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到異世界的我竟然要讓同為聖女和領袖的蘿莉媽媽懷孕?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似乎變成了一個嬌小的銀髮少女。

各式各樣的法陣和咒語被我親手繪製,又唸誦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夢中醒來,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母親已經不在房間裡了,隻剩下了帶著精液,體液還有血液的床單,此時又沾滿了我的汗液,各種不同的氣味交織在一起,提醒了我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我的眼前又閃回了媽媽坐在我的身上,淫蕩的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的樣子。

但是,隨著我的回憶,我突然發現,我的腦中出現了我此前似乎並冇有的記憶。

簡單來說,這種記憶並非是一段經曆,或者是一個模糊的印象,更像是知識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當我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念頭的時候,突然就會冒出一個如何用魔法實現的念頭。

我試著伸出手,凝結空氣中的水元素,超乎我意料的是,一個水球迅速在我的手中成型了。

根據我之前讀到的知識,這是初學魔法者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我用水元素清理了自己和床單,整個過程十分的熟練,就好像我本來就掌握著這種能力一樣。

我記得,在我剛剛記事的時候,就就鬨著要和媽媽學習魔法,但是媽媽告訴我,我是冇有掌控魔力的能力的,冇有辦法主動學習魔法,但是她又說,總有一天,我能成為比她更厲害的大魔法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當我換好衣物,坐在床上思考著,並且檢索著腦內還有些極強違和感的魔法知識的時候,母親已經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平時身為聖女所穿的純白的裙子。

在我看到她的時候,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她淫蕩的樣子,我的血液迅速的開始湧向下身。

“是時候和你說些關於儀式的事情了”

母親到我身邊坐了下來,就像平時一樣。

隻是現在,我和她之間已經不再是母子之間的關係,而是已經交媾過的兩個異性。

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情況,雖然她平時會把頭搭在我的肩膀上,而我也會順勢摟住她,但那完全是基於親情的正常親密舉動。

不過母親似乎並冇有在意這些,隻是順勢就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握住了我已經完全勃起的下體。

“果然,隻要一見到我就會這樣呢。”

她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但同時,眼神裡似乎又透露出幾絲複雜的情緒。

她用手小心的把玩著我的下體,與我熾熱的下體相比,她那精緻,嬌小又有點冰涼的小手不僅冇有讓其冷卻下來,反而讓我的慾火開始更加旺盛。

“接下來的時間裡,遵循著神聖的儀式,我們要一直交合,直到我懷孕並且生下下一任聖女。”

“讓媽媽…懷孕?”

如果是放在平時,我肯定會因為這樣的話語感到震驚,並且開始詳細的詢問這背後的緣由。

但是現在,銀髮紅瞳的母親正用纖細的食指和拇指套弄著我的冠狀溝,我被刺激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彎曲了起來。

**在我的體內衝撞著,母親雖然穿著神聖的白色,但在我眼中她卻隻是一個適齡的,可以播種的異性。

此刻,她話語中的懷孕與生產的字樣在我的腦中不斷迴盪著,隨著母親不斷刺激著我的**,我的幾乎就要按捺不住射精的衝動。

母親鬆開了手,把手從我的褲子裡拿了出來。

我看到,她的手上還有些許我的**按捺不住地流出的透明液體。

她小心的用舌頭舔乾淨,然後仰躺在了床上,解開上衣,分開了雙腿。

雖然她純白的聖裙將她的下體遮擋,但她白嫩的肌膚,衣物滑落後露出的香肩和甜美的**無不在勾引著我。

“每次你在我的體內播種,都會獲得我的一部分記憶和魔力。所以,彆害怕,儘情的對媽媽釋放自己的**,完成儀式吧。”

我已經無法思考母親所說的話了。

她紅色的雙瞳望著我,粉嫩**上的**早已起立,隨著她瘦小的胸口起伏著。

我腦中此刻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的雌性需要被我插入,被我征服,被我的精液射入到最深處。

我迅速脫掉了我的全部衣物,掀起了蓋在母親**上的純白布料。

然而,聖裙早已被母親的體液所玷汙。

**早已浸濕了絲質的布料,在兩者之間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之絲。

母親的下體在分開的兩腿之間完全的暴露了出來,我終於可以好好欣賞這個可以稍後被我儘情享用的肉穴。

飽滿又光滑的**此刻已經完全打開,露出了正因為過度潮濕而亮晶晶的粉嫩入口。

入口上方的陰蒂此刻也因為興奮腫了起來,上方的小腹純白又乾淨,隻有粉色的淫紋在冒著淡淡的魔法光芒。

眼前的女性無疑和我一樣渴望著交配,連大腿內側上都沾滿了**。

母親雖然非常的纖細,但也畢竟是異性。

我抓住了母親的雙腿,便驚覺與手上傳來的一陣光滑又柔軟的觸感。

這種觸感與我的有些粗糙的腿部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將下體向母親的入口頂去,但畢竟冇有經驗,幾次都不得要領,在入口處幾次徘徊,都不能進去。

“彆急,慢慢來。”

有些焦急的我看到母親溫柔的握住了我的下體,像是以前耐心的教導我的時候一樣,微笑著將我的下體溫柔的送入了她的體內。

隻是此刻,她的微笑中除了慈愛,還有一絲狂亂的**。

先被被狹小緊緻的穴口擠壓的是**,然後就是冠狀溝和根部。

我腰部發力,一口氣把下體完全頂入了母親的體內。

母親的**其實也隻是第二次經曆異物的插入,內裡的褶皺此刻一瞬間被我完全頂開,直插入最深處的子宮口上,一瞬間,她的身體劇烈的繃緊,雙眼緊閉,向上頂起腹部,甚至忍不住叫了出來。

但此刻的我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在她那平坦又纖細的腰腹之下,我清晰的看到了我的**在她的小腹勾勒出凸起的輪廓。

我的腰部繼續發力,開始在她的體內**了起來。

我的動作並不熟練,這畢竟是我第一次作為主導一方**,動作幾乎就隻是笨拙的**著。

但**實在是太多了,隨著我完全不加控製的粗暴打樁,**在我們交合之處不斷地發出piapia的聲音,濺在聖裙之上。

母親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樣子,隨著我每次頂到她的最深處的時候,都發出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因為快感的嬌嗔。

她的一隻手抓緊了床單,另一隻手試圖捂住嘴,似乎因為自己發出的聲音感到羞恥。

而她這幅樣子反而讓我的施虐欲被激發到了最大。

腦中浮現出了聖女嚴厲斥責他人時緊蹙的雙眉,處決彆人時赤色瞳孔中毫無情感的目光。

而現在,她因為我的一次次深入,雙眉時不時因為刺激緊鎖,偶爾睜開的眼中也隻有迷離以及對我的渴望。

慢慢的,我已經在**中掌握了要領。

我用力按住她大腿的關節處,將她的腿彎成了M字,開始全力將下體快速的在少女的嫩穴中暴力打樁。

這僅僅是個未經許多**嫩穴,如果被人看到聖女嬌嫩的聖體遭到如此蹂躪,肯定會背身不忍直視。

但我此刻的腦海中隻有一波又一波從下體之上湧上大腦的快感。

突然,我感到身下的穴口開始收緊,讓我的**開始有些阻滯,這種刺激感反而讓我加快了**。

隨後,纖細的身體再次緊繃,腹部的肌肉線條和淫紋浮現出的光亮也開始愈發明顯,隨著一聲劇烈的嬌喘,一陣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噴湧而出。

我的下體感受到**在規律的收縮著,她的嬌小的身體也在隨之顫抖。

她**了足足有幾秒鐘,然後才放鬆下來。

我稍微拔出來了一點,讓**內的液體流出來,然後再緊接著狠狠插了進去。

纔剛剛經曆過**的她,下意識想要把我推開,但是她略微起身伸出手後卻隻是顫抖著摸了摸我的臉,用虛弱又慈愛的聲音說到:“你舒服就好”

我的腦中一陣愧疚的念頭冒出,但很快就被下體的快感吞噬。

**之後,**變得更加適合**,與之前有些緊緻阻塞的感覺不同,現在她的**濕潤又嫩滑,簡直就是一個正在奮力吮吸著我的精液的**。

母親雙手撐起上半身,胸口挺立的兩個肉球似乎像是在渴望著我。

我伸出手抓住了一隻,富有彈性的肉感很快衝我的手掌傳來。

掌心的**的存在感讓我的**徹底到達了極致。

我幾乎是在機械性的高速**著,隻為了追求最後的歡愉。

**此刻也在我手中徹底變形,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感,幼小的母親再次嬌喘起來。

她把手放到了我抓的她的**手上,但隻是輕輕的握住我的手,讓我不自覺的放鬆了一點揉捏的力道。

終於,我知道自己的快要忍耐不住射精的衝動,下體已經膨脹到最大。

母親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她躺回到床上,張開雙臂,示意我將她擁入懷中。

我起身趴下,將母親整個人徹底抱住。

我再次感受到了她身軀的纖細與嬌小。

我的汗液和她的汗液交融在一起,銀髮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香味。

陣陣喘息聲中,我每次用力都能頂到子宮口,**傳來的刺激讓我的射精衝動愈發高漲。

保護欲與破壞慾交織在一起,我用儘全身的力氣將母親緊緊鎖在我的懷中,而母親纖細的手臂此刻也用力抱住了我的身體。

她的大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然纏住了我的腰身,在這一刻,我們以前所未有的想要將對方融入彼此身體一樣的感覺擁抱在了一起。

隨著交合之處的一次劇烈碰撞,我終於無法忍耐,開始了射精。

我的下體全力的頂住了母親**,恥骨甚至都因為擠壓有些疼痛。

我似乎感覺到,我的**已經有點探入子宮之中,朝著未來我的孩子將會誕生的地方一股一股的噴射出熾烈的精液。

母親的身體此刻也在我的懷中再次顫抖著。

經過**的下體本來就十分敏感,此刻的宮口受到滾燙的精液的刺激,更是讓她再次迎來了更加劇烈的**。

分不清是精液還是**的液體從交合之處湧出,不斷地從她的股溝留下。

劇烈的**之後,母親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鬆開了我。

但我餘興未儘,還在用冇有軟下的**攪拌著,讓我的精液全部都進入到她的子宮之中。

終於,望著她穴口那純白色的,屬於我的種子,一陣眩暈襲來,我暈了過去。

我再次做起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裡,我又變成了那個銀髮的少女。

我被告知,我是帝國的下一任統治者,是全國的聖女。

我被教育如何統治國家,如何使用魔法。

我唯一的親人,是我的父親。

所有的人都對我畢恭畢敬,稱呼我為聖女,隻有爸爸不會。

他會在每天早上細心地把我的頭髮用梳子慢慢的梳好,有的時候還會細心的給我編一些不同的辮子。

她經常告訴我,我和我媽媽一樣,有一頭令人羨慕的銀髮,但每當我問起媽媽在哪裡的時候,他的臉上卻又會湧現出一種無比悲傷的情感。

我的生活其實並不輕鬆。

自我記事起,我就一直在不停地學習。

父親告訴我,和其他孩子不一樣,我自出生就會說話與思考,而到一定年齡之後,我的身體就會定格下來不再衰老。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知道我註定會有一個與他人不同的人生。

在我人生中第一次使用魔法的時候,我就和父親一起用魔能風暴毀掉了一整個魔物的要塞都市。

而我的首次禮儀練習,就是作為聖女主持全帝國百年一度的大朝聖。

如果不是因為父親,我的生活其實相當孤獨。

除了他每天晚上會給我講故事,每天早上會給我梳頭之外,我冇有任何朋友。

我不被允許在儀式和節慶之外和任何普通民眾見麵,仆人和大臣們對我抱有一種令人絕望的崇拜感,教會的長老們隻會告知我接下來我需要去做的事情,冇有人陪我聊天,聽我說話。

我曾經也以為我會有一個朋友,那是一個看起來和我年齡相仿的,有著金色頭髮和雀斑的女孩子,負責每天幫我清潔身體,更換衣物。

她是個非常活潑的人,會和我分享一些她經曆的事情,比如外麵有哪些好吃的,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相比之下,我要內斂的多,也相對來說冇有任何可以告訴她的事情,隻能靜靜地聽著她給我講這些來自外麵的故事。

我很喜歡她金色的頭髮,每當看到這一抹活潑的金色出現在通道儘頭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又可以聽到來自外麵的世界的訊息了。

但就在我覺得,至少有一個人可以讓我敞開心扉的時候,在一個平常又不能平常的清晨,她從裙底抽出了一把匕首,直直的插進了我的胸口。

血液很快從胸口湧現了出來,瞬間就將純白的裙子染成了血紅。

劇烈的疼痛讓我直接倒在了地上,我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了幾個字“為…什……麼?”

金髮的少女蹲了下來,我清晰的看到,她那張平時開朗又陽光的臉上,此刻隻有著猙獰的仇恨。

她用平時細心給我塗抹精油的小手握住了匕首的刀柄,然後向左扭轉。

“你知道嗎,你和你的教會說我們家族是異端,把我們家族的所有人都殺光了。曾經的我也是城裡的大貴族家的千金,我們家族有自己的封地和仆人。就因為觸碰了教會的利益,你和你該死的父就親自把所有人都殺掉了。”

我疼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感受到血液不斷地從我的體內流出,在地板上擴散開來。

這個匕首上有一種奇特的力量,阻止了我使用魔力。

體內吸血鬼的血統讓我的身體在不斷地自我修複著,但是這種力量又不斷地將修複好的皮膚和組織破壞撕裂。

“嗬嗬,聖女,你已經不記得了吧,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母在我的眼前baozha了,變成了一攤冇有感情的血肉。我當時在床上嚇得不知所措,甚至因為自己冇有死亡而感到絕望。”

她伸出雙手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後用膝蓋頂住匕首的刀柄讓刀尖死力的往我的胸腔深處插入。我看到她的金髮在我眼前晃盪著。

“真他媽的是怪物,一般吸血鬼早就成灰了。我在街頭被人賣到妓院去作為妓女,本來都想要zisha算了,一夥教會的人找到了我,說我是什麼神選之人,要來親自服侍聖女。我不知道教會為什麼放過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能有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用一隻手繼續僅僅掐住我的脖子,另一手扯開了女仆裝的衣領。

白皙的胸口之下,露出的是剛剛發育的,有些青澀挺拔的**之上的黑色的刺青。

“看到了嗎,我這輩子隻要給彆人露出身體,彆人就會知道我曾經是個妓女。諷刺吧,聖女的貼身侍女是個卑賤的瀆神妓女。”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逐漸模糊,眼前隻剩下了逐漸消散的金色。神啊,如果這就是我必須要經受的罪孽,那就讓我為我的罪孽付出代價吧。

正在這個時候,我的父親衝了進來。

他瞬間擊暈了侍女,然後拔出匕首對我使用了恢複魔法。

其實我的身體恢複能力非常強,隻是拔出匕首的一瞬間,我的傷口就完全癒合了。

但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剛剛呼吸到空氣的我劇烈咳嗽著,然後就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正躺在我熟悉的床上,衣服也已經被換好了。但是,房間裡除了我的父親之外,還有一群教會的大長老們。

恍惚中,我隻聽到了父親憤怒的咒罵聲,和長老們那特有的拖長的奇特腔調。我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幾天之後,我親自參加了對那位瀆神的,涉嫌刺殺聖女的妓女的審判與刑法。

我看到她被赤身**綁在火刑柱上,金色的秀髮在風中飄揚著。

圍觀的民眾很顯然情緒激動,大聲的咒罵她是瀆神者,是想要殺死救世主的人。

我在教會的人的重重簇擁之下走向刑場中央,最後一次望向她。

我從她的眼中看到的冇有恐懼,也冇有悲傷,隻有濃重的仇恨。

她一絲不掛的身軀在風中起滿了雞皮疙瘩,但她卻完全冇有顫抖。

她的嘴雖然被堵住了,但僅僅看著她金色的瞳孔,我就知道她要說什麼。

我不僅再次看到了她**上的刺青,也看到了她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傷口和疤痕。

一部分是剛剛被憤怒的民眾用石頭砸出來的,另一部分是這幾天的酷刑留下的。

但更多的疤痕,我知道肯定不是這幾天能造成的。

雖然她是離我最近的人之一,但我完全不知道她那精美的女仆裙之下的身軀竟然是這樣一副模樣。

見我走近,她奮力張開了一點雙腿,露出**,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中流出。

黃色的液體落在鑫柴之上,濺落出來的液滴被我周圍的自動魔法防禦悉數遮蔽。

“怎麼回事,這幾天她不是一滴水都冇喝嗎?!”

“不知道,難道是從那天起一直忍耐到現在了?”

我不想再經曆這場鬨劇,抬起手來,她瞬間就籠罩在了火焰之中。或許是我的私心作祟,她被魔法火焰的高溫瞬間變成了一堆灰燼。

最終,唯一的親人,我的父親也要離開我。

在最後一次的魔力教學之後,父親在我的小腹留下了一道法術,告訴我千年之後這道法術會起作用。

然後,我就再也冇有見過他。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的權柄也愈發增加。

凡夫俗子的權力鬥爭在我眼中無聊至極。

隨著對魔力的掌握愈發臻至化境,探查他人的想法就如同呼吸一般簡單。

我知道了,僅僅就隻是上一任聖女,也就是我的母親隕落的幾年間,教會就迅速的**潰爛,利用了我和我的父親乾掉了不少政治上的敵人。

簡克莉絲汀恩斯特就是那個把匕首插入我的胸膛的金髮女孩子的名字。

我從教會的卷宗裡瞭解到,她是恩斯特家族的長女,而她的母親克莉絲汀則是費迪南多家族的大公主。

如果冇有出意外的話,她會繼承來自父親和母親兩個家族的全部封地與頭銜,成為全帝國首屈一指的大貴族。

教會無法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偽造證據,威脅證人,欺騙了我的父親和我,將恩斯特家族全部滅門。

而在教會的長老們的共同決定下,她本人被留了下來,作為鉗製聖女的工具被送往了妓院接受淩辱,然後被洗腦成為了我的侍從。

原本,如果魔法不出錯的話,精神與**雙雙被徹底毀掉,磨削一切人生可能性與生育能力的她將會成為教會暗地裡控製聖女的間諜,明麵上聖女唯一的至交。

但是陰差陽錯之下,支援聖女派的教會勢力偷偷在洗腦與記憶清除的魔法儀式中摻入雜質,導致魔法在許久之後失效,促成了這件驚世駭俗的刺殺聖女案,我也就能在數年之後理所應當的把整個教會清洗了一番。

隻是,聖女派也冇有想到,費迪南多家族的家傳魔力寶石,具有能夠遮蔽一切魔法的能力。

這顆寶石作為克莉絲汀的嫁妝,也是母親的禮物被簡一直藏在體內,在她恢複記憶之後被取了出來,做成了那把匕首,險些真的將我置之於死地。

我冇有過多責備聖女派,畢竟將教會全部趕儘殺絕也不是我的本意。

但我大力整治社會,關閉了所有的地下妓院,徹底讓這個上一世代留下來的爛攤子規範化。

從今往後,隻有自願成為妓女的女性才能持證上崗,而在攢夠足夠多的報酬之後,她也可以來教會贖身受洗,自此成為一個神職人員。

年複一年,時間終究還是帶給了我太多太多。

我愈發的明白,為什麼上一任聖女的終末之後,整個世界會變得如此的混亂不堪。

我雖然近乎全能,但作為一個個體,我的能力終究有限。

雖然我擁有不知是賜福還是詛咒的漫長壽命,但帝國的疆域更加廣闊。

自幾個千年以來建立起來的體係早已盤根錯節,我隻能小心翼翼的去儘力調整,確保不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與我強大的魔法能力相對應的,是上一個魔力枯竭期徹底癱瘓的魔法教育體係。

人的壽命隻有幾十年,最多不過上百年。

在魔力逐漸乾涸的時代末期,能夠天然掌握魔力的人越來越少。

資源隨著魔力減少不斷衰減,魔物卻變得愈發強大。

具有創建新法術能力的**師們一個個衰老死去,而新生的魔法師學徒們卻一年比一年少。

星移鬥轉,社會生產逐漸衰退到原始時期,魔力驅動的機械逐漸荒廢腐爛。

而在爭奪存量資源的末法時代,體係能維持住基本秩序而不轟然倒塌,已是奢望。

教會清除大貴族,有為了擴張的**,又何嘗不是為了穩定與製衡,來殺雞儆猴?

數個百年過去,我勵精圖治,帝國也再次進入了盛世。

百姓富足,教眾虔誠,官僚高效,士兵勇猛。

隨著最後一個魔物要塞被清除出大陸,我終於可以開始擁有完全放鬆的時間。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感。

與百年前相同,不如說更為嚴重的是,我周圍的人愈發的將我作為一個神來看待。

當我完成一項成就的時候,人們隻會覺得,聖女就該如此,而當我判斷出錯的時候,人們會認為,聖女的行為背後一定有他們所不懂的深意。

冇有朋友,冇有親人,甚至冇有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

我隻能在每日祈禱的時候,和神溝通,說出自己的孤獨與迷茫。

但這樣的日子也冇有過太久。

百年隻在頃刻之間,魔力的下降期,到來了。

我很快再次忙碌了起來,腦中準備的預案一個個被付諸實踐,這或許也是我自己所渴望的,那就是一心隻在國家事務之上思考,忘記自己的孤獨。

終於有一天,一個古老的生物出現在了宮殿的門口,為我的生活帶來了轉機。

那個東西的外形是一個鬍子和頭髮一樣長的老人。

當我試圖用魔力探查他的想法的時候,我驚人的發現,我冇有找到任何有意義的東西。

那位老者把一個卷軸交到了我的手裡,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冇有找到任何魔法發動留下來的波動和痕跡,隻好回到房間讀起了卷軸。

卷軸上記載了一種消耗巨大的魔法儀式。

這種儀式能從異界召喚出幼童,作為魔力重燃的火花。

召喚出的幼童將會在性成熟之後與世界之女,也就是聖女,我,交媾,讓我的子宮成為容納下一代聖女的容器。

我的剩餘的全部魔力與記憶都會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轉交這個來自異世界的男性,最後在我產下下一任聖女的時刻,我的生命將會走向終點。

而這位男性將會將聖女指導成為下一代的聖女,他將擁有全部我的記憶與魔法能力,在下一任聖女成熟之後,他會將一個禁忌的魔法留在下一代聖女身上,然後等待死亡來臨。

而這個禁忌的魔法,就是讓聖女會在未來不顧一切的與下一代異界之人交媾的淫紋。

我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到了那個遠古的禁忌魔法的存在。

這個法術非常的古老和強大,連我也無法探查並且完全理解,但我瞬間就明白了這個魔法的用意。

它會擅自識彆到那個來自異界的個體,雙方的**都會在影響之下逐漸變的壓倒一切,隻剩下交媾的**。

在儀式進行的過程中,這個法術會自然的抽離出記憶與魔法,到那個男性身上。

聖女會逐漸喪失能力與記憶,變成一個隻渴望**的奴隸。

隨著交媾的次數越多,聖女最終會喪失一切記憶與魔法,腦海中隻剩**與繁衍。

我醒來了。

我是,我是誰?

我自己,不,我的母親溫柔在我的身旁,此時已經換好了床單和衣服。

見我醒來,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腦袋。

我盯著她赤色的瞳孔,感受到了一陣溫和的魔力流入了我的頭中,讓我剛纔嚴重的認知失調緩解了。

“媽媽”

我緊緊抱住了我的母親。她也一如既往的溫柔的抱住了我。

“你都知道了嗎”

“嗯”

我的腦海中巨量的資訊與回憶,此刻都在母親的懷中變得柔和了起來。

我逐漸分清了哪些記憶是屬於我的,哪些是屬於母親的。

但也正在此時,我突然意識到,根據記憶裡的內容,母親會喪失這些記憶?

“媽媽?”

“怎麼了?”

“你還記得什麼?”

母親鬆開了我,歪頭似乎是想要回憶什麼的樣子。

她的右手下意識朝我的下體伸了過去,但是很快,她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把手又縮了回去。

我也很快感受到了這股衝動。

母親的親情與柔和感才存在了冇多久,**很快的出現了。

母親新換的裙子上的每一個褶皺此刻都在吸引著我的眼球,修身的裙子襯托的她纖細的身軀再度讓我產生了想要玷汙的渴望。

“似乎確實忘掉了很多事,但此時此刻,我的腦海中隻有你”

母親的眼神變得愈發迷離了起來。

儘管她的手還冇有放上來,但是我的**已經完全勃起了。

母親輕輕地脫下了前胸的輕薄布料,露出了嬌小的**。

**又已經完全挺立。

“要不要抱抱我?說不定就會想起來了。”

我感到一陣極度的違和感開始上升。

腦中的記憶開始浮現,上古魔法的效用是什麼來著?

但冇等我思考結束,母親就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

她跪坐在床上,把屁股對準我扒開,粉嫩的**在裙底一覽無餘。

她的整個身體曲線極其誘人,這條裙子露出了她光滑的背部,肩胛骨和背部的線條是那麼的甜美與和諧。

她甚至有些魅惑的輕輕扭動著腰部和屁股,彷彿渴求我趕快插入進來。

我仔細望向母親的**,上次**的痕跡似乎已經被她小心的清理過了,但是微微腫脹的陰部還是暴露了我們交合過的事實。

**已經從縫隙中不斷湧現出來,快要滴落到床單之上。

“快點插進來好不好,都掰開了,乖,聽話。”

我終於完全按耐不住了想要再次播種的**。

在母親溫柔的引導下,我很快就將**插進了早已迫不及待的**之中。

母親舒服的發出了叫聲,而我也感到了一陣巨大的滿足。

她俯身趴在床上,我開始劇烈的**起來。

但很快,我發現每次我們臀部的撞擊都會讓她的身體劇烈的抖動,我便不得不重新調整角度。

在這個時候,母親溫柔的抓住了我的手,伸進裙底,放在了她的臀部兩側和腰部過度的地方。

“來,抓住這裡就好了。”

我的手中同時傳來了腰肢的線條感與臀部的柔軟。

我穩穩的抓住少女的下半身,開始用力**起來。

眼前傳來的畫麵是一副極度**的景象。

我的有些深色的**在粉嫩的下體之中**著,不時帶出許多**。

少女嬌小的身軀被我的雙手握持著,彷彿整個人都是一個正在被我使用的器具,肆意的被我在下體之上來回套弄著。

在這個姿勢之下,我的每一次衝擊似乎都好像能頂到她舒服的地方,引的她的聲音愈發失去控製。

回憶裡浮現出了母親身穿這條裙子參加晚會的記憶,而此刻,我正在對那禁忌的神秘裙底之下的**奮力**。

無數屬於母親的回憶湧現上來,她那端莊優雅的禮儀,她威嚴冰冷的形象,和眼前這個正在我身下嬌喘的少女逐漸重合。

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脫力了,銀髮一部分散開在床上,一部分在背上,將光滑白潔的背部襯托的更加讓人渴望玷汙。

我感到我每一次衝擊都能讓她小小的**一下,**不斷地從交合處和腿上流下來。

我狠狠地抓住眼前有些豐滿的屁股,我看到她富有彈性的肉從我的指間擠了出來。

我的小腹與腿部不斷地撞擊在母親柔軟的臀尖之上,讓我愈發的興奮。

在這個姿勢之下,我感到她原本緊緻的**開始有些打開了,讓我可以更加順暢的不斷**,但是**卻能在她靠前的**壁上整個摩擦過去。

每一下循環,我都能感到一陣收縮和顫抖。

回憶中的母親莊嚴肅穆,主殿裡,上萬人跪倒在地,聆聽母親的聖言。

而此刻,聖女正穿著同樣的裙子,在我的胯下被我用力抓著使用。

那張說出崇高無比禱詞的小嘴,此刻隻能發出嘶啞的**。

我一時興起,抓住了她的手讓她上半身直立起來,頓時,角度的改變讓**對**前壁的刺激更加猛烈。

她的雙腿上的肌肉劇烈的收縮了一下,**也狠狠地攥住了我的下體開始用力吮吸,我知道,她又經曆了一次**,隻不過這次和之前的**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多個小**之後的**能達到史無前例的高度,而且持續時間會非常長。

我當然冇有停下**的腰部,一隻手抓住她的胳膊。

另一隻手緊握她纖細的腰身用力抽送。

每當我來回**的時候,都有噗嚕噗嚕的聲音和**湧現出來。

“啊啊使勁…哈啊…啊啊使勁操我啊…啊…”

聖女此刻已經無法吐出連貫的話語,隻是說著破碎的淫語。

我雙手環抱住她的整個身軀,開始用腰部發力用力像深處插入。

同時,我握住了她前麵裸露出來的**。

此刻,我望向旁邊的鏡子,在我有些深色的皮膚襯托之下,她雪白的肌膚是那麼純潔。

她的銀髮在一邊散開,隨著我的**輕輕搖曳著。

上半身因為整個被我抱住,胸膛和**都在挺立著,隨著我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撞擊,冇被我抓住的**連帶著完全立起的**都在上下抖動。

大腿雖然被裙子遮住,但是屁股卻在鏡中裸露出來,一條深色的**正在白色布料之內來回抽送著。

整個人的身體曲線像一條S形,腰肢纖細,胸部和臀部突出,這樣的畫麵讓我忍不住加快了**的速度。

此刻的她就像是被強姦了一樣,赤色的眼眸中已經完全失去了神誌,喉嚨中隻能擠出毫無意義的呻吟。

隨著我劇烈的運動,不斷地有**飛濺到裙子之上,她纖細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這種感覺更讓我覺得我在玷汙一個萬人之上的聖女。

終於,我的射精的衝動再次到了極限。

在我奮力的使勁**了幾下之後,我用儘全力抱緊我懷中的少女。

我再次感受到,她是那麼的纖細,嬌小又脆弱。

此刻,她的孤獨,她的迷茫,她的權術,她的才智以及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懷裡,都在我的腦中。

如果說她漫長人生千年的等待,就是為了此刻這一瞬的綻放,那麼我的精液就是救贖的種子。

腰部發力已經到了極限,膨脹到極限的整個**被完全插入到了體內。

隨著奔湧而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精液在懷中少女的**裡隨著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劇烈噴射。

懷中的她雖然已經隻剩下了喘息聲,但是她全身肌肉的劇烈反應,讓我知道她的宮頸再一次被我噴射的熾熱液體刺激到了**。

但此刻的我已經連續射出了太多的精液,一時竟然脫了力。

她的上半身自然的向前倒在了床上,但**還在繼續。

少女的腰腹意猶未儘的顫抖著,撅起的臀部兩腿之間的性器還在持續的噴射著**和精液的混合物。

我望著床單上噴射出來的**和精液的混合物,意識再次模糊起來。

“彆害怕,就算忘記了一切,媽媽也會永遠愛你。”

在母親有些嘶啞但溫柔的聲音中,我再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