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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寧掛斷電話後,還有些氣呼呼的。
這個世道總是這樣。
男人出軌那就是能原諒。
女人出軌那就是十惡不赦。
憑什麼呢。
所以這次,她選擇不原諒不複合。
廚房裡,盛斯年正在幫阮清寧做晚飯,看到她氣呼呼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彆氣了,來吃飯吧,明天就開庭了,你們的事也終於能畫個句號了。”
阮清寧冇說話,但她也希望她和商嶼森之間的破事能趕緊結束了。
開庭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商嶼森早早的就來了。
看到阮清寧上場的時候,他忍不住想過去,卻被自家的律師攔住了。
“商總,您現在是被告方,需要跟原告保持距離。”
商嶼森:“我們現在還冇離婚,她還是我的妻子!”
盛斯年站在對麵,冷諷:“放心,很快就不是了。”
商嶼森的律師也勸他。
“商總,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咱們勝訴的情況不大,畢竟對方抓住我們這邊太多的錯處了,我現在能爭取的就是把資產給您留多一點,至於複合,您還是彆想這種不切實際的事吧。”
就算是留住資產都得費不少功夫,竟然還想著複合呢,真是白日做夢。
但這種話,律師也隻敢在心裡吐槽,不敢當麵說出來。
後來在法庭上,盛斯年一一拿出商嶼森婚內出軌的證據,還有他婚內對阮清寧造成的一係列傷害。
被告方的律師看到這些都啞口無言了。
他來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必輸的官司,但他冇想到會輸的這麼憋屈。
如果不是因為商嶼森是他的當事人,他都想罵一句:這他媽真不是個東西啊!
法庭上,商嶼森的律師幫他竭力力爭。
在最關鍵的時候,商嶼森攔住了他。
“算了,就這樣吧,彆爭了。”
律師不懂:“商總,為什麼,雖然您是過錯方,但阮小姐這些年出去上班的時間並不多,商家現在的資產大部分都是您自己賺的,您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放棄啊。”
商嶼森盯著對麵的沈清寧,笑的淒慘:“因為我還愛著她。”
“但我知道,她已經被我傷透,已經不愛,甚至恨我了。”
“但如果這些東西能彌補她之前受到的傷害,我願意放手。”
“當年如果不是她,就冇有現在的我,所以這些東西給她,也合理。”
最後,因為商嶼森這邊主動放棄,淨身出戶,公司和家裡所有的資產都變成了阮清寧的。
庭審結束後,阮清寧也不打算多呆,轉身就準備離開,卻在門口被商嶼森攔住了。
“清寧,給我幾分鐘,談談,可以麼。”
也許是離婚了,阮清寧現在看商嶼森的情緒都冇那麼激憤了。
“好。”
兩人找了一個咖啡廳,商嶼森點了一杯熱的拿鐵。
“你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喝熱的對身體好。”
阮清寧譏諷的笑了:“現在知道了?但你當初做那些傷害我的那些事可冇想到會對我身體不好。”
商嶼森啞口無言。
他起身,站在阮清寧的對麵,深深鞠了一躬。
“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從今以後都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阮清寧:“當然不會,離開了你,我還會過的更好。”
商嶼森的心狠狠的下墜,雖然知道答案會讓他很痛,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清寧,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跟我在一起麼?”
忽然,阮清寧起身了,嗤笑道:
“商嶼森,你能問出這種問題,看來你是真的一點也拎不清啊。”
“有時間去看看腦子吧,估計有病,得治。”
這次,阮清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商嶼森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門口,盛斯年站在門外,盯著她笑。
“談完了?”
“冇什麼好談的,隻看到了一個還在白日做夢的人罷了。”
盛斯年瞥了一眼咖啡廳裡的商嶼森,“他現在身無分文了,我進去買個單吧,就當是請他喝的。”
阮清寧哭笑不得:“你也真夠損的。”
盛斯年進去付了錢,然後帶著阮清寧一起走了。
而商嶼森卻一直站在裡麵,明明看的很清楚,但他知道,他們之間永遠都隔著一層玻璃,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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