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偷襲
他還冇來得及說完話,周柯便一劍捅穿了他的胸膛,穿透心臟。
同伴的倒地,引起了附近其他叛徒的注意。
在其他士兵反應過來開火向周柯時,
周柯已經麵向利維坦指揮車的一麵牆壁,在自己身後用鐵塊將自己圍住。
周柯從牆壁向利維坦指揮車內部挖掘,視野盯著自己的小地圖。
在小地圖上篩選比較像控製室或者能源核心的位置。
身後傳來震動,叛徒們改用了大火力的武器,妄圖擊破周柯的鐵塊。
周柯又在自己身後放了兩個鐵塊,嚴絲合縫地填補上。
每一塊鐵,都是9個鐵錠,周柯心在滴血,這麼個消耗法,就算家裡有礦也頂不住。
等打贏了這場仗,怎麼說也得向維克托中士把自己的鐵塊給報銷回來。
不對,應該找那個克裡德將軍。
周柯又往身後補了一塊,是報70塊呢,還是700塊呢?
周柯看了一眼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決定再上調10倍。
到時候就說自己用了7000塊鐵塊,反正也冇人知道。
他化悲憤為動力,鐵鎬揮舞得更快了,通道向這頭鋼鐵巨獸的心臟延伸。
周柯在地圖上看到了一個符合自己要求的地點,順著挖了過去。
一塊金屬板被鑿穿,周柯擴大洞口,探頭望去。
一個大型全息顯示器在下方,上麵投影出了利維坦指揮車周圍的3D地圖。
不是這裡,周柯堵上,繼續前進。
又挖穿一麵木牆,昏暗色的曖昧燈光照了進來。
這是一個豪華奢靡的房間,正中心有一張羊毛鵝絨覆蓋的床,周圍的傢俱都是紅木的,佈置得十分華麗。
在傢俱桌子上,用盤子擺放著幾個冰塊,上麵放了幾個紅彤彤的水果。
【蘋果桃】x3,一種貴族才吃得起的水果,需要低溫儲存。
周柯現在養成了一個習慣,看到什麼吃的就先放到嘴裡嚐嚐
拿起來就放進嘴裡,嘎吱嘎吱嚼了起來。
嗯,跟蘋果一個味。
周柯返回,繼續前進,終於在第三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地點。
房間內閃爍著各種儀器,左側和右側的各有一個副控製檯,最中心,是更加複雜龐大的主控製檯。
三個控製檯上都坐著人。
在主控台旁邊,站著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子,他正看著麵前的一個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衣著考究的男子影像。
八字鬍軍官對著器螢幕,「統領,我們快輸了。」
「閉嘴!」螢幕爆發出一聲怒吼,「我們還冇有輸,不是還有這輛利維坦在。」
八字鬍硬著頭皮匯報,「卡迪亞戰士已經非常接近利維坦,甚至有小股部隊成功登陸,失敗恐怕隻是時間問題了。」
「主炮,我們還有主炮,那可是能直接將泰坦轟碎的宏炮武器,啟動主炮。」
「這麼近的距離,那會將我們一同炸碎,虛空盾也無法承受住的。」
八字鬍的男子想讓為首的軍官冷靜下來
「你的職責就是聽從命令,開火,就算是輸,我也不會讓克裡德好過,哪怕一點的。」
八字鬍男子拿出塊白色手帕,擦了擦額頭,「知道了。」
他走到了主控製檯前,下令道,「將主炮向下偏轉45度,準備開……」
一個鐵砧掉落,在周柯眼中,他是被鐵砧砸死,化為經驗。
而在其他人眼中,則是八字鬍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
主控台前的叛徒親眼目睹了這詭異一幕。
「不要動。」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否則,下一個變成這樣的,就是你。」
周柯用劍尖,抵在了主控士兵的後心。
周柯的目光掃過左右兩個副控台前同樣嚇呆的叛徒。
「首先,把那個炮口,給我往上抬,對準天空。」周柯稍微加重了劍尖的力道,「別耍花招。」
主控士兵身體臉上血色儘失。
「我不會......」
回答他的,是周柯的一劍。
周柯將那屍體推下座位,向左邊副控台前的叛徒,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換你操作。」
「我照做,我什麼都照做。」叛徒連滾帶爬地離開座位,挪到了主控台前,接手了控製。
周柯盯著主螢幕上傳回的圖像,看到主炮口確實開始向上抬起。
「接下來,把那個什麼虛空盾,給我關掉。」周柯繼續說道。
叛徒忙不迭地點頭,手指操作起來。
「不,你不能這麼做。」右邊副控上的操作員坐不住了。
主控台前的叛徒瘋狂朝那個多話的同伴使眼色,示意他閉嘴。
周柯舉起劍,朝那個多嘴的叛徒走去,走到一半,又改用了盾牌,狠狠拍在了那個叛徒的側腦上。
周柯怕如果再殺一人,會導致最後剩的一人崩潰,所以冇下死手。
那名叛徒眼白一翻,一聲不吭地倒在地。
「快點。」周柯的劍尖再次催促,「關掉它。」
叛徒再不敢有絲毫遲疑。
外部監視器畫麵中,籠罩著利維坦指揮車能量屏障變得暗淡,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般閃爍了幾下,徹底消散。
周柯已能看到許多炮火正在朝利維坦指揮車襲來,小地圖上的邊緣也已經出現了幾個綠點。
「最後一個要求,」周柯的聲音貼近了叛徒的耳朵,「這座鐵烏龜裡,最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叛徒的聲音帶著哭腔,「統領的房間在上一層,指揮室後方,是最豪華的艙室。」
周柯模稜兩可地嗯了一聲。
叛徒爬離開座位,甚至不忘扶起那個被周柯拍暈的同伴,
接下來他們的舉動卻讓周柯倍感意外。
隻見那名叛徒從暈厥同伴的腰間抽出一把製式匕首,一刀捅穿了暈厥同伴的喉嚨。
緊接著,又將沾滿血的匕首調轉,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他抬起頭,看向周柯,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已經結束了,卡迪亞的士兵不會放過任何叛徒的,與其被他們俘虜,不如自己了斷,至少痛快些。」
話音落下,他手臂用力,刀鋒劃過自己的頸動脈,與他的同伴倒在了一起。
周柯看在倒進血泊的兩人,又切出鎬子,將所有的操作設施砸碎,防止有人再次使用。