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夢,看真相。

晚上,我蹲在他宿舍樓下。

風吹得很冷,我一動不動等著。

直到淩晨,整棟樓都安靜下來。

突然,眼前畫麵一換,我闖入了他的夢境。

這是一間白色的病房,傳來刺鼻消毒水的氣味,擺滿了冰冷儀器,心電圖上的波紋很亂很亂。

沈知衍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

醫生站在一旁,聲音沉重:“急性白血病,晚期,最多三個月。”

我渾身一顫,幾乎站不穩。

他媽媽哭著說:“你跟晚晚分手,她會恨你的。”

沈知衍閉著眼,聲音輕得像風:“恨我總比陪著我死好。我不能拖累她。”

病房畫麵一轉。

沈知衍握著我們的合照,指腹輕輕摸著我的臉。

“晚晚,對不起。

我好想陪你,可我冇時間了。

你要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眼淚無聲砸下來。

原來分手不是不愛。

是太愛,才推開。

我站在夢境角落,哭得渾身發抖。

我不會走。

我死都不會走。

03

第二天,我跑了幾家醫院,挨個病房尋找沈知衍,終於找到了他。

他瘦骨嶙峋,看起來無比虛弱,我的心一陣生疼。

“你真的太傻了!我生病的時候你日日夜夜守護我,現在輪到你生病了,我怎麼可能離開你?”

我冇有戳破夢境,也冇有說我知道病情。

我輕輕推開門,默默走到床邊。

“沈知衍,我來照顧你。”

他愣住,壓根冇想到我會過來,一時間慌亂不已,說話都哆嗦起來:“你回去,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不。”我坐下來,拿起蘋果削皮,“分手是你說的,我可冇答應。”

他看著我,眼神痛苦又掙紮。

他不知道,我早已在夢裡,看過他所有的溫柔與絕望。

接下來的日子,我天天守在醫院。

他化療嘔吐、掉髮、虛弱到說不出話。

我握著他的手,輕聲哄他,給他擦臉、喂水。

他每次都看著我都會勸我:“晚晚,我不值得你這樣照顧,你快走吧。”

我隻笑:“我願意。”

我依舊會在深夜,悄悄地看他的夢。

夢裡,他仍然在被病痛折磨,脆弱不堪。

他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耽誤我。

醫生說,唯一的活路是骨髓移植。

可配型太難。

親人全不合適,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