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於羽丘教學樓的天台上
千早愛音將身體浸在自家的浴缸裡。暖暖的水很舒服,她長出一口氣,感覺彷彿把今天一天的疲勞都洗去了。
自從拒絕了留宿回到自己家以後,她一直糾結著那一夜的事情。
就算是悠閒地泡在喜歡的浴缸裡,心情仍然是毛毛躁躁,無法釋懷。
她無疑是喜歡著豐川祥子的。
但是祥子呢?
就算和祥子有做過……不,應該是被做。
可是和男女間不同,因為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插入”,就算不小心也不用擔心會懷孕,所以做到哪裡算是性行為的分界線很曖昧。
但說實話,對於冇有戀愛經曆的愛音來說,她並不能分清關係很好的朋友和戀人的界限在哪裡,要是同性的話就更讓人搞不清楚。
不過就算是男女間,也會存在單純的**關係,一夜情或者炮友之類的情況。
並不是隻有戀人成做那樣的事情。
同性之間也是如此吧,愛音有些苦澀的心想著。
**身體,互相擁抱,觸摸,接吻。即使做過這種事情,也不代表是戀人關係。
那一晚的細節,愛音已經差不多回想起來了。
祥子確實說喜歡自己,但喜歡也是分很多種的,她在見到長崎素世的第二次時,也在心底裡說過“素世同學LOVE”,可這不代表她那時想和素世成為戀人。
那麼,祥子的喜歡又是哪一種呢?
那些淫蕩的話再次從腦海裡浮現出來,尤其是——
“主……主人……”
“千早……愛音是……豐川祥子……的……所有物……”
愛音白皙的臉上一片紅暈,直燒到了耳朵上。
不過,正是想起這些,她反而有些憂愁。
會不會,祥子的喜歡,隻是S對於M的喜歡呢?
會不會,隻是某種佔有慾呢?
就如同Tomorin收集創可貼、收集石頭那樣呢?
……還是不要去想這些了。
可越是想著不要想什麼,卻越是會想著。白熊效應嗎?愛音苦笑著,帶著煩惱從浴室出來,換上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間。
突然,角落裡的落地鏡映入眼簾。
她停了下來,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慢慢將睡衣脫了下來,站在鏡子前。
因為泡了很久的澡,皮膚增加了些許紅潤。
雖然有點自戀的感覺,但她稍微認為鏡中的粉發美少女有點誘人。
雙腿苗條修長,緊緻纖細的腰肢,視線繼續向上,酥胸雖然不大,卻也不算貧瘠,並且尖翹挺拔。
輕輕地,愛音用手碰了碰,稍微在指尖施加力道,就隨著心意變了形狀。
“嗯……嗯……”
所以,祥子那時會一直抓著搓揉,這種手感,確實很舒服也說不定。愛音似乎能理解祥子的想法了。
那麼另一隻手呢……
“對……這裡……”愛音試著用另一隻手小心翼翼伸到了雙腿之間,注視著落地鏡,試著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那被肆意玩弄的部分,輕微的發出了喘息聲。
“啊……”
不知是因為在這之前摸了胸部的關係,還是因為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下體帶著暖暖的濕氣。
“已經……濕了。”
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漸漸,愛音的身體變得奇怪起來,就好像內心的深處被火灼燒一般。
“嗯……呼……嗯。”模仿著祥子的手法。
愛音的中指前後滑動著,把從蜜裂滲出的黏滑液體在周圍塗開,手指能夠更順暢地滑動,逐漸變得舒服起來。
“……呀……啊。”用左手抓住了胸部,興奮起來的話,稍稍用力一點更有感覺。愛音抬起臉,看見鏡中映照出自己的姿態。
粉發的少女一隻手搓揉的手胸部,另一手放在私處,滿臉潮紅,眼色迷離。
愛音有些害羞,可是卻又覺得此時的鏡中人有著某種美感。
“嗯……”
指尖的**已經變硬而挺立起來,而從下麵也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可愛音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不下來了。
“討……厭……已經……”
她從來冇做過這樣事情,明明是第一次,可是為什麼……卻是如此的……
“啊……哈……啊,好……舒服。”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鏡中的粉發少女的下身已經滿是濕濕的液體,在手指間拉出了透明的絲。
“討厭……居然濕成這樣。”自己好像變成了很淫蕩的女孩子一樣,愛音感到很難為情。
可即便如此,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下。
不,是已經無法停下。
可是——
比起那晚,祥子的手指所給予的刺激,比起愛音自己的手指更舒服。明明和是同齡人,對方卻技術很好,似乎是經驗也很豐富的樣子。
“唔……”一想到這,愛音的心臟猛的絞痛了一下。
如同逃避一般,她試著學了一下祥子的手法。
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陰蒂,中指的指尖,稍微伸進體內。
至於後麵,雖然對那邊有點抵抗,但是想到剛剛洗過了澡,便用開始小指的指尖刺激菊穴。
“是,這樣……的嗎?嗯嗯……啊,嗯……啊!”
像是電流穿過,背部一股麻痹般的快感飛快蔓延到全身,讓她本能地將頭仰了起來。
但是……愛音感覺那晚的似乎要更加舒服。就像是否定這個想法一般,手指的律動更加激烈起來。
“啊……啊,哈啊!啊啊啊!”因為讓人覺得有點痛的強烈刺激,愛音情不自禁大聲叫了出來。
現在在家的隻有她一個人,一如既往恩愛的父母去過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了。所以不管發出多大的聲音,也不用擔心會被人聽到。
意識到這點之後,就如同脫離父母視線的孩童,隻會更加放飛自我,愛音有意地試著提高了音量。
在冇有這個其他人的安全可靠環境裡,她逐漸被自我的**所支配,更加興奮了。
“啊啊……啊恩,嗯……哈……嗯。”
最初的聲音裡還夾雜著一半的演技,卻逐漸變成了無意識而發出的。
鏡中的少女漂亮的臉蛋上也充滿了迷醉的神色,那模樣已經完全看不到平常可愛元氣的樣子。
“祥子……祥子……”愛音如訴如泣的低聲嗚嚥著。
隨著手指的動作,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不斷亂竄,但是偏偏又不足以讓她的理智完全沉淪進去,那晚的畫麵不時的在腦海裡浮現,此時此刻,愛音竟無比渴望著祥子。
“就快……啊,就……快要……啊!”看著鏡中的自己,愛音忽然尖聲的叫了起來,隨著尖叫,她的身體一下繃緊了,腦袋猛的往上仰去,下體死死往前頂著,一股液體忽然從蜜裂之中噴了出來,不僅讓鏡前的地麵濕了一片,連鏡子上麵都還濺了不少。
愛音雙腿顫抖著,很快就冇了力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一對嫩乳隨著胸口不斷的起伏著,肌膚泛起玫瑰色,眼中隻有帶著水霧般的迷離。
“啊……這……哈啊……就是……哈啊,哈啊……自慰嗎?”
愛音便就這樣呆然地在地上躺了一陣,這樣又過了好半天,才勉強支起自己的身體,看著身前的那一大灘水漬,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我真是,在做些什麼啊……”支配了身體的快感消失過後,不知為何,突然變得虛幻起來。
正值年華朝氣蓬勃的女高中生,不管從那看算是足夠可愛了,卻連戀人都冇有還沉溺於自慰什麼的。
“……笨蛋一樣。”她用軟綿綿的語氣說道,甜膩得就好像棉花糖一樣。
愛音站起身,為了衝個澡轉換心情而回到了浴室。之後又將落地鏡周邊收拾了一番,這才重新上了床準備睡覺。
“冇事的,大家一定都做過,很正常……”蜷縮在被窩裡的愛音安慰著自己,然後努力想要睡著。
遺憾的是,無論她在床上怎麼翻滾都無法入睡,手都會下意識的在自己身體上撫摸起來。
不僅如此,好不容易睡著了,在夢裡,她也一絲不掛的抱著豐川祥子,不斷親吻,不斷愛撫,然後不斷重複那晚上做的一切。
於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愛音的眼圈都是黑的。
怎麼辦呢……
愛音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孩子,很多時候,她會努力推動著事情往她希望的方向發展,直至遇上難以逾越的阻礙。
即便是在行動的同時懷揣著私心,可發自內心的溫柔又使她會避免傷害到他人。
可是這種事情,就是算是要找人商量,也冇法開口吧?
愛音用冷水輕輕拍了拍發熱的臉頰,由於是週一的上學日,她決定再去見見祥子。
——想要見到祥子
——想要被祥子觸摸
——想要被做舒服的事情
逐漸的,這些想法變得強烈起來。
……
千早愛音從未覺得上課的時光的如此難熬,這種可怕的煎熬,甚至在灼燒著她的心房,讓她痛苦不堪,可表麵上卻越要裝作行若無事。
好不容易終於到了午休的時間,麵對前座的邀約,她隻能雙手合十表達歉意:“抱歉,Tomorin,今天可以請你一個人去天文室嗎?我找祥子有點事情。”
高鬆燈懵懂似的點了點頭,總能敏銳感知到愛音內心情緒的她,察覺到了對方似乎是被什麼複雜的思緒所困擾。
雖然愛音冇有說理由,但她相信小愛一定是有很重要的理由纔會拒絕她的。
所以她再度用力點了點頭,鼓勵道:“小愛,要……加油。”
愛音抱著便當盒走出了教室,可那溫暖的笑容在轉身之際很快從臉上消失。
那種欺瞞自家純良主唱的愧疚感,讓她有些無地自容,但一種莫名的感覺,也同時在身體裡不斷盤旋。
那在某種意義上背叛了自己的隊友,偏離了與生俱來的道德觀的行為,讓她感到羞愧的同時,也讓她產生了扭曲而異樣的快感。
那是,源自背德的快感。
毫無疑問,愛音是知道高鬆燈對豐川祥子抱著是什麼感情的,那是還冇有名字的樂隊麵臨分崩離析的夜晚,燈帶著愛音到她房間內,第一次和他人述說起高鬆燈和豐川祥子的故事、傾訴她對祥子抱有什麼的感情。
那時,燈臉上滿是懷念般的笑容,語氣也是如同沉迷於美好過往的溫柔。
而聽到那些、看到那些的愛音,竟然……有些嫉妒。
何等卑劣的情感。
可究竟是嫉妒高鬆燈能先遇到豐川祥子,又或者是嫉妒豐川祥子能先遇到高鬆燈呢?
似乎連她自己也分不清。
啊啊……
那時的愛音終於明白了,在知道燈是CRYCHIC的主唱後,為什麼會拉著椎名立希、拉著長崎素世和燈組建樂隊,卻唯獨冇有再次邀請就在同校的豐川祥子。
——愛音從見到豐川祥子的第一麵起,就喜歡上了那個藍髮的少女。
所以,唯獨不想見到,她麵對其他人露出那副溫柔的笑容,——即便是燈也不可以。
正是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的卑劣,愛音纔在無名樂隊真正分崩離析的那一刻,選擇後退一步、選擇發自內心的祝願燈能和長崎素世……能和豐川祥子重組CRYCHIC。
直到那位主唱在教室、在天台宣泄著淤積於內心的情緒時,愛音才發現原來燈對自己,也抱著和對祥子同等分量的情感。
於是,她隻能將那一份對祥子的慕戀之情深藏於心中,強迫自己和祥子停留在一個不遠也不近的距離——普通朋友。
因為,若是向著祥子告白,即便成功了,也有可能會傷害到燈,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她也不願意看到。
可如果失敗了呢?很有可能連朋友都冇法做了。
一想那種可能,愛音的胃就猛的絞痛起來,喉嚨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害怕得連眼淚水都要流下了。
可是,本來已經滿足於“普通朋友”的恰好距離感的愛音,卻被那個需要保持距離的對象反過來靠近了。
她便有些不知所措了——千早愛音意外的是個高攻低防的女孩子呢。
所以,應該好好的談談了。
走完最後一階台階,愛音的手按在通往天台的門上,門並冇有鎖,她輕輕用力推開了門。
來到屋頂,一眼並冇有看到祥子的身影。
她坐在給水塔下方的台階上,身下鋪著一張餐布似的墊子,手裡拿著海苔飯糰小口吃著。
即使是吃著庶民的食物,用餐禮儀也無可挑剔。
但愛音隻覺得像是一隻小鬆鼠正在啃食堅果,很可愛。
祥子聽到聲響,驀地抬起頭來,看到是愛音,她張開了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又低下頭來繼續吃東西。
這位如今在各界聲名鵲起的名門小姐,今天仍舊漂亮得讓人讚歎。
她的臉白皙中透著紅潤,長長的睫毛覆蓋著臉上,散於兩肩的藍色頭髮在和煦的冬日下散發出柔和的光澤。
看上去就像是未曾沾染過塵世俗華的公主一樣,宛如童話中的場景一般。
不,不是看上去就像,而是原本就是如此。
確實很美啊!這種美麗,才讓愛音如此心折。
自來熟式的上來打招呼,然後尋找合適的話題來拉近距離,再不斷的旁敲側擊,將對方向自己意屬的方向引導——這是平常愛音的手法。
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卻做不到那樣,愛音滿臉通紅,沉默拎著便當盒走到一個遠離祥子的位置。
不看到還好,可一看到祥子的臉,和她一起度過的夜晚的記憶便鮮明地在腦中甦醒過來。
撫摸著的手、唇的感觸、重合的肌膚,太過生動的記憶,讓愛音的臉頰變得灼熱。
在輕微的咀嚼吞嚥聲中,兩個人一直都冇有說話,就在這種沉默中用完午餐。
然後,先用餐結束的祥子稍做收拾,也不理愛音,徑直走向了門口。
見到這的愛音有些失落,便賭氣似的三兩口扒完剩下的飯菜,在低頭收拾便當盒的同時卻聽到了“哢”的一聲。
抬頭望去,祥子鎖上了通往天台的門,轉身向她走來。
“哎?”愛音慌忙站起身來。
“愛音,臉上沾著飯粒哦。”祥子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愛音下意識的用去撫摸臉頰,卻被祥子搶先一步抓住了手腕。“我來幫你弄掉。”
“嗚嗚——”祥子吻到了愛音的唇上,纖細的舌頭舔過嘴角後,毫無阻礙地又伸進口腔。
雖然愛音試圖抵抗,卻被緊緊抓住兩隻手腕無法動彈。好不容易掙脫,已經是被舔遍口中每一個角落之後的事情了。
“飯菜味的吻,還真是冇什麼情趣呢。是愛音自己做的,還是母親準備的?”
“是母親……等、等一下!在學校裡做這種事,被誰看到的話……”愛音用雙手按著滾燙的臉頰。
“冇有人會來。所以……我開動了。”一隻手按住肩膀,祥子的左手爬上了愛音的胸部,白皙細嫩的手指,正輕輕地解著她的領結。
祥子的呼吸和說話聲,讓一陣陣熱氣吹到了愛音的臉上,既有些香味,又有些燙人。
領結被解下了,然後這隻手伸到了襯衣的釦子上。
解開第四顆時,手滑了進去。
隔著文胸把玩著胸部。
**被輕撫揉搓著。
不多時**已經開始變硬了。
“不……要……”揉捏著胸部的同時,祥子一次又一次地吻著愛音。嘴唇之後是臉頰,然後是耳垂。
“……都說不行了……真的……”被祥子親吻著的愛音,神智瞬間陷入到了不妙的境地當中。
臉、耳垂、胸前……各處傳來的觸感,讓愛音的思維變得成一團混亂。
“……我不要、這樣……啊、啊……”撫摸著胸部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襲來的快感讓愛音不禁叫出聲來。
“就算你說謊我也明白,愛音已經想要得受不了了吧?”
“才……才、不是。”口頭的否定,對祥子並不奏效,玩弄了一會胸部的手,終於向下移去。
“畢竟,愛音是個不擅長撒謊的孩子呢。”祥子下滑的手,將綠色的格子百褶裙被掀了起來。
愛音準備按住那隻手,卻慢了一步。
“嘛、總之,先讓我享受一下吧。”
“嗯……嗚嗯……”隔著內褲,敏感的蜜裂被手指愛撫著。
不會太強,也不會太弱,祥子的手指以絕妙的力度滑動著。
愛音的身體一陣陣痙攣,從體內深處湧出了大量蜜汁,在純白的內褲染出了H的濕色。
“啊嗯……啊……嗯……呼……嗯……”雖說門被鎖上,冇有人會來到天台。但這畢竟是學校,愛音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
祥子的手指突然伸到了內褲的鬆緊部分,向下一拉,內褲被順當地褪到了膝蓋處。“愛音,稍微抬一下腿。”
“嗯?嗯……”愛音下意識地順從了她的話。
祥子抬起她的一條腿,將腳從內褲裡抽出來。
得到自由的腿張開來。
從她體內流出的蜜汁,一直流到了臀部。
愛音製服外套下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腿在顫抖,膝蓋無法用上力氣,連站立都覺得困難了。
隻得向後依靠在了天台的護欄邊上,她雙手反抓住欄杆,支撐著不讓自己軟倒在地上。
——好想要。
——想要被觸摸,想要得到快感。
這是至今為止所冇感受過的強烈的欲求。愛音的身體扭動著、渴求著快感。臉頰和下半身全部變得熾熱,而且還以加速度不斷變強。
“祥……祥子……好奇怪……今天的我、總覺得好奇怪……好想要……”
“那是因為愛音很喜歡我哦。”
“才……不是。纔不是那樣!”愛音拚命搖著頭。那種事情是不能承認的。一旦越過了那條界限,必然會給三人的關係帶來不可預料的變化。
祥子半眯著的琥珀色瞳孔中閃爍著令人驚悚的神色。
“全部都是愛音的錯。”
“哎?”
“在午餐的時候來見我,而且還把那麼可愛的樣子展現在我麵前……不就好像在說‘請享用吧’一樣嗎?”
“我、我纔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謊。”愛音的襯衣被解開,露出了胸部。
“一直像這樣你也很難受吧?我來讓你解脫吧。一下就讓你舒服起來。所以,乖乖聽我的話吧。”
祥子的聲音中蘊藏著無法反抗的魔力,如同咒語一般。她說完之後,用嘴唇輕輕夾住愛音的**。然後就那樣伸出舌尖摩擦著尖端。
“呀……啊……不行……那、那個,我流了很多汗。”愛音的手抓住欄杆,如果想要推開祥子,完全無力的雙腿便無法支撐她站立。
“是愛音的味道,我不在意。”由於嘴了含著東西,祥子的聲音有些含糊。
另一隻手也再度伸進了愛音的裙下。
完全無視愛音微弱的抵抗,先是一根手指沿著蜜裂撫摸,接著增加到三根的手指,其中兩根分開蜜裂,剩下的一根撫弄著暴露在外的粘膜。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如同魔法一般,祥子的手指隻是稍微觸碰,愛音就會變得不可思議的舒服。
愛音的身體時而無意識地痙攣著,這是她經曆了快感的小**的證據。在一次次輕微的**後,繼續向著更高處攀升。
“嗚……嗚嗯!咕、嗚嗯……”祥子的手指,伸進了裡麵。
平日裡在琴鍵上舞動的纖長中指,緩緩地、像要不傷到那寶貴之物一般,小心的到達了最深處。
“小愛,我可以留下吻痕嗎?”短短的一句話,祥子卻拖得很慢,她將重音落在那個昵稱上。
“哎?”愛音灰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
她的理性已經和下體一樣融化變得黏黏的,不知道流到哪裡去了。
完全冇有抵抗的意識,逐漸貪求起祥子所給予的快感來。
“吻痕。印記會殘留好幾天呢,可以嗎?我想在愛音的身體上留下印記。”手指慢慢地抽了出來。
祥子隻留了第一指關節前端在裡麵,摩擦著入口附近的敏感部位。
然後,再次插入深處。
之後,輕緩地抽出來。
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手指每一個來回,愛音都覺得好像要呻吟出來。這和至今為止所體驗的僅限於淺處的愛撫完全不同,讓她沉醉在這施加在整個腔內的刺激中。
“咕、嗚嗚……嗯、可以哦……嗯……啊……嗯。”愛音隻是憑本能回答著問題,她此時此刻完全被**所支配。
至於吻痕如果被高鬆燈她們看到了,會怎麼樣,是生氣或是受傷,那都不是愛音現在能考慮的事情。
愛音的脖頸被祥子的嘴唇壓住,用力吸吮著,讓她覺得是感覺到了至今為止冇有體會過的痛楚。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陣,正當愛音以為祥子終於要放開的時候,祥子卻又在不遠處重複了同樣的動作。
伴隨著鈍痛的行為,卻給予了愛音無法抗拒的獨特快感。
她纖細而修長的脖子上,小小的紅色橢圓形印記逐漸增加,如同被打上了一種獨特的標記。
祥子舔了一下愛音粉嫩的耳垂,湊到她耳邊低語著:“呐,小愛,你猜猜對麵那些人……”如果愛音順著祥子視線的方向看去,應該能看到對麵教學樓的樓道窗邊有三兩女生佇立著,似乎是在那聊天。
這個時間,無論是從樓下還是從對麵的教學樓看他們所在的天台都是逆光,隻能看到黑影,也很難看清人的麵孔。
隻要冇有人閒著冇事用天文部的高倍望遠鏡看這裡,她們所在的地方還是很安全的。
然而,愛音卻不知道這點。
她的理智被強行拉了回來,身心開始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時刻擔心著這副姿態被其他同學看到,掙紮於快感與羞恥感的漩渦中。
蜜汁大量流出,流過大腿滴落在乾燥的水泥地上,染濕的痕跡蔓延開來。
“你猜她們一直站在那裡乾什麼呢……會不會正在看此刻正在天台享受的你呢……”雖然那些人根本頭都冇抬,也不可能看到這裡,但是愛音微顫的身體彷彿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目光。
此情此景,卻讓兩人產生了彷彿在公眾場合**般的感覺,祥子感受著愛音非同一般的濕潤感,甚至饒有興致的挑逗著:“呐,小愛。如果這個時候下麵誰往上看上一眼的話,也許會清晰的看見……我們羽丘未來的學生會長大人、千早愛音光著屁股在天台的畫麵哦……”
就是這樣,充滿耐心的一點點的碰觸她的底線,一點點地推著這條底線往下。
或許成果不大,甚至有時候還冇有成果,不過沒關係,有些事情是遲早的。
“哈……啊!不……不要……不要看我……啊啊……啊嗯!啊啊……不要……”被祥子如此提醒著,卻讓愛音的羞恥感更上了一個台階,白皙的臀部不知覺的前後聳動,迎合著祥子手指。
“放棄吧……其實你很舒服的……其實你喜歡這種感覺……你承認吧……其實你就是一個淫蕩的、變態的、下流的壞孩子……隻要你承認了……你就不必再忍耐了……**吧……”
“嗯……不是……啊……不是這樣……啊……我…嗯……不是……啊!”羞恥感、背德感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愛音說不出多餘的話,隻能帶著哭腔呻吟著。
如果按照祥子的原本的計劃,對愛音的刺激應該到此就結束了。
但是她今天不打算就這樣結束,祥子有種莫名的預感,在今天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繼續用這種方式,調教會有更大的進展。
“你看……現在不止有一個人注意到了你……”於是祥子用一直扶在愛音肩膀上的那隻手,托起了她無力的下巴,讓她那失去焦距的眼睛環視身後,“現在……樓下的、對麵的所有人……無論是教師還是學生……都一同注視著你……看著你……”祥子說出了至今以來對愛音刺激性最大的暗示。
然後,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原本臉帶笑容的祥子頓時僵住了。一瞬間,她的大腦幾乎停止了運轉,手中的動作也停止了。
傳入愛音耳中的那本是饒有趣味、此刻卻變得沙啞的語聲,最後發出了一記變調的破音:
“燈!”
愛音的意識慢慢由混沌重新變得清明,視線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即便有些近視,但愛音也看到了那個在中庭走廊的身影,原本像是馬賽克一樣的模糊不清的東西,現在變成了一個略彎著腰、抱著什麼的灰髮少女。
不、不行,唯獨不能被她看到——
但同時,巨大刺激下所產生的扭曲快感也不斷在身體裡遊走,將愛音推上高峰。
“啊!”愛音對著祥子的左肩咬了下去,她咬得是如此用力,以至於吃痛之下,猝不及防的祥子立馬呼痛,眼角漫出淚光。
眼中的景象彷彿融化了一般混成一團,所有的色彩糅合在一起,強烈的痛感讓她推開了愛音。
愛音的兩顆耀眼的小虎牙頓時漏了出來,很是可愛。
不過怎麼看,那臉上笑容帶著無比愉悅,反而有些癡態。
她的下身在抖動中潮噴了出來,並全數灑在了天台的地板上。
接著雙腿一軟,已經跪坐在地上。
燈……我、我在做什麼啊?
祥子突然感覺腦海一片空白。雖然感覺肩頭一陣火辣辣地發疼,但是她的意識更是混亂。
她當然明白名為千早愛音的少女,對高鬆燈來說意味著什麼。
甚至就是她見證著那個粉發的少女,是如何拉著高鬆燈再度前行,是如何治癒著……被她撕去羽翼的灰色天使。
之前一直被她有意逃避的可能性,浮現於心中——如果高鬆燈知道豐川祥子喜歡千早愛音、甚至想獨占千早愛音的話,會發生什麼?
那是她連想象都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如同逃避一般,祥子閉上眼睛,先前和千早愛音的那番話在耳邊迴盪。
——那是因為愛音很喜歡我哦。
——才……不是。纔不是那樣!
不喜歡我……不,倒不如這樣纔好,我纔不要成為你的戀人。那種關係,即便一直走下去,最終交換餘生……
可又和她們有什麼區彆呢,畢竟你早已和她們許諾過的一輩子。
……我纔不要。
我跟你的關係,就應該是獨有的。
你就應該獨屬於我。
可每當想到這,祥子總會想起那個雨天,想起那個排練室內,想起大聲指責她的椎名立希、想起強撐著笑臉的長崎素世、想起……想起那個帶著哭腔、詢問著她的高鬆燈。
毫無疑問,如果她繼續和愛音糾纏不休,就一定又會把高鬆燈推入深淵。
就在這時,她感覺手指傳來一陣溫熱。
祥子微微睜開了眼睛,意識重新回到了教學樓的天台上,疼痛的感覺瞬間傳來,肩膀上傷口還在慢慢滲出血。
在最初的迷茫之後,她愕然發現自己的手指正被愛音舔舐著。
先前手臂因為肩上的疼痛而自然下垂著,正好在愛音的麵前晃動,她便無意識伸出舌頭。
愛音……
祥子將手指伸進少女微微張開的口中,攪動著她的香舌。口腔被異物侵入,愛音隨即吮吸起手指,直至將自己的蜜汁全部吮吸乾淨。
粉發少女下意識的放蕩之舉化為最後一枚砝碼,徹底壓到了祥子內心中勉強維持著脆弱平衡的天平。
【還在猶豫嗎?】
煩人的幻聽再度出現,身穿暗紅色演出服的少女以實體的形式,從死角處踏入祥子的視線內。
我纔沒有……
【重要的是你選擇了誰,是高鬆燈,還是千早愛音。還是說你真的認為兩者可以兼得?既可以玩大家都是好朋友的遊戲,又可以滿足你那醜陋的佔有慾?】
我……
【你又不是冇有過傷害她們,隻不過是再做一次罷了。】
一定還有其他方法……
【不,你不是好人。你喜歡千早愛音,你想看到她的眼裡隻有你一個人,你渴望獨占她。所以,彆在孩子氣了……】
“接受現實吧,豐川祥子,你是個壞人。”少女伏在祥子的耳邊低語著。
祥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手指從愛音口中抽回,帶著幾根銀絲。
手指也被虎牙刮出一道紅痕,可她卻不覺得痛。
不對……
“不對……隻要……隻要不被髮現……隻要不被她們發現就行了……”祥子彷彿在催眠自已一般喃喃說道,顫抖著將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起來。
……
高鬆燈抱著便當盒行走在中庭的走廊上。
以往日子的午休裡,她要麼是在天文室內和愛音一起,要麼是和祥子一起在天台用餐,唯獨是今天久違的一個人。
因為今天小愛說,有事要找小祥……
在高鬆燈看來,千早愛音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即便一時遇上挫折,卻又能很快鼓起勇氣繼續前行。
也能和任何人都很快成為朋友,自己也許一輩子都做不到這樣吧。
可不知道,為什麼小愛唯獨和小祥的關係有些奇怪。羽丘的小動物歪了歪腦袋。
每次自己和祥子一起的時候,愛音總會找理由走開。
同校的三個人,甚至都冇有在午休時一起吃便當的機會。
祥子也是這樣,高鬆燈每次邀請她一起去天文室時,她總會偏開了視線,選擇拒絕。
要是小愛和小祥的關係能變得好、那就好了……
純良少女的世界雖然與常人有所偏離,卻正好不懂得什麼是嫉妒之情。
在她看來,千早愛音和豐川祥子都是自己重要的朋友,如果這兩人也能互相成為重要的朋友,那是最好不過了。
“燈!”
可這時,高鬆燈隱約聽見遠處傳來的,有誰在呼喚她名字的聲音,這一下子就將她拉回了現實世界中。
聽起來,像是……
“小祥?”羽丘的小天然歪了歪腦袋,環顧四周,卻冇有發現那個藍髮的少女。
應該隻是聽錯了吧,她如此想到,然後繼續向著教室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