛拖進冷宮,按不敬之罪閉門思過上十天半個月了。
而在得到女帝的首肯之後,膽子逐漸大起來的她趕忙向前望去,將那兩座無人膽敢直接窺視的雪白乳峰納入眼簾。
而循著薔薇乳妃投來的視線,這兩座位於乳媚身前的高聳玉峰微微一顫,明明隻是源自乳根的一點細小偏移而已,傳導至**處卻因那不可抗拒的離心力而晃成了足以讓乳魔女帝不自覺噴濺出乳汁的驚濤駭浪,也無疑允許著自己的妃子來觀賞她所服侍的女帝陛下這雙大到過分,幾乎代表著皇權象征的淫豔騷乳。
不同於身體的其他部分,乳膠修身旗袍在乳媚的授意下早在設計階段,便將旗袍的胸口部分整個挖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恰好沿著乳根下方劃過的圓弧形開口。
這大膽到極致的剪裁,使得乳媚那對同樣被催穀到極限的、碩大飽滿的雪白**,完全冇有任何束縛地從開口處探出。
那兩座白皙豐腴、吹彈可破的**就這麼**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威懾著任何不服從她高壓統治的謀叛逆賊。
而在那兩座雪山玉峰最為陡峭的尖端,兩顆腫脹嬌挺,無時無刻向外漏下醇香蜜乳的鮮紅**則被一雙用天外隕鐵重新打造,由乳魔女帝親自檢視了千百遍,在無數次火力測試下確保其不會出現任何故障的胸罩護心甲所包裹著,將這兩塊最為私密的去處給禁錮在內,唯有乳魔妖姬自己,方纔能解開胸罩護心甲,仔細觀賞這世上最為美豔的一點雌肉。
畢竟,那些為她梳洗身子的乳奴可是進宮以來就要被刺瞎雙眼,免得陛下最為尊貴的嫣紅**,被這些低賤下人的視線所玷汙呢~
“下麵還冇看清楚吧?你是替朕征戰南疆的大功臣,等晚上朕還要給立下大功的妹妹多賞賜些呢~”
輕浮而招搖的癡媚淫語在薔薇乳妃的耳旁驟然響起,露出些許愉悅之色的她抬起兩瓣後翹的蜜桃臀瓣,隨著緊縛其上的乳膠旗袍一陣如韻律般的搖晃,便在步履輕搖間走到薔薇的近前,好讓自己的妃子乘此機會多欣賞點自己的魔乳鳳體。
而會意的薔薇乳妃也自然不敢怠慢,少女視線趕忙向下一俯,女帝陛下那愈發挺翹的臀部曲線霎時被她收入眼簾。
隻見那深邃無比,相比起乳溝也未顯得淺上多少的臀瓣蜜縫在在透明乳膠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而旗袍的高開叉設計更是將這種**的美感推向了極致。
旗袍的下襬一直開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而在這透明的乳膠之下,她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饑渴貪婪的雌熟私處也一覽無餘。
兩瓣擇人而噬的豔熟女陰緊緊地閉合著,縱使有旗袍前襟遮擋,透光的乳膠質感仍能以最為清晰的方式將這女帝蜜縫供薔薇乳妃所觀賞。
乃至於那充血挺立的陰蒂輪廓也於影綽間被妃子的視線所捕獲,隻是倘若視線在此駐留過久,她自己恐怕會被興致高漲的乳魔女帝張開雙腿一口吞進子宮裡,當場消化到渣都不剩吧?
情知自己的目光有些太過僭越,縱使再怎樣難以割捨,薔薇乳妃還是趕忙將視線偏移向上,在十息時光的最後望向位於鳳體中央,那規模相較於女帝魔乳亦毫不遜色的懷胎孕肚。
縱使這十月懷胎的鼓脹小腹自五年前的那場驚天動地的正邪決戰開始便隆起成這番模樣,但在五年後的今天,乳媚卻依舊未把腹中早已生長完畢,內功功力幾乎能媲美《乳魔心經》八重境界的**皇女順產而下,究其原因還是乳魔女帝自己太過追求完美所致。
眾所周知,**神教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邪教門派成長為如今權傾朝野的**教國,所仰賴的完全就是乳媚自己那空前絕後,驚世駭俗的乳功天分。
在正麵擊潰正派聯軍,又獻祭上萬名少女精血進一步加固封印張天師的“**魔穴圖”後,乳魔女帝自己自然成為了無人能望其項背的武林第一高手。
但與年紀輕輕便已然領悟《乳魔心經》九重境界的她相比,那些被她冊封為乳妃的姐妹卻最高隻修煉到《乳魔心經》六重境界。
無論再怎麼用功,再怎麼sharen,這些空有一身好皮囊,卻無武學根骨的絕色美人都始終無法突破境界,成長到足以讓乳媚放心的程度。
畢竟,要將《乳魔心經》修煉大成,美貌、**、根骨三項缺一不可,那些乳妃說到底也就是容貌和**比普通女孩好上幾分,但說到天分悟性,恐怕冇比青樓裡的花魁強上多少。
而三項齊聚還肯花費十年功夫來專門修煉《乳魔心經》這種邪門外道的武家少女,恐怕全天下除了乳媚自己,再也找不著第二個人了。
但《乳魔心經》又偏偏是門特彆吃青春飯的武學,現在的乳媚可以仗著天下第一的乳功肆意屠殺,但等十年後,二十年後,到時候就憑一個年老色衰的乳魔女帝,和她裙下這些資質泛泛的所謂乳妃,真的還鎮得住中原人民反攻倒算的滔天怒火嗎?
因此,相比起白費力氣去培養這些平庸之輩,乳魔女帝自然將主意打到另一位同樣驚才絕景,此刻卻完全受自己掌控的沉眠少女上來——雖說作為曾經的正派聯軍領袖,鐘霜心底始終恪守正道,哪怕將未曾稀釋的攝心魔乳直直灌下,都無法沖刷掉少女心中堅守的那點熱忱之心。
但將鐘霜吞進子宮的她卻可以用臍帶與羊水為媒介,直截了當的對著鐘霜灌入淫邪真氣。
再輔以她每日練功時都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在女兒的耳旁如同胎教般日日唸叨《乳魔心經》的密傳真訣,一點點從內而外,由身到心將鐘霜原本的一身正派武功全部散儘,逼迫她在乳魔女帝的子宮裡無意識地輪迴重生,一點點地發育為能夠完美承載《乳魔心經》全套乳功,哪怕還未出生便有著絲毫不亞於其“母親”的,誇張到極點的超乳肥臀,乃至於被乳媚親自冊封為教國繼承者的**皇女!
當鐘霜的姐妹情誼被全番篡改,家傳武學被徹底替換,就連她那原本纖弱優雅的少女嬌軀也發育成與昔日的乳魔妖姬一般無二時,到時候這位從自己的宮內順產而下,完美繼承她所有功法,乃至於青出於藍的**皇女,又有什麼理由為了心中那一點虛無縹緲的正義,而甘願放棄這近在眼前的皇權誘惑呢?
“嗬……霜兒,我的乖女兒……”意識到薔薇乳妃正將視線投向自己腹中的皇女,乳媚也順勢朱唇輕啟,用循循善誘般的話語,誘導著宮內沉眠的女兒運起乳功,隔著幽暗的宮壁來感受薔薇乳妃的氣息:“感受到了嗎?這就是薔薇妹妹的**,她可是生來便要侍奉我們母女的,最為得力的乳妃哦~等媽媽的《乳魔心經》就突破最後一重境界,到那時媽媽就會把你生下來,無論霜兒想要哪個妃子為你侍寢,媽媽都會滿足霜兒所有要求的~”
眼看堂堂的乳魔女帝竟當著她的麵,如若炫耀般愛撫著自己高聳的孕肚,用充斥著憐愛的話語去安撫一位曾經屠殺了不知多少**神教信眾的正派俠女,些許難以察覺的不快便從薔薇乳妃的臉上一閃而過。
畢竟,這五年來鐘霜所享受的待遇之好讓服侍女帝的諸位乳妃都不免羨慕到甚至有些嫉恨。
畢竟,在這**教國統治的天下,又有哪位少女不想躺進乳媚那充盈著過量真氣的綿軟宮壁,僅需沉眠便可領悟《乳魔心經》全套要訣,成為與乳魔女帝一心同體,無時無刻與她緊貼在一起的沉眠皇女呢?
而鐘霜……那個鐘霜明明隻不過是前朝武林未曾誅滅的一點孑遺罷了,卻偏偏仗著自己多了點武學天分,便霸占乳魔女帝的肚子達五年之久,讓昔日那位意氣風發,走南闖北的乳魔妖姬變成的現在這副幽居深宮,不思進取的可憐模樣!
明明作為乳妃的大家為了**教國這麼儘心儘力,可她到頭來居然還要把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交給一個跟乳媚自己冇有絲毫血緣關係的義女來坐?!
“嗯?”
隻聽一聲不怒自威的清脆嬌吟,意識到十息時間已然過去的薔薇乳妃趕忙雙腿跪倒,**垂地,渾身上下冷汗直冒,隻怕自己剛纔那一點不快的神色被女帝陛下當場察覺,按欺君罔上之罪剝奪乳妃尊號,被乳媚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位雲端踹至穀底,廢掉全身乳功丟入青樓,當個受了天罰的小妓女了此殘生!
畢竟,這世上覬覦她薔薇乳妃名號的女人可大有人在,《乳魔心經》九重境界的武學天纔是找不著,但從乳衛中提拔個同為六重境界的妖魅尤物來替代她,對女帝陛下來說甚根本不著費上多少心思。
甚至指不定那幫小姑娘為了穩固權位儘心儘力,仗打得比她這胸大無腦的前輩好上不知多少呢!
但好在乳魔女帝似乎仍舊沉浸在將鐘霜誕下後母女團聚的美好幻想之中,並未對自己部下的怠慢有所察覺。
而嚇得大氣不敢出的薔薇乳妃也隻得等乳媚迴心轉意,想起工作上的要務後,纔敢順著陛下的話茬給出應答。
“該看的也看的差不多了吧,也是時候繼續談正事了。”乳媚一擺緊裹著白皙玉肌的乳膠旗袍,便踮起腳撫著高聳的孕肚落入玉座,重新變回了那位冷酷無情,妄自尊大的魔乳女帝:“來,接著跟朕談談,你負責的南疆戰事,現在又進行得如何了?”
“啟稟陛下,您要妹妹找的南疆聖物,在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帶回來了。”
薔薇乳妃一搖胸前那與乳魔女帝同樣浪蕩,尺寸卻遠遜於乳媚陛下的癡媚**,如若嬌滴滴的天真少女般向著她所尊奉的主人行了個提裙禮,便當著女帝的麵優雅的褪下那件有著胡女特色,裝飾得華美別緻的黑紅色晚禮服,將在南疆雨林連綿不絕的暴雨下浸泡得過分濕潤的媚熟雌肉袒露出來。
薔薇又伸出玉指,對準豐盈**的中央隨手一拈,便撩撥開兩團不斷顫動著的渾圓乳肉,尋了半響方纔從滑膩軟彈的乳壁間拈起一方沾滿**的檀木錦盒,如同進獻國寶般將這小小一方錦盒以最為恭敬的動作雙手呈上,等待著乳媚陛下前來親自查閱。
在這烽火連天,民不聊生的殘酷亂世中,作為最早臣從於乳媚的**神教核心骨乾,這位尊號為“薔薇”的少女卻是賺得盆滿缽滿的少數幾人之一。
雖說因天資有限,無論薔薇如何苦心修煉都無法突破《乳魔心經》第六層境界,但奈何她與乳媚姐妹情深,又在正派聯軍討伐**神教時僥倖存活了下來,因此作為最忠誠與最年長的得力乾將,她同樣在乳媚登基為乳魔女帝的立國大典上被冊封為乳妃,替陛下親率三萬精銳乳軍,為滿足乳媚一人的權欲而征討四方。
換句話說——隻要能保住自己的乳妃權位,她可不管那些化外之民的死活呢!
熊熊燃燒的熾烈火焰於薔薇乳妃的眼前一閃而過,就在半年前,正是她率領著自己的麾下乳軍在長途跋涉後深入南疆雨林,攻入了仗著有雨林天險與複雜地形為屏障,數百年來從未經曆任何戰亂的滿者伯夷國。
那些鬆散慣了的深林賤民不僅在邊境毫無防備,就算在吃了好幾場敗仗後退守有著地形優勢的雨林腹地,區區幾萬個藏在林子裡的賤民也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中原乳軍的對手。
當絕望的他們驅趕著戰象和毒蟲從道路兩旁的參天巨木中不斷湧出時,連綿不絕的乳噴勁射便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隨著少女們癲狂的嬉笑聲將腐蝕性的奶水轟落在這些井底之蛙的頭上。
而薔薇乳妃更是在乳軍們的拱衛下獰笑著揚起那對四散著玫瑰花香的豐碩**,在用滿溢的**逼退毒蟲的同時催動乳內真氣過載運轉,任由那些深藏在乳內,積蓄已久的灼熱液體隨著愈發響亮的奶水分泌聲瘋狂湧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斷衝擊著代表閘門的**。
而深陷於泌乳快感中的她隻需在快感即將攀上頂峰的刹那揚起兩團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將紅腫脹痛的**瞄準那頭即將衝進軍陣的戰象——
砰————
轟————————!!!
兩道碗口粗細,帶著驚人壓力的乳白色液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從她那因極度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飆射而出!
手執黑曜石長矛,塗著戰鬥紋飾的聖地守護者們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們胯下乘坐的巨象便碰地一聲側翻在地,隻留下兩道從象牙處直直灌入體內,幾乎將整具象軀都全然貫穿的焦黑**,以及從那大得可怖的創口處向外不斷滿溢位的醇香奶水訴說著方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眼看族人們最為崇敬的聖象都慘死在了中原乳軍的侵略之下,那些本就在乳軍的狂轟濫炸下死傷慘重的滿者伯夷軍頓時作鳥獸散,讓出了通往聖樹的道路。
而剛剛噴出了一個月所有乳汁存量的薔薇乳妃也媚笑著一邊輕揉略顯脹痛的鬆弛**,一邊招呼著部下們散開軍陣,默許著這些躁動不安的少女開始強姦,劫掠,屠殺,把這些化外之民的精壯男人連帶著藏在密林裡的所有財寶洗劫一空了!
當晚,那株在雨林中央矗立了萬年之久,其曆史甚至比人類文明還要長的南疆聖樹在最後一輪腐蝕性乳液的噴射下轟然倒塌,連帶用數十人合抱的樹乾壓死了十幾名躲避不及的乳軍。
但這點損失對於兩眼放光的薔薇乳妃來說根本不以為意,她要的可是這神樹樹乾裡淬鍊了上萬年天地精華的精粹樹脂,以及將其進獻給乳魔女帝後,自己能從乳媚那得到的,足以令她淩駕於一眾妃子之上的女帝專寵!
在滿者伯夷國的爪哇語中,這棵南疆聖樹被他們稱為“生命之源”,認為是一切生命誕生的原初之樹。
極度崇敬聖樹的林地居民們每年僅能在雨季過後小心翼翼地從樹乾上采集數滴聖樹泌下的天然樹脂,並將其中的一滴通過朝貢貿易進獻給中原王朝。
縱使是堂堂的中原皇帝,也不過能在除夕之夜擷取一滴朝貢而來的聖樹玉脂,將其充作最高等級的焚香使用。
而如此節製的用法,自然無法滿足如今貴為乳魔女帝的乳媚陛下。
——她想要的,可是將那顆所謂的南疆聖樹徹底推倒,將其精煉為足以駐顏十年,讓自己哪怕夜夜笙歌都不會有半點衰老的媚藥香膏!
而顯然,薔薇乳妃的確忠誠的為她實現了所有欲求。
她命令麾下乳軍派出從沿途擄掠來的隨軍工匠,將倒下的南疆聖樹當場鋸碎,肢解,從曆經萬年依舊鬱鬱蔥蔥的樹乾中將那些比金子珍貴上百倍的天然樹脂以殺雞取卵般的方式榨取出來,倒入從武當派天柱峰上搜刮而來的珍品煉丹爐。
再喝令那些投降的天師道士在薔薇乳妃的監督下曆經七七四十九天精煉純化,方纔製成了足以填滿數十方檀木錦盒,足夠供乳魔女帝支用上近十年的媚藥香膏。
而後心滿意足的薔薇乳妃方纔親押著這代表著她十年前程的南疆珍寶班師回朝,期盼著女帝陛下在親自試用後,欣喜不已時為她降下的恩重隆寵。
“嗬~原來就是這麼一點小東西,毀了南疆蠻子們幾千年的念想呀~”些許輕佻的譏諷浪語自乳媚的口中媚笑著吐出:“聞起來倒是挺香的,也不知用起來是否名副其實。來,薔薇妹妹,給朕……遞近一些~”
薔薇乳妃聞言,立刻膝行著亦步亦趨的向前幾步,將玉盒高高舉起,送至乳媚的眼前。
但乳魔女帝卻並未讓乳妃全程代勞,而是親自動手用指甲尖挑起檀木的盒蓋,再如若蜻蜓點水般,優雅地拈起一點淡綠色的香膏。
那香膏的觸感入手即化,冰冰涼涼而又帶有些許植物的清香,縱使被煉製已久卻仍舊像活物一般,彌散著充盈的生命氣息。
“哎呀,冰冰涼涼的,真是舒服得緊……”她將沾著香膏的手指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那醉人的香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這麼名不虛傳的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呢,就先……用朕這對最引以為傲的寶貝嚐嚐鮮吧~”
說罷,乳魔女帝那沾滿香膏的纖柔玉指往回一轉,便移向了自己那從旗袍胸口開口處完全探出的,碩大無比的右側肥乳處。
此刻這兩座直徑超過兩米的巍峨乳山正將自身柔軟的下緣垂落在女皇玉座前方,專為乳媚所設的翡翠乳托之上,於殿內的香火間散發著瑩潤如玉的誘人色澤。
光是媚藥香膏即將貼近的刹那,那四散的冰涼觸感便已讓這兩團修煉得比常人眼珠還敏感數倍的肥美乳肉顫動不已,在乳媚的眼皮子底下泛起成片風吹般的漣漪。
“嘶——”
當那冰涼的觸感與溫熱的肌膚接觸的瞬間,一陣細微而強烈的刺激感瞬間傳遍了全身,讓見多識廣的乳媚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蝕骨嬌吟。
冰涼的快感順著經絡迅速蔓延開來,那感覺並非寒冬臘月刺骨的嚴寒,而是如夏季雨後初晴時,那份細雨連綿後溫香軟玉般,充斥著盎然生機的清明之感。
乳魔女帝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彷彿在這一刻同時舒張,臉上那道因昨晚縱慾過度而落下的些許皺紋也於刹那間被香膏內滿溢的青蔥火力所撫平。
僅僅是這輕輕的一抹,乳媚都感覺自己整整年輕上了兩三歲,眉宇間充斥著說不出的舒暢快意。
“哈啊……山間的清泉,林畔的鳥鳴……它們都在朕的**裡不斷的流淌,不斷的盤旋呢……”
乳媚臉上的笑意變得愈發濃鬱,動作也變得更為大膽。
在又一次擷取香膏之後,女帝陛下張開右手,將整個手掌都貼上了右乳外側那片最為柔軟,最為飽滿的乳肉。
五根纖長的手指在那座龐大的乳山上順著流線形的乳沿不住的揉動,撫摸。
而那沉甸甸的肥滿乳肉也隨著她的動作變形,晃動,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擠壓揉搓間,愈發狂熱的魔乳女帝已然完全沉浸在了這場自我愛撫的盛宴之中,用塗抹著香膏的手指肆意的揉動著她那豐腴到過分的誘人乳肉,愈發腫脹的**哪承受得住乳媚陛下如此不加節製的愛撫揉動,隻聽噹啷一聲,兩處胸罩護心甲在乳媚失神的瞬間向著左右驟然彈開,露出鮮紅**的同時,兩道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凝聚成實質的乳白色液體帶著無可阻擋的音爆聲從乳魔女帝驟然翕張的乳孔中噴薄而出,砰轟一聲直射向聖殿前方半個月前剛剛鋪就,此刻仍然光亮如新的禦窯金磚!
縱使是同樣出自天下能工巧匠之手,其硬度足以擋得住火炮直擊的禦窯金磚此刻在爽到**的乳媚麵前依舊不堪重負。
滾燙的女帝淫乳如同尖細銳利的高速水刀般輕而易舉地剖割開**聖殿的地麵,在乳魔女帝的身前硬生生鑿開兩處數十米深,絲絲冒著乳白色汁液的宮內深井。
要不是薔薇乳妃也起碼有《乳魔心經》六層境界的功力,於刹那間施展輕功接連後退,隻怕這位剛剛立下天功的大忠臣也得被自己侍奉的君王給當場誤殺,成為乳媚**下的犧牲品了!
“呼嗯……這媚藥香膏,果然厲害得緊……”
帶著**而浪蕩的餘韻喘息,乳膠旗袍下不斷泌出淅淅瀝瀝的甜膩**的乳魔女帝方纔恍若大夢初醒般睜開雙眼,望向前方一片狼藉的殿內狀況,以及自己身前,那在沉重乳壓下早已崩解為滿地碎玉的翡翠乳托。
此刻從無上歡愉中甦醒而來的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剛纔**失神的刹那,究竟失態到了何種地步。
而眼看殿內那震耳欲聾的動靜逐漸減小,臉色蒼白的薔薇乳妃方纔從門外狹長的甬道處探出頭來,如同受驚的小鳥般望向這位天威難測,榮寵無常的乳魔女帝。
而眼看自己的寵妃這副又驚又怕的嬌柔模樣,愉悅至極的乳媚卻輕笑一聲,順勢向前一甩兩座過分軟彈的淫熟乳峰,於倏忽間陡然閃現在薔薇乳妃的身前不到半寸處,仔細欣賞著少女那緊張到快要漏出奶水來的青澀臉頰。
“荊揚二州的天下,接下來歸你了。”
顫顫巍巍的豐盈**於薔薇乳妃那同樣挺立的乳側猛然一擦,一股過分渾厚的真氣內力便如女帝降下的賞賜般,隨著輕聲碰觸而在乳肉回彈間傳導至身旁少女的乳腺深處,將薔薇乳妃那寫滿了驚愕的可愛嬌顏用浩蕩皇恩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以後可不要,讓朕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