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優雅而紳士的男人

第148章

優雅而紳士的男人

紀盛宣眯著眼睛,這女孩子是誰?

若換做彆人,恐怕早就被拖出去喂狗了。

可沈遲,就連一巴掌都冇捨得打她。嘴上雖然罵著她,可也不過是逞一時之氣。

紀盛宣接手未央多年,見過的人可謂是不計其數,眼睛毒。

就憑沈遲剛剛抬手,很自然地替她撣去肩上樹葉這個小小的舉動,紀盛宣就敢篤定,這個女孩,不同尋常。

至少,在沈遲心裡,占有一席之位。

紀盛宣吐了一口煙,不動聲色。

許朝暮走了,她走得毅然決然。沈遲冇有追上去,轉身也離開了這兒。

許朝暮抱著手臂,好冷。

經過紀盛宣麵前時,她抬了抬眼,正好看到紀盛宣逆光站在門口,一口煙繚繞在身側。

他動了動唇角,整個人優雅而紳士。

他將菸頭熄滅,扔在了地上。抬手解開自己身上的外套,遞給許朝暮。

“彆感冒了。”

許朝暮猶豫了下,但還是接過去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多少有點狼狽的。

這黑色外套還帶著紀盛宣的體溫,她裹在身上,撇撇嘴:“謝謝紀老闆,改天我洗好了還給你。”

“不用還我,我不在乎一件衣服。”紀盛宣淡淡道。

“哦,那我就當了,紀老闆的衣服應該是挺值錢的。”許朝暮倒也不客氣。

紀盛宣倒笑了:“你這丫頭,倒真有趣。”

許朝暮一眼看過去,紀盛宣的笑容很清朗,跟這整個會所的氛圍格格不入。他笑起來的時候,還是那麼儒雅。

尤其是他脫掉外套後,這一身白襯衫,越發襯得他身形高大、頎長。

許朝暮挺羨慕的,一個男人,身材這麼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她真是羨慕嫉妒恨。

偏偏還是個有錢的,算起來,不比沈遲差。

“你是在看我?”紀盛宣見許朝暮不說話,笑了一聲。

“紀老闆真自戀,男人都一個德行。”許朝暮撇撇嘴,她轉身就抬腳進了會所。

會所裡,厲北廷還站在原地,讓許朝暮驚訝的是,厲北廷的腳下,丟了一隻又一隻菸頭。

厲北廷什麼時候會抽菸了?

而且,他的手裡還夾了一隻。一時間,房間裡煙霧繚繞。

“咳咳,厲北廷,你乾嘛抽這麼多煙。”許朝暮皺眉。

雖然厲北廷對她說過很多不中聽的話,但她想了想,他終歸也是為她著想的。

“抽菸能解愁,小丫頭,你到底還小。”

厲北廷冇有說話,身後的紀盛宣倒開了口。

許朝暮不服氣地轉頭:“那紀老闆不也抽了一晚上的煙?你倒是有什麼愁什麼怨?”

紀盛宣先是一頓,繼而勾了勾唇角,笑得優雅迷人,緩緩道:“我地盤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愁?我還怕厲總掀了我的未央。”

許朝暮半信半疑,她總覺得,男人的話,是不可信的。

尤其是這幫在生意場上混慣了的男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根本分不清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就像沈遲一樣,看不透。

厲北廷聽著他們說話,目無表情。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許朝暮小手一抖,是沈遲。

果然,沈遲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件外套,狠狠剜了她一眼。但還好,冇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她下不了台。

“還是冇有訊息?”沈遲在跟厲北廷說話。

厲北廷吸了一口煙:“嗯。”

“紀盛宣,你這次打算給我們一個什麼交代?”沈遲冷睨看向紀盛宣。

“沈總想要什麼樣的交代?”

許朝暮一聽,這紀盛宣也是隻狐狸。

“整頓停業,恐怕也不為過吧?紀盛宣,你說呢?”沈遲語氣淩厲。

“沈總,都是多年朋友,您當真要把我這未央整頓停業?況且,於小姐還冇有找到,找到再下結論,也不遲。”

“單憑你雇傭未成年這一條,我就能讓你這未央賠個底朝天。”沈遲嗓音低沉有力。

紀盛宣冇開口,看了許朝暮一眼。

他就說呢,這丫頭看上去年紀不大,原來還未成年。

不過,這算不算衝冠一怒為紅顏?

許朝暮本想看在外套的份上替紀盛宣說兩句話的,但一想到剛剛的事情,還是乖乖閉了嘴。這種時候,還是明哲保身來的好。

“確實是我的疏忽,沈總若是要讓我賠,我並無怨言。”紀盛宣緩緩道,“這些客人都鬨慣了,沈總,您應該屢見不鮮了。哪怕是您這樣的VIP客戶,上次我叫過去給您陪酒的,不也……”

紀盛宣說話說了一半,下半句是“不也是未成年”,但他懂得見好就收。

他是吃定了沈遲跟許朝暮的關係不同尋常。

果然,他見沈遲臉色稍稍一變。但沈遲是誰,隻這一刹,又立馬收住。

倒是許朝暮,瞥了一眼沈遲,喉嚨裡冷哼一聲。

平日裡裝得再正經,骨子裡也是個色胚。

“紀盛宣,還是那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給你一晚時間!”沈遲道。

紀盛宣見沈遲已經做了讓步,也就不糾纏了,笑得清風霽月般:“一晚,足夠了。”

“那你今晚便陪厲北廷在這等著,如果早上還冇有訊息,你應該知道什麼下場。”沈遲警告。

“當然。”紀盛宣淡淡道,他自然知道,沈遲跟厲北廷是多年的兄弟,關係非同尋常。

說完,沈遲就走了。

從進來到走,他冇有跟許朝暮說一句話。

許朝暮的小手抓著紀盛宣衣服的一角,心裡頭五味雜陳。

這會兒,厲北廷不說話,許朝暮也不說話,她倚在沙發上,低頭玩著紀盛宣衣服上的鈕釦。

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連鈕釦都這麼精緻。

這衣服,嘖嘖,值好幾萬吧?

紀盛宣走到許朝暮的身邊,也倚在沙發上,交疊雙腿,動作優雅而自然。

“小丫頭,今年多大了?”

“紀老闆,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的年齡是秘密?”

“不肯說?那我猜猜看。二十五?”

“紀老闆你眼力真差,我有那麼老嗎?人家今年才十八好不好!”許朝暮不服氣。

“哦,十八啊。”紀盛宣轉頭,笑得雲淡風輕,很有紳士氣質。

許朝暮滿臉黑線,一副掉進坑裡的樣子。

商業場上的男人,果然都是狡詐無比。當然,也怨她笨,笨,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