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墨羽內心更為苦澀。

“我欠他的,早就還清了。”

“從小到大,各種法器靈草,父母的陪伴,夫人的關愛,就連我的孩子都對他視如己出,還不夠麼?”

“如今,他還惦記上我的命了是麼?”

啪——

突入其來的一巴掌,重重打在他臉上。

他的母後一臉陰沉:“要不是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小人,墨風又怎麼會落得個先天不全!”

“要是墨風出什麼意外,我親手將你剝皮拆骨!”

兩人匆匆離去,就連晏清離也隻是看了他一眼,便跟了上去。

這一刻,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從墨羽心頭湧上。

他累了。

他寧願忘記所有,也不願為這樣的一家人獻出自己的性命。

墨羽取出一碗忘川河水,沉吟間,一滴晶瑩的淚水滴入碗中。

我這是哭了麼?

那為何,心中冇有半分酸澀感呢?

墨羽伸手,輕輕拭去眼前的模糊。

冇有絲毫猶豫,端起忘川河水,一飲而儘。

七日後,他就再也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落淚了。

直到深夜,晏清離才帶著兒子墨司意回來。

見到靜坐在大殿中的墨羽,晏清離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給你帶了生辰禮。”

墨羽睜開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平靜地移開視線。

“放那兒吧。”

晏清離蹙眉,似乎有些疑惑他這麼冷淡的反應。

“你還在生氣?就因為我們昨天冇陪你過生日?”

不等墨羽開口,她就很是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

“墨羽,你弟弟的情況你心裡也知道,性命攸關的時候,我難道得興高采烈地為你慶祝誕辰?你不覺得自己很冷血嗎?”

“你雖然不是墨風的親哥哥,但他生病以來,你甚至不曾關心過一句,父皇和母後有多心寒你知道嗎?”

聽著她毫不掩飾地責備,墨羽隻覺得可笑。

同樣的藉口和理由,墨風已經用了無數年,他們當真是看不穿嗎?

堂堂陰摩羅皇族,天生就是至陰之體,區區三途川的一些陰氣,對陰摩羅一族,是大補,怎麼可能導致所謂的先天不足。

而且平日裡他都冇有任何異樣,怎麼每年到了他墨羽的誕辰,他就會各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