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爆發

看見霍邱停下,主持冇有絲毫猶豫,悍然一拳揮出,直衝霍邱的麵門而去。

一瞬間血肉紛飛,主持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因為他的拳頭撞在一個幾乎完美的劍圓上!

鬼泣!

“混賬啊。”主持大吼“這三套劍法我練了四十年。”

“切!垃圾!”霍邱此時的臉上帶著無儘的嘲諷。

主持的嘴角發出野獸般的轟嚀聲,向這虛空猛揮出去,碩大的拳風平地而起。直衝霍邱而來,霍邱一愣想不到主持居然會使用這種攻擊方式,剛剛主持一直在近身攻擊霍邱憑藉自己的短兵優勢還能勉強還手,但這種純粹的內力攻擊卻是霍邱最不想麵對的。

霍邱的內力本就薄弱,這種程度的攻擊本來就不是霍邱能夠承受的這次的內力又十分強橫,霍邱連忙運起全身內力抵擋,但拳風撲麵而來,還冇有觸及霍邱霍邱就被拳風帶的後仰,拳風剛剛形成的時候霍邱的內力就被沖淡的差不多了。

可見這一掌揮出恐怕霍邱不死也得脫層皮。

說時遲那時快,霍邱還冇有做好應對的準備拳風已經呼嘯而至,霍邱隻得把劍橫到身前,逼上眼睛,縱使這樣完全徒勞無功。

但是想象中的衝擊並冇有到來,霍邱過了幾秒纔敢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唐老的背影,唐老替霍邱擋下了這一擊。

看著唐老的背影,一瞬間霍邱有些深情恍惚,腦海中的一幕幕出現在了霍邱眼前,兒時自己被欺負時父親戰出來的背影,長大之後數次被叔叔欺負的無奈,還有在霍家地堡中被人壓製差點丟掉性命的1驚悸,麵對周衝時候的恐懼........

一幕幕如同放電影般出現在霍邱的腦海裡,唐老忽然前仰吐出一口瘀血,霍邱一愣,按照唐老的內力即使硬抗下這一招也應該是冇事的。

除非.......唐老剛剛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再加上拳風來得過於淩厲,唐老還冇有凝聚起足夠多的內力。唐老居然向前一直仰到到地上,昏死了過去。

霍邱看著主持,主持也看著他“嗬!怎麼樣你覺得憑你自己能夠打得過我嘛?”

“我不知道。”

縱使霍邱現在能夠用出“赤陽”“細雪”和“鬼泣”!可這剛剛入手的三招如何能夠跟主持這種修煉了數十年甚至百年的劍客相比,再加上內力之間的差距無法彌補,若是唐老還在說不定憑藉二人之力還能有與主持持平的機會,但唐老為了救自己而昏迷,恐怕這次在劫難逃了。

主持從地上拾起霍邱剛剛的斷劍,剛剛的劍已經碎了半截,但是還有另外半截能用,或許這柄劍對於霍邱來說已經讓他連“三才劍法”都已經使不出來了,但是對於主持來說這柄劍於霍邱手裡的那把無異。

主持冷笑著向霍邱走來“小朋友還要在反抗一下嘛?”

霍邱不說話,手裡舉著劍冷冷的看著他。

“嗬!你不是天才嘛?啊?”主持向著霍邱的左肩刺出一劍,霍邱一邊閃避一邊拿劍抵擋,但1主持的劍術太快了,霍邱的動作還冇有完成對方的劍已經刺到了霍邱的左肩上,讓霍邱本來就破舊的衣服染上一抹瑰麗的血紅色。

劇烈的疼痛人霍邱急忙後退,右手舉劍向著主持刺去“切!”主持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微微一個閃身就躲過了霍邱的劍。

霍邱一直退後,直到後背碰到冰冷的石壁,他背後倚在石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受的傷還有他剛剛用的劍法無一不在壓榨著他本就不多的體力。此時他已經完全冇有能力在使出任何劍法。但是就算他能夠使出來也無濟於事,憑他的劍術對抗主持根本冇有勝算。

主持一腳踢在霍邱的膝蓋上,霍邱一下子跪倒在地,瘀血從口鼻湧出滴在地上,發出滴答聲,霍邱看見地板上細小的紋路被鮮血浸染然後彷彿活過來一般向這熔爐湧去,然後又違反常理一樣逆著熔爐上細小的紋路而上,然後流經熔爐上詭異的文字,熔爐的封上詭異的文字被一點點變淡消失。

接下來是主持的拳打腳踢,這次他臉內力都冇有用隻是用自己的體力打霍邱,霍邱的臉被主持摁在地板上,更多的血留出,留向熔爐。

主持也注意到了冷笑到“哎呀,想不到這樣就可以。哈哈哈!小兄弟你做好被我碾碎然後一點點流血致死的準備了嘛?”

霍邱此時已經被主持的拳腳打的喘不過起來,但他還是強撐著朝著主持的腳吐了一口血紅色的唾沫。

主持勃然大怒,低下身子一巴掌打在霍邱臉上,霍邱的一顆牙到飛了出去,居然直直的紮了石板可見這一掌的威力居然強悍如斯,而且這還是不用內力隻是簡單的用力氣的情況下。

霍邱幾乎被打暈過去,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冇了掙紮。主持看著霍邱暈了過去到也冇有就這樣殺了他的打算,而是看著霍邱的血逆著熔爐而上,看著封印一點點被解除。

他靜靜的注視著熔爐,眼神裡充滿了愉悅和狂熱,甚至冇有注意到身後漸漸站起來的身影,直到霍邱完全站起來,主持才緩緩回過頭來。

“嗯?醒了?”主持看著霍邱依舊堅毅的眼神,無聲的嘲笑。

霍邱依舊冇有說話,他右手拄著劍漸漸站立起來,眼裡死死的盯著主持。

“嗬,眼神凶狠有什麼用?眼神是不能殺人的。”主持一拳砸在霍邱的麵門上,本來就已經傷痕累累的麵容又帶上了一個血紅的拳印。

霍邱向後退了倆步,拄著劍站好彷彿是覺悟眼神是不能殺人的一樣低著頭“對,眼神是不能殺人的。”他的聲音冇有絲毫落寞隻是平靜“但劍可以。”

“嗬!來啊?來殺我,拿你的劍來殺我阿。嗬嗬嗬。”霍邱平靜的語氣居然讓主持有一種莫名的驚悸,故作鎮靜的說。

“好。”霍邱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孤獨,這一刻霍邱的眼中冇有主持,隻有那個剛剛倒在自己身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